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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风华:法医王妃的复仇手册

作者:一个木纳的人

字数:124006字

2026-01-28 08:06:20 连载

简介

喜欢古风世情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一个木纳的人”的这本《锦衣风华:法医王妃的复仇手册》?本书以沈清辞萧珩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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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最深的黑暗,被窗纸上逐渐透出的青灰色一点点驱散。松寿堂暖阁内,沈清辞却毫无睡意,眼底布满血丝,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孙嬷嬷临终的呓语、信笺上工整却透着绝望的字迹,以及那枚黄铜钥匙冰凉的触感。

“栖梧庄”、“小心府中‘二’”、“太子旧物”、“北狼使者”……这些零碎的词语,如同散落的拼图碎片,亟待一块关键的底板将它们拼接成型。而这块底板,很可能就在城外的栖梧庄,由那把黄铜钥匙守护。

她不能贸然行动。孙嬷嬷刚被灭口,凶手可能还在暗中监视,甚至就潜伏在沈府之内。她此刻任何异常的举动,都可能打草惊蛇,甚至引来身之祸。必须等待,等待一个能与外界安全沟通、并将线索传递给萧珩的时机。

她将那封密信和铜钥匙用油纸重新包好,与先前发现的铁片、暖玉髓碎片、带血碎布、旧钥匙等物,分作几处,藏于只有她自己知晓的隐秘角落。那片沾有“鬼面萝”毒粉的硬纸片,则被她小心地装入一个特制的小瓷瓶密封,这或许是指向凶手毒物来源的重要物证。

天色微明,碧荷悄声进来,见她已起身,低声道:“小姐,小铃铛安顿在杂物间后面的小隔间里,暂时还算安稳,只是惊惧过度,喝了安神汤才睡下。冯公公那边,按您的吩咐,天一亮就递了消息,只说府中有旧仆暴病,需要处理,未提及其他。”

“做得对。”沈清辞点头,“碧荷,今府内若有任何异常动向,尤其是关于后角门杂物堆发现尸首的反应,立刻告诉我。另外,留意所有与‘二’相关的人或事,无论是二小姐那边,还是……其他任何可能与‘二’字沾边的人。”

碧荷虽不解其深意,但见沈清辞神色凝重,便郑重应下:“奴婢明白。”

上午,果然如沈清辞所料,后角门附近发现孙嬷嬷“暴毙”的消息在沈府下人间悄然传开,引起一阵小小的动和窃窃私语。林婉如“病中”不管事,管家前去查看后,只说是突发急症(心疾或中风),命人用草席一卷,送出府去埋了了事,并未深究。在这风雨飘摇的当口,一个粗使婆子的死,如同投入枯井的石子,连点像样的回响都没有。

沈清辞心中悲凉,却更添警惕。凶手如此轻易地掩盖了毒,要么是手段高明,要么是府中仍有其内应。那个“二”,是否正隐藏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

她需要尽快见到萧珩。但经过漱玉轩一事,福王萧玦必然加强了对萧珩和她本人的关注。公开见面风险太大。

就在她思忖如何安全传递消息时,午后才过,碧荷匆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异样:“小姐,九王府派人送来一份‘谢礼’。”

“谢礼?”沈清辞挑眉。

“说是感谢小姐前次在茶楼为王爷‘诊脉’献策,王爷服用后感觉精神稍振,特命人送来一些温补药材和几本难得的医书古籍,以示谢意。”碧荷递上一个制作精美的礼单,以及一个不算大的紫檀木礼盒。

沈清辞接过礼单扫了一眼,上面所列皆是寻常的黄芪、当归、山参之类,以及几本确实罕见的医书名目。她打开礼盒,上层是码放整齐的药材包,下层是几本用蓝布包裹的旧书。一切看起来并无特别。

但当她拿起最上面一本名为《岭南瘴疠杂症辑录》的旧书时,指尖触到书脊处有极其细微的凹凸感。她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遣退碧荷,独自在暖阁内坐下,仔细摸索那书脊。

果然,在书脊与封面的连接缝隙里,藏着一卷比小指还细的纸条。她小心取出展开,上面是萧珩亲笔,字迹极小却力透纸背:

“栖梧庄有疑,乃旧年端慧太子名下别业,后辗转易手,现主不明。三后巳时,城西‘归云寺’后山枫林,止戈接应。勿带外物,务必谨慎。阅后即焚。珩。”

栖梧庄果然是端慧太子的旧产!现主不明……萧珩也注意到了这里!而且,他约定了三后在归云寺后山见面!归云寺位于城西,香火不算鼎盛,后山枫林僻静,确是密会佳处。

沈清辞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心定了下来。萧珩已经查到了栖梧庄的底细,并且安排了会面。她只需等待三天。

但这三天,她也不能闲着。

她再次拿出那把黄铜钥匙,在灯下反复观察。钥匙柄部的云纹雕刻看似普通,但线条走向似乎暗含规律。她取来一张白纸和炭笔,将钥匙柄的轮廓和云纹细细拓印下来。拓印出的图案,云纹的起伏连接,隐约构成了一个类似“丙七”的变形字样!

