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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原创 小说中诗词为作者原创(标注出处的除外)

目前皇上处于病中,储君未立,四位王爷各有千秋,不管是想成为储君,还是不想成为储君,都被卷入到这个旋涡中。“难啊,生存好难呀,我只想有点小钱,吃好吃的,安生过子,天天睡到上三竿!不让人睡觉真是罪过呀!”如风站着胡思乱想,只听不远处传来太监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众人赶忙跪倒叩头迎接,随着皇后玉口一开的一声免,众人方敢起身。西芷王爷听说亲娘今天要来,特地一大早起来跑到皇庙外头来迎接皇后,这位王爷一直陪同皇后娘娘走进皇庙,这位四皇子西芷王爷乃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刚开始的时候,一直随皇后娘娘留在宫内照顾皇上,这也是皇后娘娘期望亲生儿子能够给皇上老爹留下好印象,为的当然是权倾天下,开始皇上却谁也不见,皇后这才把西芷王爷也送到了皇庙,今天皇后一是来还原,二是来把西芷王爷带回皇宫的。若是其他皇子做了下一任皇帝,她这个太后岂不是被架空了,单单冲着这一点,皇后也是要争这个皇位的。四皇子是皇子中最小的一个,老幺都是被宠着长大的,尤其他又是皇后娘娘的儿子,皇上倒是很喜欢这个儿子,无限宠爱,从小到大,四皇子的子过得要多舒坦有多舒坦,只可惜皇上对四皇子的喜欢只是怡情而不是承志。人谓长子承志幼子怡情,从古至今,人们一直认为长子长孙占尽天时,是上天的恩赐,通常家里第一个孩子也是父母精力体力最旺盛的时候的结晶,第一个孩子都会享受到初为人父人母的精心照顾,因此第一个孩子无论从身体到智力到性格都享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先机,所以历朝历代一直推崇长子长孙。无论什么家庭里面最小的孩子通常都是在父母年龄相对大的时候出生,这个孩子的后面再没有小孩子了,这个时候的父母已经通常都会功成名就,不再为生活奔波了,最后一个孩子就是用来承欢膝下的。家庭是任何社会最小的单元体,家庭也是最小的社会,一个人在家庭中的位置决定了他将来在社会中扮演的角色。老大占尽所有的先机,敢于做主,愿意成为任何一个社团的主导者,通常也会承担更大的责任;老二处于中间地带,初为父母的新鲜劲已经过去,下一个孩子可能马上就要到来,老二的位置仅是存在而已,老二的位置看到前车和后辙,一切尽收眼底,一切了然于心,可是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老二通常都是自己长大的,所以老二的性情更冷一些,却更能看透世事,但是若真想做事情,掌控欲又会非常强。老三还好一点,老三不是和老四一起长大,就是和老大一起长大,老三反正是在群体中长大,长大后会比较适应群体的生活。老四或者老幺,就是家里的宝贝,大家的团宠,父母膝下的承欢的幼崽,老幺无论到哪里,都有点自来娇,这也是环境的产物。这四皇子就是最小的一位皇子,四皇子本人除了有点任性,也没有被宠坏,只是到底是没有吃过苦,没有历经过坎坷,温室里长大的公子哥,缺乏毅力恒心坚韧和控大局的伐决断。然而皇后不甘心,费尽心力地要把西芷王爷扶持到皇帝的宝座。太过强势的皇后,太过精明的母亲,儿子或是懦弱,或是一颗长不大的小孩心性。老言古语:十分能耐使七分,留下三分压子孙。母仪天下,高高在上,皇后又岂会把这种民间俗理放在心上。皇后今年四十五岁,保养得当,真真只像一位三十左右的美妇人,举手投足雍容华贵,眼底眉梢除了霸气也略带点风婉约,再加上城府心计和手段,难怪,美女如云的后宫皇后始终是最富贵的牡丹。

