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她撕碎剧本之日》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职场婚恋小说,作者“星兽谷的大菜刀”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林念(女主沈逸(男主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26948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她撕碎剧本之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家旺隆三家试点门店的改造,远比在PPT上画几个框框复杂。现实如同坚硬的土地,拒绝轻易接受理想的犁铧。
最大的阻力来自于“人”。习惯了按部就班、凭经验行事的店员,对墙上新装的智能识别摄像头、手里多出来的平板电脑(用于接收动态定价和拣货任务)、以及“半小时达”带来的急促订单提示音,充满了抵触和茫然。
“我这把年纪了,还要学用这个?眼睛都花了!”一位负责果蔬区的大妈对着平板上的拣货清单直皱眉。
“半小时?从仓库跑到门口再打包,时间都不够!这系统净瞎指挥!”年轻的拣货员小李抱怨连连,因为系统规划的路径与他习惯的路线不符。
更麻烦的是中层管理。试点店的店长们,头上顶着总部的KPI,又担心改革失败自己背锅,态度摇摆。他们既不敢强力推行新流程,又对反馈上来的问题缺乏解决动力,往往一句“系统不成熟”或“员工需要适应”就推回给我们。
我们团队不得不从“顾问”变成“驻场教练”,分头蹲守三家店。赵组长带着财务模型的数据,一遍遍给店长算损耗降低和销售额提升带来的潜在奖金;小敏发挥她亲和力强的优势,手把手教大妈们使用平板,甚至编了顺口溜;而我则不得不面对最棘手的“刺头”小李。
小李不是坏,只是轴。他坚信自己的“老马识途”比冷冰冰的算法强。一次,系统指示他先去冷藏库取酸,再去生鲜区拿青菜,最后到货区取调料,完成一个组合订单。小李却坚持先拿青菜,因为“青菜怕蔫”,结果在冷藏库和生鲜区之间多跑了一趟,耽误了时间。
我没有直接批评他,而是在午休时,用他熟悉的游戏打了个比方:“小李,你玩过那种即时战略游戏吗?比如同时要采矿、造兵、进攻。最优解往往不是先把一种资源采满,而是据战况,统筹安排所有小兵的行动路线,让总时间最短。我们现在做的,就是用算法当指挥官,给每个‘小兵’——也就是订单商品——规划最省时省力的全局路线,目的不是折腾你,是让整个‘战队’效率最高。”
小李将信将疑。我趁热打铁,调出他上午几个订单的实际完成时间与系统预估时间的对比图,其中按照系统路线走的订单,平均用时确实比他习惯路线短1-2分钟。“你看,积少成多,一天下来,你能多送不少单,提成也多,顾客还更满意。”
数据比任何说教都有力。小李盯着图表看了半天,嘟囔了一句:“我试试看吧。”
转变是缓慢的,但确实在发生。两周后,三家店的生鲜损耗数据开始出现小幅但持续的下降,智能促销推送的点击率和转化率也逐步提升。虽然“半小时达”的准时率还在80%上下挣扎,但比起最初的混乱,已是巨大进步。
王总偶尔会“微服私访”,背着手在店里转悠,看到大妈用平板扫描商品还算利索,或者听到顾客夸“今天推送的牛排折扣真划算”,脸上会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就在试点步入正轨,我稍微能喘口气时,沈逸约我见面,地点是五道口一家新开的、以机器人送餐出名的火锅店。
“带你来体验一下竞品,顺便补充点罪恶的卡路里,慰劳一下我们辛勤的‘林总顾问’。”沈逸帮我拉开椅子,语气轻松。
店里充满未来感,一个个圆头圆脑的送餐机器人沿着地面轨道滑行,将菜品准确送到桌边。我们点了招牌的牛油锅,沈逸很自然地将辣锅转到他那边,清汤锅对着我。
“学长连这个都记得?”我有些意外。
“你上次在创新马拉松,对那个AR演示里飘到人脸上的箭头笑得那么开心,但对辣锅瞥都没瞥一眼。”沈逸淡定地调着蘸料,“观察力,是工程师的基本素养。”
我哑然失笑,心里却有点暖。
火锅沸腾,话题也自然而然转到上。我讲了遇到的种种“人的问题”,沈逸则分享了他们实验室在把算法部署到真实硬件环境时遇到的各种奇葩兼容性bug和网络延迟问题。
“所以,我们其实都在跟‘不完美’的现实搏斗。”我总结道,捞起一片肥牛。
“没错,”沈逸点头,“但很有意思,不是吗?比单纯在实验室里跑仿真数据有意思多了。” 他顿了顿,看着我,“而且,和你一起解决这些问题,尤其有意思。”
锅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但声音清晰。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专心对付碗里的虾滑。
“对了,”沈逸像是想起什么,换了个话题,“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在江州纠缠你的同学,最近好像很活跃?”
