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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下乡?我先暴打满院禽兽

作者:小戴不熬夜

字数:286550字

2026-02-02 08:01:59 连载

简介

《四合院:下乡?我先暴打满院禽兽》中的叶向东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都市脑洞风格小说被小戴不熬夜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小戴不熬夜”大大已经写了286550字。

四合院:下乡?我先暴打满院禽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警察同志,我坦白……那件小衣是今早我给傻柱收拾屋子时不小心落下的。

咱们两家人关系好,何雨柱常接济我们,我平时有空就帮他打扫打扫、洗洗衣服。”

“今天早上我把好几家的衣服攒在一块儿洗,怕是赶时间慌里慌张的,就把我家丫头这件小衣给混进去,落在他屋里了……”

两位民警对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

“那刚才搜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秦淮茹作出一副又慌又愧的模样,低声道:

“实在对不住……我当时也是吓坏了,一发现孩子衣服丢了,只当是真遇上了坏人,完全没往这头想。

直到听见您二位说是在傻柱床底下找到的,我才猛地记起来……是我自己糊涂,给弄丢了。”

两位民警交换了一个眼神,面上神色稍缓,像是信了她这番说辞。

“你也该早点告诉我们啊,这不是耽误大伙儿工夫嘛!”

两名民警没好气地丢下何雨柱,转身就要往外走。

叶向东在旁瞧着,心里倒是对秦淮茹生出几分佩服。

这女人舌灿莲花,急中生智的本事不小,眼瞅着要糟的局面,竟硬生生被她给扭了回来。

可他叶向东岂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想陷害他,还指望他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手里还握着一张底牌没亮呢。

叶向东心念一动,掌中便悄无声息地多了一张符纸——正是那放在储物空间中许久未曾动用的“真话符”。

他还没机会试试它的效用。

恰在此时,小槐花从中院跑了出来。

贾张氏一见孙女,立刻把人拽到跟前,压低声音训斥起来。

想来是那肚兜没在叶家寻着,反倒出现在何雨柱屋里,贾张氏便疑心是槐花办事不力,胡乱塞错了地方。

老太太一边低声骂着“没用的丫头”,一边狠狠拧着槐花的耳朵。

叶向东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目光一凝,手中符纸化作一道无形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槐花的背心。

外人瞧不见端倪,槐花却浑身一颤,忽然“哇”

地一声大哭起来:

“妈!疼……疼啊!快让别拧我了!那肚兜我明明按你们说的,塞进叶叔叔家床头那个衣箱最里头了,还用衣裳仔细盖好的,我没撒谎,真的没撒谎呀!”

此刻院子里鸦雀无声,槐花这带着哭腔的嚷嚷便显得格外刺耳,字字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整个院子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已走到院门口的两名警察猛地顿住脚步,倏然转身,目光如电般扫了回来。

贾张氏脸色煞白,扬手就往槐花脸上扇:“小蹄子胡咧咧什么!给我住口!”

说着便要用那双粗砺的手去捂孙女的嘴。

“住手!”

两名警察勃然变色,一个箭步冲上前,一个拉开贾张氏,另一个已将槐花护在身前。

秦淮茹也慌了神,急忙分辩:“警察同志,孩子小,睡迷糊了瞎说的,当不得真!”

可两位民警已嗅出其中蹊跷,哪里还会轻信?他们蹲下身,放缓了语气问槐花:

“好孩子,告诉叔叔,那肚兜到底是怎么回事?”

槐花六七岁的年纪,其实已懵懵懂懂知道些好歹,明白家里的事不能往外说。

方才那番话脱口而出后,她自己便吓住了,下意识想改口。

可背上那符纸却不容她遮掩。

于是她一张嘴,贾家如何谋划用肚兜栽赃叶向东的事,便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全抖落了出来。

“她们想让警察把叶叔叔抓走,最好能枪毙……就让我把姐姐的肚兜藏到叶叔叔家箱子里。

叶叔叔家锁了门,只有厨房那边有个小窗洞,就我能钻进去……”

她说得愈细致,两位警察的脸色便愈沉,贾家几人的面色便愈惨白。

秦淮茹与贾张氏婆媳俩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灰败的绝望。

这下,全院的人都听明白了。

原来这一切竟是贾家自编自演的一出戏!他们利用全院邻居的义愤,把大伙儿当枪使,矛头直指叶向东。

“秦淮茹!你们家也太缺德了吧!”

“害人反害己,心思怎能毒成这样?”

“这流氓罪要是真坐实了,叶家这孩子还有命活吗?”

“往后可得离贾家远着点……上回棒梗欺负叶家丫头,人叶向东只要了点赔偿。

瞧瞧贾家,回头就要人性命啊!”

叶家独苗若是真出了事,这一门香火可就彻底断了。

围观的住户们神色复杂地望向贾家方向,目光里掺杂着警惕与惊惧,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开几步,仿佛那家人身上带着什么不祥的气息,稍近些便会招来祸患。

秦淮茹与贾张氏此刻哑口无言——警察依照槐花的指认,竟真在叶向东家厨房小窗沿上寻到一处孩童鞋印,经比对,正是槐花所留。

预期的流氓并未出现,反倒牵扯出一桩蓄意构陷。

两位民警面色凝重,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将视线转向叶向东。

“叶向东同志,报警人是你。

如今 水落石出,此事确实与你相关。

接下来如何处理,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易中海生怕叶向东要求将贾家婆媳带走,急忙话调和:

“街坊邻里的,贾家也是因为上回赔钱太多,心里憋屈,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错事。

好在没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向东啊,你素来大度,不如这次就高抬贵手?两家若能握手言和,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旁人知道了,也定会称赞你宽厚仁善。”

叶向东闻言轻笑,眼底浮起一抹讥诮:

“一大爷这替人慷慨的功夫,真是练得炉火纯青。

怎么不见您对自己也这般‘宽宏大度’?”

