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陆凡正在天启科技的临时办公室看招聘计划，前台打来内线电话。
“陆总，有位赵小姐找您，说是赵氏集团的。”
来得比预想的快。
陆凡放下文件：“让她上来。”
五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敲响。
“请进。”
门推开，赵明薇走了进来。
和照片上一样，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套裙，头发梳成简洁的低马尾，妆容精致但不浓艳。手里拎着爱马仕的铂金包，但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神——锐利、冷静，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陆先生，我是赵明薇。”她伸出手。
陆凡握了握她的手：“赵小姐，请坐。”
赵明薇在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接进入主题：“我父亲想聘请你做特别顾问，年薪两百万，你为什么拒绝？”
“因为我不需要工作。”陆凡说。
“不需要工作？”赵明薇微微挑眉，“据我所知，你三天前还是个普通上班族，被开除，被分手，租住在十平米的隔断间。现在你住万景豪庭，戴三千万的表，还收购了负债近十八亿的天启科技。”
她顿了顿：“你的钱从哪来的？”
“这是我的私事。”陆凡微笑。
“是非法所得吗？”赵明薇直视他的眼睛，“如果是，赵氏集团不会与你有任何。如果不是，我们或许可以谈谈。”
“谈什么？”
“。”赵明薇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赵氏集团旗下有地产、商场、酒店、奢侈品零售。我们需要一个强大的AI系统来优化管理、提升客户体验、分析市场数据。天启科技的灵犀AI，我们感兴趣。”
陆凡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是一份意向协议。赵氏集团愿意出资五亿，购买灵犀AI的独家商业授权，并承诺未来三年投入十亿进行联合研发。
条件很优厚。
但……
“独家授权不行。”陆凡把文件推回去。
“为什么？”
“灵犀要做成平台，而不是某个企业的私产。”陆凡说，“我可以给赵氏集团优先权，优惠价格，甚至定制开发。但独家授权……不可能。”
赵明薇沉默了几秒：“你比我想象的有野心。”
“谢谢夸奖。”
“但我需要看到灵犀的真正实力。”赵明薇站起来，“下周四，赵氏集团要召开董事会，讨论数字化转型战略。如果你能让灵犀在现场演示中征服所有董事，条件可以重新谈。”
“下周四……那就是六天后。”陆凡算了算时间，“正好，我计划下周三开新品发布会。”
“那就更好了。”赵明薇走到门口，回头，“陆凡，我查过你的背景。净得不可思议，但也反常得不可思议。我不关心你的钱从哪来，但我关心你是否可靠。”
她顿了顿：“我哥的事，我替他道歉。但生意归生意，希望你能分清楚。”
“我分得很清楚。”陆凡点头。
赵明薇离开后，陆凡靠在椅背上，闭目思考。
赵明薇和赵明轩完全不同。她有野心，有能力，而且……似乎对赵明轩并不满意。
家族内斗的缝隙，或许可以成为突破口。
手机震动，是陈一鸣。
“陆总！团队组建有突破了！我联系到了斯坦福的AI大牛李教授，他愿意回国担任首席科学家！还有清华的王博士、北大的张博士……他们都表示有兴趣！”
“给他们开无法拒绝的条件。”陆凡说，“钱不是问题。”
“明白！还有……媒体那边，已经联系了三十多家，包括央视科技频道和几家主流财经媒体。发布会场地订在会展中心，能容纳五百人。”
“很好。”
挂断电话，陆凡打开系统界面。
距离“科技之王”任务截止还有六天。
积分余额：640分（之前剩余340+宴无好宴300-商业谈判300-融资凭证1000+科技任务预支奖励？系统似乎有计算延迟）
商城里有几个现在很有用的东西：
【演讲大师（临时24小时）】：500积分
【危机公关手册】：300积分
【商业间谍检测器】：200积分
他想了想，先兑换了【商业间谍检测器】——一个眼镜形态的道具，戴上后可以识别出对宿主有恶意或商业间谍行为的人。
刚戴上眼镜，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陆凡先生吗？”对方声音温和，“我是创投基金的合伙人徐磊。听说您收购了天启科技，我们很感兴趣，想跟您谈谈。”
【眼镜提示：检测到恶意意图，对方真实身份为“宏图广告”商业情报部员工，目标为窃取灵犀AI核心技术资料。】
陆凡笑了。
来得真快。
“徐先生您好，”他语气如常，“我最近比较忙，这样吧，下周三我们公司开新品发布会，您如果有兴趣可以来参加。到时候我们再详谈。”
“发布会？太好了！我一定到！”
挂断电话，陆凡摘掉眼镜。
商业战争，已经开始。
而他，必须赢。
—
当天晚上，陆凡回到万景豪庭时，在楼下大厅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苏婷。
她站在物业前台旁，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没化妆，眼睛红肿。
看到陆凡，她咬了下嘴唇，走过来。
“陆凡……我们能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