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南玄仙帝重生都市》是一本引人入胜的都市修真小说,作者“梁宇南”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梁宇南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288595字,喜欢都市修真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南玄仙帝重生都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深夜十一点,沪海的喧嚣渐渐沉淀。
梁宇南盘膝坐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面前的桌上摆着几样东西:青铜小鼎、庚金兽精血的小瓶、一包下午从中药店买来的药材,还有苏婉清傍晚派人送来的一本线装古籍。
古籍是苏家收藏的《云阳子手札》抄本,纸张泛黄,墨迹古旧。梁宇南翻阅了几页,内容多是风水堪舆、阵法基础,对他而言浅显,但其中关于“地脉与灵气”的论述,倒是印证了他的一些猜测。
云阳子在手札中提到,天地灵气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循地脉流动。某些特殊的地脉节点,灵气会自然汇聚,形成“灵眼”。落星谷的庚金矿脉就是一处金属性灵眼,所以能孕育出庚金兽。
而沪海这座城市,在地脉上属于“水龙交汇”之地,按理说水属性灵气应该相对浓郁。但梁宇南重生以来,感受到的灵气却稀薄得可怜。
除非…有什么东西在抽取、或者压制地脉灵气。
医院地底的阴气,郑国华的实验,七婴养煞阵…这些线索隐隐指向一个可能:有人在刻意扭曲地脉,将灵气转化为阴煞之气。
如果是这样,那郑国华所图恐怕不小。
梁宇南合上手札,将这些念头暂且压下。当务之急是炼制聚气丹,提升实力。
他打开药材包。人参、黄芪、当归、甘草、茯苓…都是普通药材,年份也不过三五载,蕴含的灵气微乎其微。但聚气丹本就是最低阶的丹药,对这些药材的要求不高。
真正的关键,在于“引子”。
梁宇南拔开庚金兽精血的小瓶。暗金色的血液在瓶中微微晃动,散发着浓郁的金属性灵气。这血液品质太高,直接用来炼制最低阶的聚气丹是浪费,但只需一滴,就足以让丹药效果提升十倍。
他取来一只瓷碗,将药材按比例放入,然后滴入一滴精血。
嗤——
精血触及药材的瞬间,原本枯的药材表面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药香混合着金属锐气弥漫开来,小小出租屋里顿时充满奇异的气息。
梁宇南双手虚按在瓷碗上方,闭目凝神。
丹田内的气旋开始加速旋转,庚金灵气顺着手臂经脉涌出,在掌心凝聚成淡金色的火焰——不是真正的火焰,而是灵气高度压缩、摩擦产生的光热效应。
这就是他目前能施展的“伪真火”。
金色火焰包裹住瓷碗,药材在火焰中缓缓融化、混合。这个过程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火候大了,药材会被焚毁;火候小了,药性无法完全激发。
梁宇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以炼气期四层的修为强行炼丹,还是太勉强了。他的神识全开,时刻感知着药材的变化,灵气如丝线般纵着火焰的温度。
一刻钟后,药材化为了一团粘稠的暗金色药液。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凝丹。
梁宇南左手一指青铜小鼎,鼎身微微震颤,悬浮起来。右手虚引,药液如细流般注入鼎中。
鼎腹内壁刻着的简易聚灵纹被激活,发出微光。药液在鼎中旋转、浓缩,逐渐凝固成丹丸的形状。
梁宇南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融入药液,丹丸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血色纹路——这是“血炼之法”,以自身精血为引,让丹药与服用者产生共鸣,吸收效率更高。
终于,在灵气即将耗尽的前一刻,鼎中光芒大盛!
三颗龙眼大小的丹药成型,通体暗金,表面有血色纹路缠绕,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和灵气波动。
成了!
