简介
《寒江独钓影茕茕》由江雪lisa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宫斗宅斗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木如风萧平远所吸引,目前寒江独钓影茕茕这本书写了446602字,连载。
寒江独钓影茕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三章 清珠镜花 玲珑蒙尘1
已是深冬,有些枯叶依然固执顽强地挂在枯遒劲的枝,冬天的威力始终未曾赶尽绝秋的筋脉,冷硬的秋叶便是见证。与红梅白雪争夺一份归属,她们都败给了即将到来的春。眼下虽然冰封雪地,白皑皑千里无瑕,玉皎皎万顷无瑕。短短两月后,春风将至,一切都开始融化,沉淀,进入大地,滋润万物,新一轮的生命之路周而复始地开端。这个漫长的冬啊,一切的不幸,一切的争斗,一切的暗剑阴谋,都在白雪的掩盖下肆无忌惮地发生发展延续。纯洁与污浊相对,原来世界的荒诞就是这样的啊。不用质疑,它必须存在,存在即合理,何必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这个世界由污秽与纯真共同构成,各自控股百分之五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有些人就是来作恶的,有些人就是来善良的,正与邪的较量始终在较量,哪个占有上风,哪个便是主导。从所谓的人类记载以来,太多的战争,战争中的邪恶,其他的邪门歪道,两者一直在博弈,每隔一段时间世界就会发生变化,两者争斗始终不停。太平盛世只不过是正的方面控股百分之五十一,战乱只不过是邪的方面控股百分之五十一。瘟疫和天灾是老天控股的一份子,虽然少,却具有决定性的力量。天上、人间、,人类世界只是其中一个,生在何时,生在何地,如何的命运,也许都是有定数的,世世代代的轮回,不知道哪一世哪一代有怎么样的因果,都在这一世完成了所有的因果的结果。遭完所有的罪过,还完所有的债务,了了所有宿孽,也许下一世会过得很好。也许吧,谁知道天数呢。
一切都是缘分,缘分终是有深有浅。
今年的雪异常地多,这一天又下雪了,虽然有点冷,但是空气清新。“小姐,如今大好了,多加件衣服,出去走走吧,还有十天就过年了,外面热闹得紧。”疏芯收拾庭院后,从外面进屋对如风说道。无论外面多么热闹,安华苑都是如此的冷清啊。
“疏芯,你虽然身子壮实,也要穿厚实些,免得病倒。如今我们的子可是要依靠着你呢。”
“小姐,我没事,你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身子。我们出去看看那几株红梅吧,开得正好呢。”疏芯道。
“罢了,怪冷的,在被里窝着吧,被窝里有春天。”如风说。
疏芯笑道,“那我试着拨旺炉火吧。”
“疏芯,省省吧,只有那点炭火,还有两个月的寒冬度过,将就度吧。”
“小姐,没准哪天侯爷来了,再赏赐我们些金贵的衣服首饰,还有炭火呢。”
“疏芯,我们只要安稳度,来与不来那是别人的事情,我们管不到,更不要寄托希望,这个世界,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疏芯本来也是玲珑剔透的人,点点头没有反驳如风的话。
“疏芯,只是你跟了我这样的主子,怕没有出头之了。若是委屈,便找一个好的主人家,将来也得嫁一个正经男人为妻,安生度。千万不要像我一样,荒废了年华,荒废此生。”
疏芯听得如风的话,慌忙跪地,道,“小姐,这是哪里话,当初是夫人救我于水深火热,我是感念夫人恩德的,不会背弃小姐的。”
