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城市边缘的科技园区与市中心的繁华不同，这里显得冷清。天启科技所在的写字楼只有六层，外墙上公司的logo已经有些褪色。停车场空荡荡的，只停着几辆老旧的车。
陆凡走进大厅，前台空无一人。接待台上积了薄薄的灰尘。
“有人吗？”他喊了一声。
二楼传来脚步声，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探头下来，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头发乱糟糟的，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衬衫。
“你找谁？”年轻人声音沙哑。
“我找天启科技的负责人。”
“我就是……技术总监陈一鸣。”年轻人走下楼梯，警惕地看着陆凡，“如果你是来催债的，我们真的没钱了。下个月……下个月一定还。”
“我不是来催债的。”陆凡拿出手机，调出系统生成的股权证明，“我是新股东。”
陈一鸣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眼睛瞪大：“67%股权？你……你买下了公司？”
“可以这么说。”
“怎么可能……”陈一鸣喃喃自语，“李总说公司负债二十多亿，本卖不掉……”
“带我去看看公司。”陆凡说。
陈一鸣犹豫了一下，还是带他上了楼。
二楼是办公区，空荡荡的。曾经摆满电脑的工位现在只剩下灰尘。墙上贴着一些技术架构图，已经褪色发黄。
三楼是实验室。这里反而净很多，几台服务器还在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白板上写满了复杂的算法公式。
“公司还有多少人？”陆凡问。
“加上我，三个。”陈一鸣苦笑，“一个财务大姐，一个保洁阿姨。其他人都走了，欠了三个月工资。”
“技术团队呢？”
“我就是技术团队。”陈一鸣指着自己，“还有两个实习生，上周也走了。我们开发的‘灵犀’AI系统已经到了4.0版本，但……没钱继续了。”
他走到一台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
屏幕亮起，一个简洁的界面出现。中央是一个对话框，系统提示：“灵犀AI已上线，请输入指令。”
“演示一下。”陆凡说。
陈一鸣想了想，打字：“写一篇关于人工智能伦理的千字论文，要求逻辑严谨，引用前沿研究。”
三秒后，屏幕上开始滚动输出文字。不是简单的拼凑，而是真正有逻辑、有深度、有引用的完整论文。
陆凡又试了几个指令：写代码、做数据分析、生成商业计划书、甚至创作诗歌……每一次，系统的回应都堪称惊艳。
“这比市面上所有AI都强。”陆凡说。
“是的。”陈一鸣眼中终于有了光，“灵犀的核心算法是我们独创的‘神经符号融合架构’，它不仅能深度学习，还能进行逻辑推理。但问题是……它太耗资源了。”
他指着那几台服务器：“要维持灵犀4.0的运行，每个月电费和硬件维护就要八十万。我们付不起了。”
陆凡看着屏幕上的AI，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公司现在负债多少？”
“银行贷款十二亿，供应商欠款五亿，员工工资欠款八百万，房租水电欠款两百万……总计约十七亿八千万。”陈一鸣熟练地报出数字，“资产……除了这些设备和专利，基本为零。”
“专利估值多少？”
“三年前有机构评估过，灵犀的核心技术专利包价值五十亿。”陈一鸣叹气，“但现在公司信誉破产，没人敢买。”
陆凡点点头：“从现在起，公司所有债务我来处理。你的工资补发，按原标准三倍结算。另外，我给你三天时间，重新组建技术团队。”
陈一鸣愣住了：“陆总……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可是……钱从哪里来？”
陆凡没有回答，而是问：“如果给你足够的资源，灵犀5.0多久能做出来？”
“如果团队齐备，资金充足……两个月。”
“我给你一个月。”陆凡说，“五千万预算，够不够？”
陈一鸣张着嘴，说不出话。
五千万……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够……够了！”他声音发颤，“可是陆总，公司的债务……”
“债务我会处理。”陆凡走到窗边，看着空荡荡的园区，“三天后，我要看到公司重新运转。一周后，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新闻发布会？发布什么？”
“发布灵犀4.0的商业版本。”陆凡转身，“以及……天启科技的重生。”
当天下午，三件事同步进行：
第一，陆凡从系统空间提取了天启科技的股权证明和相关法律文件，正式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他成为天启科技的董事长兼CEO。
第二，陈一鸣开始疯狂打电话。曾经的团队成员、大学同学、行业大牛……他用“工资翻倍、五千万研发预算、一个月挑战世界级AI”的承诺，一个个把人拉回来。
第三，陆凡开始处理债务。
他没有用自己的钱——事实上，他也没那么多钱。但他有系统。
【系统商城】里，他花了300积分兑换了【商业谈判（大师级·24小时）】技能。然后开始给银行、供应商、房东打电话。
“李行长，我是天启科技的新老板陆凡。关于那十二亿贷款，我想重新谈还款计划。”
“王总，贵公司的五亿货款，我们可以分期支付，利息按市场价上浮20%。”
“张主任，园区房租我们可以一次性付清，但需要减免30%的违约金。”
每一通电话，他的语气都从容不迫，逻辑清晰，直击要害。三个小时后：
银行同意将十二亿贷款展期三年，前六个月只还利息。
八家主要供应商中有五家同意分期付款方案。
园区管理方减免了全部违约金，并承诺提供税收优惠。
当天晚上七点，天启科技的账户上收到了第一笔注资——来自陆凡的个人转账，金额：一亿。
钱从哪来？
【系统商城】特殊类商品：【短期融资凭证（S级）】。效果：可向系统申请一笔无息贷款，额度最高十亿，期限一个月。售价：1000积分。
陆凡用刚才任务奖励的积分兑换了。
陈一鸣看到银行短信时，手抖得差点摔了手机。
“陆总……这……”
“先用着。”陆凡说，“明天开始招人。工资按行业标准的1.5倍给，核心技术岗位2倍。”
“明白！”
“还有，”陆凡想了想，“联系一下媒体。一周后的发布会，我要全网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