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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瞳弃女我在侯府画符成凰小说,玄瞳弃女我在侯府画符成凰章节在线阅读

玄瞳弃女我在侯府画符成凰

作者:南枝瑞晞

字数:260979字

2026-01-26 08:02:47 连载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古风世情小说,那么《玄瞳弃女我在侯府画符成凰》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南枝瑞晞”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苏渺沈逾明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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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苏渺的子回到了正轨。

晨起,在丫鬟婆子或同情或漠然的目光中,用着份例的、清汤寡水的早膳。饭后,依旧是坐在窗边,对着那本《女诫》,或是望着院里那株半死不活的老梅树发呆。午后,有时能听到主院方向隐隐传来的丝竹声或女眷的谈笑声,是苏婉在练习寿宴上要展示的琴曲,或是与交好的小姐们宴饮小聚。这些声音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纱,传入西角小院时,只剩模糊断续的微响,衬得这里愈发死寂。

苏渺对外界的热闹恍若未闻。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修复与修炼之中。

灵瞳的损伤远比预想的棘手。那灰败诅咒留下的灰翳,如同附骨之疽,盘踞在瞳孔本源深处,不仅模糊视线,带来持续的、如芒在背的刺痛,更阻碍了她对“气”的清晰感知。往能轻易分辨的各种气场属性、强弱、流向,如今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晦涩难明。强行催动,则刺痛加剧,甚至有灰翳扩散的风险。

这严重限制了她获取信息、提前预警的能力。在危机四伏的侯府,这无异于自断一臂。

但苏渺并未气馁。她尝试了各种方法。以自身那缕气感,按照“镇魂令”符文的韵律,缓缓冲刷、浸润双目经脉,试图以那特殊的韵律震动灰翳,将其剥离或消融。效果甚微,那灰翳似乎带有某种活性,能抵御、甚至轻微反噬这种冲刷。她又试着引动“金石护”内残存的金土之气,以其沉凝锋锐之意,小心刮擦灰翳。这次有些许效果,灰翳似乎被退了一丝丝,但“金石护”本身消耗更大,且这过程对灵瞳本身也是负担,需极其小心,以免伤上加伤。

她不得不接受现实:灵瞳的恢复,将是一个漫长而水磨的工夫。急不得。

于是,她将更多精力,放在了丹田气感的壮大,和对“镇魂令”符文韵律的进一步揣摩上。

白里,她看似发呆,实则心神沉静,一遍遍在体内搬运着那缕气感。随着对符文韵律的理解加深,她搬运气感的效率也提高了些许。气感流转时,不再仅仅是溪流潺潺,而是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如同琴弦震动的韵律感,所过之处,对经脉的滋养似乎也更精微。几下来,那缕气感已从最初的发丝粗细,壮大到棉线般,运转时也愈发顺畅,在丹田中缓缓盘旋,如同一个小小的、银白色的气旋。

夜晚,则是她修炼的重头戏。

她不再轻易尝试画符或炼制符种,材料匮乏,心神也需休养。而是专注于一件事——以指虚划,心神沉浸,一遍又一遍地,在空中勾勒、模拟“镇魂令”符文那复杂玄奥的轨迹。

没有纸笔,没有朱砂,只有黑暗,和指尖划破空气时,那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滞涩感。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全副心神都凝聚在指尖,感受着气感随心意流转,与那符文韵律共鸣时,产生的每一丝细微颤动,以及与周围天地间那稀薄灵气产生的、若有若无的互动。

起初,依旧是艰涩,时常中断。但渐渐地,她似乎捕捉到了一些门道。那符文看似繁复,但其核心的“引动”与“镇固”之意,却似乎有某种内在的、简洁的“骨架”。她不再追求完全复刻其形,而是尝试去理解、去模拟其神,其韵。

当她全神贯注,指尖循着某种玄妙的轨迹,缓慢而坚定地划过第七遍时……

异变突生!

并非外在的动静,而是内里的感应。

一直被她藏在墙洞深处、以数层旧布包裹、多未曾动过的“镇魂令”,竟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震颤!与此同时,令牌背面那个形如闭合眼睛的暗金印记,透过层层包裹,在苏渺的灵瞳感知中,骤然亮起一丝微弱的、暗沉的金芒!

这金芒并非攻击,也非警示,而像是一种……回应?共鸣?

苏渺心头剧震,指尖的动作瞬间停滞!她猛地扭头,望向藏匿令牌的墙洞方向。灵瞳虽模糊,却能清晰地看到,那暗金印记的光芒一闪即逝,但令牌本身传来的、那种奇特的、仿佛与周围空间产生某种链接的震颤感,却持续了足足三息,才缓缓平复。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就在令牌震颤的同时,她感到自身丹田内那缕气感,竟也自发地、剧烈地波动起来,与那令牌的震颤,产生了某种频率高度一致的共鸣!仿佛她体内这缕微弱的力量,与那令牌之间,存在着某种她尚未完全理解的、深层次的联系!

是因为她这些时,持续不断地模仿、揣摩其符文韵律,自身气感被同化或标记吗?还是说,这令牌本就对拥有特定资质或气息的人,会产生反应?