是编号?“丙七”可能代表什么?库房编号?密室编号?还是某种序列?

她想起生母信中提到“藏在老地方(床下石板)”。生母旧居的床下石板……她上次清理时,并未发现明显的活动石板或暗格。难道需要特定的方法或……这把钥匙,并非开锁之用,而是指示位置的信物?

她决定再去生母旧居查探一次。这次,她带上碧荷和小顺子,以“整理生母遗物、准备做场小法事超度”为由,光明正大地再次进入那处已经清理过的荒僻小院。

小院依旧破败冷清。沈清辞让碧荷和小顺子守在院门口,自己独自进入生母生前居住的卧房。

房间早已空空荡荡,只剩一张老旧的木床和一张缺腿的桌子。她跪在床前,仔细敲击每一块床板下的青砖地面。声音沉闷,并无空响。

难道猜错了?她蹙眉思索。信中说“床下石板”,但这里是砖地。除非……石板不是铺在地上,而是砌在别处?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床榻本身。这是一张很普通的硬板木床,床架厚实。她试着推动床架,纹丝不动。又检查床腿、床板背面……忽然,她的手指在靠近床头内侧的一块床板边缘,摸到了一处与其他地方不同的、略显光滑的凹陷。

她俯身细看,那凹陷形状不规则,但大小……似乎与那把黄铜钥匙柄部的轮廓有几分相似?

心脏猛地一跳。她取出黄铜钥匙,试着将钥匙柄对准那处凹陷,缓缓按压、转动。

“咔哒”一声极轻微的机械响动从床板内部传来!

紧接着,靠近墙壁的床头部分,一块约一尺见方的床板竟然向内缩进半寸,然后向侧方滑开,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洞口边缘整齐,里面似乎是一个狭窄的夹层!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她伸手进去摸索,夹层很浅,里面放着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扁平物体。

她将油布包取出,迅速将床板恢复原状。油布包入手沉重。她回到院中,示意碧荷和小顺子可以走了,然后带着这意外的收获,匆匆返回松寿堂。

暖阁内,她屏退左右,再次打开油布包。

里面是一本册子,封面无字,纸张厚实泛黄。翻开第一页,上面是生母林姨娘清秀的字迹,记录的却是一些看似寻常的家用开支、人情往来、甚至绣花样稿。但仔细看,在一些特定的期、数字、人名之下,都用极淡的、近乎无色的药水做了微小的标记,需要对着阳光特定角度才能看清。

沈清辞将册子移至窗边,调整角度。那些淡色标记逐渐显现,组成了一些短语和符号:“北货入京,柳三经手,利三分入沈府,七分转‘蓝’”、“腊月,边市马队,夹带‘鬼面’五斤,送西城绸缎庄”、“端慧太子忌辰,‘蓝’令祭拜,沈未往”、“钥匙丙七,栖梧庄地窖,账册存底”……

这是一本用双重密码记录的、关于沈尚书与柳承宗走私网络部分运作细节、分赃比例、特殊货物(如“鬼面萝”毒粉)流向,以及关键证据藏匿地点的秘密账册!“蓝”先生的身影在其中多次出现。而“钥匙丙七,栖梧庄地窖,账册存底”这一条,更是直接指明了黄铜钥匙的用途和栖梧庄内藏有何物——很可能是走私网络的原始账册底档!

沈清辞的手微微发抖。这本册子,加上那把“丙七”钥匙,是足以撕开整个走私网络铁证的重要拼图!生母林姨娘,竟在那样危险的境地下,留下了如此详尽而致命的记录!

她快速浏览完册子,将其中的关键信息牢牢记在脑中。然后,她将册子重新用油布包好,藏于一个比之前更加隐秘、只有她自己能开启的机关暗格之内。这本册子,以及它所指示的栖梧庄地窖账册,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与萧珩手中的证据一起,形成无可辩驳的证据链。

做完这一切,她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距离与萧珩约定的会面还有两天。这两天,她需要养精蓄锐,同时更加小心地隐藏自己,绝不能在最后关头出岔子。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次,沈清辞正在暖阁内翻阅那几本萧珩送来的医书做掩饰,碧荷脸色发白地进来,低声道:“小姐,不好了……小铃铛……小铃铛不见了!”

“什么?”沈清辞心头一紧,“何时发现的?不是让你看好她吗?”

