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快穿次元类型的小说,那么《快穿之路人甲勾引深情男主上位》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猫猫好运”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楚怜漪谢珩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80316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快穿之路人甲勾引深情男主上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1章 真假千金文里的丫鬟11
云舒雁面上一喜,连忙拉下红盖头,重新端坐好,而楚怜漪,却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吓得血色尽褪,整个人如坠冰窟。她僵硬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谢珩身上带着酒气,缓步走了进来。但他眼神清明,步履稳健,没有半分醉态。
他踱步到那张摆放着合欢酒的红木小几前,当着楚怜漪的面,光明正大地从袖口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从容得像是在做什么雅事。他优雅地打开纸包,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尽数倒进了其中一只酒杯里,然后用手指轻轻晃了晃,让粉末完全融化。
楚怜漪看到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
想起小姐平里对自己的种种维护与疼爱,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涌上心头。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姐被害!
楚怜漪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伸出手,想要打翻那杯酒。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杯沿,谢珩已经拿起那柄小巧的如意秤,轻轻一挑,挑开了云舒雁的红盖头。
盖头下的容颜娇美动人,双颊绯红,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喜悦。
“舒雁,辛苦了。”谢珩将那杯下了药的酒递到云舒雁唇边,声音温柔。他甚至还体贴地伸出手,将她脸颊边落下的一缕碎发,轻轻撩到耳后。
看着谢珩眉眼间那化不开的温柔与深情,以及小姐脸上那含羞带怯的表情,楚怜漪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她忽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脑中一片空白。
她该说什么?
冲上去对小姐说,你的新婚夫君刚刚在酒里下了药吗?
可是……可是世子看小姐的眼神那么温柔,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
更重要的是,在这种时候,小姐会信她一个丫鬟的话,还是信自己深爱的新婚夫君?
就在楚怜漪天人交战的瞬间,云舒雁已经带着满心的甜蜜与信赖,饮下了那杯被下了药的合卺酒。
“阿珩……”她刚想说什么,身子便软了下去,昏倒在谢珩的怀里。
谢珩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然后抱着她,径直走进了旁边的耳房。
看到这一幕,楚怜漪才如梦初醒,反应过来要去阻止。
可她害怕了,就在刚刚,谢珩抱着小姐转身的时候,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了方才的温柔,只有一片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漠然。
那眼神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不行,要跑!要去叫人!
楚怜漪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扑向房门。
她的手刚碰到冰冷的门栓,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一只铁钳般的手臂紧紧钳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向后拖去。
“砰”的一声,她被死死地压在了门板上。
谢珩身上浓重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将她密不透风地包围。他的眼神清明得可怕,但眼底深处,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想去哪儿?”他低沉地问。
“放开我!救命!”楚怜漪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捶打着他的膛。
她的反抗似乎激怒了男人。
谢珩的脸色骤然一变,眼中的血丝变得更加浓重。他粗暴地低下头,狠狠吻住那张还在呼救的嘴。
“撕拉——”
她身上单薄的衣裙被轻易撕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绝望的泪水顺着少女的眼角滑落。男人却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含住那滴苦涩的眼泪,细细品尝,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声音残忍又戏谑。
“哭什么?本世子先宠幸了你,不好吗?”
“不……不要……”楚怜漪红着眼睛,绝望地摇着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
她挣脱开来,跌跌撞撞地跑到桌子旁,抓起桌上的瓷瓶,想要拿它当武器。
可是,她看着一步步近的谢珩,举起的手却迟迟不敢砸下去。
他是主子,是靖王世子。而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婢女。反抗主子,下场只有一个死字。
无助的哭泣从喉咙里溢出,她手里的瓷瓶掉落在地,碎裂开来。她跪倒在地,只能卑微地祈求。
“世子……求求您……放过我……”
男人却笑了,笑她的天真,笑她的懦弱。都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不敢反抗。
他上前一步,用力一拉,便将瘫软在地的少女重新扯进怀里。
他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调,吐出最残忍的话语。
“既然是你家小姐的陪嫁丫鬟,从她嫁给我的那一刻起,你,便是我的人。”
楚怜漪恨急了,谢珩却只是轻笑一声,伸出手,用掌心轻轻捂住了她那双写满恨意的眼睛。
他附在她耳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和强烈的占有欲。
“漪漪,你跑不掉的。”
话音刚落,他便将少女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华丽的婚床,然后将她狠狠推了上去。
大红的喜被上,用金线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这本是小姐与夫君的洞房之地。
如今,男人却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她带着最后一丝祈求,声音破碎:“世子……小姐还在等您……啊……”
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惊呼打断。
男人不耐地咬住了她小巧可爱的耳垂。女孩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大,这让他又想起了那个该死的侍卫。
她明明已经勾引了他,却还不知足,还要去招惹别的男人。
越想越气,谢珩眼中的理智被怒火彻底吞噬。他狠狠撕碎了她身上仅存的蔽体之物,伸手一挥,将厚重的床幔拉了下来。
谁都不知道,在这场人人艳羡称颂的盛大婚事的新婚之夜,新郎没有与他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妻子洞房,反而将她那坐着青布小轿来的陪嫁丫鬟,拉上了婚床。
屋外守夜的丫鬟们听着屋里隐约传来的动静,一个个都红着脸,不敢多言。
那声音断断续续,一夜未曾停歇。她们被叫了几次水进去,也只敢低着头,匆匆瞥见床幔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交缠的身影。
而床幔之内,少女早已浑身布满了红痕,不着寸缕。她小脸红润,嘴唇微张,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咿呀声。
男人看着终于到手的小雀,心满意足。
他早就为她准备好了笼子。
这样漂亮的一只小雀,就应该被关在他精心打造的金丝笼里,每只为他一人歌唱。
它那么娇弱,在外面怎么活得下去呢?那个莽夫,又怎么养得起它?
它就应该住在这金玉镶嵌的笼子里,永远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