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东方仙侠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石经寺传记》?作者“喜欢蜂猴的张峰”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陈逸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石经寺传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石经寺传记:我以香火定乾
第六章 神秘香客,夜半哭声
昭雪冤案的第三,石经寺的香火,已经旺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从清晨到暮,山路上的香客络绎不绝,有人求平安,有人问吉凶,有人求医问药,也有人,只是想来亲眼看一看那位能通阴阳、断祸福的年轻高僧。
陈玄依旧是那一身洗得发白的僧衣,左手佛珠从不离手,眉心那一点红痣,在光下显得温润而肃穆。他话不多,却每一句都能戳中人心最软、最痛、也最隐秘的地方。
他不收费,不攀附,不张扬。
有人赠金银,他只取够维持寺庙运转的一丁半点;有人赠粮米,他便收下,分给山下贫苦人家。
越是这般无欲无求,百姓心中的敬畏,便越是深重。
(陈玄内心:爷爷,我没有辜负您的嘱托。石经寺未倒,人心未冷,苍生可守。)
这黄昏,香客渐渐散去,山风卷起落叶,古寺恢复了宁静。
陈玄正擦拭着古碑,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石面时,眉心红痣忽然微微一烫。
一股极淡、极冷、极悲的气息,从山门方向缓缓飘来。
不是煞气,不是邪气,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他抬眼望去。
山门外,站着一个女子。
一身素白长裙,头戴斗笠,面纱遮脸,身形纤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没有进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寺内的佛像,一动不动。
从落,站到月升。
丫鬟仆妇收拾东西时看见了,悄悄对陈玄说:“大师,那位女施主站了快一个时辰了,要不要请她进来?”
陈玄轻轻摇头:“她不是来求佛的。”
“那是……”
“她是来赴约的。”陈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赴一场……死人的约。”
丫鬟浑身一寒,不敢再问。
夜半,月光清冷。
陈玄没有入睡,坐在古碑旁打坐。
三更时分,山门外,终于传来了一声极低极低的哭泣。
不是人声。
是……鬼哭。
哭声幽怨、绵长、刺骨,听得人头皮发麻。
丫鬟们吓得缩在房里不敢出声,只有陈玄缓缓睁开眼,站起身,一步步朝山门走去。
他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月光下,白衣女子依旧站在原地,斗笠滑落,露出一张绝美却苍白如纸的脸。
她的脚下,没有影子。
陈玄目光平静,没有丝毫畏惧。
“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女子开口,声音空灵如雾,“陈玄大师。”
陈玄淡淡道:“你等的不是我,是你放不下的人。”
女子猛地抬头,眼中泪水滚落,却没有半点温度。
“我等的,是一个公道。”
她抬手,指向寺庙东侧的一片竹林:
“大师,您可知这片竹林下面,埋着什么?”
陈玄眉心红痣骤亮,眼前瞬间炸开一幅画面——
鲜血、白骨、被斩断的佛珠、还有半块刻着“石”字的寺庙腰牌。竹林之下,埋的不是别人,正是石经寺上一代僧人——他爷爷的师弟
第七章 竹林白骨,师门秘辛。
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人在低声耳语。
白衣女子飘在半空,素白的衣袂无风自动,眼中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
陈玄站在她面前,没有退后半步。
他心中翻涌,面上却依旧沉静。
爷爷临终前,只说过石经寺守的是一城苍生,却从未提过,竹林之下,还埋着一条人命,还是师门之人。(陈玄内心:爷爷,您到底瞒了我多少事?这白骨,这冤魂,和您又有什么关系?)
“你是谁?”陈玄开口,声音平稳。
“我叫苏怜儿。”女子轻声道,“埋在竹林里的,是我夫君,了尘师父。”
陈玄一怔。
了尘这个名字,他在爷爷留下的古籍里见过,只写了一句:“师弟了尘,心性纯良,二十岁坐化。”
坐化?
分明是惨死!
“他不是坐化,是被人害死的。”苏怜儿的声音陡然变得凄厉,“就在这片竹林,就在这座寺庙,被他最信任的人,亲手推入坑中,活埋!”
陈玄瞳孔微缩。
最信任的人……
难道是……
他不敢往下想。
“凶手是谁?”
苏怜儿抬起手,指尖指向一个方向——
不是别人,正是陈玄身后,那座供奉着历代祖师的佛堂。
“凶手,就是你爷爷,了缘大师。”
一句话,如惊雷炸在陈玄头顶。
他浑身一僵,指尖的佛珠,瞬间崩断三颗。
“不可能。”陈玄声音发紧,“我爷爷一生向善,慈悲渡人,绝不会做出活埋同门的事!”