皇后领众人诵经祈福完毕,青瓷师太安排皇后稍事休息,皇后略喝了半盏茶,然后命太监把皇上赏赐众人的礼物下发给众人以示宽慰和嘉奖,并告知各位女眷,皇上的龙体已经大好了。听到这个消息,众位女眷精神为之一振。各位女眷每人一百两白银,其余的赏赐则按照各自府邸的等级分发,各位女眷都拿到了各自的奖赏,她们自然是欢天喜地,众人赶紧跪下叩谢皇恩浩荡。这些女眷在这皇庙呆了十个月的时间,她们既害怕没有机会走出皇庙,因此时常忧虑,年纪轻轻的媳妇们谁愿意守在这种情欲寡淡的地方呢,看这情形,似乎很快就可以走出皇庙,终于可以回到各自的府邸,她们为自己开心远远胜过为皇上龙体康泰。其实每个人都是时刻想着自己的,谁会为别人着想呢,所有的关照要么是人际关系的产物,因为关系好而关照你,没有关系背景的关照只能说大部分都是虚情假意或者意图建立回报的礼尚往来吧。关系是浓重的传统,传统逐渐被人们认可,然后经过一定长时间的积淀与沉积,最后形成了不用约定的约定俗成,这便是文化。关系是这个民族的基,传统和文化,这个民族就在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中经营着这个群体,这个朝代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民间乡野,都是以关系为中心的。亲族有亲族的关系团体,乡里有乡里的关系团体,邻居们又邻居们的关系团体,一切都是按照关系建立起来的,这些人便活在关系编起来的网中。没有人是漏网之鱼,漏网之鱼必死无疑,整个朝代都活在关系之中,哪一个敢破例,恐怕只有死路一条。所有人都在蝇营狗苟,所以人都以自己的关系网而骄傲,所有人都被网罗在这张大网里。这些女眷都是各个府邸不受待见的那些人,但是即使这样,她们也不想呆在这个庙堂里,也许任何一个人都想回到家里吧,因为家里有安全感,无论这个家对你个人是好还是不好,只要想起家,便感到希望。也许很快她们的府邸就会派人来接她们,今的她们会在庙堂再居住一些时,这些女人在一起厮混了十个月左右,快要到分别的时候到还是有些不舍,她们之间彼此交换这居住地址,互相约着什么时候见面。这个时候,皇后命太监拿出圣旨,众人赶紧跪下接圣旨。太监宣读圣旨,圣旨内容大致如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前丞相乃受奸人陷害,现已查清事实,前丞相一家无罪,前丞相之孙擢升为侍郎,以兹补偿。众人听了圣旨,方才晓得是为前丞相一家,这里的直接受益人便是青瓷师太,青瓷师太起初愣怔了片刻,然后赶紧跪谢皇上隆恩。众位女眷在这里待了十个月左右,她们一直蒙受青瓷师太的照顾,因此众位女眷都走到青瓷师太面前恭贺她沉冤得雪,青瓷师太一一回礼。这个时候,一直住在庙里的三位皇子都赶来给皇后请安,皇后温和地和他们聊了几句,特意问了南清王的伤势,并嘱咐他好生养着。旁边的四皇子见到哥哥们似乎很高兴,竟然请求皇后也让他多几留在皇庙继续为父皇祈福。皇后温柔地拉过四皇子,轻声道,“皇儿,皇父还在宫里等你照顾呢,咱们回宫吧。这里事情交给皇兄们吧。”太监们在前面开道,皇后凤辇和西芷王爷的轿子缓缓离开皇庙,直到那轿子只剩下一个圆顶时,众人方才平身。正月十五的月亮格外的圆,天涯共此时,却是各怀心腹事。

且说青瓷师太今举止有些反常,圣旨已下,阖家,本该是天大的喜事,可是青瓷师太脸色却不是很好,众散了之后,青瓷师太进入密室之内清修,第二早晨才出来。今天是正月十六,众人依旧要接着祈福,只不过局势渐明朗,希望在前,这些女眷的心情也变得好了很多,连同脚步也轻盈了好多。正在青瓷师太带着女眷们和女尼们要进行诵经祈福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人来报,圣旨到,请青瓷师太前去接圣旨。青瓷师太急忙来到皇庙前面的大厅,只见来人正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大太监胡荣。通常传圣旨这类跑腿的事情都由小太监们去做,胡荣是内侍总管,通常只负责照料皇上,今天大总管本人来传圣旨,众人都有些意外,众人跪下接圣旨,胡荣宣读圣旨。原来是皇上召青瓷师太进宫,与其侄子青子衿见面团圆,而且要青瓷师太即刻进宫,青瓷师太领旨谢恩后赶忙去收拾准备。