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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朝疯批,皆视我为朱砂痣周砚青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两朝疯批,皆视我为朱砂痣

作者:三月不见春

字数:144331字

2026-02-03 09:30:46 连载

简介

精品小说《两朝疯批,皆视我为朱砂痣》,类属于玄幻言情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周砚青,小说作者为三月不见春,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两朝疯批,皆视我为朱砂痣小说已更新了144331字,目前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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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 太后终于再次开口,目光落在自己捻动佛珠的手指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今紫寰殿里,很不太平。傅家那孩子,出言不逊,惹怒天颜。”

“是发生了什么,让皇帝发了那么大的红,直接在紫寰殿中里动了手。”

“回母后,” 颜珏微微垂眸,看着自己明黄常服袖口精致的龙纹刺绣,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倒也没什么特别。不过是傅执年轻气盛,说了几句不知天高地厚的疯话。儿臣一时气急,未能克制,失手砸了茶杯,倒是让母后见笑了。”

太后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眸看了颜珏一眼,那目光深沉,“疯话?”

她缓缓重复,语气莫测,“能让皇帝在紫寰殿中失手的疯话,想必不是寻常的狂悖之言吧?傅家那孩子,哀家也略知一二,并非全然不知进退的蠢物。他到底说了什么,能触怒皇帝至此?”

“他想求取长宁。”

“傅家清贵人家,家资产也是颇为丰富,他祖上也是开国元勋,如今,房中无侍妾,今年不过十九,己官至京兆府司录参军,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小七与不算委屈, 且傅家与你舅舅家交好。”

“母后说得是,傅家门第清贵,傅执也算年轻有为。”

颜珏顺着太后的话,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客观陈述,“若论家世才,确也堪为良配。”

他先给予肯定,让太后紧绷的神经稍缓。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解与一丝冰冷怒意的困惑:“只是……儿臣百思不得其解。傅执若真有此心,大可通过其父,或请托母后,乃至通过舅舅,循规蹈矩,依礼提亲。母后当年为儿臣与诸位皇弟选妃,不也是这般郑重其事的么?”

“可他偏偏不!他选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拦下长公主车驾,假借前朝旧案之名,行迫求见之实。在紫寰殿中,面对儿臣,更是言辞闪烁,语无伦次,除了那几句心悦的狂言,竟说不出半分像样的道理!”

“小七是儿臣的妹妹,是金枝玉叶的长公主!她的婚事,关乎天家体统,关乎皇室尊严!他的举动不知会为小七带来多少疯言疯语。”

太后捻动佛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那保养得宜,却已刻上岁月细纹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抬起眼,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平静无波,而是多了几分锐利与深沉的考量,牢牢锁在颜珏脸上。

“皇帝此言,倒也在理。” 太后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冷,“小七是金枝玉叶,她的清誉,自然比什么都重要。傅执行事孟浪,不顾后果,确是该罚。”

“只是,皇帝,你方才也说了,傅执并非蠢物。他明知此举会惹来非议,会触怒天颜,甚至可能累及家族,为何还要行此下策?这其中的缘故,你想过没有?”

“或许,” 太后不等颜珏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洞悉与一丝隐晦的引导,“是少年人情热,一时昏了头,用了最蠢笨的法子。又或许……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或是被人误导,以为这般行事,反倒能显出诚心……”

“母后思虑周全。” 颜珏微微颔首,似乎认同了太后的部分分析,“儿臣也疑心此点。傅执再是年轻气盛,若无人在背后撑腰,或加以蛊惑,谅他也不敢如此胆大包天……”

“关于小七,儿臣以为,傅执绝非良配。”

颜珏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打断了太后未尽的话,也彻底表明了他在此事上绝无转圜的立场。

“哦?” 太后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探究,“皇帝如此肯定?就因为他今行事孟浪?”

