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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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锻神兵,开局铸剑断魂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剑锋离鞘的刹那,空气里划过一丝极细微的震颤,仿佛冰面乍裂的第一道痕。
冷冽的流光随即漾开,映亮了白展堂的瞳仁。
那光并不刺目,只是清清白白的一抹,凝在剑身上,如同深潭底下沉着的一缕月华。
“真是……好剑。”
白展堂不用剑,可他识货。
指腹虚虚拂过剑脊,能感到某种沉静而沛然的气韵在金属之下流动,含蓄、内敛,却又堂堂正正。
寻常利器锋芒外露,这一柄却将所有的锐气收束于形质之内,只余一股端凝的浩然之意透出来,教人见了,不由心生肃然。
“剑中君子……不,这该是君子中的魁首了。”
他抬眼看向立在一旁的云姓男子,喉结微动,“老云,真是你亲手铸的?这般气象,莫说寻常匠人,便是成名数十载的铸剑名师,怕也难锻出如此神物。
它已当得起‘神兵’二字。”
话音未落,一道轻捷身影风似的卷到近前。
“什么好东西?让我瞧瞧!”
郭芙蓉话音响起时,手已探了过来,不由分说便将那柄剑从白展堂掌中夺去。
剑一入手,她整个人便怔了怔,随即眼底迸出惊喜的光彩。
“天爷……可真好看!”
她将剑平举在眼前,指尖小心翼翼抚过剑身流畅的线条,那副模样,倒像得了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柳大哥,这剑是你的不是?”
她忽地转过脸,眼眸亮晶晶地望向一旁的柳松,“送了我吧!我太中意它了!”
“给你?”
白展堂嗤笑一声,手臂一伸,轻巧地将剑又夺了回来,“你当这是街边卖的糖人儿?说送就送?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白展堂!”
郭芙蓉登时竖起了眉,“剑是柳大哥的,与你什么相?要你多嘴!”
“吵什么?楼板都要叫你们掀了!”
一道温软却带着不容置喙力道的声音自楼梯口落下。
众人转头,只见佟湘玉正扶着栏杆缓步下楼。
她今敷了层极淡的胭脂,衣裙妥帖,周身上下透着股熟透果子般的韵致,此刻却蹙着眉,眼风扫过堂中几人。
“掌柜的,你来得正好!”
郭芙蓉立刻叉起腰,声调又拔高几分,“柳大哥的剑,我想求来玩玩,老白偏要拦着!你给评评理!”
佟湘玉的目光先落在柳松身上,顿了顿。
这青年生得一副极好的皮相,眉目舒朗,气质温润,静静站着便像一株沐着晨光的竹,教人看着心里妥帖。
她唇角不自觉弯了弯,这才转向白展堂:“一把剑罢了,能值当什么?也值得这般争抢。”
“哎哟我的掌柜,您这话可外行了。”
白展堂将那剑往身前收了收,眼神里带了点“你不懂”
的意味,“在寻常人眼里,剑就是铁打的条子。
可在江湖人手上,兵刃是第二条命。
一把好家伙,有时真能抵过半生修为。
你想想,两人对阵,一个拿着凡铁,一个持着神兵,‘喀嚓’一下,凡铁断了,那还打什么?”
道理浅白,佟湘玉自然听得懂。
郭芙蓉也在旁边用力点了点头。
白展堂垂眼,再度细看手中长剑。
剑身光华内蕴,静默中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威仪。
他咂了咂嘴,叹道:“真正的神兵,江湖上多少人梦寐以求,为此头破血流、家破人亡的还少么?说多了你们也不明白。
只一样——这柄剑若真摆出去卖……”
他顿了顿,抬眼,一字字道:
“没个几十万两雪花银,怕是连边都摸不着。”
堂中霎时一静。
“……多少?!”
佟湘玉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白展堂口中那句“几十万两”
刚一落地,佟湘玉的眼睛立刻亮得灼人,连带着嗓门也不由自主拔高了几分。”哎哟喂——”
她瞥见周遭食客纷纷侧目,赶忙压低了声音,脸上堆起笑,朝四周摆了摆手,“诸位吃好,喝好,都吃好哈。”
郭芙蓉的视线则死死钉在白展堂手中那柄长剑上,先前的渴望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茫然的怔忡。
几十万两?这个数目在她心头重重一砸。
郭家自然拿得出,可那非得伤筋动骨、掏空大半家底不可。
她咽了咽唾沫,目光转向佟湘玉,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惊疑。
“展堂,”
佟湘玉凑近了些,气声里透着十二分的不确定,“你可瞧真了?就这么一把……剑,能抵得上几十万两雪花银?”
白展堂头也没抬,指尖极轻地拂过剑脊,语气斩钉截铁:“错不了。
峨眉倚天剑的威名你们总听过。
我虽无缘得见真容,但手里这柄——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却更显分量。
佟湘玉与郭芙蓉不约而同地望向静立一旁的柳松,眼神复杂。
这貌不惊人的剑匣之中,竟藏着如此骇人的价值。
白展堂万分不舍地将长剑归入匣中,咔哒一声合上铜扣,这才抬眼看向柳松,试探着问:“柳兄,你将这等神兵带到我这小小客栈来,总不会只是让大伙儿开开眼吧?”
他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测。
若只为炫耀,何须如此郑重地收于匣内?这般做派,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
柳松没有立刻答话。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最终定格在郭芙蓉身上。
“我早说过,我是个铸剑的,江湖风雨,非我所求。”
柳松的声音平稳,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英雄剑在我手中,无非是库房里多一件藏品。
它该有它的去处。”
他略一停顿,清晰地道出下文:“我想将它,赠予一人。”
“赠谁?”