我心头一凛,抬头看他。
沈逸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链接递给我。是一个地方性网络论坛的帖子,标题触目惊心:《高校学生深陷“币速达”骗局,血本无归,拉人头头目疑似校内学生!》。帖子详细揭露了“币速达”平台卷款跑路,众多参与学生损失惨重的情况,虽然没有点名,但暗示拉人头的核心成员姓周,是经济学院的学生。帖子后面跟了很多愤怒的留言和更多受害者的控诉。
这正是我匿名“点火”希望看到的结果,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而且舆论如此猛烈。
“我看到这个,联想到你之前提过,就留心了。”沈逸观察着我的表情,“这事……跟你有关吗?”
我放下筷子,擦擦嘴,迎上他的目光。沈逸太聪明,在他面前完全否认没有意义。
“我确实知道一些,也做了点……推动。”我选择坦白部分,“他一直在纠缠我,并且手段越来越过分。我只是让该暴露的事情,暴露得快一点。”
沈逸沉默地看了我几秒,眼神复杂,有关切,有审视,最后化为一种理解。“我明白了。需要我帮忙吗?比如,确保舆论不会反噬到你,或者……提供一些更‘技术性’的证据?”
他的反应再次超出我的预期。没有质疑,没有说教,只有无条件的支持,甚至愿意提供更直接的帮助。这种信任和默契,让我喉咙有些发紧。
“暂时不用,学长。”我摇摇头,“火已经烧起来了,让他自己先在舆论里烤一会儿吧。如果需要,我不会跟你客气。”
“好。”沈逸不再多问,转而夹起一片毛肚,“这家毛肚不错,七上八下,试试。”
火锅的热气和辛辣的香气中,一种奇异的同盟感在我们之间悄然滋长。我们不再仅仅是长辈介绍认识的校友,也不仅仅是上的伙伴。我们共享着秘密,理解彼此的某些“灰色”手段,并心照不宣地提供支持。
这顿饭吃得格外酣畅。
然而,风波并未因一顿火锅而平息。第二天下午,我正在试点门店处理一个系统误判的订单,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来电显示——周铭。
我走到相对安静的仓库角落,接通。
电话那头是周铭嘶哑、绝望、又带着疯狂的声音:“林念!林念!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语气平静:“你在说什么?”
“帖子!那个帖子!还有那些记者!他们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是不是你告诉他们的?!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他语无伦次地吼着。
“周铭,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我早就提醒过你,走正道。”我冷冷道,“你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面对那些被你拉进坑里的同学,还有学校的调查。”
“调查……学校已经找我了……我完了……全完了……”他的声音陡然低下去,带着哭腔,“林念,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你帮帮我,你爸认识人多,你帮我把帖子压下去,跟学校说说情……我不能被开除,我不能……我家里……”
“情分?”我打断他,声音冰寒刺骨,“周铭,从你算计我家财产,伙同苏薇薇给我下药,编造你母亲重病想骗钱开始,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粗重惊恐的喘息声。
“你……你怎么知道……”他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我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重要的是,你做过。周铭,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不再理会电话那头传来的绝望咒骂和哀求,脆利落地挂断,拉黑了这个号码。
阳光从仓库高窗射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我站在那里,心中一片澄净,并无快意,也无怜悯,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第一个,解决了。
苏薇薇的电话紧接着打了进来,声音尖利惶恐:“林念!周铭出事了!他被人告了!学校要开除他!是不是你?!你怎么这么恶毒!他那么爱你……”
“苏薇薇,”我打断她,“你与其在这里质问我,不如想想你自己。你帮他拉了多少人?收了多少钱?那些被骗的同学,会不会也找你算账?还有,你那些用从我这里‘借’去的钱买的包包和裙子,要不要也拿出来解释一下来源?”
苏薇薇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失声。
“我们之间的账,慢慢算。”我轻声说完,挂断,同样拉黑。
走出仓库,店外阳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调回静音,走向正在学习使用新盘点设备的店员大妈,脸上重新露出专业的微笑。
“张阿姨,这个界面是看实时库存的,我帮您再看一遍……”
生活还在继续,还要推进。扫除垃圾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走好自己的路。
不远处,送货车正在卸下新鲜的果蔬,颜色鲜亮,充满生机。
我的新生活,也正如此刻的蔬果一般,刚刚开始真正焕发光彩。
………….
