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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用画笔完成修仙KPI这事谢晦明苏时安,关于我用画笔完成修仙KPI这事章节在线阅读

关于我用画笔完成修仙KPI这事

作者:言蹊隐者

字数:166307字

2026-02-11 08:03:01 连载

简介

关于我用画笔完成修仙KPI这事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言蹊隐者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谢晦明苏时安,《关于我用画笔完成修仙KPI这事》这本玄幻言情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66307字!

关于我用画笔完成修仙KPI这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几道黑影猛地从废墟后“站”了起来!那不是人,更像是被废弃的、用于军事训练的破旧人形帆布靶子。它们身上沾满厚厚的灰尘和发光的苔藓孢子,动作僵硬却迅捷,伸出残破的“手臂”,裹挟着一股浓烈的腐败甜腥气味,直扑落在稍后位置的谢晦明!

“朽傀!退后!”苏时安清咤一声,冰晶长剑已然在手,剑身寒芒暴涨。她脚步一错,精准地切入谢晦明与最近那只朽傀之间,剑光如练,轻巧却决绝地一格。

“嗤啦!”

剑刃与那布满苔藓的腐烂帆布接触,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将其动作冻结、迟滞。但更多的朽傀从阴影中钻出,它们无声无息,不知疼痛,只是本能地、扭曲地聚拢过来,如同被无形丝线控的木偶。

谢晦明心脏狂跳,本能地运转灵力,掌心“腾”地冒出一团金红色火焰,朝近的另一只朽傀按去!

“嗤——!”

火焰碰到湿、沾满孢子和污秽的帆布,只是烧出一小片焦黑,冒起一股恶臭黑烟,便迅速熄灭了。那朽傀仅仅一晃,腐烂的“手”带着冰冷的恶意,已经抓到了他的眼前!

“灵力属性被克制!别浪费!”苏时安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一道冰蓝剑光掠过,精准地斩断那只“手臂”,断口瞬间被冰封。但她自己也被另外两只朽傀缠住,剑光舞动如环,暂时无法完全护住他。

谢晦明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上冰凉湿滑的洞壁,体内灵力因刚才的无效爆发而一阵虚浮。火光……没用。这些被浊气和孢子驱动的死物,本不怕他这半吊子的“火”!

他背靠洞壁,喘息着,强迫自己从那腐败恐怖的面孔(尽管只是模糊的靶子轮廓)上移开视线,去看向它们的动作轨迹。美术生的观察力在此刻被求生欲到了极致。

“它们……动作有规律!”他大喊,声音在洞窟里回荡,“扑过来的时候不是直线!会先往左边歪一下,再抓过来!像……像被风吹歪的草人!是孢子!它们身上飘着的发光孢子在影响方向!”

苏时安剑光不停,闻言,简短回应:“说下去!”

“吹散孢子!扰它们之间的联系!”谢晦明急速喊道,脑子里飞快旋转。他不会风系法术,他只有火,还有……笔!

情急之下,他一把扯下背上的灵绘笔,另一只手慌乱地从装备侧袋摸出后勤处发的、特制的灵能速写本。没有时间研磨“灵墨”,也没有时间构思复杂符文!

吹散……风……

电光石火间,他脑海中猛地定格了一个画面——家小院里,那个用彩色旧挂历纸糊成的、在夏傍晚的暖风里呼呼欢快转动的四角风车。

那是童年里最无忧无虑的“风”的意象。

他咬紧牙关,将体内残存的所有灵力,连同那份“想要驱散阴霾、想要带来一缕自由空气”的强烈意念,疯狂灌注进笔尖。透明的笔杆内,流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

笔下不再是标准的符文架构。他在粗糙的纸面上,近乎疯狂地划出几道旋转的、交错的弧线,再猛地拉出四条放射状的直线——一个充满动感的、旋转风车的抽象简笔画!

完成最后一笔的瞬间,他感到笔尖一烫,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拽”了出去。

“呼——!!!”

他面前的空气猛地一颤,一道小型的、紊乱的旋风凭空生成!它卷起地上的尘土、碎石和飘落的发光孢子,发出呜呜的低鸣,直冲最近的两只朽傀!

旋风本身的力量不足以掀翻这些被浊气固化的靶子,但它成功地、粗暴地将附着在朽傀身上和周围空气中的、那些作为“驱动神经”的发光孢子粉尘,猛地卷走、吹散了一大片!

那两只朽傀的动作立刻失去了协调,像断了线的木偶,手臂在空中茫然地乱抓,身体踉跄着在原地打转,甚至互相碰撞。

——完美的破绽!

苏时安眼中寒光一闪,甚至没有回头,仿佛完全预判到了他创造的这个时机。她身形如一道玄冰凝结的流水,从两只被扰的朽傀之间轻盈掠过,手中长剑快如疾电,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两只朽傀口中央那个褪色的红色靶心位置——浊气核心所在。

咔!咔!