梁宇南收回灵气,青铜小鼎“哐当”一声落在桌上。他脸色苍白,身体微微摇晃——炼制这三颗聚气丹,几乎抽了他所有的灵气和神识。
但值得。
他取出一颗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温热的洪流涌入四肢百骸。与之前吞服庚金精华时的剧痛不同,这次的感觉是温和的滋养,仿佛涸的土地迎来春雨。
灵气在经脉中奔腾,丹田的气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凝实。
炼气期五层,水到渠成。
而且不止于此。聚气丹的药力还在持续,推动着他的修为向五层巅峰迈进。照这个速度,最多两天,他就能突破到第六层。
梁宇南睁开眼,眸中金芒流转,持续了足足三息才缓缓收敛。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轻轻握拳,空气发出细微的爆鸣声。
“还不够。”他低语。
炼气期,在修真九境中只是起步。前世的他,吹口气就能灭千万个炼气期修士。但在这个世界,这已经是超越常人的力量。
他收起剩余两颗聚气丹,又拿起青铜小鼎。鼎身因为刚才的炼丹,内壁的聚灵纹更加清晰了,隐隐有向真正法器进化的趋势。
“倒是意外之喜。”
梁宇南将小鼎和丹药收好,盘膝调息,恢复消耗的灵气。
第二天傍晚,梁宇南按照苏婉清发来的地址,来到沪海西郊的一处庄园。
庄园隐在山林中,白墙黑瓦,飞檐翘角,典型的江南园林风格。但梁宇南神识一扫,就发现这庄园不简单:围墙的走势、建筑的布局、甚至假山流水的方位,都暗合风水阵法,形成了一座简易的“聚灵阵”。
虽然效果微弱,但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时代,已经难能可贵。
“梁先生。”
苏婉清早已等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长发用玉簪绾起,少了昨的练,多了几分古典韵味。看到梁宇南,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
“爷爷在正厅等您。”她引着梁宇南往里走,“明远哥也在,他恢复得不错,就是腿还得养一阵子。”
穿过月洞门,走过回廊,园中景致一一呈现。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透着雅致。但梁宇南注意到,园中某些关键位置——比如假山顶、古井旁、老树下——都埋着一些特殊的物件:古玉、铜钱、甚至还有小型的青铜鼎。
这些物件组成了一套更精密的阵法,不仅聚灵,还有防护、静心、驱邪的效果。
苏家的底蕴,比他预想的要深。
正厅里,苏慕白已经等候多时。老人今天换了身深紫色唐装,拄着乌木手杖,精神矍铄。见梁宇南进来,他起身相迎,态度比昨更加郑重。
“梁先生,请坐。”
宾主落座,佣人奉上香茗。茶是上好的明前龙井,汤色清亮,香气扑鼻。
“婉清已经跟我说了青阳观的情况。”苏慕白开门见山,“那些医疗设备,还有七盏铜灯…梁先生怎么看?”
“郑国华在进行某种仪式或实验。”梁宇南说,“医院地底的七婴养煞阵,和青阳观的七盏铜灯,不是巧合。”
苏慕白沉吟:“七这个数字,在道家和民间术法中都极特殊。七星、七曜、七魄…郑国华执着于‘七’,恐怕所图非小。”
“他在尝试打开‘门’。”梁宇南想起笔记本上的记载,“虽然还不知道那扇‘门’后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善物。”
正说着,厅外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苏明远被佣人推了进来。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右腿打着石膏,但眼神清明,看到梁宇南时,挣扎着要站起来。
“躺着就好。”梁宇南抬手虚按。
苏明远还是坚持欠了欠身:“梁先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他的声音沙哑,但语气诚恳。
梁宇南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在神识感知中,苏明远体内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阴气——应该是接触庚金兽逆鳞时沾染的。虽然不致命,但长期留在体内,会损害基。
“伸手。”梁宇南说。
苏明远一愣,看向苏慕白。老人点头示意,他这才伸出手腕。
梁宇南并指如剑,在他手腕上轻轻一点。一缕庚金灵气透入,如利剑般斩向那丝阴气。苏明远身体一颤,只觉得一股锋锐气流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寒意尽消,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暖意。
三息之后,梁宇南收手。
“阴气已除,休养半月即可痊愈。”
苏明远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又惊又喜:“多谢梁先生!”
苏慕白眼中精光一闪。梁宇南这一手看似简单,实则需要对灵气有入微的控力。这更坚定了他的判断: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
“梁先生。”苏慕白示意佣人退下,正厅里只剩他们三人,“昨说的,苏家是真心实意。不知梁先生目前有什么需要苏家协助的?”
