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玄幻脑洞小说《兽巢养出个人皇》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河,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爱吃白菜面的徐亮,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兽巢养出个人皇目前已写114058字,小说状态连载,喜欢玄幻脑洞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兽巢养出个人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黎明的湿气像冰冷的细针,扎进林河的皮肤。他蜷在岩石与灌木的夹角里,一整夜没敢合眼,耳朵始终捕捉着黑暗里的每一丝异响。那声遥远的、愤怒的野猪嚎叫之后,是短暂的动,随即又被深林吞没。追兵没有立刻漫山遍野地搜捕,或许醉意未消,或许需要集结,或许……小花那微不足道的“宠物”的失踪,在它们看来本不值得大动戈。
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
天光勉强透过浓密的树冠,在林间投下斑驳晦暗的光影。林河活动了一下几乎冻僵的四肢,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啦声。饥饿感已经从灼烫变成了掏挖般的空虚,喉咙得冒烟。他必须离开这个暂时的藏身处,寻找水源和食物,更重要的是,必须离开这片属于野猪势力范围的森林。
他摸索着站起身,扯了扯身上仅存的、充当绷带的破烂布条,勉强遮住腰胯。目光扫视四周,最终落在一被雷劈断、斜倚在岩石上的枯枝上。手腕粗细,一头断裂处参差不齐,带着尖锐的木刺。他走过去,用脚踩住,双手握住另一端,用尽全力往下拗。“咔嚓”,枯枝应声而断,留下三尺来长,断裂处勉强算得上尖锐。一简陋的矛。聊胜于无。
他将木矛紧紧握在手里,粗糙的木纹摩擦着掌心的伤口,带来些许真实的触感。然后,他开始移动,依旧赤着脚,但比昨夜多了几分谨慎的观察。他寻找着水源的痕迹——湿的苔藓聚集处,地势低洼的走向,以及空气中是否有一丝更清凉湿润的气息。
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林间渐渐有了鸟鸣,虫豸的窸窣声也多了起来。这通常意味着附近相对安全。他循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流水声,拨开一片垂挂的藤蔓,眼前出现了一条极浅的小溪,水流清澈,在布满鹅卵石的河床上潺潺流淌。
水!他几乎是扑过去的,跪在溪边,双手捧起水,贪婪地送入口中。冰冷刺骨的溪水冲刷着口腔和喉咙,带来短暂的、近乎,随即是缓解渴的巨大愉悦。他喝了好几捧,直到胃里发胀。然后,他开始观察水面下的动静。溪水很清,能看到水底细沙和偶尔滑过的小鱼影子,只有手指长短,游动迅捷。
他耐心地蹲伏下来,握紧了木矛。目光锁定一条在浅水石缝边徘徊的小鱼。出手!木矛闪电般刺下。“噗”,水花四溅,木矛尖端擦着鱼身钉入水底沙石,鱼影一闪而逝。失败了。
他没有气馁。调整呼吸,再次等待。这一次,他选择了一条游动稍显迟缓的。瞄准,计算那微小的提前量,手臂肌肉绷紧,猛地刺出!
木矛入水,传来结实的撞击感。他迅速抬起木矛,矛尖上,一条银灰色的小鱼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被粗糙的木刺贯穿了侧腹。
饥饿压倒了一切。他甚至没顾得上生火——也不敢。他用指甲粗暴地刮掉鱼鳞,扯掉内脏,在溪水里草草一冲,就将冰凉滑腻的生鱼肉塞进了嘴里。浓烈的腥气直冲鼻腔,咀嚼时能感觉到细小的鱼刺,但他强迫自己吞咽下去。蛋白质,能量,活下去必须的东西。
一条小鱼显然不够。他如法炮制,又捉了两条。生鱼肉勉强填充了胃部的空虚,带来一丝暖意。他靠在溪边一块大石头上,短暂地休息,同时警觉地扫视着上下游的动静。
补充了水分和少量食物,体力似乎恢复了一些。他需要决定方向。堡垒在身后,不能回去。往前,是更深的山林,未知的危险。他想起昨夜在高处隐约看到的地势,东边似乎山势连绵,西边和北边相对平缓,而南边……记忆中,野猪堡垒的狩猎队似乎更多是向北、向西活动。也许,向南或向东,深入山地,是更安全的选择?
