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职场婚恋小说,她撕碎剧本之日,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林念(女主沈逸(男主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星兽谷的大菜刀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26948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她撕碎剧本之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探针传回的数据在凌晨五点停止。
沈逸团队立即意识到对方发现了异常。最后一次回传的志显示,探针所在的分析环境被物理断电,随后信号中断。
“他们切断了电源,可能转移了设备。”沈逸在视频会议中说,“但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拿到了足够多的信息。”
林念快速浏览着同步到她屏幕上的数据摘要。除了之前发现的动物实验记录,还有更令人不安的内容:
“Project Prometheus/Phase_3/Human_Safety_Trial_Design”
(普罗米修斯/第三阶段/人体安全性试验设计方案)
文件是加密的,但摘要提到“受试者招募标准”和“知情同意替代方案”。没有具体内容,但光是标题就足够触目惊心。
“人体试验……”林念声音冷了下来,“他们敢在公海上做这个?”
“如果船籍是巴拿马,又在公海,监管几乎是真空。”沈逸说,“国际法在这方面有灰色地带。而且,如果受试者是‘自愿’的——比如用钱买通或欺骗——就更难追究。”
“查资金流向。”林念果断道,“这种规模的实验,一定有大笔资金支付给受试者或中介。从瑞士那个据点入手,追查过去两年所有的大额转账,尤其是流向东南亚、东欧和南美地区的。”
“已经在做。”沈逸顿了顿,“另外,我们抓到了探针被触发时的网络特征。攻击者使用的跳板中,有一个是清华大学校园网的IP。”
林念眼神一凝:“内网?”
“不,是公共区域的WiFi,但需要学生或教职工账号登录。”沈逸调出记录,“登录账号属于一个已经毕业两年的博士生,账户早就该注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能用。”
“钓鱼账号。”林念立即明白,“有人盗用了这个身份。能查到登录时的设备信息吗?”
“设备是伪造的MAC地址,但登录地点在图书馆四楼东侧研修区。那个区域没有固定监控,只有出入口有摄像头。”
“查那个时间段的所有进出记录。”林念说,“尤其注意有没有人携带不常见的电子设备,比如改装过的笔记本电脑或便携服务器。”
……………..
周铭似乎并不知道探针的事。
他依然在按照自己的节奏行动——那家模仿林念的基金在接连被方拒绝后,转换策略,开始高价挖角林念已投团队的成员。开出的条件诱人:三倍薪资,核心团队位置,外加期权。
AI蛋白质设计团队的一个年轻研究员被说动了。
“张文博士今早告诉我的。”林念对沈逸说,“研究员叫王锐,刚毕业一年,技术上很有潜力。对方开价年薪百万,还有‘主导权’。”
“你打算怎么处理?”
“放他走。”林念平静地说,“但走之前,让张文给他安排一个‘临别任务’——把我们之前讨论过的‘非天然氨基酸引入可行性分析报告’做完。报告里会包含一些真实但过时的数据,以及几个看起来很有希望但实际有致命缺陷的技术路径。”
沈逸立刻懂了:“你要通过他传递假情报?”
“对。”林念说,“周铭想模仿我,我就给他‘模仿材料’。王锐带着这份报告过去,对方的技术团队一定会研究。等他们投入资源后发现是死胡同,就会怀疑王锐的能力,甚至怀疑这是我们的反间计。到时候,无论王锐还是周铭,都会陷入内耗。”
“需要我这边配合吗?”
“需要。沈星能不能‘无意间’让周铭知道,我们有个研究员被高薪挖走了,而且带走了重要技术资料?”林念说,“周铭多疑,如果他觉得这太容易,反而会警惕。但如果是他自己‘发现’的,就会深信不疑。”
“可以安排。”沈逸记下,“另外,清华那个异常登录有线索了。图书馆摄像头拍到一个戴口罩帽子的男人,背着一个登山包进去,空手出来。包里可能装了设备。身高体型和周铭接近,但没法确认。”
“继续盯。”林念说,“他既然敢用校园网做跳板,说明他对清华的环境很熟悉,或者有内应。查那个已注销账号的最后一次正常登录记录,看当时谁在用。”
……………..