如风忙起身扶起疏芯,“不要动不动就跪,你我一样,有什么区别。我出生便没了娘,被继母卖给侯府为妾,你也是被继母卖给我娘为奴婢。你我本都是大家闺秀出身,落到今天这个田地也算是命运不公允,然亦是无可奈何了。”
“小姐,不必伤怀,总有云开见月明之时,咱们眼下且过个好年。春天很快来了,待到那时,咱们再欣赏桃花,可惜这院子里没有桃花。”苏芯充满希冀地安排生活。
“好吧,一切都由于你。只是以后千万不要随便跪人,亦不可随便践踏自己的尊严。”如风正色道。
“知道了,小姐。”疏芯道。
“与你有恩的是我娘,不是我。以后连这小姐二字也不要叫了。这么多年的子,我有哪里真正地过着富贵小姐的子。从小到大,所有事情都是你我二人亲力亲为。”
“小姐娘亲家世代大儒,血脉传承、耳濡目染的大家闺秀有谁能比得了,小姐可不要轻慢了自己。如今是在侯府,这小姐二字虽然公开场合不能叫了,坏了规矩,会落得别人口实,也会招惹麻烦,有人的时候我称呼小姐为夫人,没人的时候我还是称小姐为小姐。”疏芯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如风瞧着疏芯,“可惜你这个可人的大家闺秀,跟了我竟是明珠暗投了。以后若有机会,定要为你寻个读书人为妻,可也了我一个愿望,也不枉你陪我这么久。我娘在我六岁那年便去世了,母付妈妈把我养大,前几年已经归家和儿子去养老享福。她老人家有个好归宿,我欣慰且放心。再就是疏芯你,你我一起长大,都跟在付妈妈身边,我必希望你有个好归宿。”
“小姐,我现在已经很好了。小姐你就是颗明珠,我们将来都会很好的。现在的我哪里是奴婢,每和小姐你一起读书,弹琴作画,庆幸我遇到小姐,否则我真的成为了大字不识的奴婢。”
“多亏我娘留下的嫁妆,使得你我可以识字读书,认知谋略。如今的境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小心谨慎着便好。若能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便好,若不然,也不怕这些跳梁小丑。”如风嘱咐道。
今天是小年,腊月二十三家家户户打扫尘埃。民间的劳动人民都要活的,可是侯府的女眷在别人劳动的时候只负责享乐,这也是很多女人宁愿为妾也要加入侯府的原因。无论什么,无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无论什么样的立场,大家都只不过是为了一口饭而已,只不过维护不同的利益。那么无论曾经是血脉亲情,还是挚友知己,都会在利益面前分崩离析,情感在利益面前一如既往地脆弱而不堪一击。纵使你不讲利益,他或她还会讲究利益,除非你也跳入利益的漩涡,或者利益的大染缸,大家变得一样污浊;如果你保持清洁,不能和其他人一样满身污秽,那么你便是异类,你便被污浊所不容。要么你被拉下污秽之中,要么你便被排挤到人群之外,在这求同的人群里,异类是多么为世人所不容。除非你有特权或财富作为背景傍身,你便能生活在特权或财富包围起来的围城中。如果你没有特权的背景,如若你没有财富的背景,一具肉身,就要裸地面对刀枪剑戟,明枪与暗箭。小人是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一道风景,不美丽,丑恶,小人的存在就是用来衬托美好的,没有小人,怎么会有君子的存在,所以小人的存在确实不可或缺。小年也是侯府如常的家宴,这一次,如风也要出席。小年这一的早晨,大夫人就打发人来告知如风晚上是侯府的家宴,大夫人还给如风送来一套衣服,这衣服看着八成新,一看就是用来打发下人的衣裳。