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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娇软外室跑路了后续最新章节_沈寂温钰笔趣阁免费看

丞相的娇软外室跑路了

作者:婳墨婳兮

字数:114338字

2026-02-01 08:49:38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宫斗宅斗类型的小说,那么《丞相的娇软外室跑路了》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婳墨婳兮”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沈寂温钰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4338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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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沈寂在云水镇几乎掘地三尺,动用了所有力量,可温钰连同那个刚出世的孩子、失踪的李秀莲都再无丝毫痕迹。

唯一的“收获”,那夜抢先一步的手。所有的线索指向了尚书府柳如嫣。

沈寂没有立刻发作,他知道,在找到温钰和孩子、确认她们安全之前,任何打草惊蛇都可能将她们推向更危险的境地。他将搜寻转入更深的暗处,范围扩大至全国,重点倾向西南等易于藏匿的边陲之地,同时,对柳尚书一系的暗中制衡与调查,也悄然展开。

陈砚带着温钰和李李秀莲最终停驻在西南群山深处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

陈砚的身份,远非一个简单的游方郎中。他与西南边陲赫赫有名的沐氏土司有关。沐氏盘踞西南数代,树大深,虽名义上臣服朝廷,但在其辖地内拥有极高的自治权,俨然一方诸侯。陈砚本名沐砚,是当代沐氏土司的幼弟,自幼体弱,被断言难养,遂依家族旧例,舍了本名,寄名于道观,随母姓陈,远离权力中心,拜名医为师,习得一身精湛医术,常年在外游历行医,既是养性,也是为家族经营一条隐秘的、与各地民间乃至江湖势力保持联系的渠道。

这处山谷隐居,地形复杂,信息闭塞,朝廷势力难以深入。沐氏在此亦有暗中布置,足以庇护周全。以他的背景,为温钰母子制造一个全新的、经得起推敲的“清白身份”,并让她们在这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安然度,并非难事。莫说沈寂是丞相,即便是皇帝的特使,想要在这西南群山、土司林立的复杂局面下,找到一个被刻意隐藏、且改换了身份的妇人,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初到山谷的温钰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从何而来,不记得任何过往人事。

然而,令人惊异的是,除了记忆的空白,她的心智、学习能力、乃至性格中某些沉静的底色,恢复得极快。她学东西很快,家务、采药、辨识草木,一点就通,做得井井有条。

只是,关于“过去”,她自己似乎也无意探寻。从不发问,偶尔听到可能触及过往的言辞,也只是微微一怔,眼神有刹那的空茫,随即恢复平静。

陈砚的医治也转为长期温和的调理,以巩固她的心神稳定为主,绝不轻易记忆。

岁月在这静谧的山谷里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五年,弹指而过。

宁儿长成了虎脑、满山撒欢的五岁男孩,童音清脆地喊着“阿娘”、“爹爹”、“婆婆”。温钰也早已褪去了初来时的苍白脆弱。山间的阳光和劳作赋予她健康的色泽与挺拔的身姿,粗布衣裙难掩其清秀轮廓。她将长发简单绾起,神情沉静从容,除了那双望向远山时偶尔掠过一丝极淡惘然的眼睛,她已与这山野浑然一体,是“陈郎中的妻子阿钰”,是宁儿的娘亲。

她甚至无意识地重拾了刺绣,针线在手指翻飞间针脚细密匀称,那流畅的技艺让李秀莲瞬间湿了眼眶。此后闲暇,温钰会绣些简单花样,自得其乐,也博宁儿欢笑。陈砚见了,会温和称赞;李秀莲却总是背过身去,心绪复杂难言。

京城,丞相府。

书房内的气压,常年低沉。

五年,沈寂眉宇间的霜色未曾消散。他面前的地图早已换过数版,朱笔标记的范围越来越广,也越来越偏。每一次回报的“无果”,都像一细针,扎在他益焦灼的心上。他知道她还活着。可她究竟在哪里?孩子是否安好?这五年,她是如何度过?

这些念头夜啃噬着他。起初是震怒于她的逃离与欺瞒,后来是焦灼于搜寻无果,再后来……一种更深沉、更陌生的情绪悄然蔓延——是失去掌控的无力,是被彻底排除在她生命之外的冰冷,还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混合着悔意与恐惧的牵挂?

