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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我侄儿天帝骨?十大魔帝杀疯了

作者:年少春衫薄

字数:117629字

2026-01-28 08:52:27 连载

简介

挖我侄儿天帝骨?十大魔帝杀疯了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传统玄幻小说,作者年少春衫薄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叶悬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17629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挖我侄儿天帝骨?十大魔帝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圣山之巅,寒意未散。

叶悬的抽噎声渐渐低了,只剩下口那道疤还在隐隐作痛,像一条未死的虫在啃他的魂。

狠人大帝的目光从雾门外收回,落在叶悬苍白的小脸上,又掠过他瘦得凸起的肩胛骨,最后停在那道狰狞的疤痕上。

她没说话,只是抬手,掌心里凭空多了一物。

那是一颗果子,只有婴儿拳头大小,形状并不规整,像一枚剥了壳的龙眼,表皮却泛着淡淡的金色纹路,纹路深处透着血玉一样的光泽,果子周围缠绕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雾气里偶尔有细碎的光点明灭,像藏着一小片星空。

只是上面有着一道小小的牙印。

显然这是先前叶悬摘下并咬了一口要将药力渡给黑帝的那颗不死药。

那股磅礴的生命气息,让山顶的空气都粘稠了几分,泉池的水面无风自动,荡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黑帝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一下,竖瞳里闪过一丝本能的光,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咕噜声,那是顶级凶兽对天地宝药最直接的反应。

但他马上把脑袋偏开,爪子在地上刨了刨,硬生生压住了那股渴望。

叶悬睁大眼睛看着那颗果子,他能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让他骨头缝都发痒的气息,口那道疤的刺痛都好像轻了点。

“吃了它。”狠人大帝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叶悬看看果子,又抬头看看狠人大帝,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黑帝都愣住的事。

他摇了摇头,小手往后缩了缩。

“姑姑,”叶悬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他指向趴在旁边的黑帝,“黑帝叔叔……他伤得也很重,他流了好多血,这个……给黑帝叔叔吃吧。”

黑帝整个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有些地方皮肉翻卷,暗金色的血液早已凝固,和皮毛结在一起,看着确实吓人。

他先前只顾着暴怒,只顾着护着叶悬,自己这身伤,他自己都快忘了。

可这孩子……这孩子自己口被挖了骨,全身的血都被抽过一轮,疼得直掉眼泪,却还记着他这条“狗”身上的伤。

黑帝觉得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鼻子酸得厉害,他猛地甩了甩头,把那股酸涩压下去,故意把声音放得粗哑,还带点不耐烦:

“小崽子瞎心什么!本帝这点伤算个屁!睡一觉就好了!这玩意儿是给你治基的,赶紧吃了,别磨蹭!”

他怕自己再说下去,真会出丑。

叶悬却固执地摇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可是……黑帝叔叔的伤看着好疼……悬儿能忍,悬儿以前也疼惯了,这个……这个给叔叔。”

“你!”黑帝想骂,又舍不得,只能瞪着眼,求助似的看向素衣女子。

狠人大帝静静看着叶悬,那双冷寂的眸子里,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没有坚持,也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这只是其中一株残株所结。”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脚下这座圣山,又望向雾霭深处,那里隐约还有其他八座山的轮廓。

“荒古禁地,九座圣山,每座山顶,都有一株不死药残株。”

话音落下,她身影微晃。

没有惊人的气势,没有破碎虚空的声音,就像风吹散了一缕烟,她的人还站在那里,可原地那道身影已经开始淡去。

下一刻,左侧第三座圣山的山巅上,雾气猛地向内一缩,一道素白的身影已然立在那里。

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只能隐约见那山顶有一株通体紫光莹莹的小树摇曳,树上似乎结着一颗形如弯月、银辉流转的果实。

素衣女子伸手,摘果。

然后,身影再次淡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已回到原地,仿佛从未离开过。

只是手中,多了一颗新的不死药果实。

这颗果子与之前那颗截然不同,它形如一轮微缩的弯月,银白剔透,表面流淌着水银般的光泽,内部似乎封印着一片微缩的星河,点点星辉在果肉中沉浮,散发出的气息更偏向于锐利与修复,而非纯粹的生命滋养。

