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扫文推文我们是认真的
已完结小说《寒江独钓影茕茕》章节免费阅读

寒江独钓影茕茕

作者:江雪lisa

字数:446602字

2026-01-17 20:02:23 连载

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宫斗宅斗小说,寒江独钓影茕茕,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江雪lisa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446602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寒江独钓影茕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原创 小说中诗词为作者原创(标注出处的除外)

从正月初一到正月十三,皇庙里的年始终那样淡淡的,只是伙食比平时好了一些,寺庙里的钟声依旧敲着,和尚和尼姑,包括皇庙所有的人每依旧诵经跪拜,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就如此地进行着,一切都静悄悄地,丝毫没有转变的蛛丝马迹。。转眼到了正月十三,天上的月亮已经开始分外明亮,只是月亮圆盘的边上还有些许的不圆,月亮为的恐怕只是正月十五那一晚的争辉生耀眼,其余时间都在残缺中度过。望着天上的月亮,如风和疏芯放下手中正在抄写的经书,不由自主地望着月亮发呆。月亮无论圆与缺,都最能触动人的心灵,最能勾起人的思恋,最能击垮流浪的游子。

“小姐,我们已经在寺庙里住了多半年了,”疏芯掰着手指头算着,“都快一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了结?难道这些人就永远这样地在这里祈福?”

“疏芯,这里虽然不好过,可是总好过侯府。至于什么时候能有个了结,恐怕快了!”

“小姐为何这样说。难道小姐未卜先知?”

“我倒不是未卜先知,看这月亮都快圆满了,一切都快有各自的结局了。”

“小姐,我记得你经常吟诵的水调歌头中有一句什么‘花好月圆此事古难全’,今夜月虽然不是最圆,那红梅花却是开得最好呢。我们今夜就算是花好月圆吧。”

如风的兴致也被疏芯调动起来,冬的白昼短得很,看看外面只是刚刚有些朦胧的黑色,皎洁月亮的银辉洒满了大地。如风和疏芯两个人穿了厚厚的棉衣,披了斗篷,悄悄来到后院的梅花林。几不见,这梅花越发开得红火娇艳,与这古庙和古庙的庄严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仿佛一位美娇娘被困在古庙的后院,美色的娇柔总是不肯安于红墙之内,那红梅似乎诱惑了白雪,白雪无处释放的躁动,一阵风索性刮过来,吹走了漂浮的白雪。

如风不畏严寒,她伸出手去抚摸着怒放潋滟的花儿。仿佛怕花儿被冻坏似的,她伸手把一簇簇热闹的雪从枝上推下去,因而双手冻得冰凉,如风搓着双手取暖,然后依旧去掸枝上的雪花儿,仿佛要把所有的雪花都弄掉才罢休一般。

“小姐,仔雪冻坏了,你又何必和这些白雪较劲。”疏芯和如风一同去撵梅花树枝上的白雪。天上的雪依旧不知疲倦地下着,洋洋洒洒,这个时候雪花愈发浓烈起来,仿佛在和她们二人作对。二人见状,倒是觉得越来越好玩,欢笑之间玩得越发起劲,不断地挥动双臂去掸落枝上的梅花。她们二人玩得酣畅热闹,树和枝丫间被她们推掉的雪花落到了地上,和地上的白雪融为一体,天上的雪花很快又落到枝和枝丫间,她们的活白了。不过这样也好,她们二人都不希望有人看到梅园有人来过的痕迹,天助我也,省去了抹平痕迹的烦恼。

“小姐,咱们也该回去了,一会儿,那些去南清王院落请安的人该回来了,我们还是在她们回来之前赶紧回去吧。”如风抬头看看月亮,道,“是啊,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今年的雪格外的丰厚,天气也冷得紧,梅花开得如火如荼,白色的,粉色的,红色的,美不胜收。疏芯,听我这四句怎么样?”如风喜欢梅花,触景生情,随即吟诵四句。

“枝遒劲为托负,袅娜花儿展颜舒。白雪重重压桎梏,欢脱抖擞秀蓝图。”

疏芯听完,尚未来得及答话,只听不远处有人道,

“月圆天上嫦娥兔,花好人间聪慧女。锦素清华胜娇梅,雪花凛冽谓弗如。”

“姑娘好才情,这四句和上前四句方完整,也不辜负如此美丽的景物。姑娘认为如何?”