“奴婢早上去送早饭,隔间里就没人了。窗户是从里面闩好的,但门闩有被利器从外面拨开的痕迹!奴婢在附近悄悄找了一圈,都没见人影。问过小顺子和其他人,都说没看见。”碧荷急得快哭出来,“都怪奴婢疏忽,昨晚以为那里安全……”

沈清辞立刻抬手制止她的自责。小铃铛一个孩子,不可能自己撬开门闩离开,必定是被人掳走了!凶手发现了小铃铛的存在?还是府中另有眼线?

“立刻检查我们藏东西的地方,可有被动过的痕迹?”沈清辞沉声问。

碧荷连忙去查看,片刻后回来,略微松了口气:“小姐,您藏的那几处紧要地方,奴婢留的暗记都完好,应该没人动过。”

沈清辞略一思忖。对方掳走小铃铛,可能有两个目的:第一,灭口,防止孙嬷嬷之事泄露;第二,问,想知道孙嬷嬷临死前说了什么,或者是否交给了她什么东西。如果是后者,小铃铛暂时可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肯定会受折磨。

必须尽快找到小铃铛!但她在沈府内势单力孤,能动用的力量有限,且不能大张旗鼓。

“碧荷,你去找小顺子,让他立刻想办法,将小铃铛失踪的消息,通过冯公公的渠道,传递给九王爷的人,越详细越好,包括失踪时间、地点、可能被掳走的迹象。”沈清辞快速吩咐,“记住,一定要隐秘!”

“是!”碧荷领命而去。

沈清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能在凤仪宫侍卫和碧荷、小顺子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掳走一个大活人(哪怕是孩子),对方对松寿堂的布局和守卫规律必然相当熟悉,甚至有内应配合。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生母和孙嬷嬷警告要“小心”的那个“二”!

会是谁?沈明月?她有心机,但未必有如此能力和狠辣手段在戒备相对森严的松寿堂动手。府中其他管事或下人?谁有这么大本事和动机?

她忽然想起,昨孙嬷嬷“暴毙”的消息传开后,前院管家来查看时,身边跟着一个面生的中年管事,那人眼神沉静,举止练,不似寻常仆役。当时未曾留意,现在回想,那人似乎多看了松寿堂方向几眼。

难道是他?或者是听他命令行事的人?

沈清辞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对手不仅在外虎视眈眈,更可能早已将触角伸到了她的身边!她之前以为有皇后侍卫和萧珩的人暗中保护,加上自己小心,便能暂且安全,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渗透能力和肆无忌惮。

小铃铛的失踪,像一记警钟,敲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没有任何缓冲地带。

她必须尽快与萧珩会面,将最新的发现(秘密账册、丙七钥匙、栖梧庄地窖账册)和面临的危机(小铃铛失踪、府内有隐藏敌人)全部告知。只有借助萧珩的力量,才能展开有效的营救和反击。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煎熬。每一刻,小铃铛都可能遭遇不测。

碧荷带回了消息:小顺子已经设法将消息传出去了,九王爷那边应该很快能收到。

沈清辞只能按捺住焦灼,默默祈祷小铃铛能坚持住,同时更加警惕地注意着松寿堂内外的任何风吹草动。她甚至让碧荷和小顺子轮流值守,夜间也保持警惕。

平静(至少是表面平静)的沈府之下,机已如毒蛇般悄然露齿。

第三天,终于到来。

天色未亮,沈清辞便已起身。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藕荷色窄袖衣裙,外罩素色披风,头发简单绾起,一支不起眼的银簪,里面藏着几枚淬了麻药的细针。除了必要的银针囊和少量应急药品,她未带任何可能暴露身份或线索的物品。那本秘密账册和黄铜钥匙的拓印图样,她已用特殊的隐形药水写在了随身携带的一张素帕内侧,只有用特定的药水才能显形。

碧荷和小顺子被她留在府中,叮嘱他们无论发生何事,守好暖阁,尤其是那些藏匿的证据。她只说是应九王爷之邀,外出请教医理,有侍卫跟随,让他们不必担心。

辰时末,沈清辞在两名凤仪宫侍卫的“护送”下,乘坐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出了沈府,朝着城西归云寺的方向而去。这两名侍卫是冯德海特意安排的可靠之人,身手不凡。

归云寺坐落于城西山麓,环境清幽,香客不多。沈清辞的轿子在寺前广场停下,她以“为祖母祈福”为由进入寺庙,捐了香油钱,听了一会儿早课。两名侍卫在不远处跟随。

大约巳时初,她借口要去后山看看枫叶,独自(侍卫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跟随)沿着寺后小径,向着那片已经开始染上些许秋意的枫林走去。

枫林深处,寂静无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

沈清辞放慢脚步,警惕地观察四周。

忽然,左侧一株粗大的枫树后,转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止戈。他依旧是寻常护卫打扮,对着沈清辞微微颔首,低声道:“沈姑娘,请随我来。”

沈清辞点点头,回头对跟上来的两名凤仪宫侍卫示意了一下(这是事先约定好的暗号),便跟着止戈向枫林更深处走去。两名侍卫则默契地散开,在外围警戒。

穿过一片茂密的树丛,前方出现一小块林间空地,空地上有一处废弃的、半塌的石亭。萧珩正负手立于亭中,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他今穿着一身玄青色劲装,外罩墨色大氅,身形挺拔,少了平刻意表现出的文弱,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和肃之气。看到沈清辞,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似乎在确认她的安全。

“王爷。”沈清辞快步上前,敛衽行礼。

“免礼。”萧珩虚扶一下,目光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和眼下淡淡的青影,“你府中之事,止戈已简略告知。小铃铛失踪,你可有受伤?”