两声轻微的、仿佛冰晶碎裂的声响。两只朽傀的动作彻底僵住,体表的荧光苔藓迅速黯淡、剥落,然后哗啦一声,散落成满地冻得硬邦邦的破布和朽木。

剩下的几只朽傀,似乎因为孢子联系网络的局部崩溃而变得迟钝混乱。苏时安压力大减,剑势瞬间凌厉了数倍,如狂风扫落叶,冰蓝色的剑光在黑暗中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几个呼吸间便将残余的朽傀彻底解决。

洞内重归死寂。

只有谢晦明靠在墙上,如同离水的鱼般粗重喘息的声音,以及地上零星未熄的、微弱的蓝紫色苔藓光芒,还在证明刚才战斗的激烈。

苏时安挽了个剑花,冰晶长剑化作流光消失。她走到谢晦明面前,丢给他一支补充灵力的口服液,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什么:“观察力合格,应变选择有效。但灵力输出过于浪费,控制力亟待提升。”

谢晦明接过口服液喝下,一股暖流蔓延向空虚的四肢百骸。他抬起头,看着苏时安在昏光下依旧平静无波的脸,心情复杂。她的评价永远精准、客观,直指要害,却……没有温度。

“继续。”苏时安没有给他更多休息时间,用手电照向通道更深处,“浊气源头,应该不远了。”

他们最终抵达了防空洞的最深处,一个类似小型指挥所的、半坍塌的空间。手电光扫过,谢晦明瞳孔骤然收缩。

一具穿着旧时代军便服的骸骨,歪斜地倚靠在石壁下。衣服的款式陈旧,至少是七八十年前的样式。骸骨面前,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盒子。

就在看到这骸骨的瞬间,谢晦明左内的“火种”猛地一跳,不是攻击性的灼热,而是一种低沉的、带着哀戚与沧桑的共鸣。

“别动。”苏时安拦住他,自己走上前,戴上战术手套,仔细检查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金属盒。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本边缘卷曲、纸页脆化的笔记本,和一枚巴掌大小、布满绿锈的青铜令牌。

苏时安用戴手套的手指,极轻地翻开笔记本的某一页,借着手电光,轻声读出上面潦草断续的字句:

“……火神‘单’堕魔……分影三十有四……谢氏血脉或为关键……”

当她读到“谢氏血脉”四个字时,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手电光也稳定地定格在那行字上。

谢晦明如遭雷击,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飞快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谢氏……血脉?巧合?还是……

苏时安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那枚青铜令牌,用指尖拂去表面一些浮锈。令牌上古老的云雷纹和火焰纹饰,在微弱灵力感应下,似乎有极其暗淡的光华流转了一瞬。她转身,将令牌递向谢晦明。

“古法器,烽火令。注入灵力可激发,能短时间驱散黑暗与低级迷障,亦可作为紧急求援信号。”她的解释依旧专业。

谢晦明伸手接过。

入手冰冷、沉重,带着地下积年的阴寒。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及令牌纹路的刹那——

一股苍凉、悲壮、混合着硝烟与无尽守望情绪的洪流,猛地从令牌中冲出,顺着手臂直贯脑海!

【幻象碎片】:

· 夜色如墨,孤峰之巅。

· 一点烽火被艰难点燃,火苗在凛冽山风中顽强跃动,逐渐照亮几张模糊却写满决绝的面孔。

· 远处,黑暗翻涌,传来非人的嘶嚎。

· 手持烽火令的人(身影模糊)转过身,似乎对谁嘶喊了什么,然后义无反顾地冲向黑暗……

· 画面最终定格在渐熄的烽火,与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沉默的守望上。

幻象褪去。

谢晦明发现自己半跪在地上,手中死死攥着那枚烽火令,手心里全是冰凉的冷汗,额头也布满细密的汗珠。心脏在腔里沉重地跳动,那幻象中的情绪残留,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我……”他抬起头,想对苏时安说“谢氏血脉”的事,想问她是否知道什么。

却见苏时安已经背对着他,正在用加密通讯设备,以极低的声音与陈建国联系,汇报发现、请求后续支援和裂隙处理小组。

她的侧脸在手电余光中,一半明亮,一半隐没在绝对的黑暗里,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绝对的专注和专业。

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谢晦明默默站起身,擦掉冷汗,将烽火令紧紧握在掌心。冰冷的青铜无法压制他心中翻腾的烈焰——关于父亲,关于血脉,关于这枚令牌为何会与他产生如此强烈的共鸣。

苏时安结束了通讯,转过身,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收队。后续清理和封印工作会有专人负责。”

回程的路上,两人依旧沉默。

谢晦明靠在颠簸的车窗边,一遍遍摩挲着那枚烽火令。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洞底所见所感。父亲的影子、谢氏血脉的疑云、“火种计划”的深意、苏时安那永远看不透的平静……所有这些,像一团巨大的、沉重的迷雾,将他笼罩。

他悄悄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苏时安。她闭着眼,似乎在小憩,呼吸均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又一次普通的任务。

谢晦明转回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灯火。璀璨的光河映在他瞳孔里,却照不进他此刻晦暗纷乱的心绪。

他的世界,从苏时安一剑劈开怪物的那天起,就被撕裂。而今晚,在黑暗的洞窟尽头,那具无名骸骨和一枚冰冷的令牌,将他裂缝中的世界,又向更深的、更古老的秘密深渊,推近了一大步。

而这秘密,似乎与他血脉相连,却也似乎,正将他与身边这个唯一可以依靠的同伴,推向信任天平的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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