如风和疏芯知道今夜几乎所有人都去给南清王爷请安和贺喜,原本料定此处必然无人。南清王爷前几在皇庙为皇上祈福而被刺,因此病中的皇上闻听后特意下旨奖赏黄马褂一件,金银无数,以嘉奖其孝心和忠心。众人从皇上的赏赐揣测出皇上的意图,因而巴结得更为卖力。这个世界上有人的地方就有阶层,有阶层就有不同阶层的头目,这些头目在不同的朝代被命名为不同的称谓,实际上都是差不多的意思,头目之间也是有阶层差别的,上层的头目管着下层的头目,下层的头目看上层头目的脸色和眼色行事,凡是下层头目比如要时时刻刻揣测上层头目的憎恶偏好和心理活动,以便投机取巧,不过是求取升官发财的机会,一层套一层的关系社会和看眼色看脸色说话办事的传统就是这样形成的,从此时代相传,任何力量都难以撼动和更改。面对皇上的大肆褒奖和群臣的过度恭维,南清王爷表面上虽然还是恭谨有度,内心却是颇为得意,一扫之前的阴霾,南清王侧妃偷食之事也在侧妃有喜需要加强营养的说辞中遮掩过去,并且皇上还以皇家需要开枝散叶为由头,顺便嘉奖了这位侧妃,送来了许多吃食应用之物。话语这个东西,怎么说怎么有道理,只是看说话者的目的意图,只是看这话怎么来说,当然更看说话者属于什么样的阶层,具有多大的影响力。话语本身就是一把人不见血的刀,常常人于无形之中,却又不用担负任何刑法的责任,话语加上舆论大众的力量,能轻易毁灭任何人或物,轻飘飘的上唇下唇的碰撞,足具毁灭一切的力量。因此开口要三思,口下留齿很重要。南清王爷母妃现在为兰妃,兰妃虽然出身和后台背景不如皇后,但是家室同样煊赫,其祖为开国战将,其父亦袭承了国公之位,一半的兵权都掌握在其手中,南清王妃之父又是右丞相,位列文臣之首,众人也看得出来南清王和兰妃是皇上用来制衡西芷王爷和皇后的一股力量。除了那些拥护皇后和左丞相的大臣,其他文臣武将的势力皆在南清王爷身后,雄厚的家室和实力让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认同着这位王爷将来一定会问鼎九五至尊的。所以如风名义上的夫君那位侯爷萧文远,不惜把赌注全部押在这位王爷身上。可是,如风一直觉得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这么如此简单的道理,难道众人不懂吗?也许他们懂得,只是身在迷局,看不清楚或无法退出吧。如风心里又想到,“ 按说侯爷萧文远看不清楚倒也正常,难道七爷那么聪明的人难道也看不出来吗?”“管他们呢,我一介女流,命薄如此,无暇顾及他人,只想早些离开侯府,早些离开皇庙,免得受牵连。有个好的宅院,有些钱财傍身,安安静静过完我的一生,别无他求。”

如风和疏芯哪里料到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还有其他人,刚才也是太过开心,恣意纵情,忘记了往里的处处谨慎。猛然出来两个人,把她们吓得不轻,忙不迭地后退了几步。待到缓过神来,如风凝神,细细看着这个说话的公子。衣着华丽,举止贵气,谈吐风雅,非富即贵喽!不是皇室王爷就是王公大臣或者青年才俊!左不过是那些朝堂之人,或者贵族府邸圈内的人,那高贵的充满权谋算计的圈子,这些人与我不属于一个圈子,奉陪不起!阶层是一道鸿沟,跨越阶层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通常一个阶层的人只能在各自的圈子内互相玩耍。

“姑娘莫怕,我也是路过,闻得花香,偶尔走到此处,因见姑娘玩得酣畅,不便打搅,却听姑娘的诗文,确实好,忍不住续上四句。姑娘莫怪!”“公子谬赞了。天色已晚,告辞了!”

