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一本好看的青春甜宠小说吗?那么,他的伪装与真心绝对是你的不二之选。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我是顾北啊创作,以林浅沈屿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期待不已。快来阅读这本小说,124324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他的伪装与真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攻略笔记的第一页
周三下午没课,林浅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形成的模糊轮廓。阳光透过老式铁窗的栏杆,在水泥地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她已经在这个“平凡世界”生活了四天。
四天里,她学会了用校园卡在食堂精准计算每餐不超过十元;习惯了公共澡堂的隔间没有门;记住了从梅园到文学院楼最短的路径是穿过那片银杏林。室友苏晴成了她在这个新世界最熟悉的人——热情、直率,会在她忘记带伞时挤进同一把伞下,会在晚上分享家里寄来的辣酱。
但这一切都只是背景音。
真正的主题始终只有一个:沈屿。
林浅从枕头下抽出那个黑色皮革封面的笔记本——这是她用身上仅剩的钱在学校文具店买的,看起来最不起眼的那种。翻开第一页,她用工整的字迹写下标题:
【目标人物:沈屿·观察志Day4】
下面是分点记录:
1. 常轨迹确认:· 早晨7:20-7:40 出现在第三食堂二楼东侧靠窗位置,固定吃白粥+水煮蛋+豆浆。
· 上午8:00-11:30 化学实验楼307实验室(需门禁卡,无法进入)。
· 中午12:00-12:30 第四食堂三楼教授餐厅区域(与普通学生区隔离)。
· 下午活动不定:周二、四、六在图书馆三层自然科学阅览室;周三、五情况不明(空白时段)。
· 晚上19:00后 实验室或图书馆,22:30左右返回研究生公寓。
2. 社交模式:
· 独来独往,无固定同行者。
· 与实验室同学仅限于学术交流,时长通常不超过3分钟。
· 观察到两次他人主动搭讪(均为女生),回应时间平均15秒,内容为简短拒绝或无视。
· 唯一例外:研二学长张维,可进行2-3分钟正常对话。
3. 潜在突破口:
· 旧书店(张维提及)。需要实地考察。
· 化学系下周五的学术讲座(公开活动,可匿名参加)。
· 空白时段——最大变数,需查明。
林浅的笔尖在“空白时段”四个字上重重画了个圈。
据她这四天的观察,沈屿每周三、五下午的行踪确实成谜。不在实验室,不在图书馆,不在宿舍区。陈伯资料里那句“未登记的兴趣活动”像刺,扎在她对这场游戏的掌控感上。
她需要更多信息。
合上笔记本,林浅从床上坐起来。下午两点,正是周三的“空白时段”开始的时候。她决定去张维提到的那家旧书店看看。
“你要出去啊?”对面床的苏晴正戴着耳机追剧,瞥见她起身。
“嗯,去后街转转。”
“帮我带杯茶呗!就那家‘茶言悦色’,三分糖加珍珠!”苏晴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林浅接过钱——这是她这周第三次被拜托带东西了。一种奇怪的、细微的联结感在她心里滋生。在以前的世界里,从没有人会这样自然地让她帮忙,仿佛认定她一定会答应。
“好。”
旧书与旧时光
“时光旧书屋”藏在学校后街一条狭窄的巷子里,门面很小,木质招牌上的漆已经斑驳脱落。推门进去时,门楣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书店里弥漫着旧纸张、油墨和灰尘混合的气息。书架高耸到天花板,之间的过道仅容一人通过。阳光从唯一一扇朝西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林浅在第一排书架前停住。
这里大多是文史类书籍,很多是七八十年代的版本,书脊泛黄。她随手抽出一本《茨维塔耶娃诗集》,翻开扉页,看见前主人用蓝色钢笔写下的赠言:“给阿宁,愿诗歌永远照亮你。1987.3.21。”
三十多年的时光,凝固在这行字里。
她继续往里走。书店深处更暗,需要仰头才能看清书架顶层的书名。就在她准备转向自然科学区时,余光瞥见了那个身影。
在最里侧靠窗的位置,沈屿坐在一把老式藤椅上。
他今天穿着浅灰色的衬衫,袖子整齐地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线条净的手腕。膝上摊开一本厚重的书,右手搭在书页边缘,左手支着下巴。午后的光线恰好落在他侧脸上,给镜片和下颌线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看得太专注,甚至没注意到铃响。
林浅的心跳快了一拍。她迅速退回两排书架后,借着书架的掩护观察。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沈屿在非学术场合的样子。在实验室和图书馆时,他的姿态是紧绷的、专业的,像随时准备应对提问或数据。但在这里,他的肩膀微微放松,翻书的动作很慢,偶尔会停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书页边缘。
他在看什么书?