家旺隆的试点在磕磕绊绊中运行了一个月,交出了一份远超预期的成绩单:三家试点门店的生鲜损耗率平均下降22%,整体销售额提升18%,其中线上订单(自营APP+小程序)占比达到35%,“半小时达”准时率稳定在92%。更重要的是,顾客满意度和复购率显著提升。
这份亮眼的数据,让原本持观望甚至反对态度的高管们集体噤声。王总大喜过望,在季度总结会上,不仅宣布试点成功,计划逐步向全城符合条件的门店推广,还当场给我们团队颁发了一笔丰厚的奖金,并正式与沈逸所在的实验室签订了长期技术协议。
庆功宴设在一家颇有名气的本帮菜馆。王总、李教授、我们团队五人、沈逸以及他们实验室的两位核心成员济济一堂。气氛热烈融洽,王总几杯酒下肚,拍着沈逸和我的肩膀,对李教授说:“老李啊,你这两个学生,不得了!一个技术大牛,一个商业奇才,珠联璧合!我看好他们,未来前途无量!”
“王总过奖了,都是团队努力。”我连忙谦逊。
沈逸也微笑举杯:“是王总和李教授给了我们实践的机会。”
觥筹交错间,我和沈逸的目光偶尔相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别的什么。或许是因为共同攻克了难题,或许是因为分享了秘密,我们之间那种无需多言的信任感,在今晚的灯光和酒意烘托下,发酵得更为明显。
庆功宴尾声,我去洗手间,出来时在走廊遇到沈逸,他似乎特意等在那里。
“恭喜,林总顾问。”他背靠着墙,手里端着一杯清水,灯光将他侧脸轮廓勾勒得清晰。
“同喜,沈技术官。”我笑着回应,“这次真的多亏了你。”
“彼此彼此。”他看着我,眼神深邃,“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深耕零售,还是……”
“试点模式跑通,后续推广有王总他们的团队跟进,我们顾问的角色会慢慢淡出。”我思考着说,“李教授建议我,可以把这次实战写成案例,投给顶尖的管理期刊。另外,我自己也对早期科技和孵化有些兴趣,可能会多花些精力。”
“很清晰。”沈逸点头,“如果需要,我这边认识一些风投圈和创业孵化器的人,可以引荐。”
“那我先提前谢谢学长了。”我没有拒绝。沈逸的人脉,正是我下一步需要的。
“还有,”他顿了顿,语气随意,眼神却认真,“下个月初,MIT有个顶尖的科技商业论坛线上峰会,主题是‘颠覆性技术如何重塑传统行业’,嘉宾阵容很强。我有两个观看权限,一起?”
这已经是相当明确且持续的邀约了。我看着他清澈坦荡的目光,心跳微微加速,然后点了点头:“好啊,听起来很棒。”
回到包厢,又寒暄了一阵,宴席才散。沈逸叫了代驾,先送我回学校。车上,我们没再聊工作,而是说起了一些轻松的话题,比如他实验室那个试图教机器人写诗的师弟最近闹的笑话,或者清华食堂新出的备受争议的“香辣草莓炒饭”。
车子停在宿舍楼下,我下车,转身对他挥手:“学长路上小心,谢谢。”
“早点休息。”沈逸降下车窗,“论坛链接我明天发你。”
“好。”
目送车子驶离,我转身上楼,心情是许久未有的轻盈和愉悦。然而,这种好心情在打开宿舍门后,被小雅一声夸张的惊呼打断了。
“念念!你回来啦!快看校内论坛!”
我心里一咯噔,凑过去看她的电脑屏幕。只见一个飘红的帖子标题赫然在目:《经管女神与北航大神不得不说的故事——从创新马携手到家旺隆,深度八卦!》
帖子文笔极尽渲染之能事,详细“扒”了我和沈逸从创新马拉松“并肩观赛”,到图书馆门口“英雄解围”(指沈逸出现让我摆脱周铭纠缠那事被添油加醋),再到家旺隆“珠联璧合”,以及今晚庆功宴“相视一笑,提前离场”的全过程,还配了几张模糊但能辨认出是我们俩的同框照片。楼主信誓旦旦地表示,两人“互动甜蜜,默契十足,绝对有情况”,并祝福“学霸CP锁死”。
帖子热度极高,下面跟帖五花八门,有祝福的,有羡慕的,有酸溜溜的,也有理性分析只是伙伴的。但“学霸CP”这个标签,算是牢牢贴上了。
小雅和其他室友挤眉弄眼地看着我:“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开始的?沈学长哎!那可是北航有名的钻石级单身大神!”
我扶额,哭笑不得。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没有的事!就是正常的和校友关系!这些帖子捕风捉影!”
“得了吧,照片都拍到了!走廊谈心哎!”小雨起哄。
“那是讨论后续!”我试图辩解,但看着室友们一脸“我懂,我们都懂”的暧昧笑容,知道解释也是徒劳。
无奈地洗漱躺下,手机亮起,是沈逸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截图,正是那个飘红帖子的标题,后面跟了一个简短的问号:“?”
看来他也知道了。
我回复:“学长也看到了?影响力不小啊。”
沈逸很快回:“刚被实验室的师弟‘恭喜’。需要我出面澄清吗?”
