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犯错高手》的主角是阿秋,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俗人阿秋”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犯错高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微妙
Lise回奥胡斯之后的第四天,阿秋和Ingrid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不是那种尴尬的微妙,是另一种——Ingrid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前是收留流浪动物的那种善意,现在多了点什么。她会在做饭的时候故意挤在他旁边,会在看电视的时候靠得近一点,会在晚上道晚安的时候多看他两眼。
阿秋不是傻子,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Lise的短信每天都会来,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有时候是“早安”,有时候是“想你了”,有时候是一张照片——她窗台上的花,她煮的咖啡,她自己做的晚餐。阿秋每条都回,回得小心翼翼,不敢太热情,也不敢太冷淡。
他觉得自己在走钢丝。一边是女儿,一边是母亲。哪边掉下去都是万丈深渊。
第五天下午,Ingrid忽然说:“晚上有个音乐会,陪我去?”
阿秋愣了一下:“什么音乐会?”
“露天的那种,在公园里。”Ingrid看着他,“我一个人去没意思,陪陪我呗。”
阿秋犹豫了一秒,点头:“行。”
Ingrid笑了。那笑容很灿烂,像哥本哈午后的阳光。
二、音乐会
晚上七点,他们出门。
阿秋穿了那件新买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Ingrid换了一条碎花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头发散下来,戴着一条细细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星星,正好落在锁骨窝里。
他们坐地铁到腓特烈斯贝公园,天还没全黑,草地上已经坐满了人。有人在野餐,有人在喝酒,有人抱着吉他在弹。舞台搭在湖边,灯光刚刚亮起来,音响里放着暖场的音乐。
Ingrid找了一块空地,铺开带来的毯子,坐下来。阿秋坐她旁边,看着湖面和远处的城市灯火。
“你听过这个乐队吗?”Ingrid问。
“没。”
“丹麦本地的,挺小众。”Ingrid说,“但我喜欢他们的主唱,声音很特别。”
阿秋点点头。他没怎么听过外国音乐,对这些不感兴趣。但他喜欢坐在这儿,吹着晚风,闻着青草的味道,身边有一个漂亮女孩。
Ingrid从包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他一罐。阿秋接过来,打开,喝了一口。凉的,有点苦,但很舒服。
音乐会开始了。主唱是一个瘦高的男人,声音确实很特别,沙哑里带着点温柔。阿秋听不懂歌词,但旋律很好听。
Ingrid靠在毯子上,仰头看着夜空。天还没全黑,深蓝色的天幕上已经有几颗星星在闪。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很好看,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很长。
阿秋看着她,忽然有点恍惚。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声音——中文,男人的,带着点挑衅的味道。
“哟,这不是那天那个多管闲事的吗?”
阿秋转过头,看见三个人站在毯子旁边。领头的是一个光头,脖子上有纹身,嘴角叼着烟。他身后站着两个瘦高个,一脸痞相。
阿秋认出来了——是那天在便利店里的那伙人。光头就是那个被他绊倒的,额头上还有一块淤青没消。
“真巧啊。”光头蹲下来,和阿秋平视,烟灰弹在毯子上,“哥们儿,那天在便利店,你挺能啊?”
Ingrid坐起来,用丹麦语问了一句什么。光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哟,洋妞儿?可以啊兄弟。”他伸手想摸Ingrid的脸,Ingrid往后一躲。
阿秋的脑子飞快地转。他知道自己可以用能力,但这里人太多,当着Ingrid的面用,他没法解释。而且光头后面还有两个人,他只有三次机会——每个人只能用一次。
“怎么?不说话?”光头站起来,朝身后挥了挥手,“带他走,找个地方聊聊。”
那两个瘦高个往前一步,伸手要拽阿秋。
阿秋没有选择。
他盯着第一个瘦高个,心里默念:“让他犯错。让他踢到Ingrid的啤酒罐。”
那瘦高个脚下一滑,踢翻了地上的空罐子,整个人往前扑,脸朝下栽在草地上。
第二个愣了一下。阿秋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让他犯错。让他自己绊自己。”
第二个瘦高个往后退了一步,左脚绊右脚,直接摔在第一个身上,两个人滚成一团。
光头愣住了。他看了看地上的两个手下,又看了看阿秋,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惊恐。
“你他妈……”
阿秋站起来,盯着光头。他不想再用了——对这个人他已经用过一次,不能再用了。但他可以吓唬他。
“你手下怎么回事?”阿秋用中文说,“脚底下都不利索?”