狠人大帝将这颗银月般的果实,递到黑帝面前。

“你的。”她只说了两个字。

黑帝的竖瞳瞬间睁大,獠牙都忘了收回去,他愣愣地看着那颗银月果实,又看看狠人大帝,巨大的狗头有点发懵。

“给……给本帝的?”他下意识问了一句蠢话。

“你的伤,需要它固本溯源,修复道基。”狠人大帝语气平淡,“那一株,主生肌造血,适合他。”

黑帝这回听明白了,他猛地咧嘴,想大笑,又觉得不太庄重,只能拼命压着嘴角,喉咙里发出吭哧吭哧的怪响,巨大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扫来扫去,拍得岩石砰砰响。

“哈哈!好!好!”

他终究没忍住,低吼了两声,又赶紧看向叶悬,声音都轻快了不少,“小子,看见没!本帝也有!你快吃你的!别废话了!”

叶悬呆呆地看着黑帝爪子前那颗发光的银月亮,又低头看看自己面前的金红色果子,终于,小脸上露出一点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很浅,却净得像是雪化后的第一缕光。

“嗯!”他用力点头,不再犹豫,双手捧起那颗金红色的不死药果实,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果肉入口即化,没有味道,只有一股温润磅礴的暖流,轰然冲进他的四肢百骸!

“唔……”

叶悬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小脸瞬间涨红。

他能感觉到,口那道疤痕处传来剧烈的麻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芽在血肉深处钻动、生长,全身冰凉的血液仿佛被点燃,开始加速流动,皮肤下泛起一层淡淡的金红色光晕。

他不敢乱动,抱着果子,小口小口地,认真吃着。

另一边,黑帝早就馋得不行,见叶悬开吃,他也不客气,大嘴一张,舌头一卷,直接把那颗银月果实吞进了肚子。

“咕咚。”

果实入腹的刹那,黑帝周身猛地一震!

“吼——!!!”

一声压抑不住的咆哮从他喉咙深处滚出,并非痛苦,而是一种酣畅淋漓的释放。

他全身伤口处的暗金色血液瞬间蒸腾起雾气,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合拢,新生出的皮毛闪烁着比之前更纯粹的暗金光泽,隐隐有细密的银色纹路在皮毛下一闪而逝。

他本就庞大的身躯似乎又凝实了一圈,蹲坐在那里,像一座即将喷发的暗金火山,凶威内敛,却更显恐怖。

他闭上眼,全力消化那股霸道的药力,修复自己征战多年、又在禁区外硬扛诸多强者留下的道伤。

山顶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叶悬细微的咀嚼声,和两股性质不同却同样浩瀚的药力在缓缓流转、扩散。

……

禁地外,冰丘上。

气氛却与山巅的“和谐”截然相反,已然降至冰点,又隐隐有火星迸溅。

太初圣主姜道虚擦去嘴角血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身后几名受伤的长老被弟子搀扶着,眼神躲闪,再不敢像之前那般高声叫嚷。

紫铜八卦镜炸裂的反噬,那隔空而来、精准狠厉的一击,彻底打碎了他们最后一点侥幸。

这不是能不能辩的问题,是对方给不给机会辩的问题。

而更让他们心头发沉的是——地府的人,一直没出声。

这种沉默,比叫骂更让人不安。

终于,太初阵营里,一位伤势较轻、性情也更为急躁的长老忍不住了,他捂着口,冲着地府方向厉声道:“此事你地府也脱不了系!那‘黄泉余孽’之名,可是从你们地府传出来的!如今这局面,莫非想让我太初一家担下不成?!”

这话像是点燃了引线。

地府方向,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只露出一双惨绿眼眸的身影端坐在黑轿内,忽然发出“喋喋”的怪笑,声音涩刺耳:

“太初的道友,这话可就说得不中听了。‘余孽’之说,不过是据实而言,谁能想到,禁区里那位……会认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小东西当侄儿?”