“不止于此,母后。” 颜珏微微摇头,目光坦然地迎向太后,“诚然,他今所为,已足见其心性浮躁,行事不计后果,非稳重可靠之人。但更重要的是……”

“儿臣有意为砚青与小七赐婚。”

颜珏这句话说得不重,甚至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打算。

“正是。” 颜珏迎着她惊诧的目光,神色不变,依旧带着那副平静探讨的姿态,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之事,“砚青自幼伴朕读书,忠诚勤勉,才识过人,行事沉稳周全,远非傅执那般轻狂孟浪之辈可比。他对朕忠心耿耿,朕视他如手足。小七性子静,需得一个知知底、能全心呵护、又稳重可靠之人相伴。砚青,无论品性、才,还是与朕情分,都是上上之选。且他家中简单,无复杂亲族牵绊,小七嫁过去,不必应对大家族那些繁琐人事,更能得清净安宁。儿臣思来想去,再无比砚青更适合小七的人了。”

“周家那小子,他不过是你的伴读,是臣子!是近臣不假,可他的家世、门第,如何能与傅家相比?如何配得上天家公主?”

“虽然小七并非是我亲生,可她八岁就到我跟前去,我眼睁睁看着长大的,我只有你与瑾儿两个儿子,在我心中小七与我的亲生骨肉一般,金枝玉叶,她的驸马,即便不是傅家这样的开国元勋之后,也当是顶级门阀的嫡子,世代簪缨,清贵无比!”

“母后养育之恩,教诲之德,小七铭记在心,儿臣亦不敢或忘。”

颜珏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感怀,他对着太后,深深一揖,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恭谨,甚至带着几分动容,“正因如此,儿臣才更不能让小七受半分委屈,更不能让她所托非人,将来……让母后为她伤心,让她自己,抱憾终身。”

“周家确非顶级门阀。可母后,门第是死的,人是活的。砚青的才、忠心、品性,满朝谁不称道?他伴儿臣多年,不仅是臣子,更是儿臣可以托付性命、分享秘密的至交。将来只要他不危害江山,不谋反,只要在龙椅上坐着的儿臣,保砚青他一世荣华。”

太后捻动佛珠的手指,彻底僵住不动了。那串温润的沉香木珠子抵在她略显枯瘦的指节上,映着烛光,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抬眸,定定地看向颜珏,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一世荣华……” 太后缓缓重复这四个字,声音涩得像砂纸摩擦,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珏儿……你待周砚青,恩宠太过了。”

颜珏的心,因那声久违的,复杂情绪的“珏儿”,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砚青对儿臣,忠心不二,才卓著。儿臣对他,并非仅是帝王对近臣的恩宠,更是……知己对知己的托付,是兄长对兄弟的信赖。这朝堂之上,人心叵测,能得一人如此,已是天幸。”

“至于小七……” 颜珏抬起眼,看向太后,目光里是毫不作伪的疼惜与坚定,“母后,您方才说,在您心中,小七如同亲生。在儿臣心中,她又何尝不是最疼爱的妹妹?正因如此,儿臣为她择婿,才更要千挑万选,慎之又慎。傅执不可靠,高门大族牵绊太多,未来难测。唯有砚青,他人品端方,无复杂家世。将小七交到这样一个人手里,儿臣才能真真正正地……放心。”

太后静静地听着,看着自己这个有些陌生的儿子。

她看着颜珏,这个她倾注了无数心血,如今却让她越来越难以把握的儿子,缓缓问道,声音平静,“……你着他娶了小七,可曾想过,他心里……究竟愿不愿意?”

“儿臣知道砚青的性子。他心思深,虑事远,寡言少语,看似对万事都冷淡疏离。可也正因如此,他一旦应下的事,便绝不会敷衍,更不会背弃。他若承诺了对小七好,便会穷尽心力,护她周全,予她安稳。这,比任何一时情热,信誓旦旦的愿意,对身处小七来说,更为紧要,也更为可靠。”

“可他若不愿呢?你比谁都知道周砚青的性子……”

太后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在颜珏心头激起了层层压抑的涟漪。

他沉默了。

暖阁内檀香依旧,烛火将两人对峙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地面上,拉得很长。

回廊曲折,宫苑东南角的一片莲花池。此时正是莲花将谢未谢之时,阔大的荷叶层层叠叠,铺满了大半池面,几支晚荷伶仃地立着,花瓣边缘已见萎黄,在渐起的风中微微颤动。

池心有一座小小的六角亭,以九曲石桥与岸边相连。

颜霁站在亭中看着莲花,周砚青对俯身行礼,“臣,拜见长公主殿下。”

颜霁回身,见周砚青已立在九曲桥的入口处,与她隔着数丈的距离,池上风来,拂动他素青的袍角,也拂动他鬓边一丝未束紧的墨发。

他身后是渐沉的暮色与苍茫的宫墙,身前是残荷摇曳的池水,人站在那里,便像一幅工笔描摹却又意境孤远的画。

“周大人不必多礼。” 颜霁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依旧温和,“不知周大人所来是为?”