光头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就跑。
地上的两个爬起来,也跟着跑了。
Ingrid站在旁边,手里的啤酒罐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阿秋,眼睛瞪得很大。
“他们……怎么……”
阿秋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喝多了吧。”他说,“走路都走不稳。”
Ingrid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怀疑,是别的——惊讶、好奇,还有一点点……崇拜?
“阿秋。”她慢慢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音乐忽然变了。乐队开始唱一首慢歌,旋律温柔得像晚风。
Ingrid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软,有点凉,但握得很紧。
“不管你是谁,”她说,“谢谢你。”
阿秋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
三、沉入
那晚的音乐会,阿秋什么都没听进去。
他只记得Ingrid一直握着他的手,直到手心出汗也没松开。后来他们躺下来,看着星星,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很轻很匀。再后来音乐会结束,人们开始散去,她站起来,低头看着他,说:“走吧,回家。”
回家的地铁上,她也一直靠着他。不是故意的,是真的累了的那种靠。阿秋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回到公寓,已经快十二点了。Ingrid换了睡衣,出来倒水,看见阿秋还坐在沙发上。
“不睡?”
“一会儿。”阿秋说。
Ingrid走过来,坐在他旁边。她穿着那件丝质的睡袍,和Lise那件很像,但颜色不一样——Lise的是深灰色,她的是浅粉色。领口开得有点低,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阿秋。”她忽然开口。
“嗯?”
“今天那几个人……”她顿了顿,“你认识?”
“之前见过。”阿秋说,“在便利店,他们找你那个女警朋友的麻烦。”
Ingrid点点头。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们为什么找你?”
阿秋想了想,决定说一部分真话:“因为我帮了那个女警。他们记恨我。”
Ingrid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帮了她?”
“嗯。”
“怎么帮的?”
阿秋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能说自己的能力,但他也不能说假话。
“就是……碰巧。”他说,“他们自己摔倒了。”
Ingrid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她说,“真奇怪。”
阿秋没说话。
Ingrid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就像她妈那天晚上一样,但她的手更软,更热,更……年轻。
“阿秋。”她轻声说,“你知道吗,从你第一天来,我就觉得你不一般。”
阿秋的心跳加快了。
“不是那种不一般,”Ingrid继续说,“是另一种。你身上有种东西,让人想靠近。”
她靠近了一点,近到阿秋能看见她眼睛里的自己。
“我……”阿秋开口。
Ingrid没让他说完。她吻了上来。
那个吻很轻,很软,带着一点点啤酒的味道。阿秋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他推开她。
“Ingrid,我们不能……”
“为什么?”Ingrid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
阿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不能说因为你妈。他不能说因为我已经跟你妈在一起了。
Ingrid看着他,目光从疑惑变成了受伤。
“你有别人了?”
阿秋沉默。
“是那个女警?”
阿秋摇头。
Ingrid盯着他,忽然问:“是我妈?”
阿秋愣住了。
Ingrid看着他的表情,脸色一点点变了。从疑惑到震惊,从震惊到愤怒,从愤怒到……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
“你……和她……”
阿秋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完了。
Ingrid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你滚。”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冷。
“Ingrid——”
“滚。”
阿秋站起来,看着她。他知道自己没资格解释,也没资格留下。
他走进客房,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几件衣服,那个装钱的信封。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Ingrid一眼。
她站在客厅里,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阿秋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很轻,但像一记重锤。
四、报复
阿秋走在深夜的哥本哈街头,不知道该去哪儿。
他身上有三十七万克朗现金,有一张Lise公寓的钥匙,有一个女警的电话,有一个空姐的恨意,有一个成熟女人的爱。
但此刻,他无处可去。
他沿着运河走,看着水面倒映的灯光,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想给Lise打电话,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想给Freja打电话,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走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在一座桥下停下来。那里有一条长椅,他坐下,看着河水发呆。
凌晨两点,手机震了。
他以为是Lise,但不是。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中文,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
“阿秋是吧?”
阿秋心里一紧。
“你他妈挺能啊,”那声音说,“害我三个兄弟进了局子,还让我在便利店丢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秋没说话。
“我叫龙哥,整个哥本哈的地下,都给我三分面子。你一个偷渡来的小瘪三,敢动我的人?”