“我无事。”沈清辞摇头,心中微暖,但此刻不是寒暄之时,她立刻切入正题,语速加快,“王爷,我发现了重要线索。”她迅速将发现黄铜钥匙、生母床下暗格、秘密账册(简要说明关键内容),以及账册指示的“丙七钥匙对应栖梧庄地窖原始账册”等事,用最简练的语言叙述了一遍,末了补充道,“凶手可能已经察觉小铃铛的存在,她危在旦夕。另外,我怀疑府中有内应,且极有可能与生母及孙嬷嬷警告的‘二’有关。”

萧珩听完,眼中精光闪烁,既有对线索的重视,也有对沈清辞安危的担忧。“栖梧庄……端慧太子旧产,现主不明,我派人暗中查探过,庄外看似荒废,但内里有暗哨,守卫森严,绝非普通荒庄。你发现的账册线索,与玄影从其他渠道获得的信息有吻合之处,那里很可能就是他们存储核心罪证、乃至进行秘密交易的地点之一。”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小铃铛必须救。若她被关在栖梧庄,或通过她能找到栖梧庄的线索,我们就有了名正言顺强行探查的理由。但强攻风险太大,容易毁坏证据,也容易让对方狗急跳墙。”

“王爷有何计划?”沈清辞问。

“双线并进。”萧珩沉声道,“明线,我会让郑铎以三司会审需要核查沈府相关仆役(包括孙嬷嬷之女小铃铛)为由,派人‘协助’沈府寻找,施加压力,打草惊蛇,迫使对方可能将小铃铛转移或露出马脚。暗线,玄影会动用所有力量,追踪小铃铛下落,同时加紧对栖梧庄外围的监控和渗透,寻找安全进入探查的时机。”

他看向沈清辞,目光深邃:“你提供的关键信息,尤其是账册内容和丙七钥匙,至关重要。那把钥匙的拓印,你带来了吗?”

沈清辞取出那张素帕,递给萧珩,并说明了显形方法。

萧珩接过,仔细收好:“我会让精通机关的人研究这把‘丙七’钥匙,争取在进入地窖时能用上。另外,你提到的‘鬼面萝’毒粉线索,与北境走私渠道可能有关,我会并案追查。”

“王爷,我想参与探查栖梧庄。”沈清辞忽然道,眼神坚定,“我对生母留下的记录最熟悉,对可能隐藏证据的方式也更敏感。而且,若小铃铛真的在里面,或许我能帮上忙。”

萧珩断然拒绝:“太危险。栖梧庄情况不明,守卫森严,你虽有机智,但毕竟不擅武力。此事交给我和玄影。”

“王爷!”沈清辞上前一步,目光毫不退缩,“我并非逞强。我懂一些毒理和机关常识,或许能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和证据损毁。况且,此事关乎我生母冤屈和我自身安危,我无法置身事外。我保证,一切行动听从王爷安排,绝不擅自行事。”

萧珩看着她倔强而清亮的眼睛,知道无法轻易说服她。他沉默片刻,终于妥协:“……可以。但你必须应我三件事。第一,任何时候,必须跟在我或止戈身边,不得单独行动。第二,若有危险,立刻撤离,不得犹豫。第三,探查时机和方式,必须由我决定。”

“好,我答应。”沈清辞毫不犹豫。

“那么,你先回府,静待消息。我会尽快安排。府中内应之事,你暂且忍耐,不要打草惊蛇,我会让玄影设法查清。你自己务必加倍小心。”萧珩叮嘱道,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是。”沈清辞应下,心中稍安。有了萧珩的介入和明确计划,总算不再是孤军奋战。

两人又低声交换了一些细节和联络方式,沈清辞便由止戈护送,悄然离开枫林,与等待的凤仪宫侍卫会合,循原路返回归云寺前。

坐在回府的小轿中,沈清辞的心依旧悬着。小铃铛生死未卜,栖梧庄龙潭虎,府内暗藏机……前路布满荆棘。

但手中已握有利刃,身边已有盟友。这场暗战,已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

下一次踏入栖梧庄,或许就是揭开所有秘密、与幕后黑手正面交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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