林浅小心地挪动,从书架缝隙间窥视。书的封面是深蓝色的布面精装,没有书名,但厚度惊人。沈屿翻到某一页时,她看见内页是竖排繁体字——可能是古籍或文献影印本。
就在这时,书店老板从后面的小房间走出来,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戴着老花镜。
“小沈,你要的那套《化学鉴原》补卷到了。”老板的声音沙哑,“不过品相一般,有几页破损。”
沈屿抬起头:“没关系,我主要看内容。”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书店里格外清晰,比林浅想象中要温和一些,虽然依然带着那种固有的距离感。
“还是老规矩,放你那个专属格子里?”老板问。
“嗯,谢谢王伯。”
专属格子?林浅抓住这个信息。
老板转身去取书时,沈屿重新低下头。但这一次,他没有继续阅读,而是从随身的帆布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翻开,用钢笔快速写着什么。
不是实验记录——那个本子的大小和样式明显不同。
林浅屏住呼吸。她想起自己包里那本《伪证》,想起顾教授意味深长的推荐,想起沈屿资料上那句“未登记的兴趣活动”。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海中成形。
但她需要证据。
雨中的第一次对话
林浅在文学区磨蹭了二十分钟,选了本《包法利夫人》的旧译本——这是她真实想读的书,不算伪装。结账时,她故意用闲聊的语气问老板:
“老板,刚才那位同学是常客吗?我看他好像很熟悉这里。”
王伯从老花镜上方看了看她:“你说小沈啊?是啊,每周都来,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怎么了?”
“哦,没什么,”林浅笑笑,“就是觉得现在还会来旧书店看纸质书的年轻人不多了。”
“可不是嘛!”王伯来了兴致,“小沈这孩子特别,不看那些畅销书,专找老版的学术书和古籍。我这里有些冷门化学史料,全是他买走的。喏,那边那个柜子顶上,都是他寄存在这儿的书。”
林浅顺着王伯指的方向看去,靠墙有个带玻璃门的旧书柜,顶层整齐码放着一排深色封面的书,旁边还有个铁皮盒子。
“他还写东西呢,”王伯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有时候一边看书一边记笔记,写得可认真了。我问过他是不是在写论文,他笑而不语。”
心脏在腔里重重跳了一下。
林浅付了钱,拿着书走出书店。下午三点半,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要下雨了。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巷口对面的一家茶店坐下,点了杯最便宜的柠檬水,视线始终没离开书店门口。
四点十分,沈屿出来了。
他背着那个看起来颇有些分量的帆布袋,手里还拎了个环保布袋,里面明显装着新买的书。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加快了脚步。
林浅迅速起身,跟了上去。
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十米左右,混在放学的人流中。沈屿走得不快,但方向明确,不是回学校,而是往相反的老城区走。
穿过两条街,周围的建筑渐渐变成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公房。沈屿在一栋六层红砖楼前停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单元门。
他住在这里?不是研究生公寓?