“你信他,是因为你不知道真相。”苏怜儿冷笑,泪水却不断滑落,“当年,你爷爷和我夫君,同时发现了石经寺最大的秘密——古碑之下,压着一件足以颠覆天下的东西。”
“你爷爷想要守护,我夫君想要交出。两人理念不合,最终……痛下手。”
陈玄闭上眼,眉心红痣剧烈发烫。
他在动用古碑之力,回溯当年的画面。
一瞬间,无数碎片涌入脑海——
雨夜、竹林、争执、推搡、泥土落下、绝望的呼喊、佛珠断裂……
还有一张熟悉的脸。
真的是爷爷。
陈玄心口猛地一痛,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他最敬重、最信任、视为信仰的爷爷,竟然……是人凶手?
(陈玄内心:不……不可能……一定有隐情……一定有!)
苏怜儿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不必急着否认。真相,就埋在竹林之下。”她抬手,竹林中央的泥土忽然自动翻开,露出一具惨白的白骨,手中还紧紧攥着半块佛珠。
佛珠上,刻着一个“尘”字。
陈玄一步步走过去,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白骨。
一股冰冷的记忆,顺着指尖涌入脑海——
了尘临死前,没有恨,只有担忧。
“师兄,古碑不能落入恶人之手……他们会毁了天下苍生……”
陈玄猛地睁眼,浑身巨震。
他终于明白。
爷爷没有错。
了尘没有错。
错的,是那个想要夺取古碑的黑暗势力。
“我知道真相了。”陈玄站起身,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你夫君不是被爷爷所,是为了守护古碑,自愿赴死。我爷爷,是替他隐瞒,背负骂名。”
苏怜儿一怔:“你说什么?”
“当年,敌人问古碑秘密,了尘师叔为了不让秘密泄露,故意与爷爷争执,制造仇假象,让敌人以为秘密已失,放弃追查。”
“他是……自愿赴死。”
苏怜儿浑身一颤,泪水瞬间汹涌而出。
百年委屈、百年怨恨、百年孤苦,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夫君……你好傻……”
她扑向白骨,哭声撕心裂肺。
陈玄站在一旁,轻声道:“你放心,我会为师叔立碑,让他魂归佛门,不再受流离之苦。”
“而那些当年死他的人……”
陈玄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眉心红痣冷光一闪。
“我会一个一个,找出来。”
第八章 黑衣夜袭,古碑护主
第二清晨,石经寺举行了一场简单却庄重的立碑仪式。
陈玄将了尘师叔的白骨重新入殓,葬在竹林旁,立了一块青石墓碑,亲手刻下:“石经寺了尘大师之墓”。
苏怜儿的身影,在墓碑前站了许久,最终化作一道白光,没入碑中。
怨气散尽,执念化解。
她终于可以安息。
百姓们看着这一幕,心中更加敬畏。
他们不知道其中秘辛,只知道陈玄大师又渡了一段冤屈,又守了一份公道。
香火,比往更盛。
可陈玄的心,却始终悬着。
他知道,当年死了尘师叔的势力,绝不会就此消失。
他们蛰伏了近百年,一定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夺取古碑、掌控天下的机会。
而他,就是他们最大的障碍。
这黄昏,天降小雨,山雾弥漫。
香客早早散去,古寺陷入一片湿冷的寂静。
陈玄坐在古碑前,擦拭着爷爷留下的旧佛珠,心中一遍遍复盘当年的事。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守住古碑,守住石经寺,守住一城百姓。)
就在这时——
“咻!”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屋檐落下,直扑陈玄后背!
速度快到极致,气冷到刺骨!
黑衣人手中握着一柄短刀,刀锋淬毒,泛着幽绿的光,目标明确——
一刀毙命!
丫鬟们吓得尖叫出声,本来不及反应。
陈玄背对着黑衣人,却仿佛背后长眼。
他没有回头,只是左手轻轻一按古碑。
嗡——
一声低沉的震动,传遍整个寺庙。
古碑表面,瞬间亮起一层金色光幕!
“砰!”
黑衣人一刀砍在光幕上,如同砍在钢铁之上,震得虎口崩裂,短刀直接脱手飞出。
“什么?!”黑衣人失声惊呼。
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石碑,竟然有如此恐怖的防御力。
陈玄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们终于来了。”
黑衣人脸色一变:“你早知道我们会来?”
“从苏怜儿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陈玄淡淡道,“你们蛰伏百年,就是为了古碑。现在我破了师门秘辛,你们自然坐不住。”
黑衣人眼中凶光毕露:“既然知道,那就乖乖交出古碑,饶你不死!”
“古碑是佛门至宝,是苍生之盾。”陈玄一步步上前,“想要,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找死!”
