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下乡?我先暴打满院禽兽》中的叶向东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都市脑洞风格小说被小戴不熬夜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小戴不熬夜”大大已经写了286550字。
四合院:下乡?我先暴打满院禽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警察同志,我坦白……那件小衣是今早我给傻柱收拾屋子时不小心落下的。
咱们两家人关系好,何雨柱常接济我们,我平时有空就帮他打扫打扫、洗洗衣服。”
“今天早上我把好几家的衣服攒在一块儿洗,怕是赶时间慌里慌张的,就把我家丫头这件小衣给混进去,落在他屋里了……”
两位民警对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
“那刚才搜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秦淮茹作出一副又慌又愧的模样,低声道:
“实在对不住……我当时也是吓坏了,一发现孩子衣服丢了,只当是真遇上了坏人,完全没往这头想。
直到听见您二位说是在傻柱床底下找到的,我才猛地记起来……是我自己糊涂,给弄丢了。”
两位民警交换了一个眼神,面上神色稍缓,像是信了她这番说辞。
“你也该早点告诉我们啊,这不是耽误大伙儿工夫嘛!”
两名民警没好气地丢下何雨柱,转身就要往外走。
叶向东在旁瞧着,心里倒是对秦淮茹生出几分佩服。
这女人舌灿莲花,急中生智的本事不小,眼瞅着要糟的局面,竟硬生生被她给扭了回来。
可他叶向东岂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想陷害他,还指望他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手里还握着一张底牌没亮呢。
叶向东心念一动,掌中便悄无声息地多了一张符纸——正是那放在储物空间中许久未曾动用的“真话符”。
他还没机会试试它的效用。
恰在此时,小槐花从中院跑了出来。
贾张氏一见孙女,立刻把人拽到跟前,压低声音训斥起来。
想来是那肚兜没在叶家寻着,反倒出现在何雨柱屋里,贾张氏便疑心是槐花办事不力,胡乱塞错了地方。
老太太一边低声骂着“没用的丫头”,一边狠狠拧着槐花的耳朵。
叶向东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目光一凝,手中符纸化作一道无形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槐花的背心。
外人瞧不见端倪,槐花却浑身一颤,忽然“哇”
地一声大哭起来:
“妈!疼……疼啊!快让别拧我了!那肚兜我明明按你们说的,塞进叶叔叔家床头那个衣箱最里头了,还用衣裳仔细盖好的,我没撒谎,真的没撒谎呀!”
此刻院子里鸦雀无声,槐花这带着哭腔的嚷嚷便显得格外刺耳,字字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整个院子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已走到院门口的两名警察猛地顿住脚步,倏然转身,目光如电般扫了回来。
贾张氏脸色煞白,扬手就往槐花脸上扇:“小蹄子胡咧咧什么!给我住口!”
说着便要用那双粗砺的手去捂孙女的嘴。
“住手!”
两名警察勃然变色,一个箭步冲上前,一个拉开贾张氏,另一个已将槐花护在身前。
秦淮茹也慌了神,急忙分辩:“警察同志,孩子小,睡迷糊了瞎说的,当不得真!”
可两位民警已嗅出其中蹊跷,哪里还会轻信?他们蹲下身,放缓了语气问槐花:
“好孩子,告诉叔叔,那肚兜到底是怎么回事?”
槐花六七岁的年纪,其实已懵懵懂懂知道些好歹,明白家里的事不能往外说。
方才那番话脱口而出后,她自己便吓住了,下意识想改口。
可背上那符纸却不容她遮掩。
于是她一张嘴,贾家如何谋划用肚兜栽赃叶向东的事,便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全抖落了出来。
“她们想让警察把叶叔叔抓走,最好能枪毙……就让我把姐姐的肚兜藏到叶叔叔家箱子里。
叶叔叔家锁了门,只有厨房那边有个小窗洞,就我能钻进去……”
她说得愈细致,两位警察的脸色便愈沉,贾家几人的面色便愈惨白。
秦淮茹与贾张氏婆媳俩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灰败的绝望。
这下,全院的人都听明白了。
原来这一切竟是贾家自编自演的一出戏!他们利用全院邻居的义愤,把大伙儿当枪使,矛头直指叶向东。
“秦淮茹!你们家也太缺德了吧!”
“害人反害己,心思怎能毒成这样?”
“这流氓罪要是真坐实了,叶家这孩子还有命活吗?”
“往后可得离贾家远着点……上回棒梗欺负叶家丫头,人叶向东只要了点赔偿。
瞧瞧贾家,回头就要人性命啊!”
叶家独苗若是真出了事,这一门香火可就彻底断了。
围观的住户们神色复杂地望向贾家方向,目光里掺杂着警惕与惊惧,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开几步,仿佛那家人身上带着什么不祥的气息,稍近些便会招来祸患。
秦淮茹与贾张氏此刻哑口无言——警察依照槐花的指认,竟真在叶向东家厨房小窗沿上寻到一处孩童鞋印,经比对,正是槐花所留。
预期的流氓并未出现,反倒牵扯出一桩蓄意构陷。
两位民警面色凝重,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将视线转向叶向东。
“叶向东同志,报警人是你。
如今 水落石出,此事确实与你相关。
接下来如何处理,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易中海生怕叶向东要求将贾家婆媳带走,急忙话调和:
“街坊邻里的,贾家也是因为上回赔钱太多,心里憋屈,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错事。
好在没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向东啊,你素来大度,不如这次就高抬贵手?两家若能握手言和,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旁人知道了,也定会称赞你宽厚仁善。”
叶向东闻言轻笑,眼底浮起一抹讥诮:
“一大爷这替人慷慨的功夫,真是练得炉火纯青。
怎么不见您对自己也这般‘宽宏大度’?”
