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景豪庭一楼的咖啡厅里，陆凡和苏婷坐在靠窗的位置。
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园林，喷泉在夜色中泛着光。咖啡厅里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但气氛却有些僵。
苏婷双手捧着咖啡杯，指节发白。她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找我什么事？”陆凡先开口。
“我……”苏婷抬起头，眼眶又红了，“我跟赵明轩分手了。”
陆凡没接话，等她继续说。
“那天宴会之后，我偷偷去验了项链……真的是假的。”苏婷声音发颤，“不只是项链，他送我的包、表、衣服……全是高仿。他还说等我生送我一辆保时捷，现在想来，肯定也是假的。”
“所以呢？”
“所以我跟他分了！”苏婷提高音量，随即又低下头，“我……我知道我没资格跟你说这些。当初是我嫌你穷，是我要分手……现在这样是我活该。”
陆凡喝了口咖啡，味道不错。物业配的咖啡豆是顶级货。
“陆凡，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苏婷终于问出这句话，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陆凡放下杯子。
“不能。”他说。
脆利落，没有犹豫。
苏婷的脸瞬间惨白：“为……为什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看钱了，我只要你——”
“苏婷，”陆凡打断她，“你到现在还是没明白。”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你离开我，不是因为我穷，而是因为你只在乎钱。你现在想回来，也不是因为你还爱我，而是因为我现在有钱了。”
“不是的！我……”
“如果是昨天，我还是那个租十平米隔断间的陆凡，你会来找我吗？”
苏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不会。”陆凡替她回答，“你会继续跟着赵明轩，哪怕他送的全是假货，至少他能给你虚幻的体面。”
他站起来：“咖啡我请了。以后别来找我了。”
“陆凡！”苏婷抓住他的手腕，眼泪流下来，“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陆凡抽出手：“有些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走到电梯口时，系统提示响起：
【情感抉择任务完成】
【选择：拒绝旧情复合】
【奖励：200积分（奖励宿主坚守底线）】
【获得称号：清醒者（被动效果：对情感控类技能的抵抗力+30%）】
陆凡按下电梯键，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曾经爱过苏婷，真的爱过。大三那年她生病住院，他在医院陪了三天三夜。毕业后她找不到工作，他熬夜帮她改简历、模拟面试。
但那些都是过去式了。
电梯上行时，手机震动。是陈一鸣。
“陆总！出事了！”
陆凡赶到天启科技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公司灯火通明。陈一鸣和几个刚招来的技术人员围在一台电脑前，脸色凝重。
“怎么回事？”陆凡问。
“我们的服务器被攻击了。”陈一鸣声音发，“晚上九点左右开始，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DDoS），流量峰值达到每秒300G。我们的防火墙撑不住了。”
屏幕上的监控图显示，服务器负载已经冲到98%，还在上升。
“攻击来源？”
“全球各地，超过十万个IP，明显是买来的僵尸网络。”一个年轻的技术员说，“这是有预谋的。”
陆凡戴上【商业间谍检测器】眼镜，扫视办公室。
没有异常。至少在场的人都是净的。
“备用服务器呢？”
“已经启用了，但带宽不够。”陈一鸣苦笑，“对方针对的是我们的对外服务端口。灵犀的在线演示系统已经瘫痪了。”
距离发布会还有五天。
如果灵犀系统连在线演示都做不到，发布会就是个笑话。
“能追踪到幕后主使吗？”陆凡问。
技术员摇头：“对方用了多层跳板，还用了加密货币支付，很难追踪。”
陆凡沉默了几秒，打开系统商城。
他现在有840积分（之前640+情感任务200）。
快速浏览，找到一个有用的：
【网络反制工具包（一次性）】：包含DDoS攻击溯源、反向渗透、数据反制功能。售价：600积分。
买。
【兑换成功！工具包已存入系统空间。】
陆凡对技术人员说：“给我一台净的电脑，接主网络。”
十分钟后，陆凡坐在电脑前，打开了系统提供的工具包界面。
简洁的黑底绿字，像电影里的黑客终端。他按照提示输入目标——正在攻击天启服务器的僵尸网络控制节点。
【开始溯源……】
【第一层跳板：韩国首尔某数据中心】
【第二层跳板：新加坡商业服务器】
【第三层跳板：巴西圣保罗……】
【突破成功！发现控制服务器，位于本市“腾飞大厦”17层。】
屏幕上弹出一个IP地址和详细位置信息。
“腾飞大厦17层……”陈一鸣皱眉，“那不是宏图广告的总部吗？”
果然。
白天那个假创投基金的徐磊，就是宏图广告的人。
“陆总，我们报警吗？”技术员问。
“报警太慢了。”陆凡继续作工具包，“而且证据链不完整，他们可以推给临时工。”
他点击了【反向渗透】选项。
【正在植入监控程序……】
【植入成功！】
【已获取目标服务器控制权限，发现加密文件夹，正在破解……】
几分钟后，屏幕上弹出大量文件。
商业合同、财务数据、客户名单……还有一份名为“天启科技收购计划”的PDF。
陆凡点开。
计划很详细：先通过网络攻击瘫痪天启科技，制造危机；然后以“拯救者”姿态出现，低价收购；最后把灵犀技术整合进宏图自己的产品线，改名换姓上市。
计划书末尾有签字：宏图广告CEO，王振海。
“够狠。”陈一鸣咬牙。
陆凡把文件全部备份，然后点开最后一个功能：【数据反制】。
【请选择反制方式：】
【1. 格式化目标服务器（彻底摧毁）】
【2. 植入逻辑炸弹（定时瘫痪）】
【3. 公开部分数据（威慑警告）】
【4. 发送定制警告信息】
陆凡想了想，选择了4。