黑衣人怒喝一声,再次扑上,双手结印,一股黑色邪气从掌心爆发,化作利爪,抓向陈玄心口。
这一次,他动用了邪术!
陈玄不闪不避,眉心红痣大放光明。
“天地有正气,佛门无妄灾。”
他口诵真言,右手凌空一点。
古碑金光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佛印,从天而降!
“轰——”
巨响震彻山谷。
黑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被佛印镇压在地,黑色邪气瞬间消散,浑身骨头寸断。
他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玄:
“你……你才十八岁……怎么会这么强……”
陈玄俯视着他,声音冰冷:
“因为我守的,不是一座寺。“是天下。”
第九章 密探口供,惊天阴谋
雨还在下。
黑衣人被古碑金光重创,瘫在泥水里,浑身颤抖,再也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丫鬟们战战兢兢地拿来绳子,将黑衣人死死捆住。
陈玄坐在古碑前,神色平静。
他没有立刻动手,也没有立刻审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这种沉默,比打骂更让人恐惧。
黑衣人浑身冷汗,眼神闪烁,心中不断挣扎。
(黑衣人内心:这小和尚太强了……本不是对手……组织的秘密要是泄露,我全家都得死……可不说,我现在就得死……)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黑衣人终于崩溃。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大师饶我一命!”
陈玄淡淡开口:“谁派你来的?”
“是……是幽冥阁。”黑衣人声音发颤,“百年前,就是我们阁主,想要夺取石经寺古碑,死了了尘师父!”
陈玄眼神一冷:“古碑到底有什么秘密?”
“古碑……古碑是上古神物,里面藏着‘国运灵纹’!”黑衣人急忙道,“谁能掌控灵纹,谁就能影响一国气运,改朝换代,易如反掌!”
陈玄心中巨震。
国运灵纹。
难怪爷爷拼死也要守护。
难怪幽冥阁蛰伏百年,不死不休。
这东西,一旦落入恶人之手,天下必将大乱,生灵涂炭。
“你们阁主是谁?”
“我不知道……阁主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我们只知道,他在朝中势力极大,手眼通天!”黑衣人磕头如捣蒜,“大师,我只是一个小喽啰,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陈玄看着他,眉心红痣微微一动。
他看见了这人的过去——
家有老母,妻儿年幼,被幽冥阁胁迫,不得不卖命。
并非大奸大恶。
“我可以不你。”陈玄道,“但你要回去,给我带一句话。”
黑衣人惊喜抬头:“大师请说!我一定带到!”
“告诉你们阁主。”陈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石经寺有我在,古碑有我守。”
“他若敢来,我便敢让幽冥阁,从此除名。”
黑衣人浑身一颤,连连磕头:“是!是!我一定带到!”
陈玄抬手,一道金光落在黑衣人身上,解开他体内的禁制:“走吧。从今往后,不要再为虎作伥。”
黑衣人感激涕零,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雨幕之中。
丫鬟不解道:“大师,您为什么放他走?他回去一定会告密的!”
陈玄望着雨雾弥漫的山路,轻声道:
“我就是要让他告密。”
(陈玄内心:幽冥阁藏得太深,只有引蛇出洞,才能一网打尽。)
“我放他回去,就是告诉幽冥阁——”
“我陈玄,在这里等他们。“有胆,就一起来。”
第十章 县令再拜,惊天大案
三之后,雨过天晴。
石经寺恢复了往的热闹,香客如云,烟火缭绕。
陈玄每打坐、诵经、渡人、守碑,看似平静,实则时刻警惕。
他知道,幽冥阁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次偷袭失败,接下来必然是更疯狂、更隐秘、更狠毒的手段。
这上午,山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县令李大人,一身官服,满头大汗,策马狂奔而来,身后跟着数十名衙役,神色凝重。
还没到山门前,李大人就翻身下马,连官帽都歪了,一路狂奔冲进寺内。
“大师!大事不好!”
他一见到陈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大师,求您救命!求您救救全城百姓!”
陈玄扶起他:“大人别急,慢慢说。”
李大人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大师,昨夜……昨夜城中连发七命案!死的全是……全是当年参与过‘石经寺旧案’的老人!”
陈玄眼神一凝。
来了。
幽冥阁开始清理知情人了。
“死状如何?”
“全是心口一道血痕,一击毙命,现场没有任何线索!”李大人声音发颤,“最恐怖的是,每个死者家中,都留下了一朵黑色的花!”
黑色彼岸花。
幽冥阁的标志。
“不止如此!”李大人继续道,“我今早接到密报,幽冥阁的人,已经混入城中,他们……他们要在三后,月圆之夜,血洗石经寺,强行夺取古碑!”