他顿了顿,绿油油的眼睛转向姜道虚,语气带着讥讽:

“倒是你们太初,手脚未免太不净。挖人骨,抽人血脉,这等绝户事做得,如今却不敢认了?那小孩口那道疤,隔着镜光,老夫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可是你们太初的‘抽髓剥元手’留下的独家印记,骗得了外人,骗得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吗?”

“你放屁!”太初那位长老勃然大怒,脸色涨红,“分明是你地府觊觎那孩子身上的黄泉气息,暗中掳人,行那换血邪术!如今倒打一耙!你们地府惯会这等阴私勾当!”

“哼,证据呢?”

黑袍人冷笑,“我地府行事,纵有手段,也向来光明正大。不像某些圣地,表面光鲜,内里早被黑暗浸透了芯子!需不需要老夫提醒一下诸位,三千年前,东荒古矿深处,你们太初那位上代圣主,是怎么与‘异域’做交易的?那笔旧账,真要翻出来,怕是比挖骨抽血……更难听吧?”

此言一出,太初阵营所有人脸色狂变!

姜道虚眼中机暴涨,圣主威压差点控制不住就要爆发!

三千年前那桩旧事,是太初最大的禁忌与污点,知晓者极少,且都被下了死咒或早已“意外”陨落。

地府……竟然知道?还敢在这里当众暗示!

他死死盯着那顶黑轿,手指捏得发白。

就在他几乎要不管不顾,先联手在场其他人把地府这群见不得光的东西屠了再说时——

姜道虚的识海里,响起了一道直接而清晰的意念,如毒蛇钻入骨髓:

“姜圣主,阴天子吩咐,若我地府众人死在此地,你太初与‘异域’勾结、残害同道的留影符石,会在三之内,传遍北斗五域,每一座圣地、世家、皇朝的书案上。”

“是背下‘挖骨’之名,暂忍一时,还是大家一起身败名裂,永堕无间……你自己选。”

意念散去,轿帘重新落下,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姜道虚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那冰冷的意和庞大的压力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彻骨的寒意和深深的无力。

他明白了。

地府这是摆明了要拖太初一起下水,但又不准太初把“挖骨”的主要责任推过来。

地府要分担压力,却绝不当那个被禁区主要清算的“主犯”。

好算计!好毒辣!

姜道虚中怒火翻腾,几乎要炸开,可他不敢动。

地府捏着的把柄太致命,一旦曝光,太初圣地就不是损失颜面的问题,而是可能被天下共诛,道统断绝!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肌肉抽搐,最终,那澎湃的意和圣主威压,被他一点点,硬生生压回了体内。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冰寒刺骨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疲惫和一种狠戾的决断。

他抬手,制止了身后还想争辩的长老,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开:

“地府的道友,不必在此逞口舌之利。是非曲直,自有公论。我太初行事,仰不愧天,俯不愧地。”

“至于那孩童……我太初确有失察之责,未曾及时从歹人手中救下遗孤,使其沦落禁区,此责,我太初认了!”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没承认挖骨,又把“遗孤沦落禁区”的责任,模糊地揽了一部分,同时暗指地府就是那个“歹人”。

黑轿内的黑袍人发出意味不明的低笑,却没再继续问。

点到即止,互相握有把柄的双方,此刻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衡。

这一幕,被其他人看在眼里,心思各异。

紫薇圣地的圣主,此刻柳眉蹙起,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凝重。

她刚才就在怀疑,此刻太初与地府这互相攀咬又骤然收声的诡异态度,更证实了她的猜想——这两家,恐怕都沾了手,而且都握有对方的致命把柄,所以才都不敢真把对方到鱼死网破。

她上前一步,声音清冷,打破僵局:“姜圣主,阴天子,如今非是争执之时。禁区那位态度已明,此事终究需有一个交代。那孩子所言若属实,挖骨抽血,无论孰是主谋,皆是人神共愤之举。不知两家,对此有何解释?”