公子身后的仆人刚要阻拦,却被公子挡住了。“王爷,我们也回去吧。”这位王爷回到自己的院内,展开屋内桌子上那幅雪梅图,出神地凝视了半晌,然后命人研墨,提笔在画轴上写上刚才那八句诗文。这位王爷然后又盯着这幅画看了半,身后的侍从捧着茶碗已经等了一会儿,此刻王爷才伸出手去接过茶碗。王爷站着喝了几口茶,然后把茶碗放到桌子上,看到桌子上画卷的墨迹依然涸,王爷慢慢地拿起画卷,一边看一边问,“她可曾和侯府的人有过接触?”“回王爷,侯爷萧文远派人找过八夫人几次,但是也没见八夫人为侯爷萧文远提供什么信息。倒是那位小侯爷萧平远萧文远这段时忙得很,一直在为侯爷萧文远打探各种情报。”南清王爷把画慢慢地重新铺展到桌子上,“这位小侯爷萧平远萧文远确实是个能的人,只是保错了主人。小侯爷萧平远萧文远如此卖力地各处搜寻情报,只是为了他大哥吗?这位小侯爷萧平远萧文远今年也该二十出头了,可是却至今没有成亲,有空的时候打探一下这位小侯爷萧平远萧文远。”“是,王爷。”侍从站着没动,“还有什么事?”王爷问道。“南清王爷也从找过侯府八夫人。”王爷听后转过身来,“是吗?结果呢?”“据说南清王妃对八夫人的评价是:村姑。”王爷听了这两个字,又忘了望画中女子澄澈的眼神,不禁哈哈大笑,“村姑,如果有这样的村姑,给我来两打。”王爷负手在屋里来回踱步,“南清王爷无非想找个借口和如风的外祖父家扯上联系,这样好收拢天下读书人。”王爷想了想又说,“派人继续盯着那两位女子,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撤回。”“是,王爷。”侍从领命而去,王爷坐在书桌旁边,拿起茶杯,看了看那幅画中的女子,“你可曾记得那天晚上我们的同床共枕?”

且说如风和疏芯匆匆回到禅房,二人进屋后赶紧脱掉大氅和棉袍,然后拿起掸子掸落雪花,害怕上面的雪花化了弄湿了衣服。清理完衣物,二人跑到炉火跟前,烤火取暖。疏芯因见炉火不旺盛,便拿棍子拨了拨炉火,又添加了一点炭火,炉火开始旺盛地着了起来。红彤彤的火苗烤得二人很快就暖和了起来,如风的脸开始红扑扑的,疏芯也不再喊冷,二人开始准备洗漱休息。等到二人躺在炕上,疏芯对如风说,“小姐,你说今晚那位公子是谁呀?”“不过是皇亲国戚。”“小姐,我的意思是你猜猜到底是哪一位皇亲国戚?”“猜不出来。”“小姐,你也没猜呀。祈福的时候,女眷经常偷偷地看外屋佛堂的王爷们,咱们也没偷着看过,连几位王爷都没有认清楚。”“认识不清楚就不认呗,多简单。”如风说。疏芯赌气转过身去不理她,如风看着好笑,说道,“祈福的时候你没偷着看,那接圣旨的时候,你没偷着看吗?”疏芯气得转过身来,“没有,接圣旨的时候男眷和女眷也是分开跪着,要是接圣旨的时候我左右偷着看,那不就等着掉脑袋吗?”如风乐了,“知道就好,咱们远离这些人就相当于保住自己的脑袋。好了,睡觉。天下之后睡觉是大事。”

第二一早有人来报,圣旨到。众人赶紧跪在皇庙大院迎接圣旨,听罢圣旨,众人面上皆有喜色。原来皇上的病情有所好转,龙颜大悦,谓之众人祈福之功劳,特命人赏赐众人,并令皇后娘娘正月十五来皇庙还愿。清一方丈和青瓷师太忙命人打扫准备明迎接皇后娘娘。这两位世外人竟然比世内人更为忙碌!

正月十五一早,众人早早在皇庙门口等待皇后的大驾光临。如风是个不爱起早的人,每天诵经起得已经很早,今天竟然比平早起了一个时辰。此刻如风正没精打采地站在女眷的后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垂着头,眼睛半睁半闭的养神。哎,哪里都不好混啊,侯府的子如履薄冰,皇庙的子更不好过,哪里的生存法则都是强者胜出,弱者被奴役或利用。茹毛饮血的年代过去了,丛林法则留下的弱肉强食却保存了下来而且世代遗传。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恐怕只能是治人与治于人,平等只能是个理想的标语或者利益驱动中权且的平衡,谁会认为有真正的平等呢。既不想掌握权力去治国齐家,也不想被强者利用控制,想要谋求利益驱动中平衡而带来的安宁平和甚至平等,这个要比权倾天下和凤舞九天更要难上十倍,掌控这种平衡需要大智慧和大格局。上位或者下位只要把对手一方完全摧毁或破坏就是成功,制衡则需要在各方力量都不遭到剧烈的破坏,同时又没有任何一方的实力能够突然崛起而超越另一方的实力,二者或者多者只是偶尔或间或地此起彼伏,始终维持在一个相对的平衡中。正如弹簧秤杆,始终在幅度不大的范围内左右摇摆,砝码却起到了关键的制衡作用。这种制衡能维持多长时间主要取决于这个砝码的重量,这种制衡最怕的便是蛮横的外力和内部的瓦解。如果内部的瓦解和蛮横的外力打破平衡,重新制衡便会需要更长的时间,权力交接和过渡期间维持制衡至关重要。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