周围百姓听到“血洗石经寺”五个字,全都吓得脸色发白。
“什么?幽冥阁要上来?”
“大师,我们不能让您出事!”
“我们跟他们拼了!”
群情激愤,却也人人心惊。
幽冥阁的凶名,在民间流传百年,人人闻之色变。
那是人不眨眼的恶魔。
李大人急道:“大师,您快逃吧!我派人护送您去京城,暂时避避风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丫鬟们也哭着劝:“大师,您走吧,我们可以守着寺庙……”
所有人都在劝陈玄逃。
只有陈玄自己,站在古碑前,一动不动。
他抬头望向天空,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人心深处的黑暗。
(陈玄内心:逃?我若逃了,石经寺毁,古碑落,苍生乱,师叔百年委屈,爷爷一生坚守,全都白费。)
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众人。
声音平静,却让所有人瞬间安静。
“我不逃。”
“石经寺是我的,古碑是我的命,百姓是我的责任。”
“幽冥阁要来,我便接着。”
李大人急道:“大师,他们人多势众,武功高强,还有邪术,您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陈玄打断他,抬手一指山下。
李大人下意识望去。
只见山路之上,密密麻麻,站满了百姓。
有老人,有妇人,有猎户,有商贩,有书生,有农夫。
他们手中拿着锄头、柴刀、扁担、木棍,没有兵器,却人人眼神坚定。
有人大喊:
“大师救过我们的命!我们保护大师!”
“谁敢动石经寺,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声浪震天,直冲云霄。
李大人目瞪口呆,热泪盈眶。
陈玄看着这一幕,眉心红痣微微发热。
原来,他守的从来不是一座寺。
是人心。而人心,就是最坚固的城池。
第十一章 月圆前夕,暗流涌动
消息传开,全城震动。
所有人都知道,三后月圆之夜,幽冥阁将血洗石经寺。
恐惧,有。
但更多的,是愤怒,是守护,是不屈。
短短一,石经寺山下,自发聚集了上千百姓。
他们不求回报,不畏生死,只为守护那位救苦救难的高僧。
李大人也调动了全城衙役、捕快、乡勇,夜巡逻,严守山路。
一时间,小小的石经寺,成了全城的重心。
陈玄没有被这份热情冲昏头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幽冥阁的可怕。
那不是一群普通的贼寇,而是修炼邪术、掌控黑暗、潜伏百年的手组织。
普通百姓和衙役,上去只是送死。
所以,陈玄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布下佛门护山大阵。
以古碑为眼,以香火为引,以人心为基,布下一座足以抵御邪祟、困强敌的大阵。
这是爷爷笔记中记载的最强禁术,也是石经寺最后的底牌。
布阵需要三样东西:
九九八十一炷千年香、三十六枚镇邪玉、一滴守寺人的心头血。
前两样,李大人动用全城力量,一之内便集齐。
唯有最后一样——心头血,最是凶险。
以心头血祭阵,会损耗寿元,损伤基,稍有不慎,便会修为尽失,甚至当场殒命。
丫鬟哭着劝:“大师,不能用心头血啊!您还年轻,不值得!”
李大人也急道:“大师,换一种方法!我们就算拼光所有人,也不让您冒险!”
百姓们更是跪了一地,磕头请求陈玄不要牺牲自己。
陈玄看着众人,心中温暖,却依旧坚定。
“我是石经寺的守寺人。”
“阵在,我在。阵破,我亡。”
“这是我的命,也是我的责。”
他心意已决,无人能劝。
接下来两,陈玄闭门不出,在古碑前打坐调息,积蓄力量。
他要在月圆之夜,以最完美的状态,启动大阵。
而寺外,暗流汹涌。
幽冥阁的密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山林之中,不断试探,不断窥探。
时不时有冷箭射出,时不时有黑影闪过。
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大战,即将来临。
第二深夜,陈玄正在打坐,眉心红痣忽然剧烈跳动。
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从山底缓缓升起。
不是普通手。
是——
幽冥阁的十大护法之一。
陈玄缓缓睁开眼,眼中金光一闪。
(陈玄内心:终于来了……先头部队,已经到了。)
他站起身,推开房门。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
僧衣飘飘,佛珠轻转。
山门之外,站着一个身穿黑袍、面带鬼面的高。
气息阴冷,煞气冲天。
“石经寺小和尚,”鬼面人开口,声音沙哑如鬼,“交出古碑,我让你死得痛快。”
陈玄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淡淡一笑。
“你还不够资格。”
“让你们阁主,亲自来见我。”
第十二章 护法来袭,一招败敌
鬼面人浑身一僵,随即爆发出滔天怒焰。
他是幽冥阁十大护法之一,地位尊崇,实力强横,人无数,从未有人敢如此轻视他。
一个十八岁的小和尚,竟然说他不够资格?
