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娇软作精随军,军区糙汉夜夜宠》!由作者“佩池”倾情打造,以102631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苏绵绵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娇软作精随军,军区糙汉夜夜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九八二年,初夏。
南方的小县城闷热得像个倒扣的蒸笼,知了在老槐树上嘶声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慌。
苏绵绵忽的从凉席上坐起来,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她身上那件的确良碎花睡裙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此时还在发抖的曲线。
她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地摸向自己的脸。
皮肤光滑细腻,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饱满弹。
还好,没死。
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梦里,那个三年没回家的丈夫陆野寄回来一张离婚协议书,上面龙飞凤舞地签着名字,力透纸背。
梦里的画面转得飞快——她离婚后被赶出陆家,没了每个月那一笔丰厚的津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在这个讲究“劳动最光荣”的年代里活得像只落魄的老鼠。
最后也是这样一个雷雨夜,她蜷缩在漏雨的出租屋里,咳着血,直到身子一点点凉透。
而陆野呢?
梦里那个男人肩膀上扛着两杠一星,身边站着一个皮肤黝黑、剪着齐耳短发的练女人。那女人能帮他带兵,能帮他挡酒,两人那是“革命情谊”升华成的真爱。
苏绵绵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指尖透着粉,连个茧子都没有。当初她爹妈做主把她嫁给陆野,图的就是陆野津贴高,人又常年在海岛回不来。
虽然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整夜过子。
但她能在婆家过不累的子。
这三年,她确实是十里八乡过得最舒坦的小媳妇。不用下地挣工分,不用伺候公婆,想吃红烧肉就吃红烧肉,想做新裙子就扯最好的布料。
谁能想到,这长期饭票要跑?
况且,一想到那壮实的……
哎,真是控制不住的想下雨啊!
“听说了吗?陆家那个当兵的儿子,在海岛上有相好的了。”
窗外的大榕树下,几个纳鞋底的长舌妇压低了声音,声音顺着热风飘进屋里。
“咋没听说?据说是个卫生队的,那身板,壮实!能扛着一百斤米面健步如飞。哪像苏绵绵,风一吹就倒,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我就说嘛,陆野那样伐果断的男人,肯定喜欢能的。苏绵绵这种娇小姐,也就是摆家里好看,子久了肯定嫌烦。”
苏绵绵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嵌进了掌心。
连外头都知道了?
梦境和现实重叠,巨大的危机感顺着尾椎骨窜上脑门。
不行!绝对不能离婚!
离了婚,她这娇气的身子骨怎么活?去大队里喂猪猪都嫌她慢,去地里锄草怕是草没除完人先晕了。
她得去海岛!她得去随军!
苏绵绵从床底拖出那只藏私房钱的小铁皮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这三年陆野寄回来的津贴,还有各种粮票、布票。
她数了数,路费绰绰有余。
“绵绵,你发什么疯?”
苏母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看见满床摊开的衣服,吓了一跳,“陆野那地方是海岛!还要坐船,那是人待的地方吗?你有福不享,去受那个洋罪?”
苏绵绵手里动作不停,把最好的几件布拉吉裙子往网兜里塞。
“妈,我要是再不去,你闺女就要被人休了。”
苏绵绵转过身,眼圈泛红,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决绝。
苏母愣住了:“谁敢休你?咱们苏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但你这模样……”
好吧,其实模样真能当饭吃。
不过嘴上还是应着。
“模样能当饭吃吗?”苏绵绵声音发颤。
“陆野三年没回来,谁知道他在那边是不是被狐狸精迷了眼?我得去看着我的钱……不,看着我的人!”
她把蛤蜊油、雪花膏一股脑塞进那个军绿色的挎包里。
只要她还是陆野的媳妇一天,陆野就得养她。
听说那个“相好”的也能“”?
能扛一百斤大米算什么本事?男人这种生物,苏绵绵虽然没实战太久,但也经验丰富了。
陆野那种常年在只有男人的荒岛上待着的糙汉,能顶得住她这样的?
她对着大衣柜上的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儿,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眉眼含情,哪怕是现在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也透着让人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哄的娇弱劲儿。
这才是她的武器。
“妈,帮我把那罐麦精带上。”苏绵绵把那双平时舍不得穿的小羊皮凉鞋套在脚上,“我要去给陆野一个‘惊喜’。”
苏母看着女儿这副铁了心的样子,长叹一声:“你会后悔的,那海岛上全是蚊子,喝水都是咸的。”
后悔?
想起梦里连草席都买不起的凄惨下场,苏绵绵把挎包带子勒紧。
没什么比穷死更可怕。
当然还有就是。
嗯,许久未做饭给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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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县城的火车站人声鼎沸。
苏绵绵提着两个巨大的行李袋,站在绿皮火车的检票口。周围全是扛着扁担、背着麻袋的旅客,汗臭味、烟草味混合着鸡鸭的腥臊味,冲得她直犯恶心。
她那身嫩黄色的连衣裙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格外扎眼。
“哎哟,这谁家的大小姐,这也是去挤火车的?”旁边有个黑瘦的男人吹了声口哨,目光粘在她露出的半截小腿上,怎么也挪不开。
苏绵绵吓得往后缩了缩,用手绢捂住鼻子。
还没上车,她就已经想哭了。
但这只是开始。
火车鸣笛,喷出一股浓黑的煤烟。检票员拿着大喇叭喊着:“排队!别挤!往里走!”
人涌动,苏绵绵像片树叶一样被裹挟着往前推。行李太沉,勒得她手心辣地疼,但她只能死死咬着牙不肯松手。
那是她的全部家当,是她去海岛“争宠”的本钱。
苏绵绵被身后的人推搡着,跌跌撞撞地挤上了那节闷热得如烤箱般的车厢。
车门“哐当”一声合上。
透过满是油污的车窗,看着缓缓后退的小县城,苏绵绵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刘海。
眼神逐渐变得凶萌起来。
那个能扛一百斤大米的“相好”。
你给我等着,本姑娘带着全部家当过来了!
还有就是那粗壮的丈夫,你也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