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明末:从守土开始横扫天下这书“蓝道霍金”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赵承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明末:从守土开始横扫天下》这本连载的历史脑洞小说已经写了99890字。
明末:从守土开始横扫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曦漫过荒原,将乱石坡的血迹镀上一层浅金,凯旋的队伍如同一条蜿蜒的长龙,踏着晨光向乱石堡缓缓行进。队伍中央,被俘的清军正蓝旗固山额真巴颜被铁链锁着,垂头丧气地走在俘虏堆中,昔骄横跋扈的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狼狈与惶恐。
赵承策马居于队伍最前,玄色甲胄上的血渍尚未擦拭,长剑斜挎腰间,身姿挺拔如松。风吹动他头顶的墨色披风,也吹动身后那面高高扬起的“赵”字大旗,旗面猎猎作响,每一次飘动,都让身旁的新军士卒腰杆挺得更直,让押解的俘虏头埋得更低。
九百新军士卒列队整齐,甲胄鲜明,兵器寒光闪闪,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大胜后的昂扬与骄傲。他们之中,有人背着缴获的弓箭刀矛,有人牵着膘肥体壮的清军战马,有人扛着沉甸甸的粮袋,脚步沉稳有力,再无半分流民时期的怯懦与涣散。
短短数,这群从生死边缘挣扎过来的人,在赵承的麾下,已然蜕变成了一支敢打硬仗、能打胜仗的铁血劲旅。
队伍两侧,不断有荒原上流离失所的百姓从草丛、破庙、土沟中钻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支气势非凡的队伍。当他们看到队伍中被生擒的清军大将,看到遍地的清军甲胄与旌旗,看到无数粮草辎重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是乱石堡的兵马!他们打赢了!”
“我的天!那是清军的大官!被活捉了!”
“赵盟主真乃神人也!九百人大破五千!”
“我们有救了!终于有人能了!”
百姓们扶老携幼,跪倒在道路两旁,对着赵承的队伍不停叩拜,泪水混着泥土滑落脸颊。他们在清军与流寇的铁蹄下苟活了太久,见过烧抢掠,见过家破人亡,见过尸横遍野,从未有人能像赵承这样,堂堂正正击败八旗精锐,护得一方百姓平安。
无数百姓顺着队伍行进的方向,跟在后面,朝着乱石堡涌去。他们没有粮食,没有居所,没有依靠,此刻,赵承的乱石堡,就是他们心中唯一的活路,唯一的希望。
狗剩骑在一匹缴获的小马上,抱着账簿,小脸上满是兴奋,时不时回头看向越来越多的百姓,扯着嗓子对赵承喊道:“大人!后面又来好多人!数都数不过来!”
赵承微微侧目,扫了一眼身后绵延不绝的人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乱石坡大捷的消息,比他的队伍跑得更快,早已传遍了方圆百里的山川堡寨,如今前来投奔的百姓,不过是第一批罢了。
李虎策马来到赵承身侧,神色恭敬又兴奋:“盟主,方才斥候来报,周边二十余座堡寨的堡主,都已收到咱们大胜的消息,纷纷带着粮草、乡勇,赶往乱石堡,想要归附麾下,还有大同卫溃散的数千残兵,也派人送来书信,愿听盟主调遣!”
石夯扛着石锤,哈哈大笑:“太好了!俺们乱石堡这下要真正壮大了!等这些人都来归附,盟主您就是北地真正的王!”
周老黑紧随其后,眉头微蹙,却满是欣慰:“盟主,人越来越多,粮草、居所、田地都要提前筹备,属下已经派人快马回堡,安排百姓腾挪房屋、开垦荒地,保证前来投奔的人都能有饭吃、有地住。”
赵承微微颔首,三人各司其职,办事稳妥,让他省了不少心。
“巴颜此人,不能留。”赵承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清军在大同尚有万余主力,巴颜是正蓝旗额真,在八旗之中颇有威望,留着他,只会让清军有了复仇的由头,也会让心怀异心之人有了可乘之机。”
李虎眼神一凝:“盟主的意思是?”