瑞士据点的调查有了突破性进展。
沈星通过当地关系,拿到了仓库的用电记录。数据显示,仓库在过去三个月内,用电量有四次异常高峰,每次持续36到48小时,用电功率远超普通服务器机房的水平。
“他们在进行高能耗计算,或者……某种需要持续供电的实验。”沈星分析,“我查了附近变电站的负荷记录,确认这些用电高峰期间,仓库有大型制冷设备运行的迹象。”
“低温实验。”林念马上联想到,“可能是样本保存,也可能是某种化学反应需要严格控制温度。”
“还有一点,”沈星补充,“每次用电高峰结束后的一周内,仓库会有专门的医疗废物处理车来清运。我找到了其中一辆车的司机,他说运走的东西‘装在黄色生物危害袋里,很轻,但要求严格隔离’。”
生物危害袋、低温、高能耗。
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幽灵联盟在瑞士那个据点,很可能在进行小规模的生物样本处理或初步实验,而大规模或高风险的环节,则放在“普罗米修斯号”上。
“他们分工明确,境外据点负责前期准备和数据分析,公海船只负责核心实验和危险品存储。”沈逸总结,“这样即使一个点被查,也能断尾求生。”
“那就同时打掉两个点。”林念说,“通知国际刑警,准备对瑞士仓库采取行动。但时机要选好——要在‘普罗米修斯号’下次靠港补给的时候,同步动手,让他们来不及互相预警。”
“船的下次靠港时间预测是两周后,菲律宾另一个小岛。”沈逸查看航行预报,“但船最近改变了航线模式,增加了随机迂回,可能在防备跟踪。”
“那就用点办法让它不得不靠港。”林念思考片刻,“船需要补给,尤其是淡水、食物和燃料。我们可以通过情报渠道,让它常去的几个补给点‘恰好’出现临时问题——比如淡水系统检修,燃油供应延迟。它去我们预设的港口。”
“需要协调的资源很大。”
“所以才要现在开始准备。”林念说,“钱盛在狱中还能调动这么多资源,说明他背后还有人。这次行动如果成功,可能会扯出更大的保护伞。我们必须确保一击必中,不能给他们反应时间。”
……………..
王锐的离职手续办得很快。
临走前,他果然如林念所料,带走了那份“精心准备”的技术分析报告。张文博士按照林念的指示,在送别时特意叮嘱:“这份报告里的几个方向,我们内部评估过,很有希望。可惜你走了,不然这个本来想让你牵头。”
王锐眼神闪烁,连声道谢。
三天后,沈星监测到周铭控制的基金,开始大量采购报告里提到的一种特殊化学试剂。这种试剂价格昂贵,且需要进口许可。
“他们上钩了。”沈逸说,“试剂是那个技术路径的关键原料,但实际使用中有个致命缺陷——在常温下会缓慢分解,生成剧毒副产物。这个缺陷在公开文献里被刻意淡化了,只有真正做过中试的人才知道。”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投入至少几百万了。”林念说,“而且,这种试剂的采购记录,会成为他们从事高风险生物实验的间接证据。”
“需要现在就举报吗?”
“不,让飞一会儿。”林念摇头,“等他们投入更多,等周铭亲自下场推动这个。到时候再出手,才能打到痛处。”
她顿了顿:“清华那个异常登录,有新进展吗?”
