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扫文推文我们是认真的

第4章

第14章 真假千金文里的丫鬟14

“秦大哥……”

少女纤细的手臂从身后死死环住男人的腰身,声音软得像揉碎的棉花,带着依赖与怯意,指尖微微发颤。

“放手。”

熟悉却冰冷的声音砸下来,楚怜漪浑身一僵,像被冰水浇透,猛地松开手。

踉跄着后退半步,单薄的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只能扶着旁边的廊柱,小脸瞬间没了血色。

男人缓缓转过身,五官深邃如琢玉,眉眼温润矜贵,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衬得周身气质愈发疏离,像隔了一层寒雾。

楚怜漪看着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瞳孔骤然收缩。

眼里瞬间盈满恐惧与怒意,娇弱的身子微微发抖,连声音都带着哭腔的颤,尾音发抖。

“你……你把秦大哥怎么了?”

谢珩缓步上前,看着她苍白如纸的小脸,眼尾泛红,唇瓣轻颤,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心头的占有欲愈发浓烈。

他伸手,指腹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俯身便吻了下去。

楚怜漪慌得拼命挣扎,贝齿狠狠咬上他的唇瓣,血腥味在唇齿间散开。

可谢珩的手却熟稔地抚上她腰侧的敏感处,指尖轻轻摩挲,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精准得让她浑身一颤。

咬着他的力道瞬间软了下去,只剩细碎的呜咽从唇缝间漏出,身子软得像一滩水,瘫在他怀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掠夺。

“真不乖。”

谢珩低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随即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这吻带着前所未有的暴力与掠夺,唇齿相碾,疼得楚怜漪呜呜哭泣。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可男人却没有半分怜惜,只一味地攻城掠地,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她从最初的剧烈挣扎,到渐渐无力,最后只能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娇花,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

谢珩看着她乖巧顺从的模样,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

“他死了,谁让你这么不乖,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楚怜漪的身子猛地一震,抬眼看向他,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杏眼,一点点失去光彩,像燃尽的烛火,只剩空洞的灰败。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谢珩看着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本该是满意的,可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烦躁与不适。

一个莽夫而已,跟着他,有绫罗绸缎、锦衣玉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迟早会习惯的。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楚怜漪像没有灵魂的布偶,瘫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可当谢珩抱着她一步步走向世子妃的院子时,她空洞的眼里终于重新聚起水光。

眼泪汹涌而出,声音细弱得像蚊蚋,却带着极致的恐惧与哀求,每一个字都抖得人心尖发颤。

“不要……不要去那里……求你……”

她不想看见世子妃眼里的厌恶与恨意,不想被人当成不堪的玩物。

她急切地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可谢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看着那熟悉的院门越来越近,楚怜漪终于彻底妥协。

她颤巍巍地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带着泪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唇,声音哽咽又卑微,软得像水。

“夫君……求你,别去那里……”

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泪水的咸涩,一举一动都透着柔弱的勾人,眼底是藏不住的祈求与不情愿,像一朵任人采摘的娇花。

看得谢珩心头一软,那股暴戾的占有欲竟悄悄褪了几分,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终是松了口,转身抱着她,踏入了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绾香居。

男人将人轻轻放到床上,楚怜漪立刻往床里缩了缩。

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垂着,像受惊的蝶,小手紧紧攥着床单,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可她越是躲闪,那副柔弱无措的模样,越是勾得谢珩心头火起,眼底的欲念翻涌。

谢珩俯身压下,看着她漂亮的肩颈,肌肤白得像瓷,泛着淡淡的粉。

他低头狠狠吻了上去,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楚怜漪受不住,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又涌了上来,呜呜地哭出声,声音细弱又委屈。

每一声都挠在谢珩的心尖上,让他愈发失控。

床幔落下,室内只剩失控与混乱,少女细碎的呜咽与男人低沉的喘息交织,一夜无眠。

没有人知道昨夜的那场失火,王府后门为何会被死死封锁。

只看见靖王世子谢珩,抱着一个裹在厚重披风里的女人,脚步匆匆地回了绾香居。

披风下的身影纤细柔弱,看不清模样,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脆弱。

云舒雁听到消息时,正在绣着为夫君准备的里衣,指尖还沾着丝线的暖意,脸上的幸福笑意还未褪去。

闻言手中的绣针“当啷”落地,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疯了一样砸了满屋子的东西,瓷器碎裂的声响刺耳,红绸被扯得凌乱,喜字被撕得粉碎,可却压不住她心底的绝望。

那些碎片,像极了她碎掉的心,每一片都扎得她生疼。

那一夜,绾香居的热水换了一轮又一轮,伺候的丫鬟进进出出。

丫鬟说里面响了一夜断断续续的铃声,地上是撕碎的轻薄纱衣。

应该是青楼女子。

哪家良家女子,会是这般作态?

云舒雁哭得双眼红肿,像两只熟透的桃子,眼泪止不住地落,打湿了衣襟,也打湿了她所有的期盼。

前她才与谢珩洞房花烛,红绸高挂,他还曾在她耳边温柔低语,承诺一生只她一人,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新婚第二,他就抱着别的女人回来,在绾香居缠绵了一夜,将她的真心,踩得粉碎。

她不明白,明明之前他对她那般温柔深情,他们两情相悦,他看她的眼神里满是宠溺,为何不过一夜,就变了模样?

那些承诺,那些温柔,难道都是假的吗?

她攥着口的嫁衣,指尖泛白,痛苦与挣扎交织,让她几乎窒息。

想到今还要回门,自己的夫君却宿在别的女人屋里,云舒雁只觉得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喘不过气。

她蜷缩在床角,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满心都是煎熬。

她是世子妃,要端庄,要大度,可她也是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她做不到不在乎,做不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这时,谢珩推门走了进来。

他面上依旧带着惯常的温润笑意,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仿佛他只是去处理了一桩寻常公事。

走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得像从前一样,伸手想要拂去她脸上的泪痕。

“回门的东西,我已经命下人备好了,夫人,我们走吧。”

他绝口不提绾香居的女人,不提昨夜的荒唐,仿佛那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仿佛他从未背叛过她。

云舒雁张了张嘴,喉咙涩得发疼,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想问他昨夜的事,

想问那个女人是谁,

想问他还爱不爱她,

想问那些承诺还算不算数。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