梁宇南想了想:“三件事。”
“请讲。”
“第一,我需要一处安静的住处,最好有独立院落,周围人少。”
“这个容易。”苏慕白点头,“苏家在城东有处老宅,常年空置,环境清幽,梁先生随时可以入住。”
“第二,帮我收集一些东西。”梁宇南取出一张纸,上面列了十几样物品:老玉、古铜镜、年份长的桃木、公鸡血、朱砂…都是炼制符箓、布置阵法的材料。
苏慕白接过纸扫了一眼,没有多问:“三天内备齐。”
“第三,查一个人。”梁宇南说,“刘启明,儿童医院的副院长。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背景、人际关系,特别是和郑国华的往来。”
“刘启明…”苏婉清轻声重复,“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爷爷,是不是前年拍下那幅《山居图》的那个?”
“是他。”苏慕白眯起眼睛,“刘启明喜欢收藏字画,在圈子里小有名气。但他一个副院长,哪来那么多钱买古玩?看来确实有问题。”
梁宇南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他忽然眼神微动。
这茶…不一般。
茶汤里蕴含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虽然稀薄,但确实存在。而且这灵气温润平和,有滋养神魂的功效。
“这茶叶…”他看向苏慕白。
老人笑了:“梁先生好敏锐。这是苏家自己种的茶,在落星谷附近有个小茶园。茶树长在庚金矿脉的边缘,常年受地气滋养,所以有些特别。”
梁宇南点点头。能在矿脉边缘种茶,苏家对地脉的利用已经超出了普通风水世家的范畴。
“梁先生。”苏婉清忽然开口,语气有些犹豫,“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
“我想跟您学习。”她站起身,深深鞠躬,“不是想学那些神通道法,只是想学如何‘看见’、如何‘感知’。爷爷说我有天赋,但我不知道怎么用。”
梁宇南看着她。
在神识感知中,苏婉清的魂魄确实比常人通透,眉心那点灵光虽然微弱,但纯净无瑕。如果放在修真界,是修习神魂类功法的好苗子。
“为什么想学?”他问。
“因为我想帮忙。”苏婉清抬起头,眼神坚定,“明远哥出事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我不想再有下一次。”
苏慕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梁宇南。
厅里安静了片刻。
“可以。”梁宇南说,“但我只教基础,能走多远看你自己。”
苏婉清眼睛一亮:“谢谢师父!”
“不用叫师父。”梁宇南摆摆手,“叫我名字就好。”
“那…梁大哥?”苏婉清试探着问。
梁宇南不置可否。
晚宴很丰盛,但梁宇南吃得不多。席间苏慕白又询问了一些关于阵法、灵气的问题,梁宇南挑能说的答了,老人听得如痴如醉。
饭后,苏婉清送梁宇南出门。
月色很好,园中的石板路洒满银辉。
“梁大哥。”苏婉清忽然说,“赵医生…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梁宇南脚步一顿。
“为什么这么问?”
“昨天你让我查医院装修的事,我顺便了解了一下赵医生。”苏婉清轻声说,“她是个好医生,但也是个普通人。你做的那些事…可能会把她卷进危险里。”
梁宇南沉默。
他知道苏婉清说得对。郑国华、七婴养煞阵、医院地底的秘密…这些都超出了普通人的认知范畴。赵丽珍继续参与下去,确实危险。
“我会处理。”他说。
“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告诉我。”苏婉清递给他一把钥匙,“城东老宅的钥匙。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了,随时可以过去。”
梁宇南接过钥匙:“谢谢。”
“应该的。”苏婉清笑了,“毕竟我们现在是伙伴了。”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梁宇南刚打开门,手机就响了。
是赵丽珍。
他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她急促的声音:“梁宇南,装修队提前了!他们明天一早就进场,说是副院长亲自下的命令!”
梁宇南眼神一冷。
明天?
看来,有人坐不住了。
“我知道了。”他说,“你今晚不要去医院,在家休息。”
“可是——”
“听话。”梁宇南的语气不容置疑,“明天一切交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赵丽珍说,“你…小心。”
挂断电话,梁宇南走到窗边,看向夜色中儿童医院的方向。
炼气期五层的修为,三张斩鬼符,一把伪法器的青铜剑,还有一片庚金兽逆鳞炼制的护心镜。
对付林晓月,足够了。
但地底深处那个“东西”…
梁宇南摸了摸口的逆鳞。
该做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