装好人谁不会呢?
易中海面带愧色,语气恳切:
“向东,这次确实让你受委屈了。
但院子里的事,咱们关起门来总能商量。
你若实在气不过,我让秦淮茹和贾张氏郑重向你赔罪,再补偿你一笔钱,这样总行了吧?”
叶向东本不愿理会这番和稀泥的做派。
做错事若不付出代价,岂非昭告世人他叶向东软弱可欺,谁都能来踩上一脚?
然而,“赔偿”
二字却让他心念一动。
先前驱使白蚁过后,院里这些人大概还没察觉——他们藏在家中的纸币,恐怕早已出了大问题。
叶方正发愁如何自然地揭破此事,易中海的提议,反倒送来了最恰当的时机。
他倒真想瞧瞧,这群人得知 后,会是怎样一副崩溃癫狂的模样。
叶向东眉梢微扬,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赔钱?行啊。
不过我这儿名誉受损、精神受惊,费用可不低——毕竟差点连命都丢了。
一条命,怎么也得值一千块吧?”
说罢,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身看向一旁的民警:
“警察同志,我这是正常民事索赔,不涉及勒索讹诈吧?”
一千块的数额让两位民警也怔了怔。
这绝非小数目。
但此次事件性质恶劣,他们对这位叶同志的遭遇亦深表同情。
加之赔偿是肇事方主动提出,若真能达成和解,对案件从快处理、对肇事方争取宽大确有助益。
当然,教唆孩童诬陷他人且证据确凿,绝非赔钱就能彻底了结。
可以预见,这对婆媳至少有一人难逃牢狱之灾,刑期恐怕不下三五年。
两位民警虽对高额索赔不甚赞同,但仍微微颔首,未出言反对。
有警方默许,叶向东底气更足,咬定一千块不松口。
但这数字对易中海与贾家而言,却如巨石压顶。
秦淮茹上回已赔过六百,虽自己只出了三百余,却仍疼得连失眠。
如今她手头所有积蓄凑起来,也本凑不齐一千。
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秦淮茹哪里舍得拿出这笔钱来。
只是眼下他自己也悬着心,唯恐公安同志继续深挖下去。
真要再查,牵扯的人可就多了,保不齐连他也得被卷进去。
他急忙朝秦淮茹递眼色,示意这钱由他来出。
秦淮茹立刻领会,眼圈一红便哀声哭诉起来:
“向东兄弟,我婆婆年纪大,脑筋转不过弯,上回赔钱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怀,这才糊涂做了错事,竟想出诬陷你的法子。”
“说来我也难辞其咎,当时没有劝住她,反而冷眼旁观,才闹成今天这样。”
“如今想想,我真是后悔莫及……幸好没造成大祸,否则我就是赔上性命也弥补不了啊。”
“这一千块我们一定赔,求你念在多年邻居的情分上,原谅我婆婆这回。
我回去定然好好劝她,绝不让她再犯。”
秦淮茹声声泣泪,模样恳切至极。
可她心底究竟如何作想,恐怕只有她自己知晓。
叶向东暗自揣度,这女人此刻说不定正将他祖上挨个咒骂呢。
他倒也不急,只静静看她把这番虚情假意的戏演完,并未打断。
另一头,贾张氏听见儿媳将过错全推到自己身上,顿时火冒三丈。
她几乎要脱口反驳,恨不得把昨夜商量此事的几个人全抖出来——
要死也不能独独她一个,这主意又不是她起的头,她顶多算个从犯,主谋可是那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爷!
可她刚要张嘴,就被秦淮茹猛地捂住了口。
秦淮茹狠狠瞪着她,目光里尽是厉色。
“闭嘴!要想大家都平安,这罪你就得认下!”
她脑子转得快,深知此事被当场拿住的严重性。
“你认了,追责只到你为止,我最多挨顿批评,厂里的工作还能保住。
要是全捅出去,一大爷固然逃不掉,我也得进去,到时候全家等着饿肚子吧!”
“你放心,你扛下这事,一大爷不会不管。
再说还有聋老太太——她背后什么来历,你比我清楚。
只要她肯出面,保你过不了多久就能回家。”
她压着嗓子,几乎把话嚼碎了说给婆婆听。
贾张氏自然晓得聋老太太的能耐,可那老太婆向来只为自己打算,真会帮她?
她将信将疑:“你怎么说动那老太太?”
秦淮茹朝傻柱那边瞥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算计:
“不是还有傻柱吗?老太太最疼的就是他。
只要我答应跟傻柱成亲,再给他生个孩子,老太太必定什么都肯做,就算求人托关系也会救你出来。”
贾张氏一听儿媳真要嫁傻柱,又要发作。
秦淮茹气得心头冒火——这老糊涂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你自己掂量:是大家一起完蛋,整院子人都进去蹲几十年大牢,还是你先顶了罪,在里头待几天,我想办法捞你?”
贾张氏挣扎片刻,终于咬牙认了。
蹲几天看守所,总比坐几年牢强。
“商量妥了?”
叶向东抱着胳膊,悠然开口,“那便赔钱吧,先把我的赔偿了结再说。”
秦淮茹望了易中海一眼,转身佯装去中院取钱。
易中海也不动声色跟了上去。
两人前一后消失在通往后院的门洞。
众人见他离去,彼此交换眼神,心下了然。
院里众人都清楚,平里易大爷对贾家向来多有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