白展堂追问,目光如炬。
柳松不再言语,只是抬起手,稳稳指向了那个尚在懵懂中的少女。
“我……?”
郭芙蓉顺着那手指的方向,愕然地反指自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恍惚,仿佛瞬间被巨大的寂静包裹。
有时,过于丰厚的馈赠骤然降临,反而会让人陷入不知所措的晕眩,甚至怀疑起眼前的真实。
此刻的郭芙蓉,正被这种晕眩牢牢攫住。
前一刻还遥不可及、价值连城的神兵,下一刻竟被指明要送入自己手中?一股滚烫的喜悦冲上头顶,让她手脚都有些发软,几乎要当场雀跃起来。
然而,一旁的白展堂到底是阅历深厚。
他起初也是一愣,随即眉头微蹙,思忖片刻,眼中便闪过明悟的光。”先别忙着乐,”
他出声打断了郭芙蓉几乎要溢出的欢欣,看向柳松,“若我没会错意,柳兄想赠予的,恐怕并非芙蓉本人,而是——六扇门总顾问,郭巨侠郭前辈吧?”
他方才细观那英雄剑,剑身清光湛然,自有一股凛冽磅礴的浩然正气透鞘而出。
这般气象,江湖之中有资格匹配者,屈指可数。
名门大派虽多,可真正称得上“正道脊梁”
的,又有几人?白展堂心中自有一番计较:许多时候,那些冠冕堂皇的名门,行事反而比明火执仗的邪派更需提防。
但郭巨侠不同,“巨侠”
二字,是天下人用口碑垒起来的,是真正当得起“侠之大者”
的人物。
这柄英雄剑若寻主人,他确是绝佳的人选之一。
郭芙蓉满腔的热切,被白展堂这番话一下子浇得冷却下来。
她看向柳松,见他果然微微颔首,证实了白展堂的猜测,满腔的激动顿时化作一团乱麻的困惑与隐约的失落。
“为……为什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问题脱口而出。
白展堂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目光落在窗外粼粼的湖面上,沉吟片刻才开口:“依我看,为的是‘名’字。”
柳松那新立的铸剑山庄,如今在江湖上连片水花也没溅起来。
莫说天下,便是方圆百里,知道这招牌的恐怕也寥寥无几。
可若将他亲手锻造的那柄剑送到郭巨侠手中——凭郭巨侠在武林中的声望,不出半月,江湖上便会传遍“铸剑山庄”
四个字。
一名剑客求一柄好剑,便会有十名、百名剑客闻风而来。
毕竟,没有客人上门的铸剑铺子,与荒废的铁匠铺并无分别。
柳松抚掌而笑:“还是老白看得透。”
他搁下茶盏,神色认真起来:“我此来有两件事。
其一,便是托你将这剑转交郭巨侠;其二……是想请你帮个忙。”
“我?”
白展堂指尖一顿,抬眼看向柳松,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我能帮上什么?”
柳松并未绕弯:“老白,你虽从不提往事,但我多少也猜得出你的来历。”
话音落下,白展堂肩背骤然绷紧,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
他这身份若是揭开,眼下这般安稳子便到头了。
见他那副模样,柳松却只是笑了笑:“你在江湖上人面广,旧相识多。
我想请你牵个线——看看有没有朋友需要订制兵刃的。
铸剑山庄的名声,靠时慢慢熬也能熬出来,可我缺时间,更缺银钱。
郭巨侠那边自然是一条捷径,但见效或许慢些。
你若能私下替我引荐几位,每成一单,我给你抽一成。”
“我已退隐。”
白展堂摇头。
“一成。”
柳松重复道,“只是介绍,不必露面。
银钱净净,来路明明白白。”
白展堂沉默片刻。
一成听着不多,可柳松的手艺他是见识过的。
往后所铸之剑即便不及眼前这柄,也绝非寻常铁匠铺的凡物。
一柄剑便是数千甚至上万两银子,一成便是几十上百两。
从前他盗来的钱财花得轻易,可这般正经营生赚来的银子,滋味终究不同。
“……成交。”
他终于开口。
“我也能引荐吗?”
郭芙蓉忽然从白展堂身后探出身来,眼睛发亮。
她如今离家闯荡,早已不是那个随手挥霍的千金 ,手头正紧得很。
柳松颔首:“自然。”
郭芙蓉欢呼一声,转身便往后院奔去,大约是急着修书回家。
望着她雀跃的背影,柳松目光微动。
白展堂的江湖人脉是一张网,而郭芙蓉——六扇门总顾问郭巨侠的独女——她代表的却是另一条路。
公门中人,又何尝不缺一柄趁手的好兵器?
佟湘玉在柜台后张了张口,终究没出声。
这时,一道带着川音的女子嗓音从门口传来:
“掌柜的,讨碗水喝行不?”
一个背着包袱、穿着褪色红布衣的年轻女子站在门边,风尘仆仆。
佟湘玉应了一声,见郭芙蓉已不在前堂,便亲自去灶间倒水。
即便不是住店吃饭的客人,行个方便也是应当——这是佟湘玉向来秉持的生意之道。
佟湘玉转身去取水壶时,脚下忽地一绊,身子便歪向一旁,手中铜壶也脱了手。
一道灰影掠过——是白展堂。
他步子极轻,眨眼间已抢到近前,凌空一探,稳稳接住了水壶。
角落里的红衣少女眼眸倏然一凝,随即垂下视线,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白展堂扶稳了佟湘玉,提着水壶走到少女桌边,为她斟上一盏热茶。
“这位大哥如何称呼?方才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