“狂妄!”鬼面人怒喝一声,身形一闪,直接扑上山门!
他速度快到出现残影,双手一扬,十数枚黑色毒针,如暴雨般射向陈玄!
毒针淬有奇毒,见血封喉。
丫鬟们吓得捂住眼睛,不敢去看。
李大人带着衙役冲过来,却本来不及救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玄左手轻抬,佛珠在指尖飞速转动。
“嗡——”
一层金色佛光,瞬间笼罩全身。
叮叮叮叮叮!
所有毒针,撞在佛光上,尽数落地,没有一枚能靠近陈玄身体。
“什么?!”鬼面人惊骇欲绝。
他引以为傲的暗器,竟然无效?
“该我了。”
陈玄声音平静,右手凌空一抓。
古碑之上,一道金光飞出,落入他手中,化作一柄虚幻的佛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刺眼的光芒。
却让天地间的气息,瞬间凝固。
鬼面人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预感。
他想要逃,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力量锁定,本动不了。
“不——!”
他发出绝望的嘶吼。
陈玄轻轻一剑,劈出。
没有巨响,没有风暴。
只有一道淡淡的金光,划过夜空。
下一秒——
鬼面人身上的黑袍寸寸碎裂,体内的邪气瞬间被净化净,浑身力气消失一空,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一招。
仅仅一招。
幽冥阁十大护法,惨败!
所有人都看呆了。
山下百姓、衙役、丫鬟,全都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
过了许久,才有人猛地反应过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大师无敌!”
“大师神通!”
鬼面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心中只剩下恐惧。
(鬼面人内心:这哪里是小和尚……这是佛主转世啊……阁主这次……踢到铁板了……)
陈玄俯视着他,淡淡道:“回去告诉你们阁主。”
“月圆之夜,我在石经寺,等他。”
“他若来,我便让他知道——”
“什么叫,佛门不可欺,苍生不可犯。”
第十三章 神秘老者,赠我至宝
鬼面人被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石经寺。
经此一战,所有人对陈玄的信心,达到了顶点。
原本还有人担忧害怕,现在只剩下绝对的信任。
大师必胜。
可陈玄自己,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
他刚才那一剑,几乎耗尽了三成力量。
幽冥阁一个护法,就已经如此强悍。
那阁主,又会强到何种地步?
月圆之夜的大战,他没有半点把握。
唯一的胜算,就是佛门护山大阵。
可祭阵需要心头血,一旦失败,不仅他会死,整座寺庙,全城百姓,都会遭殃。
(陈玄内心:爷爷,我该怎么办……我能守住吗?)
这黄昏,香客散去。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上山来。
老者穿着朴素,气质却异常沉稳,双眼明亮如星,不似凡人。
他没有上香,没有拜佛,径直走到古碑前,停下脚步。
“小友,心事很重啊。”老者开口,声音温和。
陈玄心中一动。
这人不简单。
他上前一步,双手合十:“老施主,有礼了。”
老者笑了笑,抬手一指古碑:“这碑,守了千年,也累了。你想以一己之力,护它周全,太难。”
陈玄瞳孔微缩:“老施主知道古碑的秘密?”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要以心头血祭阵。”老者轻声道,“你可知,你一死,石经寺倒,幽冥阁得逞,天下大乱。”
陈玄沉默。
“老施主有何指教?”
老者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盒,递给陈玄。
“这里面,是一滴‘上古佛血’。”老者道,“用它代替你的心头血祭阵,不仅无损寿元,还能让大阵威力,提升十倍。”
陈玄浑身一震。
上古佛血?
那是传说中的至宝!
“老施主为何要帮我?”
老者望着夕阳,轻声道:“百年前,我欠你爷爷一个人情。今,还了。”
陈玄猛地抬头:“您认识我爷爷?”
“何止认识。”老者笑了笑,“当年,若不是你爷爷舍命相护,我早已死在幽冥阁手中。”
“记住,月圆之夜,大阵启动之时,以佛血为引,以古碑为媒,以香火为力。”
“幽冥阁阁主,并非不可战胜。”
“他的弱点,在心口彼岸花。”
话音落下,老者身形渐渐淡化,消失在空气中。
如同从未出现过。
陈玄握着玉盒,心中激荡不已。
爷爷,您到底还有多少故人,多少故事,多少布局?
他打开玉盒。
一滴金色的血液,静静躺在其中,散发着温和而强大的力量。
有了它。
大阵必成。
幽冥阁,必灭!