“有。”沈逸调出报告,“我们追查了那个已注销账号的历史登录记录,发现它在三个月前,曾被一个校外的IP地址登录过。那个IP属于一家网吧,监控早就覆盖了。但我们排查了那段时间网吧的登记记录,发现一个用假身份证开卡的人——监控拍到了正脸。”
屏幕上出现一张模糊但能辨认的照片:一个年轻男人,戴着眼镜,穿着普通,但眼神警惕。
“这个人,”沈逸放大图像,“我们比对过公安数据库,没有匹配记录。但沈星用面部特征分析,发现他和三年前一桩商业窃密案的通缉犯有60%相似度。那桩案子后来不了了之,嫌疑人一直没抓到。”
“幽灵联盟的外围技术员。”林念判断,“专门脏活的。能抓住他吗?”
“已经在布控,但他很警觉,最近没再出现。”沈逸说,“不过我们通过网吧的WiFi志,追踪到了他后续使用的几个虚拟身份。其中一个,最近在暗网上接触过‘商业情报’交易,买方特征和周铭吻合。”
“所以周铭在雇佣专业情报贩子查我。”林念并不意外,“那就给他点真东西。”
她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个人行程表”——上面详细记录了她未来一个月的“计划”:某拜访某教授,某参加某行业论坛,某飞上海考察某……
行程七分真三分假,真假混杂。真的部分无关紧要,假的部分则暗藏玄机——比如,她“计划”考察的那个上海,实际是沈逸团队设下的蜜罐,专等有人上钩。
“把这份行程‘泄露’给那个情报贩子。”林念说,“但要做得像是从他自己的渠道挖到的,而不是我们主动给的。”
“明白了。”沈逸点头,“另外,苏薇薇那边传来消息,她父母最近接到几个陌生电话,问她在哪儿工作、收入多少。她怀疑是周铭的人在摸底。”
“让她父母换号码,暂时别接陌生电话。”林念说,“必要的话,可以安排他们‘出门旅游’一段时间。”
“已经在安排了。”
会议结束前,沈逸忽然问:“林念,你最近睡眠怎么样?”
林念愣了一下:“还行。为什么这么问?”
“你黑眼圈有点重。”沈逸语气平静,“虽然你说累比无能为力好,但过度消耗自己,也不是长久之计。”
林念沉默了几秒。
“等这件事了结吧。”她说,“等船扣下,等周铭落网,等钱盛再也翻不了身。”
“然后呢?”
“然后……”林念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然后我就可以安心做点真正想做的事了。”
比如,建一座能抵挡任何风浪的城。
比如,好好活这一世。
……………..
瑞士仓库的行动定在凌晨四点。
国际刑警协调当地警方,以“涉嫌非法处理医疗废物和违规用电”为由申请了搜查令。行动开始前三小时,沈逸团队切断了仓库所有对外的网络和通信链路,防止内部人员预警。
林念在北京的指挥中心同步观看实时画面——六个行动小组突入仓库,控制了三名技术人员,查获了十二台高性能服务器、三套低温储存设备,以及大量标有生物危害标志的密封容器。
初步检查结果显示,容器内保存的是人体细胞系和基因编辑过的微生物菌株。随行的世界卫生组织专家当场确认,其中三种菌株属于“严格管制级”,禁止商业流通。
“这些菌株的基因序列,和两年前欧洲某实验室丢失的样本吻合。”专家在加密频道里说,“当时怀疑是内部,现在看是跨国犯罪集团所为。”
更关键的证据在服务器里。
技术人员破解了部分加密文件,发现了“普罗米修斯”的完整架构图:瑞士据点负责前期样本处理和数据分析,“普罗米修斯号”负责核心实验和安全性测试,最终成品通过伪装成“海洋生物样品”的集装箱,经由菲律宾、马来西亚的港口转运,最终流向中东和东欧的买家。
买家名单里,有几个名字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涉及某国的军方背景研究机构,以及两家被联合国列入观察名单的制药公司。
“这件事捂不住了。”国际刑警的联络官说,“我们需要立即通报联合国安理会和相关国家。”
“那艘船呢?”林念问。
“已经在路上了。”沈逸切到另一个画面——公海上,两艘改装过的海警船正以“例行检查”的名义,向“普罗米修斯号”的预定航线位置靠拢。船上搭载了生化防护小组和取证团队。
“船刚才突然加速,改变了航向。”一名监控人员报告,“他们可能收到了预警。”
“不可能。”沈逸冷静地说,“我们切断了所有已知通信渠道。除非他们有我们不知道的应急联络方式。”
林念盯着屏幕上的航线图。船正朝公海深处驶去,那里有国际航道交错,追赶难度大。
“用无线电发警告。”她说,“以‘涉嫌非法运输受管制生物材料’的名义,要求停船接受检查。如果他们拒绝,就公开喊话,让船员知道船上可能携带危险品。总有人会怕死。”
警告发出五分钟后,船速开始下降。
但紧接着,船上发生了异动——热成像显示,几个船员正在甲板后方聚集,似乎在准备放下救生艇。
“他们要弃船?”沈逸皱眉。
“也可能是要销毁证据。”林念想起那些生物危害容器,“通知海警船,准备强制登船。优先控制实验室区域和样本存储区。”
……………..
