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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纪,我于深宫证不朽

作者:君生忆冷

字数:165926字

2026-02-08 08:24:44 连载

简介

《长生纪,我于深宫证不朽》中的李长安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历史古代类型的小说被君生忆冷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长生纪,我于深宫证不朽》小说以165926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长生纪,我于深宫证不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的子,李长安对韩老锅的观察变得细致入微。

他依旧沉默活,但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个佝偻的身影。他发现韩老锅的作息极为规律,天不亮就起身,第一件事不是生火,而是独自在窝棚后那片稀疏的竹林中,缓慢地走动片刻,动作舒展却怪异,不像寻常活动筋骨。然后才是生火烧水,开始一天的活计。

暖窖里,韩老锅照料那些娇贵菜苗的手法,不仅仅是熟练,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精准”。浇水的水瓢,每次倾斜的角度、水流的大小几乎一致;间苗时,枯瘦的手指一掐一拔,脆利落,留下的苗株间距仿佛用尺子量过。他移动时脚步极轻,即使在松软的泥土上,也几乎听不到声音。

有几次,李长安故意在搬运重物时,装作力有不逮,踉跄一下,暗中观察韩老锅的反应。韩老锅往往只是眼皮微抬,浑浊的目光扫过,看不出任何情绪,更不会出手帮忙。但李长安总觉得,那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看别人要长那么一瞬。

更让李长安心惊的是自己身体的变化。连续的高强度劳作,非但没有拖垮他,反而让他感到体力在缓慢增长。原本瘦弱的胳膊开始有了些许硬实的肌肉线条,挑水走路不再那么气喘吁吁。最重要的是恢复力——手上新磨出的茧子,破了又好,好了再破,皮肤却似乎越来越坚韧;一次被铁锹划破小腿,伤口很深,流血不少,他偷偷用破布条紧紧裹住,强忍疼痛完活。当晚查看时,伤口已经止血结痂,第二天竟然不影响行走!只是受伤的部位,会持续传来那种微弱的、修复性的麻痒和温热感,持续时间比小伤要长。

这能力在增强?还是自己越来越适应了?

恐慌与一丝微弱的希冀交织。他变得更加谨慎,刻意在刘管事或其他人面前表现出适度的疲惫和笨拙,只有在独自一人或确信无人留意时,才稍稍放开手脚。

他发现韩老锅似乎对自己“超常”的恢复力有所察觉。有一次他搬动装满湿土的大筐,筐绳突然断裂,沉重的土筐边缘砸在他脚背上,疼得他瞬间白了脸。当时韩老锅就在不远处翻土,闻声回头看了一眼。

那天傍晚收工后,韩老锅罕见地没有直接回窝棚,而是蹲在暖窖外的水沟边,慢吞吞地清洗着几把沾泥的小铲。李长安磨蹭着收拾工具,犹豫了一下,走到水沟另一边,也蹲下来洗手。

冰冷的沟水刺骨。两人隔着一条窄窄的流水,谁也没说话。只有哗啦的水声和远处归巢乌鸦的啼叫。

“脚,没事了?” 韩老锅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涩,像破风箱。

李长安心脏猛地一跳,强自镇定,低头看着自己洗手的动作:“回韩公公,就是砸了一下,有些淤青,不碍事。” 他故意把“淤青”两个字说得清晰些。

韩老锅“嗯”了一声,不再说话,继续慢条斯理地洗他的铲子。水流冲走他手上的泥污,露出那双枯瘦如鹰爪、布满老年斑和厚茧的手。李长安注意到,韩老锅右手手背靠近腕骨的位置,有一道极深极长的旧疤,颜色发白,蜿蜒如蜈蚣。

洗完铲子,韩老锅站起身,佝偻着背,看了李长安一眼。那一眼很平静,却让李长安有种被彻底看穿的寒意。

“年轻,骨头硬,是好事。” 韩老锅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转身走了。

李长安蹲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韩老锅肯定看出了什么。那道目光,绝不是一个普通老太监该有的。他是在警告?还是在提醒?或者,仅仅是漠然下的随口一提?

子在猜疑和观察中滑到初冬。第一场小雪落下时,司苑局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刘管事私扣了一批本该送入内膳房的上好冬菘(白菜),偷偷藏在后山一个废弃的地窖里,打算找机会弄出宫去卖钱。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被内务府采买处的一个太监知道了,带人堵了个正着。

事情闹开了,刘管事被当场拿下。上头来查,刘管事为了减罪,胡乱攀咬,说局里好些人都知道,都分了好处。一时间,司苑局人心惶惶。

这天下午,内务府来了两个面色冷硬的太监,在局里那间还算齐整的堂屋挨个问话。气氛凝重,所有人都被勒令待在各自屋里或活的地方,不得随意走动。

李长安和另外几个小火者被安排在暖窖里照看炉火,不准离开。暖窖里空气闷热,加上心头忐忑,人人都是满头大汗。

忽然,窖门被推开,一个面生的年轻太监探头进来,尖声道:“哪个是李长安?出来,问话。”

李长安心里咯噔一下。他自问和刘管事绝无瓜葛,来此后更是谨小慎微,但在这等关头被点名,绝非好事。他放下火钳,在其他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低头走了出去。

问话就在隔壁堆放杂物的小仓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一张破桌,两把椅子。问话的是个面孔白净、眼神却透着精明的中年太监,姓孙。

孙太监慢悠悠地呷了口粗茶,上下打量着垂手站立的李长安。

“李长安?新来的?”

