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女频悬疑小说《八零美艳寡妇,她有乌鸦嘴异能》,姜晚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大圣灵的一天”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79705字,本书连载。喜欢看女频悬疑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八零美艳寡妇,她有乌鸦嘴异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同志,你找谁?”
第二天一早,姜晚刚走进军区总医院的大门,就被门口站岗的哨兵给拦了下来。八十年代的医院,管理还很严格,尤其是在军区这种地方,闲杂人等不能随意进出。
姜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梳着两条整齐的麻花辫,怀里抱着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四方包裹,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局促和紧张。这副模样,像极了一个从乡下来探亲,又有些怕生的小军嫂。
“同志,你好。”姜晚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怯生生的味道,“我……我找张承德老军医。我是家属大院的,听人说张军医看病看得好,我家里老人从乡下带了点自己采的草药,想……想请张军医帮忙给瞧瞧,看能不能用。”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说明了来意,又点明了身份,还把姿态放得很低。在这个年代,“请教”和“看病”是两码事,前者不会占用医院的公共资源,也更容易被人接受。
哨兵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看她模样淳朴,态度也谦恭,不像是什么可疑人员,便侧身让开了路,指了指不远处那栋三层的红砖小楼:“张老在三楼尽头的中医研究室,你自己过去吧。不过老先生脾气有点怪,看不看你,得看他心情。”
“哎,谢谢同志,谢谢同志!”姜晚连连道谢,抱着怀里的报纸包,快步朝着那栋小楼走去。
她当然知道张承德脾气怪。上辈子就听说,这位老军医痴迷医术,最烦的就是两种人,一种是拿着鸡毛蒜皮的小病来浪费他时间的,另一种,就是拿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所谓“偏方”来哗众取宠的。
而她今天,恰好就属于第二种。
所以,她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三楼的中医研究室,门是虚掩着的。还没走近,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中药味就扑面而来,那味道复杂极了,混合着几十上百种药材的气息,寻常人闻了恐怕会觉得头晕,但姜晚却从中嗅到了一丝属于医者的严谨与专注。
她站在门口,没有贸然闯入,而是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笃,笃,笃。”
“进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姜晚推开门,只见一间宽敞的房间里,靠墙摆满了顶到天花板的药柜,每一个抽屉上都贴着工整的标签。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实验台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叫不出名字的仪器。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人,正背对着门口,埋头在一架显微镜前,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他就是张承德。
“什么事?”张承德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显然是不满自己的研究被打断。
姜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成败就在此一举。她抱着报纸包,往前走了两步,用一种近乎于请求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张……张老,您好。我叫姜晚,是家属大院的。对不起,打扰您了。”
听到是家属,张承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最烦应付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有病去挂号,我这里是研究室,不看诊。”他依旧没有回头,语气生硬地像一块石头。
“不,不是的。”姜晚连忙摆手,脸上的紧张又多了几分,“我不是来看病的。是……是我家里老人,从老家寄了点他自己采的草药,说是对跌打损伤有好处。我……我也不懂,不敢乱用,就想……就想请您老给掌掌眼,看看这药材,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她一边说,一边将怀里的报纸包,轻轻地放在了实验台一个空着的位置上,然后又赶紧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的举动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自己采的草药?”张承德终于从显微镜前抬起了头。他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但眼神异常锐利的脸。他戴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像是能把人看穿一样。
他瞥了一眼那个用旧报纸包着的,土得掉渣的包裹,眼中的不屑一闪而过。这种东西他见得多了,乡下人总喜欢把一些乱七八糟的野草当成宝,每年都有人因为乱吃所谓的“偏方”而中毒,送到他这里来抢救。
“小同志,我劝你一句,不懂的东西,不要乱碰。”他的语气里带着教训的口吻,“中医博-大精深,是药三分毒,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草树皮都能当药用的。拿回去,扔了吧。”
说完,他便准备转过身,继续自己的研究。
意料之中的拒绝。
姜晚没有气馁,她知道,对付这种性格的“技术宅”,必须用他最感兴趣的东西,来勾起他的好奇心。
“张老,您说得是。”姜晚的语气依旧谦卑,但话里却带上了一丝巧妙的引导,“我也不信这些。只是我家里那位老人,脾气倔得很。他说,这药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炮制的手法,是祖上传下来的,跟外面的不一样。他说,用这种手法炮制出来的药,药性会比寻常的烈上三分,活血化瘀的功效也更强。”
“炮制手法?”张承德的动作顿住了。
对于一个真正的中医而言,“药材”和“炮制”是两个密不可分的核心。同样的药材,用不同的方法炮制,其药性、功效,甚至毒性,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如生半夏有剧毒,但经过姜汁、白矾等炮制后,就成了温中止呕的良药。
一个乡下老农,竟然会提到“炮制手法”?
张承德的兴趣,被勾起来了一丝。
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迈步走到了实验台前。他并没有直接去碰那个报纸包,而是先拿起旁边的一副白手套戴上,动作严谨到了极点。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了不得的‘祖传手法’。”他嘟囔了一句,语气里依然带着怀疑和审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那层旧报纸。
当报纸被完全打开,露出里面混杂在一起的草药时,张承德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里面大部分都是他一眼就能认出来的东西,接骨木、透骨草、野生三七……都是些民间常用的活血化瘀的草药,虽然年份和品相都还不错,但也仅此而已,算不上什么稀奇。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那几株被混在中间的,外形奇特的“伪·龙涎草”上。
“这是……”张承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行医几十年,认识的中草药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眼前这几株植物,他却从未见过。叶形狭长,茎挺拔,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正经药材,倒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野草。
他拿起一株,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这一看,他脸上的神情,开始慢慢发生了变化。
作为一名顶尖的药理研究者,他对药材的“精气神”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寻常的草药,即便是刚采摘下来,也带着一股凡俗草木的气息。可手里的这株“野草”,却完全不同。
它通体翠绿,绿得鲜活,绿得莹润,仿佛里面蕴含着无穷的生机。凑到鼻尖一闻,一股极其清淡,却又异常独特的异香,钻入鼻腔。那香味,不像是任何一种他已知的药材,它更纯粹,更具有穿透力,只是闻了一下,就让他感觉神清气爽,连来因为研究而疲惫不堪的大脑,都清明了几分。
“这……这是什么东西?”张承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异。
他将那株草药放到显微镜的载物台上,调整焦距。
当显微镜下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时,这位见惯了风浪的老军医,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每一个植物细胞,都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饱满的、充满活力的状态!细胞壁晶莹剔透,细胞质流动均匀,没有任何杂质和损伤。这本不像是一株被采摘下来,还经过长途运输的植物,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刚刚诞生的,最完美的生命体!
尤其是叶脉周围的细胞,更是活跃得不可思议,仿佛有一股股微小的能量流,正在其中奔腾不息!
“这……这不可能!”张承-德失声叫了出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研究了一辈子植物细胞学,从未见过活性如此之高的植物细胞!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植物学的认知!
姜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心中了然。
鱼儿,上钩了。
她知道,单凭灵泉水的浸泡,就能让草药的品质提升一个档次。但真正让张承德震惊的,是那一滴龙涎草的汁液。它蕴含的磅礴生命能量,彻底改变了这株凡草的细胞结构,让它脱胎换骨,变成了另一种层次的存在。
“张老,怎么了?是不是这草药……有问题?”姜晚故作紧张地问道。
张承德没有回答她,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显微镜下的景象给吸引住了。他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大陆的哥伦布,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姜晚,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小同志,你老实告诉我!”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给你这药材的老人,他……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