他正思忖间,耳朵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自然风响的声音——像是枯枝被极其小心地踩断。
林河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头受惊的鹿。他无声地滑入溪边一块岩石的阴影后,屏住呼吸,木矛横在身前,矛尖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小溪上游,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灌木丛的叶子轻微晃动了一下。然后,一个影子,极其缓慢、极其谨慎地探了出来。
不是野兽。
是一个人。
一个瘦得几乎脱形、皮肤黝黑粗糙的男人,看不出具体年龄,头发纠结成一团,身上裹着破烂的、由兽皮和某种粗纤维织物勉强缝合的“衣服”,手里同样握着一削尖的木棍,眼神里充满了惊惧、警惕,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看到同类时的震动。
两人的目光在湿的晨雾中撞在一起。
空气凝固了。
林河的手指扣紧了木矛,喉咙发。同类?也许是。但在这个世界,同类意味着什么?是守望相助,还是争夺生存资源的敌人?野猪堡垒里的遭遇,让他无法轻易相信任何人。
那个男人似乎比他更害怕,身体微微颤抖,手里的木棍尖端也在晃动。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死死盯着林河,尤其是林河身体上那些新鲜的、狰狞的伤口,还有脖颈上那一圈再也无法消除的、象征着某种可怕过去的深色疤痕。
僵持了大约十几秒。男人似乎判断出林河没有立刻攻击的意图,目光飞快地扫过溪边残留的鱼骨和血迹,又看了看林河手中的木矛。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后退了小半步,然后侧过身,示意了一个方向——小溪下游,更远处的密林。
那不是一个邀请,更像是一个划清界限的警示:离开这里,这是我的地盘,或者,那边有路。
林河没有动。他同样在评估。这个男人虽然惊恐,但动作间透着一种对这片森林的熟悉,一种长期在野外挣扎求生的痕迹。他太瘦弱,威胁不大。而且,他出现在这里,意味着附近可能还有其他人,或者至少有一个相对安全的藏身地。
一个部落?幸存者?
念头一闪而过。林河的心跳快了几拍。是机会,也可能是陷阱。
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不是拒绝离开,而是表示自己没有敌意。他慢慢放下木矛,尖端垂向地面,另一只空着的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缓慢摊开的动作——一个源自遥远记忆、表示“无害”或“空空如也”的手势。
那男人愣住了,显然没看懂这个手势,但林河放下武器的姿态似乎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丝。他的目光再次掠过林河的脖子,那圈疤痕在晨光下格外刺眼。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里的恐惧淡去了一些,多了几分复杂的、难以言喻的东西——是同情?还是同病相怜的悲哀?
男人又犹豫了片刻,终于,他用木棍的尖端,在地上飞快地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条,似乎是一个简单的地形图,指了指其中一个点,又指了指林河,再指了指另一个方向(与他刚才示意的方向不同),然后用力点了点头。接着,他不再停留,迅速转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灌木丛后。
林河留在原地,盯着地上那几道很快就会被风吹散或溪水浸没的划痕。他看懂了大概。那个点,可能是这个男人所属群体的聚集地,而他指给林河的方向,是另一条路,或许更安全,或许是通往别处。
他是在警告林河不要靠近他们的地盘?还是在指引一条生路?
林河盯着男人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即将消失的痕迹。片刻之后,他做出了决定。他没有走向男人指引的“生路”,也没有立刻追踪男人的去向。
他重新握紧木矛,沿着小溪,向上游,朝着与男人出现方向略偏一些的路径,继续深入山林。速度不快,尽可能消除足迹,同时将所有的感官提升到极致,如同最机警的野兽,搜索着任何属于人类的痕迹——被折断的枝条,地面上不自然的凹陷,空气中是否残留着烟火或人类聚居的气味。
他需要找到他们。但不能贸然闯入。他必须观察,必须确认。
生存的本能,和对“同类”那微渺却无法彻底熄灭的渴望,像两股相反的力,拉扯着他,向着森林更深处,那未知的、可能充满希望也可能布满荆棘的前路,一步步走去。
脖颈上的疤痕,在清晨愈发清冽的山风中,似乎又隐隐发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