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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重生在被阴湿疯批囚宠前夜阮书音卫昭/卫珩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

逃!重生在被阴湿疯批囚宠前夜

作者:天晴晴天

字数:101307字

2026-01-30 09:13:55 连载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宫斗宅斗小说,那么《逃!重生在被阴湿疯批囚宠前夜》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天晴晴天”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阮书音卫昭/卫珩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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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毒毕竟跟阮书音他们兄妹休戚相关,阮书音不得不多留意些。

于是,朝青锋挽了个笑,“不知太子被何人所伤?”

青锋迟疑了下。

一年前,二殿下在战场受了重伤,失血过多,昏迷了数。

醒来后,二殿下性子比从前更孤冷,手段更决绝。

先是擒了太子,调换身份,偷梁换柱。

之后,更带领他们这些心腹入主东宫,满京城追查一个臂膀上有月牙印记的黑衣人。

卫珩的伤就是昨追踪到黑衣人时,被黑衣人刺伤的。

青锋并不知道这黑衣人与主子有什么过节,只知道主子午夜梦回,常会口中呢喃着“阿音阿音”。

从来冷峻的脸上会生出几分彷徨,而后周身威压越来越阴沉,质问他们可有“月牙印记”的线索。

殿下对这个月牙印记很执着,已经追查了一年了。

昨得了线索,更是连性命也不顾地追那黑衣人。

如此,才被穷途末路的黑衣人一刀刺穿了臂膀,中了毒。

这件事是殿下的秘密,青锋当然不敢乱与外人说。

沉吟了片刻,拱手道:“昨李德李公公拒不伏法,借酒发疯,刺伤了太子。”

青锋如是说,一方面将太子真正被刺的原因遮掩过去。

另一方面,公主的丫鬟昨看到殿下了李公公,这般理由刚好也可解释殿下动手的原因,好让公主主仆二人不做他想。

青锋低垂的眸观察着阮书音的反应。

阮书音点了点头,倒是平静地接受了青锋的说法,同时也想通了太子为什么会身中热毒——

盖因这个李公公是个偷鸡摸狗之辈。

前儿个,此人偷走了阮书音一支染了热毒的簪子。

想来,他用那簪子伤了太子,才导致太子中热毒。

而太子情急之下用树枝反李公公,也是情理之中的。

阮书音回望了眼书房里身长玉立的影子。

之前,芸儿跟她说太子以树枝人时,阮书音还曾蹦出个十分怪诞的想法——怀疑眼前的太子是卫昭假扮的。

可如今看下来,是阮书音多虑了吧。

以卫昭嗜重欲的性子,若太子真是卫昭假扮。

阮书音早被他锁了囚了,岂能次次从他手中安然逃脱?

阮书音摇了摇头,暗笑自己过于惊弓之鸟了。

心里那些症结想通后,阮书音悬着的心总算稍稍安稳下来,对青锋颔首示意了下,“青锋大人,请问厨房在何处?”

卫珩是因为维护她被李公公所伤,中的热毒也是出自于她,最后还被她诱得血气上涌。

于情于理,阮书音都该好生为卫珩熬一碗汤药才对。

青锋指了指西南角,又觉不妥,“贵妃娘娘的人还在东门外,公主在院子里走动难免被人发现。”

“不若属下去熬汤药,劳烦公主将金疮药膏送进书房给太子。”青锋将托盘递给了阮书音。

他考虑周到,阮书音自是无有不应,便又端着托盘回了书房。

门一打开。

卫珩已重新坐回书桌前的太师椅上,衣衫大敞着。

左臂膀上的伤口涓涓流着血,顺着壁垒般的肌一直流到小腹处。

阮书音忙避开了目光。

卫珩正低着头用匕首划开心脉的伤口,放血清毒,似乎并未察觉阮书音的存在。

听得门口之人没动静,沉声道,“关门,打水来。”

