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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债清单主角我小说完结版章节在线阅读

血债清单

作者:aohan

字数:125808字

2026-01-27 08:05:35 连载

简介

小说《血债清单》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aohan”创作,以我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25808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血债清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只手招了第三次时,我转身猛撞铁门。

肩膀撞在厚重的金属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痛瞬间传遍全身。门纹丝不动。我又撞,一次,两次,三次,像只困兽。铁门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服渗进皮肤,那股寒意和小雅的手一样。

“陪我玩。”

声音这次不是从墙壁传来,而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稚嫩的,带着某种天真的残忍,像孩子捏死蚂蚁时的好奇。

手电筒彻底熄灭了。

黑暗像实体一样压下来。地下室没有窗,唯一的光源消失后,是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我屏住呼吸,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狂乱得像要炸开。

然后,一点微光亮起。

在坑底,那只白骨手的手腕处,亮起幽幽的绿光。不是荧光,更像是某种腐烂生物发出的磷光,微弱,但足以照亮那只手和周围一小片区域。

我看清了。

土包的裂缝在扩大,更多的白骨露出来——腕骨,小臂骨。骨头很细,是孩子的尺寸。骨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被巨大压力碾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

裂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骨头,是别的。像黑色的细丝,从泥土深处钻出来,缠绕着白骨,缓慢地蠕动。每蠕动一下,就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食叶。

那些细丝开始向上生长,沿着白骨蔓延,在空气中扭结成更粗的束,像触手,又像藤蔓。它们朝我伸过来,很慢,但目标明确。

我摸向背包,掏出螺丝刀,朝最近的一束刺去。

螺丝刀穿过黑丝,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像是刺进了空气。但黑丝瞬间缠上了螺丝刀,沿着刀身迅速蔓延,眨眼间就缠到了我的手腕。

冰冷。

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冷。我感觉血液在血管里凝固,手指失去知觉,螺丝刀“哐当”掉在地上。

更多的黑丝从裂缝里涌出,像黑色的水,漫过坑沿,朝我流过来。它们经过的地方,水泥地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出淡淡的白烟。

我拼命后退,背紧紧抵着铁门。左手还能动,我在背包里摸索,摸到了那个文件袋——里面装着清单。

几乎是本能,我把它抽出来,挡在身前。

黑丝触碰到清单的瞬间,停住了。

所有的黑丝,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在空中。坑底的白骨手也停止了招手。地下室陷入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清单自己打开了。

在绝对的黑暗里,它散发出微弱的暗红色光芒,像一块烧红的铁。纸页无风自动,一页页翻过,停在了最后一页。

我的名字,“林砚”,在发光。

不是倒计时在发光,而是名字本身,像用烧红的铁丝烙在纸上。热量透过纸背传到我的手指,烫得我几乎拿不住。

突然,所有的黑丝猛地缩了回去,像受惊的蛇,瞬间退回坑底,钻进裂缝,消失不见。白骨手也缓缓沉入土中,裂缝慢慢合拢,最后只剩下那个小土包,和那支红色蜡笔。

地下室的灯亮了。

不是手电筒,而是天花板上的光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明来得太突然,我眯起眼睛,好几秒才适应。

铁门上的轮锁“咔哒”一声弹开。

我愣了几秒,然后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一路狂奔,穿过B2的迷宫,冲上楼梯,推开防火门,回到B1停车场。

有辆车正在倒车入库,车灯扫过我,司机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放慢脚步,假装平静地走向出口,但腿还在发软。

走出购物中心时,阳光刺眼。上午十点,商场刚开门,顾客三三两两地进去。我站在阳光下,却感觉不到温暖,那股从地下室带出来的寒意还粘在骨头上。

回到住处,我锁上门,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房间里暗下来,但我没开灯。我坐在床边,把背包里的东西倒出来。

清单躺在最上面。

它看起来和之前一样,泛黄的粗麻纸,暗红色的字迹。但摸上去,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不再烫手。我翻开最后一页。

