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扫文推文我们是认真的
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陈桂兰周铁柱全文免费_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

作者:莫言归期

字数:140711字

2026-02-12 08:58:26 连载

简介

《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陈桂兰周铁柱的故事,看点十足。《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这本连载年代小说已经写了140711字,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老太重生:拆迁!暴富!打白眼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是啊,在所有人眼里,她陈桂兰今天就是疯了,疯了般地强硬,疯了般地算账,疯了般地……不再“慈爱”。

陈桂兰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相伴了几十年的丈夫。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上辈子跟着她受了一辈子累,最后也走得凄凉。这辈子,她得拉他一把,不能再让他被那群白眼狼拖累。

她沉默了片刻,她缓缓开口,声音有些飘忽,带着历经沧桑后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头子,我昨晚上……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长得……像过了一辈子。”

周铁柱放缓了蹬车的速度,竖起了耳朵。

“我梦见啊……咱们都老了,老得头发全白了,牙也掉光了,腰弯了,腿脚也不利索了。咱们把啥都掏给孩子们了——钱,粮票,布票,首饰……最后,连工作都卖了,房子也分了,攒了一辈子的那点棺材本,也贴补得净净。……然后,我们没地方住了。几个儿子互相推诿,谁家都不肯要我们。”

“老大说家里小,孙子要结婚,挤不下。老三媳妇嫌咱们老了,邋遢,有味儿。老五……哼,老五最听他媳妇的,躲得远远的。”

“最后,他们合伙,给我们租了个又小又破、朝北的屋子……冬天,冷得像冰窖,窗户漏风,没煤烧……我病了,发高烧,没人管……你出去找活,想挣点钱买药,累倒在路上,没有再回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梦魇般的恐惧和悲凉。

“最后,我死在一个冬天,租来的小破屋里。身上盖着两层薄被,还是冷。屋里没有煤,没有吃的。窗外下着大雪,风呼呼地刮。”

“死的时候我在想,我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

“我把心都掏出来给了他们,怎么就连个落脚的地方,连口热饭,都换不回来呢?”

周铁柱听得浑身发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声音发颤:“桂兰!那是梦!是噩梦!不会的!咱们的孩子虽然各有各的毛病,但不至于……不至于……”

“不至于?”陈桂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惨淡,

“你看今天老大,为了买房,张嘴就是两千。他眼里哪有我们这当爹妈的难处?他只想着怎么从我们身上刮油水。还有黄丹娜,贴补娘家贴补得理直气壮,却觉得我们给孙子花钱是天经地义,要她还钱就是要死她。”

“老五呢?为了个沈丽娟,魂都丢了,侄女差点没命他顾不上,只顾着自己那点儿女情长。”

“他们眼里,只有他们自己的小家,他们的前程,他们的面子。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不过是他们随时可以提取的存钱罐,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累赘。”

陈桂兰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了许多:

“所以,我不能了……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我得把钱攥在自己手里,把硬气撑在自己腰杆上……孩子们……咱们是指望不上了……以后,咱们老两口,得自己靠自己……”

周铁柱听着桂兰的话,心里翻江倒海。他习惯了一切听桂兰的,可这个转变实在太突然,太巨大。他迟疑着:“那……那老大买房的事,咱们真不管了?你不是最喜欢海天海民那两小子了吗?以前总说,老大是长子,在单位要面子,咱们能帮就帮,也是给孙子铺路。”

“怎么帮?”陈桂兰反问,语气带着讥诮,“你有钱吗?你一个月工资五十八块五,我四十九块,加起来一百出头。每个月吃喝拉撒,人情往来,还得贴补他们,能剩下几个子儿?老大一张嘴就是两千,把咱俩卖了看值不值两千?”

周铁柱被噎住了。他的工资折子一直在桂兰手里,他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桂兰给的,烟钱酒钱都得报备。他哪里还有钱?

桂兰继续说着:“再说,你看那俩小子,让他妈喂得膘肥体壮,缺咱那口吃的?咱们自己立住了,手里有钱,身子骨硬朗,比啥都强!”

“那……那真要让老大还那一千八百二十五块?”周铁柱还是觉得有点不敢相信,那是桂兰最看重、寄予厚望的长子。

“凭什么不要?”陈桂兰的音量提高了一些,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有些突兀,她很快又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怒火却压不住,“他工作七年了!七年!双职工!一个月一百三十多块!谁家双职工七年能花掉上万块?吃饭有食堂,住房是单位分的几乎不花钱,孩子大部分时间我们带、我们贴补!他们的钱都去哪儿了?你心里没数吗?还不是填了黄家那个无底洞!”

“他吸着咱们周家的血,去养他老丈人一家!现在还有脸来跟我们要钱买房?咱们辛苦一辈子,就该这么被他糟践?”

是啊,老大这些年,除了往家里拿回来一张张“借条”和空头许诺,还拿回来过什么?倒是他们老两口,像老牛拉破车一样,吭哧吭哧地往前拽,拽着老大一家,还得拽着下面几个。

陈桂兰趁热打铁,“家里不止他一个儿子。老五还没结婚,秋菊还没嫁人,都是要花钱的地方。咱们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全填给他一家?就因为他读了书,当了老师,长了咱们的脸?这脸长得,代价也太大了!”

周建国虽然是中专毕业,但那时候,还没恢复高考,中专的难度和含金量不比后来的大学差。谁家但凡出个中专生,是非常长脸的一件事。要知道,当时家属院这一片,也就出了两个中专生。更何况周建国当了教师,这职业从古至今都是非常受人尊敬,是值得光荣的事。

好在重生到现在这个时候,要是再晚一两年,铁柱的工作卖了,自己的工作也给了儿媳妇,老两口没有退休金,哭都没地。

幸好现在工作还在,房子还在,老伴也还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至于说重生为啥不远离这群白眼狼?

她才不那赔本的事。她累死累活把他们养大,供他们读书,给他们成家,现在正是他们该回报的时候,凭什么要她躲开?不但不躲,她还要理直气壮地要求他们履行义务。养老,天经地义!

“咱们不帮老大,他以后心里肯定有疙瘩,会不会更不给我们养老?”周铁柱还是有点传统的担忧,毕竟“养儿防老”的观念深蒂固。

陈桂兰嗤笑一声:“我们把他养到成年,供他读书成家,法定的抚养义务早就尽到头了。反过来,我们老了,他就有法定的赡养义务!这不是他愿不愿意、心里有没有疙瘩的事,这是法律规定!是义务!他敢不给?行啊,咱们就去法院告他!让他按月给赡养费,从工资里直接扣!我看他这个人民教师的脸往哪儿搁!”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平静:“咱们有自己的房子,有退休金,再加上他们该给的赡养费,只要咱们不瘫痪在床需要人贴身伺候,子就能过。真到了动弹不了那天,手里有钱,贤孝子孙有的是。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条件好的养老院。总比把希望寄托在狼心狗肺的东西身上强!”

周铁柱听着,只觉得老伴今天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硬气,一句比一句在理。像是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门。原来,老了不一定非要看儿子脸色,原来,还可以这样活。

“桂兰,”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像要把腔里那股闷痛也吐出去,“我听你的!以后这个家,你拿主意!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你说不给,天王老子来要也不给!你说要钱,欠了多少都得给老子吐出来!谁也别想再扒着咱们吸血了!咱自己攒着,自己养老!真到了动不了那天,我还能去捡破烂,总能挣口饭吃!”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