林浅躲在一棵梧桐树后,看着那扇锈蚀的铁门重新关上。她记下了门牌号:清河路27号3单元。
雨点就在这时落了下来,先是稀疏的几滴,然后迅速密集。
林浅没带伞。她环顾四周,这条街很僻静,没有商铺,最近的避雨处是二十米外的一个公交站台。她快步跑过去,但短短二十米已经足够让她浑身湿透。
公交站台的顶棚很窄,斜风把雨丝吹进来,打湿了她的裤脚。她抱着刚买的书,看着眼前连成线的雨幕,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她,林氏集团的千金,为了一个荒唐的考核,在一个陌生的老城区巷子里淋雨,跟踪一个可能本不记得她是谁的男生。
手机震动,是苏晴发来的微信:【茶呢?我都快渴死啦!后面加了个哭脸表情。】
林浅回复:【马上,下雨耽搁了。】
刚发送完,她听见身后单元门再次打开的声音。
回头,沈屿站在楼道口,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他显然是要出门,但在看见公交站台的林浅时,脚步顿了一下。
两人的目光穿过雨幕相遇。
这一次,沈屿没有立刻移开视线。他看着林浅湿透的肩膀和怀里紧抱的书,似乎在确认什么。大约三秒后,他撑开伞,走了过来。
伞面在林浅头顶撑开一片燥的空间。
“回学校?”他问,声音平静。
林浅点头,脑子里飞速运转。这是计划外的接触,但她必须抓住机会。
“我也要回去。”沈屿说,语气自然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可以一起走一段。”
“谢谢。”林浅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
两人并肩走进雨里。伞不大,为了不淋湿,他们不得不靠得很近。林浅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消毒水、旧书,还有一点点雨水打在柏油路面后升腾起来的尘土味。
沉默持续了半条街。
林浅决定主动打破。她举起手里的《包法利夫人》:“刚才在书店买的。老板说你也是常客。”
“嗯。”沈屿的回答简洁。
“你买的什么书?”她问,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随意的好奇。
“一些旧资料。”他顿了顿,难得地补充了一句,“《化学鉴原》的补卷,清光绪年间的译本。”
“化学史方面的?”
“算是。”沈屿侧头看了她一眼,“你对这个感兴趣?”
“我对所有认真做事的人都感兴趣。”林浅说,这是真话,“现在很少有人会去读一百多年前的科学译本了。”
沈屿没有接话,但林浅注意到他的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某种认可的表情。
雨下得更大了,敲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他们转过街角,A大的围墙出现在视野里。
“你是化学系的吧?”林浅继续,“前几天在实验楼见过你。”
“嗯。”
“我室友说你是天才,发了很多论文。”
“过度夸张了。”沈屿这次回答得快了些,“只是正常研究。”
又一段沉默。但林浅能感觉到,这沉默和最初的那种冰冷不同——它更松弛,更像两个不擅社交的人之间那种笨拙但诚恳的空白。
走到校门口时,雨势稍小。沈屿收起伞,林浅才发现他的左肩湿了一大片——刚才他一直把伞倾向她这边。
“谢谢你的伞。”她说。
“不客气。”沈屿点头,“你去哪里?”
“梅园。”
“不顺路,我回实验室。”他说完,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书店是个好地方,但下雨天记得带伞。”
然后他转身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实验楼的小路尽头。
林浅站在原地,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她打开手机,在记事本里快速输入:
【Day4·重大进展】
1. 确认沈屿每周三/五下午在旧书店(非单纯阅读,疑似写作)。
2. 发现其校外住所(清河路27号3单元)。
3. 完成第一次非正式对话(时长约8分钟,话题:书籍、专业)。
4. 观察到细节:让伞、主动补充对话、最后提醒带伞——非完全冷漠。
她看着这些文字,忽然想起刚才沈屿离开前的那个眼神。很短暂,但里面似乎有某种……探究?