装好人谁不会呢?

易中海面带愧色,语气恳切:

“向东,这次确实让你受委屈了。

但院子里的事,咱们关起门来总能商量。

你若实在气不过,我让秦淮茹和贾张氏郑重向你赔罪,再补偿你一笔钱,这样总行了吧?”

叶向东本不愿理会这番和稀泥的做派。

做错事若不付出代价,岂非昭告世人他叶向东软弱可欺,谁都能来踩上一脚?

然而,“赔偿”

二字却让他心念一动。

先前驱使白蚁过后,院里这些人大概还没察觉——他们藏在家中的纸币,恐怕早已出了大问题。

叶方正发愁如何自然地揭破此事,易中海的提议,反倒送来了最恰当的时机。

他倒真想瞧瞧,这群人得知 后,会是怎样一副崩溃癫狂的模样。

叶向东眉梢微扬,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赔钱?行啊。

不过我这儿名誉受损、精神受惊,费用可不低——毕竟差点连命都丢了。

一条命,怎么也得值一千块吧?”

说罢,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身看向一旁的民警:

“警察同志,我这是正常民事索赔,不涉及勒索讹诈吧?”

一千块的数额让两位民警也怔了怔。

这绝非小数目。

但此次事件性质恶劣,他们对这位叶同志的遭遇亦深表同情。

加之赔偿是肇事方主动提出,若真能达成和解,对案件从快处理、对肇事方争取宽大确有助益。

当然,教唆孩童诬陷他人且证据确凿,绝非赔钱就能彻底了结。

可以预见,这对婆媳至少有一人难逃牢狱之灾,刑期恐怕不下三五年。

两位民警虽对高额索赔不甚赞同,但仍微微颔首,未出言反对。

有警方默许,叶向东底气更足,咬定一千块不松口。

但这数字对易中海与贾家而言,却如巨石压顶。

秦淮茹上回已赔过六百,虽自己只出了三百余,却仍疼得连失眠。

如今她手头所有积蓄凑起来,也本凑不齐一千。

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秦淮茹哪里舍得拿出这笔钱来。

只是眼下他自己也悬着心,唯恐公安同志继续深挖下去。

真要再查,牵扯的人可就多了,保不齐连他也得被卷进去。

他急忙朝秦淮茹递眼色,示意这钱由他来出。

秦淮茹立刻领会,眼圈一红便哀声哭诉起来:

“向东兄弟,我婆婆年纪大,脑筋转不过弯,上回赔钱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怀,这才糊涂做了错事,竟想出诬陷你的法子。”

“说来我也难辞其咎,当时没有劝住她,反而冷眼旁观,才闹成今天这样。”

“如今想想,我真是后悔莫及……幸好没造成大祸,否则我就是赔上性命也弥补不了啊。”

“这一千块我们一定赔,求你念在多年邻居的情分上,原谅我婆婆这回。

我回去定然好好劝她,绝不让她再犯。”

秦淮茹声声泣泪,模样恳切至极。

可她心底究竟如何作想,恐怕只有她自己知晓。

叶向东暗自揣度,这女人此刻说不定正将他祖上挨个咒骂呢。

他倒也不急,只静静看她把这番虚情假意的戏演完,并未打断。

另一头,贾张氏听见儿媳将过错全推到自己身上,顿时火冒三丈。

她几乎要脱口反驳,恨不得把昨夜商量此事的几个人全抖出来——

要死也不能独独她一个,这主意又不是她起的头,她顶多算个从犯,主谋可是那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爷!

可她刚要张嘴,就被秦淮茹猛地捂住了口。

秦淮茹狠狠瞪着她,目光里尽是厉色。

“闭嘴!要想大家都平安,这罪你就得认下!”

她脑子转得快,深知此事被当场拿住的严重性。

“你认了,追责只到你为止,我最多挨顿批评,厂里的工作还能保住。

要是全捅出去,一大爷固然逃不掉,我也得进去,到时候全家等着饿肚子吧!”

“你放心,你扛下这事,一大爷不会不管。

再说还有聋老太太——她背后什么来历,你比我清楚。

只要她肯出面,保你过不了多久就能回家。”

她压着嗓子,几乎把话嚼碎了说给婆婆听。

贾张氏自然晓得聋老太太的能耐,可那老太婆向来只为自己打算,真会帮她?

她将信将疑:“你怎么说动那老太太?”

秦淮茹朝傻柱那边瞥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算计:

“不是还有傻柱吗?老太太最疼的就是他。

只要我答应跟傻柱成亲,再给他生个孩子,老太太必定什么都肯做,就算求人托关系也会救你出来。”

贾张氏一听儿媳真要嫁傻柱,又要发作。

秦淮茹气得心头冒火——这老糊涂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你自己掂量:是大家一起完蛋,整院子人都进去蹲几十年大牢,还是你先顶了罪,在里头待几天,我想办法捞你?”

贾张氏挣扎片刻,终于咬牙认了。

蹲几天看守所,总比坐几年牢强。

“商量妥了?”

叶向东抱着胳膊,悠然开口,“那便赔钱吧,先把我的赔偿了结再说。”

秦淮茹望了易中海一眼,转身佯装去中院取钱。

易中海也不动声色跟了上去。

两人前一后消失在通往后院的门洞。

众人见他离去,彼此交换眼神,心下了然。

院里众人都清楚,平里易大爷对贾家向来多有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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