(陈玄内心:多谢前辈。月圆之夜,我必全胜。)
陈玄握紧玉盒,抬头望向天空。
月亮,正在一点点变圆
决战,即将开始。
第十四章 月圆之夜,黑云压城
时间,终于来到第三。
月圆之夜。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一轮圆月高悬夜空,明亮得如同白昼。
可这份明亮,却让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从傍晚开始,整个石经山,就被一层厚厚的黑云笼罩。
黑云翻滚,遮天蔽,阴风呼啸,鬼哭狼嚎。
幽冥阁的人,来了。
山下,百姓和衙役们手持兵器,严阵以待,人人脸色发白,却没有一个人后退。
寺内,陈玄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僧衣,左手佛珠,右手紧握装有上古佛血的玉盒。
他站在古碑前,神色平静,眼神坚定。
“大师,都准备好了。”李大人低声道。
陈玄点头:“让所有人退到三里之外,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进来。”
“可是大师……”
“这是命令。”陈玄声音不容置疑,“大阵启动,余波会伤及无辜。你们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后盾。”
李大人眼眶一红,重重点头:“是!”
他转身,带着所有百姓和衙役,缓缓退下山去。
山门前,只剩下陈玄一人。
一寺,一碑,一僧。
面对整个幽冥阁。
黑云越来越近,终于笼罩在石经寺上空。
月光被彻底遮住,天地一片漆黑。
无数黑影,从黑云中涌出,密密麻麻,如同蝗虫一般,布满了整座山林。
粗略一看,足有上千人!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阴冷的邪气。
为首的,是一辆黑色的轿子,由八名鬼面人抬着,悬浮在半空。
轿子之中,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
看不到脸,只能感受到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气息。
那就是——
幽冥阁阁主!
“陈玄。”
阁主开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冰冷、沙哑、带着无尽的威压。
“百年了,石经寺终于出了一个像样的守碑人。”
陈玄抬头,望向半空的轿子,淡淡道:
“百年前的债,也该算了。”
“了尘师叔的命,我爷爷的委屈,天下苍生的安宁——”
“今夜,我一并跟你算。”
第十五章 大阵启动,佛光照世
幽冥阁阁主冷笑一声。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以为,凭你一个毛头和尚,能挡得住我幽冥阁千年布局?”
“古碑之内,国运灵纹,我势在必得!”
话音落下,阁主抬手一挥。
“!”
上千名幽冥阁手,如同水一般,冲向石经寺!
他们手持兵器,口念邪咒,气势滔天,仿佛要将整座寺庙碾碎。
千军万马,黑云压城。
陈玄站在古碑前,依旧一动不动。
直到手冲到山门十米之外——
他终于动了。
陈玄猛地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入玉盒之中。
“嗡——!”
上古佛血瞬间爆发,金色光芒直冲云霄!
他纵身一跃,站在古碑之上,高举玉盒,口诵佛门真言。
“天地为证,佛法为引,以血祭阵,以心守碑!”
“佛门护山大阵——启!”
轰——!!!
一声巨响,震彻天地!
整座石经山,都剧烈震动起来。
地面之上,无数金色纹路亮起,如同巨龙般盘旋、交织、蔓延,瞬间笼罩整座寺庙!
九九八十一炷千年香,同时点燃,香烟冲天,化作金色祥云。
三十六枚镇邪玉,悬浮半空,释放出净化一切的光芒。
上古佛血,融入古碑。
嗡——!!!
古碑大放光明,金光亿万丈,冲破黑云,照亮整个夜空!
冲在最前面的幽冥阁手,触碰到金光,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冰雪般融化,邪气瞬间消散。
一招之下,上百手,灰飞烟灭!
“这是……佛门大阵?!”幽冥阁阁主惊怒交加,“你怎么可能启动这么强的阵!”
陈玄立于金光中央,僧衣飘飘,如同佛主临世。
“你作恶百年,残害苍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古碑有灵,佛法无边。”
“你,输定了!”
第十六章 阁主真面目,人心惊颤
金光普照,大阵运转。
幽冥阁的手,如同割草一般,不断倒下。
惨叫声、哀嚎声、邪术破灭声,响彻夜空。
仅仅半炷香的时间,上千名手,死伤过半。
幽冥阁阁主终于坐不住了。
“混账!”
他怒喝一声,从轿子中冲天而起,黑袍翻飞,直面陈玄。
这一刻,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陈玄抬眼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阁主掀开黑袍,露出一张脸。
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
竟然是——
当朝太师,赵嵩!
那个权倾朝野、德高望重、被百姓称为“贤相”的朝中第一重臣!