就像他也在观察她。
双向观察的开始
晚上七点,林浅在图书馆三楼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她面前摊开《伪证》,但视线却落在窗外。
雨已经停了,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她回想着下午的每一个细节:沈屿翻书时手指的动作,他在笔记本上写字时的专注,雨中那把倾斜的伞。
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林小姐,考核第5天。提醒:时间已过去5.6%,建议加速推进。家族已收到江氏询问联姻细节的函件。——陈】
冰冷的数据,冰冷的催促。
林浅闭上眼睛。五天了,她和沈屿的进展仅限于一次雨中同行和几句简短的对话。按照这个速度,九十天绝对不够。
她需要更主动的策略。
翻开《伪证》,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这本书确实写得好——文字精准,结构精巧,对人性伪装的洞察锋利得像手术刀。作者“屿”显然是个极其敏锐的观察者。
读着读着,她忽然停在一段话上:
“最高明的伪装不是变成另一个人,而是放大真实的某个侧面,让观察者自以为发现了真相,实则只是看到了你想让他看的部分。”
林浅盯着这行字,一个计划在脑海中逐渐成形。
如果沈屿真的是“屿”,如果他在观察和书写人性,那么最可能吸引他的,不是一个完美的伪装者,而是一个“正在学习卸下伪装”的人。
一个看似笨拙地试图真实,却又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隐藏的人。
就像……现在的她。
她合上书,打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
【策略调整:从“完美伪装”转向“有瑕疵的真实”。】
具体作:
1. 制造更多“偶然”交集(图书馆、食堂、校园)。
2. 在对话中适当流露“矛盾感”(如对家庭的复杂情感、对未来的迷茫)。
3. 展现对文学的真诚兴趣(作为与他潜在写作身份的连接点)。
4. 维持基本人设,但在细节处留下“不协调感”,激发他的探究欲。
写完这些,她看着窗外夜色中亮着灯的化学实验楼。307实验室的窗户还亮着——沈屿应该还在里面。
她拿出手机,给苏晴发了条微信:【明天早饭一起吗?我知道第二食堂的豆浆特别好喝。】
苏晴秒回:【好啊好啊!不过你居然知道第二食堂?我都很少去那边诶。】
林浅笑了。第二食堂,就是沈屿每天早晨七点半出现的地方。
游戏进入新阶段。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化学实验楼307室,沈屿刚刚结束一组数据核对。他打开私人笔记本电脑,登录那个纯黑色的写作界面。
文档里,《伪证》的续篇已经有了三千字。光标停在一段新写的文字上:
“她出现在雨中的样子很狼狈,但眼睛很亮。抱着书的手臂上有被雨水打湿的痕迹,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她在观察我——我能感觉到那种克制的、小心翼翼的打量。”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也在观察她。”
“今天发现一个矛盾点:她自称是普通师范学校转来的,但提到《化学鉴原》时,她的反应不是茫然,而是一种‘我知道这是什么’的确认。一个中文系学生,为什么会对清末化学译本的名称有概念?”
“还有她的鞋子。虽然款式普通,但皮质和车线的工艺,不像是平价品牌该有的水平。”
“她是谁?”
沈屿停顿片刻,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也许,我应该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自己告诉我。”
“毕竟,最好的故事,总是需要两个主角。”
他保存文档,关闭电脑。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行的低鸣。窗外的校园沉浸在夜色中,某个女生宿舍楼里,林浅刚合上《伪证》,书页间夹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写着她明天的行动计划。
而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林氏集团大厦的顶层,林振雄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
报告第一页是林浅在旧书店外躲雨的照片,第二页是她和沈屿共撑一把伞走在雨中的背影,第三页是沈屿的个人资料分析,最后一行用红字标注:
【目标人物疑似有未公开写作活动,笔名可能为‘屿’。文学倾向明显,或可利用此点加速接触。】
林振雄放下报告,拨通了陈伯的电话。
“给她一点压力,”他说,“但也给她一点空间。我想看看,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是,老爷。”
电话挂断。林振雄拿起办公桌上的相框,里面是年轻时的妻子抱着还是婴儿的林浅。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柔,眼睛和女儿一模一样。
“小雅,”他轻声说,“我们的女儿,好像找到了一条我没想到的路。”
“希望这次,我是错的。”
窗外,整座城市灯火通明。无数故事在夜色中交织、碰撞、悄然生长。而属于林浅和沈屿的故事,刚刚写完序章,正等待第一幕的真正开场。
周五下午,林浅按照计划再次来到“时光旧书屋”。王伯看见她,笑眯眯地说:“小沈刚走,不过他落了本书在这儿,你要不帮我给他送过去?他就住在附近。”
那是一本《维多利亚时期科学写作研究》,书页间夹着一枚银杏叶书签。
林浅接过书,心跳加速。这是机会,还是试探?
她翻开封面,看见扉页上有一行刚写上去的、墨迹未的字:
“给不小心在雨天弄湿书的人。书页皱了也没关系,故事还在。”
没有署名,但那字迹清瘦挺拔,和《伪证》扉页上的献词笔迹一模一样。
林浅的手指抚过那些字,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场游戏,从始至终,或许都不止她一个人在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