阿秋深吸一口气:“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龙哥笑了,“你在哪儿?我派人去接你,咱们聊聊。”
阿秋知道这不是聊聊的事。他挂了电话,站起来,四处张望。街上很空,但远处有几辆车停着,车灯没开。
他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引擎声——那几辆车启动了,朝他冲过来。
阿秋拼命跑,拐进一条小巷,又拐进另一条。他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儿,只知道身后追得越来越近。
他跑过一个街角,忽然看见前面有光——是火车站,24小时营业的哥本哈中央车站。
他冲进去,混在稀稀拉拉的人群里。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追他的人也进了车站,正在四处张望。
阿秋低头,快步走向站台。他不知道去哪,随便上了一辆即将出发的火车。
车门关上,火车启动。
他靠在车门上,大口喘气。透过玻璃,他看见那几个人追到站台上,四处寻找,然后火车越开越快,把他们甩在后面。
阿秋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
他看了看车厢——很空,只有几个人在睡觉。他不知道这趟车去哪,但无所谓,只要离开哥本哈就行。
他找了个座位坐下,闭上眼睛。
手机又震了。是Lise。
“还没睡?想你。”
阿秋看着那条短信,眼眶有点湿。他回复:“我也想你了。出了点事,离开哥本哈几天,回头跟你解释。”
Lise秒回:“什么事?危险吗?”
阿秋:“没事,躲几天就好。爱你。”
发送。
他看着那两个字——“爱你”。他从来没对Lise说过这两个字。现在说了,在逃亡的路上,在一列不知道去哪的火车上。
Lise回复:“我也爱你。小心。随时联系。”
阿秋看着屏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不管发生什么,至少还有她在。
火车在黑夜里飞驰。阿秋不知道去哪,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Ingrid会怎么样,不知道龙哥会不会找到他。
但他知道,他还活着,还有能力,还有钱,还有爱他的女人。
足够了。
五、双胞胎
火车开了三个多小时,天快亮的时候,停在一个小站。
阿秋看了一下站牌——欧登塞。他听过这个名字,安徒生的故乡。他决定下车,在这里躲几天。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阿秋找了家小旅馆,用现金开了个房间,倒头就睡。
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他洗了把脸,出门找吃的。欧登塞很小,市中心就那么几条街。他找了家咖啡馆,点了三明治和咖啡,坐在窗边发呆。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Lise问他到哪了,Ingrid没消息,Freja也没消息。他先回了Lise,然后给Freja发了一条,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让她小心龙哥那伙人。
吃完东西,他决定去逛逛安徒生博物馆,反正也没事。
博物馆不大,游客也不多。阿秋在里面转了一圈,看了安徒生的手稿、剪纸、生活用品,没什么感觉。他走出博物馆,站在门口的广场上,不知道该去哪儿。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阵笑声。
女人的笑声,很清脆,带着英国口音。
他转头看去,然后愣住了。
两个女孩站在广场另一头,正在自拍。她们穿着差不多的衣服——白色紧身T恤,牛仔短裙,运动鞋。金色的长发,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的身材——都很好,好到让人移不开眼的那种。
双胞胎。
她们拍完照,转过身来。阿秋看见了她们的脸——一模一样,精致的五官,蓝绿色的眼睛,饱满的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彩。她们也看见了他,然后其中一个笑了,跟另一个说了什么。另一个也笑了,朝他看过来。
阿秋移开目光,但心跳已经快了。
她们朝他走过来。
“Hi。”其中一个开口,确实是英国口音,“你是中国人?”
阿秋点头。
“太好了!”另一个说,“我们想找地方吃晚饭,但看不懂菜单。你能帮我们吗?”
阿秋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四周。他知道自己应该低调,应该躲着人,应该…..
“好啊。”他说。
六、货
她们叫Chloe和Claire,二十一岁,来自伦敦,趁着假期来丹麦旅游。
“我们是双胞胎,”Chloe说,“你肯定看出来了。”
阿秋点头。
“你是来旅游的吗?”Claire问。
“算是吧。”阿秋说,“随便逛逛。”
她们把他带到一家餐厅,让他帮忙点菜。阿秋看着菜单,随便指了几个丹麦传统菜。服务员过来的时候,他用蹩脚的丹麦语报了菜名,两个女孩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你丹麦语好可爱!”Chloe说。
“像小孩子在说话。”Claire补充。
阿秋笑了笑,没在意。
菜上来了,她们一边吃一边问东问西。阿秋说了自己的名字,说了自己来丹麦不久,说了自己在中国的生活——当然是删减版。
她们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Chloe提议去酒吧,Claire立刻同意。阿秋想拒绝,但她们一人拉着他一只胳膊,把他拖走了。
酒吧很小,但很热闹。她们要了龙舌兰,一杯接一杯。阿秋喝得少,他要保持清醒。但两个女孩喝得很多,越喝越嗨,越嗨越靠他近。
Chloe靠在他左边,手搭在他腿上。Claire靠在他右边,几乎贴着他胳膊。她们说话的时候,嘴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脖子上。
阿秋的脑子有点乱。
他想起Lise,想起Ingrid,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他知道不应该,但他是个男人。
“阿秋,”Chloe在他耳边说,“你住哪儿?”