“相爷,”陈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柳尚书府递来帖子,柳姑娘……邀您过府赏菊,说是……得了稀罕品种。”

沈寂眼底寒光一闪。五年了,柳如嫣从未放弃过各种理由的接近。他悉数冷淡回绝,她却愈挫愈勇。

“告诉她,没空。”声音冰冷。

门外沉默了一下,陈风低声道:“柳姑娘的人……还传了一句话,说‘故人或许无觅处,眼前人当惜眼前时’。”

故人?眼前人?

沈寂缓缓放下手中的笔,一股压抑了五年的暴戾之气骤然冲破桎梏。他猛地起身,大步向外走去,玄色袍袖带起一阵冷风。

尚书府,后花园菊圃。

柳如嫣正对着一盆名贵的“绿牡丹”出神。五年时光并未损她容貌太多,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韵致,只是那双眼底,沉淀了太多不甘、嫉恨与渐扭曲的执念。她苦心经营,试图挽回,可沈寂的心就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不,比石头更冷,他的全部心神,似乎都被那个死了五年的贱人勾走了!

脚步声传来,她惊喜回头,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翻涌着骇人风暴的眼眸。

“寂哥哥……”她绽开最美的笑容,话音未落,脖颈骤然一紧!

沈寂的手如同铁钳,扼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将她狠狠扔在旁边的亭柱上!巨大的冲击让柳如嫣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精美的发髻散乱,珠翠叮当落地。

“咳……咳咳!寂……你……”她惊恐地瞪大眼,呼吸困难,脸上血色尽褪。

沈寂俯身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只有狰狞的寒意:“柳如嫣,你以为你做过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柳如嫣瞳孔骤缩。

“五年前,云水镇,那批要‘赶在我之前’灭口的手,”沈寂的声音低哑,“需要我把人证物证,一样样摆到你和你父亲面前吗?”

窒息感与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柳如嫣,但她心底那股疯狂的嫉恨却像毒藤般疯长,冲破了恐惧。她仰着脸,忽然尖利地笑了起来,笑声破碎而癫狂:“哈……哈哈哈!沈寂!你知道了?你终于知道了?那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了我吗?为了那个卑贱的替身?”

沈寂手指收紧,柳如嫣的笑声戛然而止,化为痛苦的呜咽。

“替身?”沈寂眼底风暴更甚,却奇异地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柳如嫣,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柳如嫣被这句话刺得浑身一颤,怨毒迸发:“我看得起自己?沈寂!是你!是你把我当成宝,又去捡了个赝品!现在赝品丢了,死了!你倒装起深情来了?活该!活该一辈子惦记一个死人!我告诉你,就算她当年侥幸没死在那场大火,没死在我派去的人手里,这五年,我也从未停止找她!只要她敢露面,我定让她和她的小野种死无葬身之地!”

“野种”二字,彻底点燃了沈寂最后的理智。他眼中机暴涨,手背上青筋暴起,柳如嫣的脖颈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翻起了白眼。

就在柳如嫣即将窒息的前一刻,沈寂猛地松开了手。

柳如嫣像破布一样滑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呕,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沈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已恢复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柳如嫣,记住你今天的话。也记住,温钰和我的孩子,若有一丝一毫损伤,”他顿了顿,字字如冰锥,“我必让整个尚书府,鸡犬不留。”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拂袖转身,玄色身影很快消失在菊圃尽头。

柳如瘫软在地,望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脖颈辣地疼,心中却比那更痛千倍万倍,伴随着滔天的恨意。五年了,他果然从未放下!温钰!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贱人!

而拂袖离去的沈寂,中怒火与焦灼并未因方才的发作而平息,反而更加炽烈。

钰儿,无论你躲在哪里,无论过去了多久。

我一定会找到你。

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

山谷竹屋前,温钰正坐在夕阳余晖里,给趴在她膝头的宁儿讲着山间的故事,声音柔和。宁儿听得入神,大眼睛忽闪忽闪。李秀莲在灶间忙碌,炊烟袅袅。

一片静谧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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