他约莫是把阮书音当成青锋了。

阮书音张了张嘴,本想提醒他,但到底人家的伤因她而起,她没再说什么,打了盆清水,将绢帕递到了卫珩面前。

卫珩未尝一顾,径直闭眼靠在了椅背上,意思明显:让来人替他清理血迹。

可能是放血的过程真的很疼,他的臂膀在抖,拉长的脖颈深喘着,几滴汗珠顺着喉结蜿蜒而下。

汗渗进有热毒的伤口里只会加重毒性,阮书音忙用绢帕将流到腔处的汗渍擦掉。

既然已经擦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擦。

阮书音咬了咬唇,将绢帕挽在指尖继续帮他清理伤口。

他的伤口很深,几乎快要穿透整个肩膀,皮肉外翻着,看着很渗人。

阮书音不敢动作幅度太大,只能沿着伤口外沿一点点蘸掉血迹。

如此,她的手、她的衣袖都在男人坐腔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

细而软的触感让男人腔一紧,睁开眼来。

姑娘娇俏的脸就一臂之隔的位置,呼吸交缠在一处。

他们曾太多次在深夜里,呼吸交融,融为一体。

男人不由呼吸一沉。

阮书音感受到他身体紧绷,赶紧后退了半步,“可是我弄疼太子了?”

卫珩没说话,沉下心绪观察着阮书音的表情。

他从她脸上捕捉到了一丝的愧疚。

卫珩几乎可以想象,定是青锋哄骗了小公主,说他的伤是因小公主而起,小公主才会出于愧疚,主动靠近他。

虽然,卫珩的伤并非真的因她而伤,但小公主上赶着心疼他,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兴味,“是,公主弄疼我了,弄得我很疼。”

“……”

他这话,阮书音不知如何答,而且听着怪怪的。

阮书音有些难为,“那我让青锋取些止疼药过来?”

“止疼药和金疮药岂能混用?”卫珩歪着头问。

阮书音一噎。

这热毒是阿兄胡乱试验调配出来的毒,它不遵寻常药理,本就毒性诡谲。

若是再混用药物治疗,真伤了太子的性命,南齐刨问底追查下来,她和阿兄吃不了兜着走。

阮书音思忖了片刻,“劳烦太子稍稍仰躺,我有旁的法子止疼。”

“有劳公主。”

卫珩十分客气地颔首示意了下,又十分理所当然、驾轻就熟仰靠在了太师椅上。

阮书音则重新取了绢帕,沾了水,一边给他擦拭伤口,一边轻轻在伤口处吹气。

上一世,卫昭每次受伤,都喜欢让她给他吹伤口。

他说她呼吸凉凉的,很能镇痛。

“这样,殿下好些了吗?”

阮书音跟他贴得太近,细若游丝的吐息直往伤口里钻,蚂蚁夹似的。

卫珩薄唇轻启,溢出一个字“嗯”字。

听上去冷清清的。

无人看到暗夜中,那双沉静的、浓稠的眼,没有一时一刻离开姑娘的纤纤玉指。

上一世,新婚初期,他们也有过这样一段亲昵的时光。

每次他征战回来,受了伤。

小公主就会坐在他怀里,一边擦拭血迹,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吹伤口。

“夫君,你要疼的话就哭出来。”她顶着红肿的眼眶。

他还没哭,小公主自己先哭得哽咽不止了。

小公主很瘦,哭起来,盈盈一握的腰肢颤栗得不像话。

那样梨花带雨的模样浮现在卫珩脑海,他心念一动,想圈住近在咫尺的纤细腰肢。

狠狠圈在怀里,揉得软软绵绵,养得珠圆玉润。

“公主。”卫珩突然叫了她一声。

低哑的声音好似压抑着什么。

阮书音心头一凛,抬起头来。

卫珩眼尾染着薄红,话音低磁堪堪喷洒在阮书音耳垂上,“我们……换个姿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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