倒计时:16:22:18。

十六个多小时。

但在我的名字上方,出现了一列新的名字。不是手写的,更像是印章盖上去的,每个名字旁边都有一个红色的“×”标记。

张建国 ×

李桂兰 ×

王浩 ×

孙福贵 ×

赵卫国 ×

五个人,全部划掉。

而在这些名字的最上面,还有一个名字,字迹更大,颜色更深:

周大康。

没有“×”,名字是完整的。

周大康。这个名字我有印象,在父亲记里出现过几次,在老赵给我的名单上也见过。当年的施工队长,工地的实际负责人。父亲是经理,但具体施工是周大康在管。

如果按“罪孽轻重”排序,周大康应该在父亲后面。但现在父亲的名字没有出现在这页——他被单独清算过了,五年前。所以周大康成了最后一个。

除了我。

我盯着“周大康”三个字,脑子飞速转动。他还活着吗?如果活着,在哪里?清单要我找到他?还是小雅要我找到他?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但不是之前那个。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林砚?”是个男人的声音,很急,“你是不是在找周大康?”

“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如果你想活命,离周大康远点。”对方语速很快,“他已经不是人了。”

“什么意思?”

“他疯了,彻底疯了。而且……他身边有东西。”男人压低声音,“那东西在保护他,或者……在看守他。接近他的人都会死。”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因为我也在找他。我找了他五年。”男人顿了顿,“我叫陈志强,陈大山是我哥。”

我握紧手机:“小雅的……”

“叔叔。”他的声音在发抖,“当年拿走抚恤金的人,是我。”

我不知该说什么。

“我很后悔。”他继续说,“但我没办法,那时候我也穷,老婆生病,孩子要上学。我以为……我以为小雅会有人管,她妈那边的亲戚……”

“她饿死了。”我说。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很低,但很痛苦。

“我知道。”陈志强抽泣着,“这二十年来,我每晚都梦见她。后来我开始找周大康,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

“已经怎么了?”

“你最好自己来看。”他说,“但我警告你,很危险。那地方……不净。”

“地址。”

他报了一个地址,在郊区的城中村。很偏僻,我都没听过那个地名。

“他白天一般不出门,晚上更不会。”陈志强说,“你如果要去,最好现在。我……我不能陪你去,我试过,进不去。”

“进不去?”

“有什么东西拦着。”他的声音充满恐惧,“像一堵看不见的墙。你到了就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看了一眼清单。

周大康的名字下面,慢慢浮现出一行小字:

“找到他,带他来。”

“他”指的是谁?周大康?还是小雅要我带周大康去某个地方?

没有时间细想。我收拾好东西,再次出门。这次没坐地铁,直接打车。司机听到地址后皱眉:“那地方可远了,而且路不好走。”

“多少钱都行。”

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从城区到郊区,从柏油路到水泥路,最后是坑坑洼洼的土路。两边的建筑从高楼变成平房,再变成破烂的棚户。空气里弥漫着垃圾和废水的气味。

“就这儿了。”司机在一个路口停下,“里面车进不去,你自己走吧。”

我付了钱下车。眼前是一片拥挤杂乱的棚户区,房子大多是铁皮和木板搭的,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巷子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地上污水横流。

按照陈志强给的地址,我往里走。巷子像迷宫,七拐八绕,越往里走越安静。明明是大白天,却几乎看不到人,偶尔有门缝里透出目光,但很快又缩回去。

终于找到那个门牌号。

一栋两层的小楼,砖结构,但外墙没有粉刷,的红砖已经发黑。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门是厚重的铁门,锈迹斑斑。

奇怪的是,以这栋楼为中心,周围十米内没有任何建筑,像是一片真空地带。地上长满了枯黄的杂草,楼前的空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

我走近看,是纸钱。

不是冥币,而是那种手工剪的黄纸钱,撒得到处都是。还有一些烧过的香烛残骸。

更诡异的是,楼的外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符纸。

黄色的符纸,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咒,一张叠一张,几乎覆盖了整面墙。有些符纸已经褪色,有些还很新。风吹过,符纸哗啦作响,像无数只手在拍打墙壁。

我走到铁门前,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门环。

犹豫了一下,我抬手敲门。

门环敲在铁门上,发出空洞的响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等了几秒,没有回应。

我又敲。

这次,门里传来声音。

不是脚步声,也不是人声,而是一种……摩擦声。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地板上拖行,很慢,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门开了条缝。

一只眼睛出现在门缝里。

血红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涣散。眼睛上下移动,打量着我。

“谁?”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我找周大康。”

眼睛眯起来:“你找他嘛?”

