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都市种田小说——《重生1985:逆袭从婚礼起步》!本书以欧阳大山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碧海丹心”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62050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重生1985:逆袭从婚礼起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把林婉清送到学校宿舍门口,欧阳大山在原地站了很久。夜风微凉,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像谁的手轻轻抚过。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腐朽的门轴发出老迈的呻吟,仿佛在诉说这间小屋的孤寂。可片刻后,门又悄悄打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脸——林婉清的眸子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像藏着两颗星子。两人隔着门缝对视片刻,谁都没说话,却仿佛有千言万语在沉默中流淌。门缝里传来一声轻笑,极轻,极柔,像春风拂过湖面,然后彻底关上了。
欧阳大山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他低头看了看手心,掌纹深刻,指节粗粝,这是二十二岁的身体,却承载着四十岁的灵魂。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往家走,脚步踏在土路上,发出沉稳的“沙沙”声,像在丈量命运的深度。
夜已经很深了。村里没有路灯,只有家家户户窗缝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在土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张张窥视的嘴。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还有夜枭凄厉的啼叫,撕破了春夜的宁静,让这本该回暖的季节,多了几分刺骨的寒意。空气中弥漫着湿的泥土味,夹杂着柴火燃烧后的余烬气息,还有远处田埂上野菊悄然绽放的清苦香。
欧阳大山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前世养成的警觉还在。在那个阴暗湿的地下室里度过的最后十年,他学会了在黑暗中倾听,在寂静中辨别危险。他能听见风的走向,能闻出血的气息,能感知意的温度。此刻,他听到了一种不协调的声音——
呼吸声。
粗重、急促、压抑的呼吸声,从他身后的柴垛方向传来,像一头潜伏的野兽在等待时机。那不是正常的喘息,而是被恐惧与愤怒扭曲的节奏。
欧阳大山的脚步微顿,右手已悄然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柴刀,铁刃磨得发亮,木柄被汗水浸得发黑,是他出门前随手别上的。前世他从不带这些,软弱得像只待宰的羊。可这一世,他信不过任何人,尤其是——张宝财。
“谁?”他沉声问,没有回头,声音像一块石头砸进深井。
没有回答。
但呼吸声更急促了,还夹杂着金属摩擦的轻响——刀。
欧阳大山的瞳孔收缩,像被月光照亮的猫眼。他猛地转身,同时向后撤步,动作如行云流水,柴刀已经握在手中,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
“张宝财?”
月光下,一个瘦高的身影从柴垛后闪出,手里攥着一把菜刀,刀刃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像一条毒蛇的信子。正是张曼丽的弟弟,那个在婚礼上被他一脚踹进红烧肉盆的废物。他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领口歪斜,头发像鸡窝,眼神里却燃着疯狂的火。
“欧阳大山!”张宝财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像被到绝境的野狗,“你毁了我姐!你毁了我们家!我了你!”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挥舞着菜刀冲上来,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呜”的一声厉响。
欧阳大山侧身闪过,动作如风,柴刀顺势一格,“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像夜空中炸开的烟火。张宝财的刀被震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几步外的泥地上,刀身微微颤动,像在哀鸣。
“啊!”张宝财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蹲下去,指缝间渗出血丝。
欧阳大山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柴刀指着张宝财的喉咙,刀尖离皮肤只有一寸,冷得像冰,声音更冷:“就这点本事,也学人人?”
“你……你……”张宝财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像个小丑,“你不得好死!我姐说了,她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你赖不掉!”
欧阳大山愣住了。
随即,他笑了。笑声低沉,却带着无尽的讽刺,像从深处传来。
前世。前世张曼丽也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他傻,信了,欢天喜地地当了爹,一辈子没怀疑过。他为那孩子起名,买糖,甚至卖血换粉。直到DNA鉴定报告甩在他脸上,他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我的孩子?”他蹲下身,柴刀轻轻拍打着张宝财的脸,一下,一下,像在教训一条不听话的狗,“张宝财,你姐没告诉你吗?她跟我,连手都没牵过。”
张宝财的脸色变了,像被抽了血的尸体。
“不可能!她……她说你们……”
“我们什么?”欧阳大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像雷劈开夜空,“她说我们睡过?她说我碰过她?”
他站起身,一脚踹在张宝财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像踢开一堆垃圾:“回去问你姐,问问她,她肚子里那个野种,到底是周建国的,还是我的!”
张宝财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像风中的枯叶。
他不是傻子。姐姐这些子的反常,母亲的支支吾吾,还有欧阳大山拿出的那些证据……他其实早就怀疑,只是不愿意相信。他宁愿相信姐姐是受害者,也不愿承认,自己敬重的姐姐,不过是个贪慕虚荣、出卖身体的荡妇。
“我……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即将熄灭的烛火。
欧阳大山收起柴刀,蹲下身,盯着这个前世吸了他一辈子血的废物。那双眼睛里,没有恨,只有怜悯。
“张宝财,”他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像暴风雨后的海面,“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恨错人了。毁了你姐的,不是我,是她自己。毁了你家的,也不是我,是你那个贪得无厌的娘。”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动作从容,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今晚的事,我不报案。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明天,”欧阳大山说,声音低沉却如铁铸,“去村里,把你姐和周建国的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你做梦!”张宝财尖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我凭什么帮你?”
“不是帮我,”欧阳大山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森冷,像一把沾血的刀,“是帮你自己。你以为,你姐嫁不出去,你娘会怎么办?她会把你卖了,换彩礼,给你娶媳妇。你信不信?”
张宝财的脸色惨白,像被抽了魂魄。
他信。他太信了。从小到大,母亲眼里只有姐姐,因为他是“赔钱货”。姐姐能嫁给城里人,能换彩礼,他呢?他只是个累赘。他甚至听母亲说过:“等你姐嫁了,就给你找个瘸腿的寡妇,省点彩礼。”
“我……我说……”他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灰烬,“我都说……”
欧阳大山转身离去,没有再看他一眼。
废物。他在心里评价。前世他怕这个废物,敬这个废物,把这个废物当祖宗供着。现在他才知道,有些人,你越是退,他越是进。你只有比他更狠,才能让他跪。
月光下,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刀,斩断了过去,也劈开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