“是。”

“刘德海(刘管事)私藏宫物,你可知道?”

“回公公,小的不知。”

“哦?有人看见,前几你曾帮刘德海往地窖那边搬过东西?”

李长安心中一凛。他的确被刘管事支使着搬过几次空筐烂架去后山废弃处扔掉,但绝不知道什么地窖,更别提私藏之物。这分明是有人借机诬陷,或是刘管事胡乱攀咬。

他稳住心神,依旧低着头:“回公公,刘管事只让小的搬过些破损无用的旧家什,送到后山堆放处,并未交代其他,小的也不知有什么地窖。” 他语气平直,不带情绪,只陈述事实。

孙太监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话锋一转:“听说你活不惜力,恢复得也快?刘德海那半亩硬地,你一天就翻完了?”

来了!李长安后背瞬间沁出冷汗。这个问题比之前的更危险!

“小的……只是咬牙硬撑,不敢偷懒。” 他声音微微发颤,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新人的恐惧,“手磨破了,腰也疼了好几天。” 这倒不算完全说谎,当时确实极累。

孙太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哒,哒,哒。每一下都敲在李长安心上。

“是吗?” 孙太监拖长了语调,忽然提高声音,“那前几,有人见你被土筐砸了脚,当时疼得脸都白了,怎么第二天就行走如常?你这身子骨,倒是异于常人啊?”

李长安浑身血液仿佛一凝。这事竟然也被注意到了!是谁?韩老锅?还是当时附近有其他人看见?

他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腔,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惶恐和茫然:“小的……小的当时是疼得厉害,晚上回去用冷水敷了,第二天脚背还肿着,只是不敢耽误活计,强忍着……” 他语速稍快,带着被冤枉的急切和委屈。

仓房里一片寂静,只有孙太监手指敲桌的轻响。李长安能感觉到对方锐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像刀子一样,试图剥开他的皮肉,看清内里。

时间仿佛凝固。冷汗顺着李长安的脊梁沟滑下。

就在他几乎要撑不住时,仓房的门被轻轻叩响了。

孙太监皱了皱眉:“谁?”

门外传来韩老锅那特有的、沙哑平静的声音:“孙公公,炉子有点毛病,耽搁了苗子,老奴吃罪不起。能不能让李小子先回去瞧瞧?问话不急这一时半刻。”

孙太监显然认得韩老锅,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不耐烦和某种忌惮的神色。他沉吟了一下,挥挥手:“去吧。今之事,不得对外人提起半句。”

李长安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谢公公。” 退出了仓房。

门外,韩老锅佝偻着背站着,手里提着个破旧的灯笼。天色已近黄昏,细小的雪粒又飘了下来。

韩老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往暖窖方向走去。李长安连忙跟上。

一路无话。只有靴子踩在薄雪上的轻微咯吱声。

回到暖窖,炉火正旺,暖意扑面。其他几个小火者好奇地看过来,韩老锅一个眼神扫过去,几人立刻噤声,低头活。

韩老锅走到炉膛边,拿起火钳,看似随意地拨弄着炭火。李长安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心绪仍未平复。

“不该显的,别显。” 韩老锅背对着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混在炉火的噼啪声里,几乎微不可闻,“这宫里,眼睛多,不止一双。”

李长安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韩老锅佝偻的背影。

他知道了!他果然早就看出来了!而且,他刚才是在……帮自己解围?

为什么?

韩老锅不再说话,只是专注地照看炉火,那枯瘦的背影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投在土墙上,竟显得有几分山峦般的沉凝。

李长安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手掌边缘,前两天被篾片划出的细长口子,此刻已经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恢复得太快了。

孙太监的怀疑,韩老锅的警告……

这诡异的长生恢复力,在这布满眼睛的深宫里,究竟是保命的依仗,还是催命的符咒?

窖外,北风卷着雪沫,扑打在油毡覆盖的窖顶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声响,仿佛无数窥探的手指,正在轻轻叩击。

而窖内,炉火旁,那一老一少沉默的身影,在土墙上拉得很长,随着火光摇曳,明灭不定。

李长安忽然意识到,韩老锅那句“眼睛多,不止一双”,或许不仅仅指的是宫里的耳目。

他自己的这具身体里,是不是也藏着某种他尚未完全理解的、正在苏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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