“有些事要问。”我说,“关于二十年前的工地。”

门突然猛地关上,发出巨响。接着是门闩滑动的声音,从里面锁死了。

我站在门外,不知该怎么办。清单在背包里,但我不能拿出来——谁知道周大康看到会有什么反应。

这时,我注意到门缝底下,塞出来一张纸条。

我捡起来。纸条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边缘不齐。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字迹歪斜,几乎难以辨认:

“晚上十点,工地见。”

“一个人来。”

“带清单。”

我盯着那张纸条,后背发凉。他知道清单的事。或者说,小雅告诉了他。

我把纸条收好,转身离开。走出巷子时,感觉有目光在盯着我。回头,看到二楼一扇木板的缝隙里,那只血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的背影。

回到大路上,已经下午三点。我找了家小店吃了碗面,食不知味。然后坐车回城,路上一直在想:晚上十点,工地见。是哪个工地?购物中心那个?还是别的?

回到住处时,天快黑了。我拉上窗帘,打开台灯,把清单拿出来。

最后一页,周大康的名字下面,又多了几行字:

“他怕我。”

“他躲了我二十年。”

“今晚,他无处可躲。”

字迹是小雅的,我认得出那种稚嫩的笔画。但在这几行字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是另一种笔迹——成年人的,颤抖的:

“救我。”

是周大康写的吗?他通过清单在向我求救?

我翻回前面几页,看那些被划掉的名字。张建国、李桂兰、王浩、孙福贵、赵卫国。每个人都死了,死状都和他们当年的罪行对应。

周大康的罪行是什么?施工队长,直接责任人。如果按罪孽轻重,他应该比父亲更重。

为什么他还活着?小雅留着他,是为了什么?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小雅要所有当年的人,都死在她面前。或者说,死在她死去的地方。父亲死在噩梦中,其他人死在各自与罪行对应的场景。周大康作为最后一个直接责任人,小雅要亲手了结他。

而我,作为“父债子还”的对象,可能是压轴戏。

晚上九点,我出门。背包里装着清单、手电筒、还有一把从五金店买的锤子——没什么用,但拿着心里踏实些。

打车去购物中心。夜晚的购物中心已经关门,只有几盏安全灯亮着。我绕到后面,走到那片空地前。

周大康还没来。

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下,等。夜风很冷,吹得铁皮围挡哗啦作响。空地上那个土堆在月光下投出诡异的影子,像匍匐的怪兽。

九点五十,我听见脚步声。

很轻,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从巷子口传来。一个人影慢慢走近,在月光下显出轮廓。

是个老头,很瘦,弓着背,走路一瘸一拐。他穿着破旧的棉袄,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拄着一木棍,每走一步都探一下地面,像盲人探路。

他走到空地中央,停下,环顾四周。

我走出来。

他看见我,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月光照在他脸上,我看清了他的样子——比我想象的更苍老,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像裂的土地。眼睛深陷,但目光锐利,不像疯子。

“周大康?”

他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的背包。

“带来了?”他问。

我点点头,拉开背包拉链,拿出清单。

看到清单的瞬间,周大康的表情变了。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混合着痛苦、愧疚,还有一丝解脱。

“她来了。”他突然说。

“谁?”

“小雅。”他看向我身后,“她一直在你后面。”

我猛地转身。

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空地和远处的建筑。

但当我转回来时,周大康不见了。

就像蒸发了一样,凭空消失。月光下,空地上只有我一个人,还有风卷起的灰尘。

然后我听见了哭声。

小孩的哭声,从空地中央的土堆里传出来。很轻,很细,像猫叫。

土堆开始蠕动,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清单在我手里,突然变得滚烫。

最后一页,周大康的名字旁边,慢慢浮现出一个红色的“×”。

而倒计时,跳到了:08:00:00。

八小时。

我只剩八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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