同一时间,周铭正在东南亚的某个安全屋里,对着电脑屏幕脸色铁青。
他刚刚得知瑞士据点被端掉的消息。虽然那个据点不直接归他管,但“普罗米修斯”的受挫,意味着钱盛的核心资产受损。钱盛在狱中如果因此事被追加调查,很可能会把他当弃子。
“必须加快进度。”周铭咬牙自语。
他调出林念那份“泄露”的行程表,目光落在“本周五飞上海考察某半导体材料”这一条上。据情报贩子提供的补充信息,林念此行还会秘密会见一位“重要人”,商讨未来视界资本的下一轮募资。
“上海……”周铭眼中闪过狠色。
他当然知道这可能是陷阱。但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太多选择。连续的失败、情报误导,让他在幽灵联盟内部的声音越来越弱。如果再不拿出点“战果”,钱盛很可能就会断了他的资金和支持。
“就算是陷阱,我也要看看里面有什么。”周铭打开一个加密通讯软件,开始联系他在国内残余的人脉。
他需要一个能在上海制造“意外”的人。
……………..
林念确实要去上海,但行程和泄露的版本完全不同。
她此行真正目的是参加一个由国家工信部牵头组织的“供应链安全闭门研讨会”,家旺隆作为试点企业受邀出席。沈逸也会同行,汇报实验室在工业物联网安全方面的成果。
至于所谓的“半导体材料考察”,完全是烟雾弹——那家公司确实存在,但林念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通过基金完成了,本不需要现在才去考察。
“周铭会上钩吗?”在飞往上海的航班上,沈逸问。
“会。”林念肯定地说,“他现在急需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而上海之行,是他最容易下手的机会——异地、行程半公开、他还有残留的人脉网。”
“已经布控了?”
“布控了。”林念说,“从机场到酒店,从会场到餐厅,所有他可能下手的地点,都有我们的人。另外,上海警方也接到了协查通报,只是没告诉他具体细节,防止走漏风声。”
她顿了顿:“但我更希望他别在上海动手。”
“为什么?”
“因为上海太显眼,他一旦动手,很容易被抓住。”林念看向窗外的云层,“我更希望他再忍忍,等到我们收网‘普罗米修斯号’的时候再跳出来。那时候,他所有退路都断了,才会真正狗急跳墙,才会暴露出所有底牌。”
“你打算用自己当诱饵,钓出他最后的力量?”
“是。”林念承认,“周铭这个人,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会藏着掖着。只有让他绝望,他才会亮出所有底牌。而那些底牌里,很可能有钱盛最后的保护伞,或者幽灵联盟的其他据点信息。”
沈逸沉默片刻:“太危险了。”
“所以需要你配合。”林念转头看他,“我需要一场‘完美’的遇险,让他以为他得手了,但实际上一切都在控制中。这需要精密的策划和实时应变。”
“什么时候?”