我想了想,回道:“清者自清,越描可能越黑。冷处理吧,过两天有别的新闻,大家就忘了。只是连累学长被八卦了。”
沈逸:“我倒无所谓。只是担心对你造成困扰。”
我:“没事,习惯了。”
沈逸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一会儿,最后发来:“那,晚安。CP队友。”
我看着最后三个字,愣了几秒,随即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动。这个沈逸……居然还会开这种玩笑!
也罢,学霸CP就学霸CP吧,总比跟周铭那种人绑在一起强。而且,似乎……也不那么令人反感。
绯闻风波尚未平息,新的麻烦却已找上门。这次不是针对我个人,而是针对我的家庭。
第二天上午,父亲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沉重:“念念,公司这边遇到点麻烦。”
我心里一紧:“爸,怎么了?”
“有几个之前很稳定的供应商,突然同时提出要重新谈判合同,条件非常苛刻,几乎是着我们让步。而且,市里面对我们一个新申报的物流园区用地,审查突然卡住了,理由含糊不清。”父亲的声音透着疲惫和困惑,“我托人打听了一下,好像……是有人在背后施压,针对我们林家。”
“知道是谁吗?”我沉声问,脑中飞快闪过几个可能。
“隐约有点风声,指向江州本地一个新崛起的商人,叫钱盛。做地产和金融起家,手段……不太净。但我跟他素无往来,更无过节,想不通为什么。”父亲顿了顿,“念念,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特别是江州那边的?”
钱盛?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的报告里提到过,周铭的那个黑心培训机构背后,就有这个钱盛的影子!周铭的骗局爆雷,钱盛很可能损失了敛财工具,甚至被牵连调查,他会不会因此迁怒?或者,周铭在穷途末路时,为了自保或报复,把矛头引向了我家?
“爸,我可能知道一点。”我深吸一口气,将周铭与钱盛可能的关联,以及周铭最近骗局爆雷的事情,选择性地告诉了父亲,“我怀疑,是周铭或者那个钱盛,在搞鬼。”
父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再开口时,声音带着震怒和后怕:“竟然是他!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念念,你之前提醒得对,是爸疏忽了,没早点看清这种人!钱盛……看来是来者不善。”
“爸,您先别急。”我迅速冷静下来,“供应商那边,能不能先稳住,找找替代渠道?用地,合规方面我们有没有问题?”
“供应商可以谈,也可以换,但短期会造成成本和效率压力。用地我们手续齐全,他卡的是非程序性环节,很恶心。”父亲说。
“那就是要我们服软,或者付出代价。”我分析道,“爸,我们不能被动挨打。钱盛在江州有势力,但他的手伸到北京,未必那么长。我们在北京有没有能说上话的关系?李伯伯那边……”
父亲立刻领悟:“对!启明资本的李董!他跟主管经济的市领导有些交情,我马上联系他!还有,你在清华,王总那边……”
“王总这边我来沟通。家旺隆是本地重点企业,他的话应该有分量。另外,”我脑中灵光一闪,“爸,那个钱盛,主要做地产和金融?他有没有上市计划,或者依赖银行贷款?”
父亲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说……查他的底?我立刻让人去办!这种起家不净的人,屁股底下不会净!”
“双管齐下,爸。”我语气坚定,“一方面顶住压力,找关系疏通;另一方面,搜集对方的不利证据。他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能让他舒服。还有,公司内部,最近要留意,防止有人被收买或搞小动作。”
“好!念念,你长大了,比爸爸想得还周全。”父亲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力量,“我们林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次,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踢到铁板!”
挂断电话,我站在宿舍窗前,看着楼下匆匆而过的学子,眼神冰冷。
周铭,你以为拉上一个地头蛇,就能撼动大树?钱盛,你以为在江州可以无法无天,就能把触角伸到北京?
看来,之前的反击还是太温和了。既然你们要玩大的,那就别怪我,把桌子掀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沈逸的电话。这一次,我不再需要客套。
“学长,有点急事,可能需要你帮忙。关于……网络安全和舆情监控方面的。”
听我简单说明情况后,沈逸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把相关公司和人的名字发我。我认识几个顶尖的白客和数据分析团队,最擅长从公开和半公开信息里‘挖矿’。另外,舆情监控和反制,我这边也有方案。”
“谢谢学长。费用方面……”
“谈钱伤感情,下次请我吃顿更好的火锅就行。”沈逸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嗯。”我握紧手机,心中涌起一股坚实的力量。
新的风暴已经来临,但我不再是前世那个孤立无援、任人宰割的林念。
我有能力,有盟友,有决绝的复仇之心,也有必须守护的家人。
钱盛,周铭,放马过来吧。
看看这次,到底是谁,让谁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