“臣带太医为傅参军诊治,却发现太医己为其诊治了。”

颜霁眉梢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旋即恢复如常,语气平淡无波,“周大人不妨直说。”

她转过身,重又将视线投向那几支伶仃的晚荷,似乎池中残景比眼前这位昳丽却疏淡的权臣更值得观赏。风掠过池面,带来湿的水汽与枯荷淡淡的涩味。

“臣想知道,殿下既不喜,为何要令太医为其诊治?”

周砚青的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更平淡些,却因这莲池周遭过于寂静,而显得异常清晰。

颜霁抚着亭栏的手指微微收紧,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

她缓缓转回身,这次目光没有闪避,直直迎上周砚青的视线。

暮色将他昳丽的五官勾勒得有些朦胧,但那双眼睛里的锐利,却如出鞘的薄刃,寒光隐现。

“周大人,” 她开口,声音也沉静下来,褪去了那层惯常的温和表象,显出一种与年龄不甚相符的冷冽,“你既知本宫不喜他,又怎会认定,是本宫命太医前去?”

“宫中能遣动太医如此行事者,寥寥无几。陛下当时盛怒未消,若无臣的劝解,不会顾念此等细处。皇后娘娘素来不理会外朝臣子之事。其余高位宫嫔,更无理由手。排除之后,殿下……”

颜霁听着,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嘲讽,不知是对周砚青,还是对自己。

“周大人办事,果然是抽丝剥茧,明察秋毫。只是,大人似乎忘了还有一个人。”

“是……太后?”

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脸上挂起意义不明的一个笑。

“臣,没有告诉陛下。”

周砚青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颜霁耳中。

“我是很讨厌他。” 颜霁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既无欣喜,也无放松,只有一种了然的平静,“可那跟我救他有什么毕然的联系吗?”

周砚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暮色渐浓,他昳丽的五官在昏暗中显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凤目,依旧澄澈锐利,仿佛能穿透她平静表象下的层层设防。

“没有必然联系。”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依旧,“只是,人心好恶,常与行止相悖。殿下既深厌其人,却行救护之事,此中之理,臣……略有好奇。”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言辞,但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移开,继续道:“更何况,陛下对傅参军今之举,震怒非常。殿下此时施以援手,旁人不知事出之因,落在旁人眼中,也难免有忤逆圣意,陛下也……殿下素来谨慎,此番甘冒此等非议风险,总该有个……足够分量的缘由。”

“周大人,” 她轻轻开口,声音依旧温和,“这世间的事,并非只有喜欢与讨厌这般简单。人心是复杂的,局势更是如此。”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离桥头更近了些,目光投向那漆黑如墨的池水,仿佛能从那深不见底的暗色中汲取某种力量。

“我厌憎傅执,是因为我与他之间的私怒。今他御前失仪,身受重创,血流披面,踉跄出宫。”

她转回头,再次看向周砚青,眼神清亮而锐利:“他是朝廷命官,是傅家子弟,更是……在紫寰殿中,众目睽睽之下,被陛下亲手惩戒之人。他若因此伤重不治,甚或倒毙宫道,消息传扬出去,会是什么局面?”

颜霁的声音并不高,甚至比方才更平静些,却字字清晰,敲在寂静的莲池夜色里,也敲在周砚青心头。

夜风吹起她鬓边一缕碎发,拂过苍白的脸颊。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定定地看着周砚青,看着他昳丽面容上那双沉静无波的眼睛。

“我厌恶傅执是真,但这份私人的厌恶,不能,也不该凌驾于朝廷大局,皇兄声誉之上。傅执其人圆融练达,才学俱实,所谋所行皆见章法。纵有私隙在前,然平心而论,其器识与作为,于朝于国,不失为可用之臣工。”

他看着她,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凤目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她的身影。

颜霁往前又走了半步,几乎到了亭台的边缘,夜风更疾,吹得她衣袂猎猎作响。

“夜已深,风露寒重。” 最终,他只是再次躬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疏淡,“殿下金枝玉叶,不宜久立寒风。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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