姜道虚面色一肃,仿佛刚才的憋屈与威胁都不存在,他痛心疾首道:

“紫薇道友明鉴!我太初得知英雄遗孤流落在外,确曾派人寻找,欲接回圣地庇护,以告慰英灵。不料中途被某些势力扰掳走,等我太初之人赶到,只见血迹,不见人影,只寻到几件地府特有的‘引魂符’残片!我等一直以为遗孤已遭地府毒手,悲愤不已!谁知……谁知竟被带入了禁区!此事,我太初亦是受害者啊!”

他这番话,直接将“寻找”变成“庇护”,把“拦截挖骨”说成“被扰掳走”,证据直指地府。

一下子,太初就从可能的施暴者,变成了痛失遗孤、还被栽赃的苦主形象。

地府黑轿内黑袍人阴恻恻道:

“好一张利嘴。我地府若真要人抽血,何须留下活口,更遑论留下符片证据?倒是你们太初,那‘抽髓剥元手’的痕迹,可是做不得假。诸位若不信,大可等那孩子出来,请在场精通医道、刑讯的道友,当场验看!看看那伤,到底是何人所为!”

两边再次各执一词,互相泼脏水,都把对方描绘成十恶不赦的元凶,把自己撇得净净。

冰丘上的散修和其他势力看得眼花缭乱,心中那点怀疑的天平左右摇摆。

听起来,好像两家都不是好东西,但又好像都有一点“道理”?

商会的人眼神交流,默默将“太初可能与异域勾结”、“地府掌握太初致命把柄”、“两家皆涉挖骨案可能性极高”等信息,列为最高优先级,迅速通过秘法传递出去。

这些都是未来谈判、交易乃至避祸的宝贵情报。

抱剑老修士摇了摇头,低叹:“死到临头,还在争谁先下油锅。”

……

圣山之巅。

叶悬吃下不死药后,整个人软得像被抽掉骨头,他靠在黑帝身侧,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却还强撑着不睡,像怕一闭眼,外面那些笑声又会钻进梦里。

二黑帝吞下不死药后,气息明显稳了一截,伤口不再渗血,妖躯的裂痕在缓慢合拢,他舔了舔嘴唇,还是一副“本帝没事”的臭脸,却又忍不住低声嘀咕:“早知道你九座山都有,本帝刚才就不装了。”

叶悬虚弱地笑了一声,笑声很轻:“黑帝叔叔馋了。”

黑帝立刻瞪眼:“胡说,本帝那叫识货!”

素衣女子收回按在叶悬口的手,视线扫过他苍白的脸,又扫过黑帝的伤势,确认两股药力都稳住之后,她才开口:“能走吗?”

叶悬点头又摇头,他想站起来,腿却软,刚动一下就晃,黑帝立刻用身体顶住他:“别逞强,你这小身板还走个屁。”

叶悬抬头看素衣女子,小声道:“姑姑要送我离开侵蚀区,对吗?”

素衣女子应了一声:“嗯。”

叶悬抓住她衣角,指尖很轻,却很紧:“那姑姑抱我。”

黑帝在旁边哼了一声,嘴上不服,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这孩子能开口提要求了,说明心里那弦没断。

素衣女子俯身,把叶悬抱起。

她抱得很稳,像抱一件不会碎的东西,叶悬贴在她肩头,能闻到一点很淡的冷香,也能听见她口的心跳,心跳很轻,却很稳,稳得让他眼眶发热。

黑帝起身,抖了抖毛,伤势虽未全好,气势却回来了几分,他走到素衣女子身后半步的位置,像随行,又像护卫,嘴里还不忘放狠话:“等会儿出去,谁敢挡路,本帝先咬断他的腿!”

素衣女子没有回应,只迈步。

她走向雾门,步子不快,节奏却很稳,像早就把这条路走过无数次。

叶悬趴在她怀里,透过雾气的缝隙,看见远处雾门外那片冰丘,隐约能看到人影像一排排钉子钉在那里,他心里还是怕,可这次怕里多了一点硬,他把脸埋回姑姑肩头,小声说:“他们都是坏人。”

黑帝在后面听见,鼻子哼了一声:“对,他们都是坏人,待会悬儿你说谁坏,咱们就谁!”

素衣女子抱着叶悬,黑帝紧随其后,三人的身影穿过雾,朝荒古禁地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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