如风道了谢,接了衣裳,然后命疏芯给来人一点打酒的钱。打发走了仆人,如风让疏芯把这套衣服用清水洗净,然后迅速烘,疏芯拿着衣服去了。既然是大夫人派人送来的,晚宴必须得穿,如风有洁癖,从别人的衣服,疏芯知道这一点,所以格外仔细地清洗这套衣服,洗完之后,疏芯开始烘这套衣服。这套衣服面料不错,做工也不错,看着是大夫人曾经穿过的衣服,款式略旧,是前两年的。如风比大夫人略高一点,如风穿上这套衣服显得有点局促。人在屋檐下,少不得忍了这口气。天刚刚擦黑,如风只得穿上这套衣服,提前半个多时辰出发,走着来到朝凤阁。等她们二人来到清音阁的时候,大厅里花团锦簇的一群人已经要开始要吃饭了。朝凤阁前几走水了,至今尚未修葺好,因此小年夜的宴席设在清音阁。众人丝毫没有等如风的意思,如风已经来了,此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进来参见侯爷萧文远和大夫人。大夫人冲着丫鬟道,“加张椅子,请八夫人坐下。”如风答应着,坐在了上菜的档口。热热闹闹的宴席开始了,大夫人请侯爷萧文远讲话,侯爷萧文远让大夫人代劳,于是大夫人开始说话。“那我就代侯爷萧文远说两句,又是一年了,过去的一年侯府今年喜事连连。年初八妹进门,年尾是七夫人有喜,侯府又要添丁进口了。七爷今年也被皇上赐予了小侯爷的爵位,我们侯府真是一门双爵呀,可喜可贺。首先第一杯祝贺七爷,现在应该是小侯爷萧平远。”大夫人说着举杯,侯爷萧文远也举杯,七爷也忙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对着侯爷萧文远和夫人道,“这杯酒应该是小弟敬大哥大嫂的养育之恩,我先为敬。”大夫人和侯爷萧文远也了杯中酒,众人也跟着喝了杯中酒。执壶丫鬟过来给他们三人斟满,其余人皆自己斟上酒。大夫人端起酒杯微笑地对侯爷萧文远说,“这一杯祝贺侯爷又要当爹了。”侯爷萧文远呵呵笑了几声,七夫人顺势半偎依在侯爷萧文远怀里,侯爷萧文远搂着她,一口饮下这杯酒。后面执壶的丫鬟刚要过来倒酒,七夫人则把自己的酒杯顺势递到侯爷萧文远嘴边,娇嗔嗲嗲地道,“侯爷,人家不能喝酒,爷就替我喝了这杯吧。”侯爷萧文远就在七夫人手里喝了这杯酒。众位夫人见了,都举起酒杯离开座位来到侯爷萧文远身边,纷纷让侯爷萧文远喝了自己的酒,侯爷萧文远也真就一一喝了她们每个人的酒。此时的如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七爷这时对如风道,“每年多会闹腾一会儿呢,年午夜比这更热闹呢。”果然众位夫人除了敬酒之外,还有和侯爷萧文远亲嘴的,摩肩擦鬓的,七夫人更是当众嘴对着嘴喂侯爷萧文远喝酒,如风突然耳都红了,怎么冷静都不能消除这红脸。七爷拉着如风道,“八嫂,不如和我到外面走走吧。”七爷带着如风来到旁边的一个小小的房间,疏芯接过如风的斗篷,七爷认得这是他送去的斗篷,七爷叫丫鬟沏杯茶来。七爷请如风坐下,直言搜查那天晚上打扰了。如风只能说没关系。丫鬟端上茶来,七爷请如风喝茶,因又问如风用的香液是如何制成的。刚说到这里,有丫鬟过来请他们二人回到宴席。众位夫人和侯爷萧文远已经重新落座,待到七爷和八夫人入席后,侯爷萧文远道,“老七,刚刚去了哪里?”“大哥,酒喝多了,陪八嫂喝了点茶。”这时候七夫人说道,“侯爷,您和八妹可是新婚燕尔,怎么也得喝一杯呀。”如风心想:遭了,该怎么面对。”人生很多时候都是那样突如其来的意外和尴尬或者灾难,一时间可能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去应对。如风正想着,只听大夫人道,“八妹,七妹说得有道理,过来敬侯爷萧文远一杯。”