“等船的事落定。”林念说,“到时候,我会‘恰好’落单,给他机会。”
……………..
“普罗米修斯号”在海警船的押送下,缓缓驶向预定港口。
登船小组已经控制了全船,抓获了包括船长在内的二十三名船员和六名“科学家”。实验室区域被完整查封,发现了大量实验记录、样本和未销毁的数据硬盘。
初步审讯显示,船上确实进行了人体试验——受试者是从东南亚和东欧招募的“志愿劳工”,他们被高薪诱惑上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注射或服用了试验药物。有三人死亡,尸体被“海葬”处理。
“畜生。”沈星在听到汇报时,罕见地骂了脏话。
“证据固定好了吗?”林念问。
“全部取证,同步上传到国际刑警的加密服务器。”沈逸说,“船会被扣押在菲律宾,等待进一步调查。世界卫生组织和国际刑警已经组成联合调查组,预计下周开始正式审讯。”
“钱盛那边有什么反应?”
“暂时没有。”沈逸查看情报,“他在监狱里的通信记录显示,过去48小时他异常安静,没有发出任何指令。可能已经察觉到出事,在观望。”
“那就他动。”林念说,“把我们掌握的部分证据——特别是涉及他个人指令的那些——通过‘可靠渠道’泄露给狱方。让他知道,这把火已经烧到他身上了。”
“他会跑吗?”
“他人在监狱,怎么跑?”林念冷笑,“但他可能会想办法灭口,或者推卸责任。注意保护关键证人的安全,尤其是那些愿意配合的船员和‘科学家’。”
……………..
上海之行风平浪静。
周铭的人确实出现了——在酒店大堂蹲守,在会场外围徘徊,甚至试图在林念乘坐的车队里混入跟踪车辆。但所有动作都被提前化解,没有任何实质性威胁。
林念知道,周铭在试探。他在确认这份行程表到底是不是陷阱。
所以她故意在第二天晚上,“临时起意”去了外滩一家网红餐厅——行程表上没有的计划。随行人员只带了一个助理,安保看似松懈。
餐厅里,林念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慢条斯理地吃着甜品。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灯火璀璨。
她等了两个小时。
周铭的人最终没有出现。
“他比我想的能忍。”回到酒店后,林念对沈逸说。
“也可能是他察觉了我们的布控。”沈逸说,“上海不是他的地盘,他不敢轻易动手。”
“那就换个地方。”林念想了想,“下周我要回江州老家一趟,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那个场合,人多眼杂,他应该更容易下手。”
“你认真的?”
“认真的。”林念说,“江州是钱盛的老巢,也是周铭最熟悉的地方。在那里,他更有‘主场优势’,也更可能冒险。”
沈逸看了她几秒,最终点头:“好,我安排。”
……………..
“普罗米修斯号”的丑闻在三天后引国际舆论。
世界卫生组织召开了紧急记者会,公布了初步调查结果,并点名批评了涉事船籍国和几个“监管失职”的港口国家。联合国安理会宣布将就“公海非法生物实验”召开特别会议。
钱盛的名字虽然没有被公开提及,但国内相关部门已经收到了协查通报。狱方加强了对他的看管,同时开始审查他过去所有的通信记录。
周铭在暗网上的活动频率骤增。他似乎在联系一些“偷渡渠道”,准备逃离东南亚。
“他想跑?”林念问。
“不像。”沈星分析,“他联系的几个渠道,都是短途、临时性的,更像是要移动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而不是彻底逃离。我猜,他可能要去和钱盛的某个核心手下会合,或者去接手幽灵联盟残余的资源。”
“盯紧他。”林念说,“等他一动,我们就收网。”
她看向历——距离江州那场婚礼,还有七天。
足够让周铭做好“准备”了。
也足够她,布下最后的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