苏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强忍着灵瞳刺痛,缓缓走到墙边,却没有立刻取出令牌。方才的共鸣太过突然,也太过诡异。这令牌来历不明,蕴含大秘,更可能与侯府阴私、邪术诅咒有关。贸然接触,尤其是在她灵瞳受损、状态未复之时,风险太大。

但,这也无疑是一个契机!一个可能让她更快理解这令牌,甚至从中得到修复灵瞳、加快修炼法门的契机!

她沉吟许久,最终没有动那令牌。而是重新坐回床边,闭上眼,仔细回味方才令牌震颤、气感共鸣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那种奇特的频率与韵律。

接下来的两,她更加专注于对那种共鸣韵律的捕捉与模仿。她不再追求在空中完整勾勒符文,而是将全部心神,都用于感知、调整自身气感运转的频率,试图再次触发那种与令牌的共鸣。

这是一个极其枯燥且耗费心神的过程。往往静坐数个时辰,也一无所获。灵瞳的刺痛,心神的疲惫,时常让她几欲放弃。但想到靖安侯府那无声的刺,想到林氏与苏婉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掌控,想到“玲儿”残灵最后爆发的惨烈怨毒,她便咬牙坚持下来。

就在她几乎要以为那的共鸣只是偶然时,转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这午后,天空飘起了细碎的春雪,寒意侵人。苏渺正靠在窗边,假作看书,实则仍在心中默默推演着那韵律。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哭喊声,打破了西角一贯的死寂。

……放开我!我要见夫人!我要见侯爷!玲儿她死得冤啊!!一个妇人嘶哑凄厉的哭喊声,隐约传来,带着绝望与疯狂。

玲儿?!

苏渺浑身一僵,手中的书册险些滑落。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门边,侧耳倾听。灵瞳虽模糊,却也能“看”到院门外,几团混乱驳杂的气场正在撕扯、推搡。

堵住她的嘴!快拖走!一个婆子气急败坏的呵斥声。

王嬷嬷,你行行好,让我见夫人一面,就见一面!玲儿她才四岁,她不能白死啊!那柜子……那柜子明明……妇人的哭喊被强行打断,变成闷闷的呜咽,夹杂着挣扎的声响。

胡吣什么!再敢胡言乱语,仔细你的皮!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拖去柴房关起来!婆子的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恐慌与狠厉。

混乱的脚步声、拖拽声、闷哼声迅速远去,哭喊声也渐渐低微,最终消失在风雪声中。西角小院外,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雪花簌簌落下的轻响。

苏渺站在门后,一动不动。方才听到“玲儿”和“柜子”时,她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天灵盖,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

玲儿的娘?她还活着?她在喊冤?她知道玲儿是被关柜子死的?她想见林氏和侯爷?那婆子为何如此惊慌,要立刻将人拖走关起来?

无数疑问如同沸腾的开水,在她脑海中翻滚。荒院残灵最后的画面——“黑柜子”、“鞭打”、“黑衣人”、“长针”、“火烧般的痛苦”——再次无比清晰地浮现。这绝非简单的意外或虐待致死!而玲儿的娘此刻出现喊冤,更证实了这一点!这是一桩被刻意掩盖的、涉及邪术或虐的命案!而掩盖者,显然在侯府内拥有不小的权柄,能轻易压下此事,甚至让苦主“闭嘴”!

是林氏?还是……苏婉?或者,是侯府中,隐藏得更深的、与那邪异玉佩或暖房诅咒相关的黑手?

苏渺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她原以为,“玲儿”之事只是侯府众多阴私中的一桩,或许与那邪异玉佩有些关联。但现在看来,此事牵扯之深,之黑暗,恐怕远超她的想象!而自己,因为灵瞳窥见残灵,或许已经不知不觉,踏入了这个危险的漩涡!

方才那婆子惊慌失措的反应,也让她意识到,这件事,远未结束。玲儿的娘突然闹出来,是有人指使,还是压抑多年的爆发?对方会不会“处理”得更净?会不会……牵连到自己这个“恰巧”在荒院“附近”,又“恰巧”在靖安侯府遭遇诅咒袭击的庶女?

危机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必须弄清楚更多!必须知道,是谁害死了玲儿,目的何在?又是谁,在掩盖这一切?暖房的诅咒袭击,与玲儿之事,是否同源?

而线索,或许就在方才被拖走的那个妇人身上,就在那婆子惊慌的呵斥中,也在……那枚依旧静静躺在墙洞里的“镇魂令”上。

苏渺缓缓走回桌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的桌面。灵瞳的刺痛,依旧存在,看东西依旧模糊。但她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锐利,更加冰冷。

不能再被动等待了。也不能再仅仅满足于恢复和缓慢修炼。

她需要主动出击,需要获取更多信息,需要……在下一个“玲儿”,或者下一个针对她的招到来之前,拥有足够的力量,撕开这笼罩在永昌侯府上空的、厚重而血腥的迷雾。

目光,再次投向那藏匿“镇魂令”的墙洞。

或许……是时候,冒一次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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