原本紧张的众人此刻也放松下来,连续两天,两道圣旨,看来皇上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看来她们自己回家的希望又增加了一分。青瓷师太收拾好东西随着太监总管进了宫,这些女眷们今明两可以放个假,不用进行祈福了。想想这青瓷师太,半辈子孤身一人在这皇庙守着青灯古佛,又顶着叛国家眷的罪名,过得该有多么不容易呀!如今能够和家人团聚,众人都替她高兴。青瓷师太原本是丞相家的千金小姐,身份何等尊贵,可惜遇到了那样的负心郎,又遭逢家庭巨变,好歹保住一条命,但是终归落到庙堂里孤身一辈子。只能徒然感慨,命运弄人,造化弄人!青瓷师太和胡荣来到宫里,青瓷师太被带到一个地方坐着等候,胡荣则去禀报皇上。不大一会儿功夫,有小太监过来领着青瓷师太去见自己的侄子青子衿。青瓷师太从十八岁开始在皇庙落发出家,如今已经十八年没有见到任何家人了,她十分激动,以至于双手有些颤抖,她把自己的双手掩藏在宽大的衣袖里面,不过她的双腿也是有些哆嗦的,她做梦也想不到有这一天。这些年来,她蛰伏在皇庙里面,吃斋念佛,实际上她的心里是愤恨的,她的恨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减少。她一直期盼着有朝一能够替整个家族报仇,让整个家族沉冤得雪,然后她便了此残生。这一天来了,来得那样突然,她还没有准备好,这一天就这么快,这么突然地来了,老天啊,有些时候真是好笑,这是愿意捉弄人。她蓄意准备了很多年,不惜纡尊降贵地投靠皇后,不惜断了清修的功德去为皇后捞取情报,皇后也承诺西芷王爷登上皇位的那一便是青瓷师太一家沉冤得雪的子。青瓷师太苦苦地等待,将仇恨埋在心里,为皇后做着违心的勾当,这一切辛劳,一切苦楚,一切罪孽,青瓷师太都愿意承担,可惜的很,什么都没排上用场,什么都没用上,什么都没做,她的家族就被了,那么她的那些将近二十载的仇恨,那些筹谋,那些夜的苦求,又算什么!老天啊,谁又知道你的安排。青瓷师太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跟着小太监来到一个偏殿,青瓷师太的侄子在那里等候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青衣长衫,欣长地站立在那里,他就是青瓷师太的侄子,青子衿。这是个有诗意的名字,有着美好的寓意,源自《诗经·郑风·子衿》,其中第一章的四句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这句话是用来思念爱人或者友人的,大致意思是:你那青青的衣领啊,深深萦绕在我的心间。虽然我不能去找你,你为什么不主动给我音信呢?思念是一种人世间一种美好的感情,无论是爱人,友人还是家人,都在思念中变得愈来愈美好。青瓷师太一家人自从分开如今已经十八年,青子衿出生的时候,整个家族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分崩离析,所有人都笼罩在愁苦之中,他的父亲也就是青瓷师太的兄长接着这个孩子的名字表达了对父亲和家人的无限思念。青子衿看到姑姑走过来,连忙迎上去跪倒在地参见姑姑,此刻的二人已经再难抑制自己的感情,二人在这偏殿放声大哭。小太监见状,悄悄地走了出去,把门关好。姑侄二人哭了很长时间,青子衿为姑姑擦了擦眼泪,然后把姑姑搀扶起来坐到椅子上,他给姑姑倒了一杯茶,然后重新参拜姑姑。青瓷忍着泪水,说道,“快起来,长这么大了!兄长可还好?”青瓷师太急切地问着。“姑姑放心,父亲身体很好,此刻应该正和母亲妹妹准备进京呢,过些时父亲就到京城了,到那时候,姑姑和爹爹就能见面了。”青瓷闻言,稍微欣慰了些。“姑姑,我已经被提拔为侍郎了,过几就任职了。”青子衿为了让姑姑高兴,赶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姑姑。青瓷微笑着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好好。”