他敲击键盘，输入一段话：
“王总，攻击天启科技的账单已收到。礼尚往来，送您一份礼物：贵公司上季度虚报营收12亿的财务底稿、您与税务局李局长的‘’记录、以及您儿子在美国吸食违禁品的监控视频，都已备份至云端。若再犯，全网公开。——陆凡”
点击发送。
三十秒后，天启科技服务器的攻击流量开始下降。
一分钟后，归零。
“停了！”技术员惊呼。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陆凡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份发送成功的提示。
这只是开始。
宏图广告不会善罢甘休。王振海那种人，吃了亏一定要报复。
但陆凡不担心。
他有系统，有时间，有底气。
“陈总监，”他站起来，“明天开始，服务器安全级别提到最高。另外，联系三家不同的网络安全公司，做三重防护。”
“明白！”
“还有，”陆凡走到门口，回头，“把刚才那份‘天启科技收购计划’打印出来，匿名寄给宏图广告的竞争对手。再抄送一份给。”
陈一鸣愣了：“这是要……”
“让他后院起火。”陆凡微笑，“没时间跟我们耗。”
—
第二天上午，陆凡正在看发布会方案，手机响了。
是赵明薇。
“陆总，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
“宏图广告的王振海，今早被立案调查了。”赵明薇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有人匿名举报他财务造假，证据确凿。宏图股价开盘跌停。”
陆凡打开电脑，财经新闻头条赫然在目：
【宏图广告涉嫌严重财务造假，已介入调查】
【王振海被限制出境，公司经营陷入停滞】
评论里一片哗然。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分析幕后黑手，还有人联想到宏图最近在AI领域的布局……
“你做的？”赵明薇问。
“赵小姐说笑了，我一个小公司老板，哪有那个本事。”陆凡语气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笑声。
“陆凡，我开始欣赏你了。”赵明薇说，“够果断，够狠，而且懂得借力打力。”
“谢谢夸奖。”
“不过你要小心。”赵明薇语气严肃起来，“王振海虽然倒了，但他背后还有关系网。而且……你动了一些人的蛋糕。”
“哪些人？”
“国内做AI的公司，大大小小几十家。灵犀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强，他们会把你看成敌人。”赵明薇说，“发布会那天，可能不会太平。”
“我知道。”
“需要帮忙吗？”赵明薇顿了顿，“赵氏集团可以提供安保、媒体关系、甚至……某些‘特殊’支持。”
条件呢？
陆凡没问出口，但赵明薇自己说了。
“作为交换，我要灵犀AI在赵氏集团的独家定制版。不是买断，是深度——我们出数据、出场景、出钱，你们出技术，共同开发商业AI解决方案。”
“利润分成？”
“你六我四。”赵明薇说，“但赵氏集团要有优先权，如果天启科技未来融资，我们要占第一轮。”
很公道的条件。
赵明薇是个聪明的商人——她不贪心，懂得长期的价值。
“可以。”陆凡说，“发布会后签协议。”
“好。另外……”赵明薇犹豫了一下，“我哥那边，我爸压住了。但他不会罢休的。你小心点。”
“谢谢提醒。”
挂断电话，陆凡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发布会倒计时：4天18小时32分。
四天半。
足够做很多事，也足够发生很多意外。
他打开系统商城，花了剩下的240积分，兑换了【危机感知（中级升级版）】——准确率提升到80%，预警时间从模糊提升到精确到小时。
刚兑换完，预警就来了：
【危机预警：72小时内，将有针对宿主的物理袭击。地点：会展中心停车场。实施者：职业打手3人。幕后主使：赵明轩（80%概率）/商业竞争对手（20%概率）。建议：提前规避或准备反击。】
陆凡眼神冷了下来。
赵明轩……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那就来吧。
他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昨天刚存的号码——安保公司的负责人，退伍特种兵出身。
“刘队长吗？我是陆凡。有笔生意找你谈谈……”
—
当天下午，天启科技的招聘面试现场。
陆凡亲自面试几个关键岗位。其中一个应聘者引起了他的注意——林晚晴，23岁，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应届硕士，简历漂亮得惊人。
面试时，她逻辑清晰，对AI技术的理解很深入，而且……
“你为什么选择天启科技？”陆凡问，“以你的条件，可以去任何大厂。”
林晚晴推了推眼镜：“因为灵犀。我测试过你们放出的demo版本，它的神经符号架构是我见过最优雅的解决方案。我想参与这样的，而不是去大厂做重复性的算法优化。”
很纯粹的技术追求。
陆凡在她简历上打了个勾。
“你被录用了。职位：AI算法工程师，月薪三万，十四薪，有奖金。能接受吗？”
林晚晴眼睛一亮：“能！”
“明天入职。”
“好的陆总！”
面试结束后，陆凡在走廊遇到陈一鸣。
“陆总，林晚晴的导师是国内AI领域的泰斗。她能来，对我们团队是很大的提升。”
“我知道。”陆凡点头，“好好带她。”
“明白。”
傍晚，陆凡正准备离开公司，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海外。
他接起：“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音：
“陆凡先生，天启科技的灵犀AI，你最好自己销毁。否则，发布会那天，你会后悔的。”
说完，挂断。
陆凡看着手机，表情平静。
【危机感知】没有预警，说明这个电话只是恐吓，没有实质威胁。
但也是一个信号。
暗处的敌人，开始浮出水面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这座城市的灯火。
四天后，要么一飞冲天。
要么……
“没有要么。”陆凡低声自语。
“只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