“回到乱石堡,当众斩首,祭我阵亡将士,安北地百姓之心。”赵承目光扫过被铁链锁着的巴颜,眼神没有半分波澜,“一来,震慑清军,让他们知道犯我疆土的下场;二来,提振军心民心,让所有归附之人,都清楚跟着我赵承,只有死战到底,绝无退路;三来,鸡儆猴,杜绝俘虏之中的反叛之心。”
“属下遵命!”李虎沉声应道,心中对赵承的决断愈发敬佩。乱世之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巴颜身为清军大将,必须以死谢罪,方能稳住大局。
队伍一路前行,投奔的百姓越来越多,等到临近乱石堡时,身后跟随的百姓已然超过三千人,加上原本的俘虏、新军,队伍绵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乱石堡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八堡的百姓得知赵承大胜,大破五千清军、生擒清军主将的消息后,全都涌出堡外,翘首以盼。七堡堡主更是亲自率领麾下乡勇,在堡外三里处列队迎接,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敬畏与激动。
当赵承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全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盟主凯旋!”
“盟主威武!”
“乱石堡必胜!北地安宁!”
欢呼声震彻云霄,响彻原野,百姓们跪倒一片,额头触地,久久不愿起身。七堡堡主快步上前,对着赵承躬身行大礼,语气恭敬至极:“属下等,恭迎盟主大胜归来!盟主神勇,千古未有,我等佩服至极!”
赵承勒住马缰,目光扫过眼前万众归心的场景,神色沉稳,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诸位免礼,此战大胜,非我一人之功,乃是全军将士用命,百姓同心之果。”
他翻身下马,径直走到人群前方,声音清亮,传遍全场:“今,我乱石堡新军,以九百之众,大破清军五千主力,生擒正蓝旗额真巴颜,从今往后,北地之地,再不敢肆意屠戮,我北地百姓,再不用颠沛流离!”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沸腾,百姓们热泪盈眶,欢呼声、哭声、感激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息。
被押在一旁的巴颜,听着赵承的话,看着眼前万众归心的场景,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他终于明白,自己输掉的不仅仅是一场战争,更是北地的民心,而赵承,凭借这一战,已然成为了北地百姓心中的守护神。
紧接着,在赵承的命令下,李虎率领士卒将巴颜押到堡外的空场中央,设立刑台。
消息传开,所有百姓、士卒、归附的堡主全都围聚过来,将空场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盯着刑台上的巴颜,眼中满是恨意。
“就是这个狗官,率领烧抢掠!”
“了他!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盟主了他,以儆效尤!”
百姓们的怒吼声此起彼伏,恨意冲天。巴颜吓得浑身发抖,瘫软在刑台上,再也没有半分八旗大将的威风。
赵承走上刑台,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冰冷威严:“巴颜,率清军肆虐北地,屠戮百姓,焚毁家园,罪大恶极,今,我以乱石堡盟主之名,将你当众处斩,祭我阵亡将士,慰我北地亡魂!”
“行刑!”
一声令下,刽子手挥刀而下,寒光闪过,巴颜人头落地。
全场瞬间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百姓们奔走相告,士卒们士气暴涨,所有归附之人,心中对赵承的敬畏又添了几分。斩清军大将,这等魄力,这等胆识,放眼整个北地,唯有赵承一人。
处理完巴颜,接下来便是安置俘虏、整编新军、收纳归附势力。
赵承回到议事堂,即刻召集李虎、石夯、周老黑以及七堡堡主,商议后续事宜。议事堂内,沙盘之上,已然标注了北地所有堡寨、兵力、粮草的位置,格局比此前扩大了数倍。
“盟主,此战俘虏清军一千三百余人,该如何处置?”李虎率先开口问道,“这些人皆是八旗精锐,战力不俗,若是能收为己用,我军实力必将大增,可若是心怀异心,便是心腹大患。”
这是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一千三百名八旗精锐,若是收编得当,便是一支利刃,若是处置不当,随时可能反噬。
