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阅读年代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娇软作精随军,军区糙汉夜夜宠》?本书以苏绵绵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佩池”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娇软作精随军,军区糙汉夜夜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九八二年,五月的一个清晨。
海岛东方的海平面刚破开一道白边,透出底下金灿灿的里子。
空气里海腥味还没散,混着各家各户刚生起的煤球炉子味,在家属院低矮的红砖房上头慢腾腾地绕着圈。
同样的,房间也掺杂着来自海洋和“海洋”的腥甜味。
陆野躺在那张一米二宽的单人木板床上,身子沉得像是在场上跑了个五公里负重。
他两只手撑在生了霉点的墙皮上,低头看了一眼。那床军绿色的薄被子早就被踹到了一边,苏绵绵正侧着身子缩在床角。
那截白生生的脚丫子就这么搭在床沿,指甲盖晶莹圆润,在那堆凌乱的被单褶皱里,白得让人眼晕。
陆野抹了把脸,满手都是昨晚折腾出来的汗。
他动作极其轻缓地把这祖宗的腿往里挪了挪。那皮肉触感软得出奇,让他心头那股子刚压下去的火苗子,看样子又要往上蹿。
“吱呀——”
陆野侧身下床,那榆木做的床板子发出一声抗议。他没敢多待,随手抓起那件满是酸汗味的跨栏背心往头上一套,拽开门就冲了出去。
院子角,那个生了锈的铸铁水泵孤零零立在那。
陆野大手抓住木头摇柄,一上一下地猛压。
“嘎吱、嘎吱!”
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院里回荡。不到一分钟,泵头里喷出冰凉刺骨的井水。陆野连盆都懒得拿,直接把脑袋扎到了喷涌的水流底下。
冷水当头浇下,激得他浑身肌肉一缩。
“呼——”
他抹了把水,腔里那股子要把人烧穿的燥热,总算是被这凉水给泼灭了几分。
陆野没敢回屋,他怕再看一眼那睡得昏天黑地的娇气包,今天早上的出就得迟到。他穿着那双沉重的解放鞋,绕着营区的砂石路就开始发狠地跑。
脚掌拍在石子路上,发出沉闷扎实的声响。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正好撞见带队拉练的一连新兵。
新兵们一个个背着,脸在晨光里憋得通红。领头的小排长瞧见陆野,敬了个礼,声音里全是惊诧:“营长,今儿个您带头加练呐?”
陆野没吭声,只是那两条长腿交替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他头顶冒出来的白烟在大清早的冷风里连成了一片,像个刚拉响汽笛的蒸汽机车。
跑过食堂门口,正赶上炊事班老王在大锅跟前搅和。
老王手里攥着个大漏勺,瞧见陆野,隔着半人高的热气吼了一嗓子:“陆团!昨儿那红烧肉见效吧?今儿怎么着,不来俩黑馒头垫垫?”
陆野头也不回,闷着嗓子回了一个字:“滚!”
老王嘿嘿乐了,手里的大漏勺在那黑铁锅边上敲得当啷响,跟周围的几个小伙夫挤眉弄眼:“瞧见没,咱们陆阎王这是开过荤了,正搁那儿消火呢!”
而在家属院的那间小屋里,苏绵绵正被那一阵阵的号角声吵得直揉眼睛。
她坐在床边,只觉得这腰像是被人拿重锤给凿了一宿,酸得连腰杆都挺不直。
“陆野这个王八蛋……”她小声嘀咕着,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没睡够的委屈。
她低头看了看自个儿。那身原本打算穿的嫩黄色连衣裙压在行李底下,这会儿翻出来都是褶。她脆从红布包底下拽出一件在省城扯了上好料子做的真丝睡裙。
那料子轻薄得像蝉翼,透着股冷淡的粉色。她换上裙子,拿着那个白底蓝花的搪瓷洗脸杯,汲拉着一双塑料凉鞋就往院里的公用水龙头走。
这会儿正是各家媳妇起来洗漱、准备早饭的高峰期。
苏绵绵刚一露面,原本热闹得跟蛤蟆坑似的水龙头边上,瞬间就哑了火。
十来个军嫂,手里有的拿着大毛巾,有的端着木盆,这会儿全都瞪大了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从那破屋里走出来的苏绵绵。
那裙子在那年头也太招摇了,掐着细细的腰身,裙摆跟着她走路的姿势一晃一晃的。
尤其是苏绵绵那脖子上,虽然她故意把头发垂了下来,可那几个颜色深沉的红印子,愣是没遮严实,在瓷白皮肉的衬托下,显眼得要命。
王嫂子就站在最前头,手里拿着个铝脸盆,这会儿盆里接满了水都忘了端。
她是隔壁王连长的媳妇,天生就是个大嗓门,昨晚隔壁那拆房子的动静,可是让她一宿没合眼。
“哟,陆营长家的小妹子,起来啦?”王嫂子眼珠子在那裙子上转了好几圈,最后死死钉在苏绵绵的脖颈处。
那眼神里的打趣和眼红,那是半点没藏着。
苏绵绵礼貌地笑了笑,那小脸儿在清晨的太阳光下,好像透着一层温润的玉色:“嫂子早。”
“早,早着呢。”王嫂子故意把脸盆放下,往苏绵绵身边凑了凑,压低了嗓门,可那声调还是大得周围人全能听见,“妹子,不是嫂子多嘴,这男人年轻力壮是好事,可这陆营长昨晚那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旁边几个军嫂也跟着凑热闹,捂着嘴在那儿直乐。
“就是,苏妹子,你这身子骨瞧着像个风筝,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怪不得陆营长今早跑圈比平时快了一倍,怕是心里乐开了花。”
苏绵绵这辈子哪见过这种仗势?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是个熟透的果子。
她攥紧了手里那个搪瓷杯,指甲盖微微用力。
“嫂子,陆野他平时训练重,晚上睡觉也爱翻个身,可能动静是稍微大了点。”她努力维持着那股子省城大小姐的端庄,可声音里的颤音还是把她卖了。
“翻个身能把墙皮震下来三块?”王嫂子嘿嘿一笑,那是半点不给台阶下,“刚才我那当家的出门还跟我抱怨,说陆阎王这是把咱这当成了他一团的练兵场呢。”
周围的人笑得更凶了。
苏绵绵咬着唇,看着那股子白花花的水流。
她突然想起陆野那存折上的数字,还有昨晚他单手把自己拎起来的力道,心里那股子因为丢人而生出的气恼,莫名其妙地消下去了一半。
丢脸就丢脸吧,总比梦里那惨死强。
她慢条斯理地接满了一杯水,转过身,对着那群还在看热闹的军嫂们,扬了扬下巴。
“没办法,陆野这人,就是那股子蛮力。”苏绵绵语气虽然淡,可那眼里透出来的,却是一种要把人气死的娇羞,“我想劝他轻点,可他这人啊,一旦上了头,我也没辙。”
这话一出,原本还想看她窘迫样子的军嫂们,笑声都僵住了。
她们瞅着苏绵绵那漂亮的脸蛋,再想想自家男人那没滋没味的子,心里头那股子陈年的醋味,这会儿是彻底打翻了。
王嫂子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这妹子……可真不害臊。”
苏绵绵没接茬,转身扭着细腰,留给这帮人一个冷淡又骄傲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