“旅馆。”
“一个人?”
“嗯。”
Claire笑了:“那多无聊。我们住的地方很大,有两张床。”
Chloe补充:“而且我们很会招待客人。”
阿秋看着她们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笑容,一模一样的蓝绿色眼睛。他知道她们在暗示什么。
他应该拒绝。他必须拒绝。
但他听见自己说:“好啊。”
七、夜晚
她们住在一家 Airbnb,是一个老房子改造的公寓,客厅很大,有两间卧室。
阿秋坐在沙发上,两个女孩一左一右挨着他。茶几上放着刚开的红酒,她们倒了一杯递给阿秋,然后自己喝起来。
“阿秋,”Chloe问,“你有女朋友吗?”
阿秋想了想:“有吧。”
“吧?”Claire笑了,“那就是有咯?”
阿秋没说话。
Chloe和Claire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Chloe凑过来,手放在他口。
“有也没关系,”她低声说,“我们又不抢走你。”
Claire从另一边靠过来,嘴唇贴在他耳边:“就是玩玩。”
阿秋的呼吸重了。他知道这是错的。他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离开,回旅馆,给Lise打电话。
但Chloe的手已经滑进他衣服里,Claire的吻落在他脖子上。
他闭上眼睛,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
后来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他只记得两个女孩的身体像火一样烫,记得她们柔软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记得她们一模一样的喘息声在耳边交织。记得Chloe的金发散在他口,记得Claire的嘴唇吻遍他全身。记得她们一左一右抱着他,像两团火焰,把他烧成灰烬。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下来。
阿秋躺在陌生的床上,左边是Chloe,右边是Claire。她们都睡着了,呼吸很轻。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一模一样的脸上。
阿秋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Lise。想起她今天早上发的短信:“爱你。”想起她昨晚说的“小心”。想起她在月光下的样子,靠在他怀里,说“很久没这么不后悔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Ingrid。想起她今晚推开他之前那个吻,想起她说“你滚”时发抖的肩膀,想起她第一次带他来这个国家的那个下午。
他想起Freja。想起她在阳光下回眸的那个眼神,想起她在咖啡馆舔冰淇淋的样子,想起她在试衣间里那身黑色紧身裙。
现在他又多了两个。
Chloe。Claire。一对英国双胞胎,货,但也是人。
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龙哥会不会找到他。不知道Lise知道后会怎么样。
但他知道,他已经回不去了。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很亮。
阿秋闭上眼睛,把一切抛到脑后。
明天再说吧。
八、早晨
阿秋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两个女孩已经不在了。床两边空空的,但枕头上留着她们的味道——香水、酒、还有一点点汗。
他坐起来,听见客厅里有声音。
他穿上衣服,走出去。
Chloe和Claire坐在餐桌旁,已经换好了衣服——又是差不多的装束,牛仔短裤,紧身T恤,头发扎成马尾。她们看见阿秋,一起笑了。
“醒了?”Chloe说,“早餐在桌上。”
阿秋看着餐桌——面包、酪、果酱、咖啡。很丰盛。
他坐下,吃了一口面包。两个女孩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阿秋,”Claire忽然开口,“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阿秋愣了一下:“去哪?”
“下一站,柏林。”Chloe说,“我们本来要去德国的,但两个人没意思。三个人就有意思了。”
阿秋看着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他应该回哥本哈,面对Ingrid,面对Lise,面对龙哥。他应该像个男人一样承担责任。
但看着她们一模一样的眼睛,一模一样的笑容,一模一样的期待……
他听见自己说:“让我想想。”
Chloe笑了,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Claire也笑了,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口。
“慢慢想。”她们一起说。
阿秋坐在阳光里,左边是Chloe的香味,右边是Claire的呼吸。窗外,欧登塞的街道开始热闹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选。
但他知道,无论怎么选,他的人生都不会再简单了。
(第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