赵承指尖轻敲沙盘,缓缓开口:“清军俘虏,分三等处置。第一等,家中亲人被清军屠戮,不愿再为卖命,真心归降者,编入新军,与我军士卒同等待遇;第二等,无家可归,不愿打仗,但愿劳作耕种、做工匠者,编入民夫,分配田地工坊,自食其力;第三等,顽固不化,依旧心向清军者,一律驱逐出北地,永不录用,胆敢闹事者,就地正法。”
“另外,所有俘虏,必须接受我乱石堡的军纪,遵号令,守规矩,但凡有一人违规,全体连坐,绝不容情。”
条理分明,恩威并施。
众人纷纷点头,这等处置方式,既杜绝了隐患,又能最大化收编战力,堪称完美。
“盟主,周边二十余座堡寨归附,大同卫三千残兵也愿来投,该如何整编安置?”七堡堡主之中,年纪最长的张堡主躬身问道,“这些人加起来,青壮足有五千余人,百姓更是不计其数,若是全部纳入八堡,恐会拥挤不堪。”
赵承早有盘算,目光落在沙盘上乱石堡周边的三处险地:“黑风谷、乱石坡、卧虎山,这三处皆是战略要地,即刻下令,将二十余座小堡的百姓、士卒,分别迁往这三处,修筑堡垒,设立分寨,由八堡统一调配粮草、军械,形成以乱石堡为核心,三处分寨为羽翼的防御体系。”
“大同卫三千残兵,皆是久经战阵的老兵,由李虎亲自整编,成立精锐营,作为我军的攻坚主力,配备最好的甲胄、军械,夜练。”
“至于归附的堡主,皆任命为分寨寨主,协助管理防务、百姓,论功行赏,绝不薄待。”
一番部署,将所有归附的势力尽数安置,既扩大了地盘,又加固了防御,还稳住了人心,可谓一举三得。
石夯听得眼睛发亮,连忙说道:“盟主,俺这就去安排铁匠工坊,夜赶工,打造军械、农具,保证三处分寨的器械充足,堡防坚固!”
周老黑也立刻接话:“属下即刻组织百姓,开垦荒地,播种粮食,修建房屋,保证所有新归附的百姓,都能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
李虎更是战意昂扬:“属下这就去整编俘虏与残兵,练新军,不出十,必能练出一支横扫北地的精锐!”
七堡堡主也纷纷躬身领命:“愿听盟主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所有人都劲十足,心中充满了希望。他们清楚,跟着赵承,不仅能守住北地,更能一步步壮大,最终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天地。
就在众人领命准备离去之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冲入堡内,神色慌张地跑进议事堂,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盟主!大事不好!大同清军主力万余人,听闻巴颜被斩,勃然大怒,由清军大将尼堪亲自率领,倾巢而出,直奔我乱石堡而来!扬言要踏平所有堡寨,将我北地军民尽数屠戮,为巴颜报仇!”
此言一出,议事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万余清军主力!
这是比此前五千清军更恐怖的力量,是清军在北地的全部精锐!
七堡堡主脸色瞬间惨白,刚刚归附的喜悦,瞬间被恐惧取代。
石夯攥紧拳头,咬牙道:“欺人太甚!打不过就派大军来,俺跟他们拼了!”
李虎眉头紧锁:“盟主,我军如今整编完毕,兵力不过五千余人,其中大半是新兵与归降俘虏,面对万余八旗精锐,正面硬拼,胜算极小。”
周老黑也忧心忡忡:“若是清军围城,我军粮草虽足,可百姓太多,一旦久攻不下,必会生乱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赵承身上。
面对万余清军主力的倾巢来犯,这位从未打过败仗的盟主,又会有怎样的破敌之策?
赵承站在沙盘前,听完斥候的禀报,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凌厉的笑意。
他抬眼,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言九鼎的威严:
“尼堪?来得正好。”
“我正想彻底扫清北地的清军,他便亲自送上门来。”
“五千人我能赢,一万人,我照样能破!”
“传我命令——”
“全军进入最高战备状态,三处分寨与乱石堡互为犄角,坚壁清野,死守隘口!”
“李虎率精锐营埋伏黑风谷,石夯率步战队死守乱石坡,周老黑组织百姓运送粮草、滚木擂石!”
“这一战,我们不仅要守住北地,还要全歼清军万余主力,彻底拿下大同,奠定我北地霸业!”
话音落下,气势冲天,原本惶恐不安的众人,瞬间被赵承的气魄感染,心中的恐惧一扫而空,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战意。
盟主说能赢,就一定能赢!
这是所有人心中,毋庸置疑的信念。
窗外,阳光正好,旌旗飞扬。
一场决定北地最终归属的终极之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赵承的横扫天下之路,也将在这场大战之后,彻底迈入新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