“是你……”陈玄声音发紧。
难怪幽冥阁能潜伏百年,手眼通天,连官府都查不到踪迹。
原来幕后黑手,就在朝堂最顶端!
赵嵩哈哈大笑,声音狰狞:“没想到吧,小和尚!天下人都以为我是贤臣,却不知道,我才是幽冥阁之主!”
“百年前,我先祖布局,想要夺取古碑,掌控国运,取而代之!”
“今,我必成大事!”
陈玄心中冰冷。
好深的算计,好狠的心肠。
一边在朝堂扮贤臣,收拢人心;一边在暗中组建手组织,戮无数。
天下人,都被他骗了。
(陈玄内心:好一个伪君子……难怪爷爷宁可背负骂名,也要死守古碑……此人一旦得手,天下必亡!)
“你伪装得再好,也掩盖不了你内心的邪恶。”陈玄冷声道,“你心口的黑色彼岸花,就是你最大的破绽。”
赵嵩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有人告诉我的。”陈玄淡淡道,“一个你百年前,没能死的人。”
赵嵩眼中凶光毕露:“不管是谁,今天都得死!”
“大阵又如何?佛血又如何?”
“我修炼邪功百年,早已刀枪不入,神通广大!”
他猛地撕开黑袍,露出口。
一朵黑色的彼岸花,刺目惊心。
“受死吧!”
赵嵩纵身一跃,双拳带着无尽邪气,砸向陈玄!
这一拳,足以开山裂石,破灭大阵!
陈玄立于古碑之上,眼神冰冷,没有半分畏惧。
“邪不压正。”
“今,我便替天行道。”
第十七章 终极对决,善恶终有报
赵嵩的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邪气,砸向金光大阵。
轰——!!!
巨响震天,金光剧烈晃动,整座石经寺都在颤抖。
陈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死死支撑。
“大阵,破不了!”
他怒吼一声,将全部力量注入古碑。
古碑光芒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佛手,从天而降,抓向赵嵩!
“不可能!”赵嵩疯狂嘶吼,“我修炼百年,怎么会输给你一个小和尚!”
他不顾一切,燃烧寿元,邪气暴涨十倍!
黑白两色光芒,在夜空之中疯狂碰撞,天地变色,风云倒卷。
山下的百姓和衙役,远远望着这一幕,全都跪了下来,默默祈祷。
“大师一定要赢啊!”
“大师!”
天地间的信念之力,不断汇聚,涌入大阵之中。
陈玄感受到无数人心的力量,心中一暖。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赵嵩,你输了。”陈玄轻声道。
“你输在,你永远不懂——”
“力量不是戮,不是掌控,不是私欲。”
“力量,是守护。”
话音落下,陈玄指尖一点。
金光佛手,猛地握紧!
“啊——!!!”
赵嵩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邪气被不断净化,身体不断缩小。
他口的黑色彼岸花,开始枯萎、消散。
“不……我的大业……我的天下……”
赵嵩满脸不甘,却无力回天。
他所有的邪功、所有的布局、所有的野心,在绝对的正道面前,不堪一击。
最终,在金光之中,赵嵩的身体彻底消散,只留下一件黑袍,随风飘落。
幽冥阁阁主,死!
群龙无首,剩下的幽冥阁手,瞬间崩溃,四散奔逃。
可大阵金光笼罩,他们本逃不出去。
没过多久,所有手,尽数被净化消灭。
黑云散去,月光重现。
石经寺,安然无恙。
古碑,安然无恙。
陈玄站在古碑上,浑身脱力,缓缓落下。
(陈玄内心:结束了……百年恩怨,终于结束了……师叔,爷爷,我做到了……
他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朦胧中,他看见爷爷和了尘师叔,站在佛光之中,对着他微笑点头。那笑容,温和而欣慰。
第十八章 全城欢庆,史书留名
当陈玄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正午。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温暖而舒适。
床边,围满了人。
李大人、丫鬟、山下的百姓代表,人人眼睛通红,却满脸笑容。
“大师醒了!”
“太好了!大师没事!”
欢呼声此起彼伏。
陈玄缓缓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酸痛,却神清气爽。
心头血未失,修为未损,反而因为大阵洗礼,变得更加深厚。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李大人激动道,“大师,您赢了!赵嵩死了,幽冥阁灭了!全城百姓都在欢庆!”
陈玄微微点头,心中平静。
恩怨已了,大仇得报。
接下来,是重建,是守护,是安宁。
“古碑呢?”
“安然无恙!”李大人笑道,“现在整座山的百姓,都把古碑当成神物,夜上香供奉!”
陈玄走到门外。
只见石经寺内外,人山人海,百姓们载歌载舞,焚香庆祝,欢声震天。
所有人看到陈玄,全都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大师慈悲!”
