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天龙一百零八部”编写的《玄学大师在娱乐圈摸鱼》,小说主人公是苏晚沈墨寒,喜欢看现言脑洞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玄学大师在娱乐圈摸鱼小说已经写了124989字。
玄学大师在娱乐圈摸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墨寒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调查报告。
这是第三份关于苏晚的情况报告了。
第一份是她的入职档案,薄薄两页纸,除了基本信息什么都没有。
第二份是她在片场的表现记录,也没什么有价值的。
这是第三份,他让人专门去她的户籍所在地查的,花了整整一周时间。
他翻开文件夹。
苏晚,女,二十四岁,籍贯青溪县柳家村。
沈墨寒皱了皱眉。青溪县在邻省,是个山区小县,离这儿好几百公里
。她一个人跑到这儿来当群演?
他继续往下看。
父亲:苏正清,已故。
母亲:林婉君,已故。
户籍信息显示,苏晚的父母在她十岁那年因意外去世,之后她由祖父抚养长大。
祖父:苏厚德,八十三岁,健在,现居柳家村。
沈墨寒翻到下一页,是一份手写的调查报告,足足五页纸。
调查员是当地一个,办事很细致,把柳家村的情况摸了个底朝天。
他往下读。
“柳家村位于青溪县西北部山区,距离县城约四十公里,交通不便,进村只有一条盘山路。全村约二百户人家,八百多口人,多以种地为生,也有外出打工的。”
“苏家在村里属于老户,据说祖上是风水先生,代代相传,到现在已经有六代了。苏厚德的爷爷当年是方圆百里有名的风水大师,给人看阴宅阳宅,择吉选良辰,据说很灵验。苏厚德的父亲也是这个的,但名声不如爷爷响。”
“苏厚德今年八十三,身体还算硬朗,还在给人看风水、择吉。村里人都叫他‘苏半仙’,据说看得很准,周围几个县都有人来找他。他年轻时在县城待过十几年,给不少有钱人看过风水,攒了些家底,后来年纪大了才回村养老。”
沈墨寒看到这里,挑了挑眉。
风水先生?半仙?
他想起苏晚那张懒洋洋的脸,怎么也没办法把这两个形象重合起来。
他继续往下看。
“苏晚是苏厚德的独孙女,从小父母双亡,跟着爷爷长大。村民反映,这丫头从小就有些与众不同,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村里老人说,她是接了爷爷的衣钵,以后也是吃这碗饭的。”
“具体事例:八岁那年,村里一户人家办丧事,苏晚跟着爷爷去帮忙。她指着棺材旁边说‘有个穿黑衣服的人站在那里’,把主家吓得半死。后来苏厚德解释说,那是刚去世的老人的老伴,来接他的。这事在村里传了很久。”
“十二岁那年,村里有人盖新房,请苏厚德去看宅基地。苏晚跟着去,一进那块地就说‘下面有东西’。苏厚德让人往下挖,挖出一具无名尸骨。后来重新安葬了,那块地才敢盖房子。”
“十五岁那年,隔壁村有户人家闹鬼,请苏厚德去处理。苏晚跟着去,一个人进了那间闹鬼的屋子,待了半个小时出来,说‘处理好了’。从那以后,那户人家再也没闹过鬼。”
沈墨寒看着这些记载,后背有点发凉。
这些事如果都是真的,那苏晚这个人……
他继续往下看。
“苏晚十八岁那年离开村子,去城里打工。之后很少回来,但每年过年都会给爷爷寄钱,偶尔也打电话。村民说她在外面的情况不太清楚,只知道她在哪个城市当演员——其实是群演,村里人不懂这些,以为就是演员。”
“最近一次回来是去年春节,待了三天就走了。据说还给村里几户人家看了相,说得挺准。”
报告后面还附了几张照片。
一张是苏家老宅的照片,土墙青瓦,三间正房,一个院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收拾得很净。
院子里种着几棵树,还有一小片菜地。
一张是苏厚德老人的照片,瘦瘦小小的老头,穿着旧棉袄,站在院子里,眯着眼看着镜头,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农村老头。
还有一张是苏晚小时候的照片,扎着两个羊角辫,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笑得没心没肺。
照片已经发黄了,应该是很多年前拍的。
沈墨寒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小女孩,眼睛亮亮的,笑容灿烂,跟现在那个整天躺仓库里撸猫的懒鬼,真的是同一个人?
他又翻回第一页,看着那行字——“苏家在村里属于老户,据说祖上是风水先生,代代相传”。
原来她说的那些,不是瞎编的。
她真的是这个的。从小就是。
沈墨寒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
窗外天色渐暗,办公室里的灯自动亮了起来。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
他想起她说的那些话:印堂发黑,阴宅格局,煞气冲顶。还有会议室那盏吊灯,人事总监莫名其妙走开的那几步。
还有那个梦。
那个老头,穿着旧工作服,站在他床边,说谢谢。
沈墨寒揉了揉眉心。
他从小就不信这些东西。
他爸活着的时候总说,人定胜天,事在人为。
什么风水,都是骗人的把戏。
可现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助理推门进来:“沈总,您要的关于青溪县柳家村的补充资料,我发到您邮箱了。还有一份录音,是调查员跟村民的谈话。”
沈墨寒点点头:“好。”
助理迟疑了一下,又说:“还有一件事。片场那边传来消息,说刘胖子——就是那个副导演——最近在到处打听苏晚的事。”
沈墨寒抬起头:“打听什么?”
“听说苏晚前几天给他看过相,说他近期有财运。结果昨天他买彩票中了五千块,现在逢人就夸苏晚是活。还说要把她介绍给别的剧组。”
沈墨寒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助理走了。
沈墨寒打开邮箱,点开那份录音。
录音里是个老人的声音,应该是村里一个上了年纪的村民。
“苏家那丫头啊?我知道,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灵,真的灵。有一年我家丢了一只羊,找了好几天找不到,急得我满嘴泡。那丫头正好路过,跟我说,大爷你别急,往东边山沟里找。我去了,真找着了,羊掉坑里了,还活着。”
“她爷爷更灵。柳家村这一片,谁家盖房、谁家葬人,都找他看。看得准,从不瞎说。我儿子的婚期就是他择的子,娶回来媳妇贤惠得很。”
“那丫头比她爷爷还灵?这话我不敢说,但村里人都这么传。说她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有一回我们几个老头在村口下棋,她路过,忽然站住了,对着旁边空地笑了笑。我问她笑啥,她说没事。后来我才听说,那地方以前死过人。”
沈墨寒听完录音,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城市的灯光在夜色里闪烁,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马路上车来车往。
他突然有点想见见她。
不是为了问什么,就是想看看,那个整天躺仓库里撸猫的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