青瓷师太打量着眼前这个青衣长衫的青年,身材修长,容貌俊朗,剑眉朗目,长得更像哥哥年轻的时候。“姑姑,前几我已经见过皇上了,皇上把当年的真相都告诉我了。当年祖父并不是真的私通敌国,祖父当时这么做也是为了保住皇上的皇位。当时皇后一族利用半个朝堂的势力迫皇上了祖父,然后迫皇上封他为宰相,并迫皇上娶了他的女儿。皇上迫于当时的形势,不得已和祖父演了一出戏,平息了当年潜伏的叛乱,也保住了皇位。皇上这么多年运筹帷幄,就是想要逐渐瓦解皇后一族的势力。”青子衿说到这里,看了看姑姑,他见到姑姑脸色煞白,就对姑姑说,“姑姑,您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坐下休息一会。”青子衿扶着青瓷师太坐下,青瓷师太紧紧抓着青子衿的手臂问道,“你说什么,是皇后一族陷害我们家族?”青子衿看到姑姑的脸色越来越差,他说道,“是啊,姑姑,确实是皇后一族陷害咱们家族。你看,这是祖父的,皇上给我。”青子衿说着从袖子内拿出一封写在绢帛上的。青瓷师太接过来看了看,确实是父权的字迹,青瓷师太小时候得父亲亲自教授,因此对父亲的字迹熟悉得很。青瓷师太读完这封信,泪流满面,拿着信的手指不断哆嗦,神情非常复杂,信上所言和青子衿刚才说的差不多。青子衿开始劝慰姑姑,“姑姑,别难过了,我们一家人很快就团圆了,我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个好前程可以光耀门楣呢。”青子衿拿过茶杯,双手递给青瓷师太,“姑姑,喝点水,这么多年,您受苦了。”青瓷师太接过水杯,勉强喝了一口水。青瓷师太歇了一会儿,慢慢地捋清楚思路,慢慢地回想这些年发生过的那些事情,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有痛苦,有欣慰,有落寞,难言的痛苦似乎在折磨着青瓷师太。过了很长时间,青瓷师太突然开口问青子衿,“皇上可还说了什么?”青子衿看了看青瓷师太的脸色,欲言又止,青瓷师太知道皇上肯定有话说,只说了一个字,“说。”青子衿这才小心翼翼地说,“姑姑,皇上说,让姑姑放下往事,不要为皇后做事了。”青瓷师太听闻这句话,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痛苦地缓缓闭上了双眼。青子衿就那样默默地站在后面,不去打扰青瓷师太。此时的青瓷师太啊,心里五味杂陈,自以为是的筹谋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中,自己所谓的血海冤仇不过是皇权争斗的工具,最可笑的是自己居然投靠父仇人为皇后做事。这位当年才貌双全名震京城的女子,隐忍了那么多年只是想给父亲报仇。一切的恩怨就在这样轻飘飘的几句话中被化解了,那么多年苦苦的隐忍算什么,那么多年昧着良心为皇后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她的仇恨,她的筹谋,她的隐忍,她的苦楚,她的青春,她的才情,她的际遇,她的一生,都活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不只有权力,还有老天!当晚青瓷师太留宿皇宫,第二,青瓷师太面色平静地回到了皇庙,每继续主持着皇庙的祈福诵经。又过了十几天,青瓷师太的兄长和家人都到了京城,青子衿来皇庙接青子衿去与父亲一家人团聚。青瓷师太在兄长家里呆了一,第二回到皇庙之后,让小尼准备香汤沐浴,然后关上门给兄长写了一封信,然后派人送出去。青瓷师太沐浴之后,换了净的僧袍,然后进入密室修炼。第二天早晨,小尼姑见青瓷师太没有出来吃早饭,便去密室找青瓷师太。不久,整个皇庙,乃至京城都知道了,青瓷师太坐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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