“大师万福!”
声浪直冲云霄。
陈玄站在阳光下,左手佛珠轻转,眉心红痣温润如玉。
他没有骄傲,没有自得。
只是轻声道:
“我不是神。”
“我只是一个守寺人。”
“守住寺,守住碑,守住人心,守住公道。”
百姓们听得热泪盈眶,敬畏更深。
消息很快传入京城。
皇帝听闻此事,龙颜大悦,下旨册封:
——石经寺为护国圣寺。
——陈玄为护国圣僧。
——赏赐黄金万两,绸缎千匹,扩建石经寺。
一时间,石经寺名动天下,香客如云,传遍九州。
无数人不远千里,前来朝拜,只求一见圣僧,只求一沾佛光。
而陈玄,依旧是那个简单的僧人。
不贪权,不贪名,不贪利。
每诵经、渡人、守碑、看山。
(陈玄内心:爷爷,您看,天下太平,苍生安宁,石经寺,永远不会倒。)
古碑不语,香火有言。
石经寺的故事,从此载入史册,千古流传。
而属于陈玄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第十九章 古碑新秘,未来之兆
岁月平静,一晃便是三月。
石经寺在朝廷和百姓的资助下,焕然一新,殿宇巍峨,香火鼎盛,成为天下第一名寺。
陈玄的名声,传遍大江南北。
有人称他活佛转世,有人称他佛主临凡,可他依旧谦逊如常。
这,夜深人静。
陈玄独自坐在古碑前,擦拭着石碑。
忽然,古碑微微一震,金光一闪,一行小字,缓缓浮现在碑面之上。
国运虽安,外患将生。
陈玄瞳孔微缩。
外患?
他立刻集中精神,催动古碑之力,窥探未来。
一幅幅画面,涌入脑海——
北方蛮族,集结百万大军,磨刀霍霍,即将南下入侵。
边关烽火,百姓流离,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大凉军队,节节败退,危在旦夕。
而这一切,将在半年后发生。
陈玄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幽冥阁已灭,内乱已平,可外患,又来了。
天下,依旧不太平。
(陈玄内心:爷爷,您说我守的是苍生。原来,这守护之路,永无止境。)
他站起身,望向北方。
夜色深沉,星光黯淡。
那里,是战火将起的方向。
是无数百姓即将受难的地方。
陈玄握紧佛珠,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不能坐视不理。
他是护国圣僧,是石经寺传人,是苍生守护者。
边关有难,百姓有危,他必须去。
可他一走,石经寺怎么办?
古碑怎么办?
万一再有敌人来袭,谁来守护?
陈玄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山门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弟子,求见圣僧!”
陈玄抬眼望去。
月光下,一个身穿青衫的少年,跪在山门外,眼神坚定,满脸虔诚。
少年抬头,目光清澈:
“弟子愿入佛门,侍奉圣僧,守护古碑,渡化苍生!”
陈玄看着少年,眉心红痣微微一亮。
他看见了少年的未来——
忠诚、坚韧、勇敢、慈悲。
他,就是石经寺下一代传人。
陈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
第二十章 传衣钵,赴国难
少年跪在地上,声音清亮:
“弟子,名叫念安。”
念安。
心念苍生,岁岁平安。
好名字。
陈玄微微点头:“你既入我佛门,我便收你为徒,赐你法号——了空。”
“了却尘缘,空明心性。”
念安重重磕头:“弟子,谢师父!”
从此,石经寺,有了传人。
陈玄将守护古碑、运转大阵、佛门心法,尽数传授给念安。
念安天赋异禀,一点就通,进步神速。
不过半月,便已能独当一面。
陈玄终于可以放心离去。
临行这,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石经寺众人,全都来送行。
李大人拱手道:“大师,此去边关,一路保重!我们在后方,必定筹集粮草,支援大军!”
念安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师父,您一定要回来!弟子一定守好石经寺,守好古碑!”
百姓们纷纷落泪,不舍送别。
陈玄站在山门前,一身僧衣,手持佛珠,目光平静而坚定。
“大家不必相送。”
“我此去,不是为了功名,不是为了利禄。”
“是为了守护。”
“守护边关百姓,守护大江山河,守护天下太平。”
“石经寺,永远在这里。”
“我,也一定会回来。”
说完,陈玄转身,一步步走下山门。
背影挺拔,坚定无畏。
他没有骑马,没有乘车,只是一步一个脚印,朝着北方走去。
走向烽火,走向战场,走向国难。
阳光洒在他身上,僧衣飘飘,宛如佛行人间。
山风吹过,古碑轻鸣,香火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