如风只好拿起酒壶和酒杯来到侯爷萧文远跟前,如风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敬侯爷萧文远,侯爷萧文远却看了看如风,“就这样敬酒?”如风不知所措,只听七爷在旁边说道,“大哥,你喝醉了,该早点休息了。”七夫人娇嗔地推了七爷一把,道,“扫什么兴,七爷,来,咱们两个喝。”不容分说地倒了一杯酒直接灌进七爷嘴里。侯爷萧文远见如风不动,直接接过她手中的酒,一口喝下去却不咽下去,这时侯爷一把把如风拽倒按进怀里,嘴对嘴地吻着如风,把嘴里的酒喂到她嘴里,如风惊慌失措间被酒呛到了。侯爷萧文远还顺手摸了一把她的,索然无味地放开如风,把如风推到旁边。众人哄然大笑,如风狼狈不堪,鬂环钗乱,不断咳嗽,疏芯轻轻地给如风拍着。七爷赶紧命丫鬟拿温水来,如风停止咳嗽后,喝了几口热水方才好了一些。这个时候,众位夫人与侯爷萧文远又已经嬉闹成一团,有些丫鬟看不过去,背转过身去。七爷趁机带着如风离开,陪着她们走到清音阁的门外,七爷打算把她们二人送回去,如风谢绝了。如风心里想,侯爷萧文远如此,他的弟弟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如风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集,虽然七爷刚才帮她解了围,但是七爷也看到自己被戏弄的全过程,始作俑者和目击者都是受害人不想面对的人。七爷见状只得作罢,只听里面有人不断地喊着七爷,七爷只好作别如风回身回到清音阁之内,继续陪他们胡闹一阵。如风和疏芯二人回到安华苑,赶紧让疏芯准备沐浴的热水。如风仔仔细细地清洗,足足泡了一个时辰并且刷了几遍牙齿方才罢了。困境中的人面对耻辱又能怎么办呢,除了忍耐,也只能暂且忍耐!这一夜二人睡得晚,睡得也不安生,胡乱地睡了一会儿,然后天便亮了,又是一天!
小年大年又一年,小年过去之后大年很快就到了。小年的时候,像侯府这种大户人家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小年大年之间这几天主要是亲戚和官员之间的往来。侯爷萧文远一向和南清王来往密切,侯府和南清王府俩家不断走动,过年这种大节是免不了互相送礼请客的。这侯爷萧文远和大夫人还有七爷在书房商议什么时候给南清王送礼,并邀请南清王爷和王妃于今来府上做客。七爷对侯爷萧文远及大夫人道,“大哥,大嫂,现在正直年关,形势不明,还是不要大张旗鼓地送礼了。前几我和大哥商量着晚上给南清王爷送去,这几没有雪,不容易留下车辙痕迹,不如今晚我带几个人和大哥一起送去吧,过几可能会再次下雪。”侯爷萧文远听了七爷的话捋着胡须,点点头,“就照老七说的办吧,今夜就送去。”大夫人这时候微笑着说道,“侯爷,七爷如今也已经封了小侯爷萧平远,是少侯爷萧平远了,还老七老七地叫着。”侯爷萧文远听后哈哈大笑,“不碍事,自家兄弟。”已经走到门口的七爷也回头说道,“是啊,大嫂,自家兄弟何必客气,小弟可当不起。”七爷去安排给南清王送礼的事情,侯爷萧文远和大夫人这里又闲话了一番,说些家常琐事。大夫人对侯爷萧文远说,“侯爷萧文远,七妹已经怀有身孕了,可能近期不方便伺候侯爷萧文远了,侯爷可以多去其他各房歇息。过门一年的八妹那里也是冷清,又算是新人,怎么不见侯爷萧文远去那里?”“女人嘛,长得好,懂得讨巧才好。”大夫人听闻此话,说道,“八妹的性子是该调教调教,过年暂且图个喜庆,过了年吧,侯爷不如亲自去调教调教嘛,侯爷您可是最擅长调教女人的。”“最近太忙,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