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综武:我的系统是苟道》,类属于历史脑洞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裴行天,小说作者为江心月月,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综武:我的系统是苟道小说已更新了179336字,目前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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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坏蛋,不许欺负晴姐姐!”
小女孩泪水夺眶而出,哭喊着扑上前,用小小的拳头捶打裴行天。
“裴宗师,求您放过她……她还年幼……”
苏晴儿嘴角不断溢血,声音虚弱地恳求。
裴行天的目光牢牢锁定苏晴儿,对落在身上的小拳头毫不在意,只缓缓抬起手臂,指向对方。
苏晴儿闭目待死,片刻过去,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到来。
她睁开眼再看,裴行天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
裴行天身形连闪,仅两次腾挪便已立于高楼之巅,远眺之际,一道强横气息正急速近。”是祝玉妍吗?”
此时西街之上,数千官兵涌入,将整个西市彻底封锁,团团围住天香楼。
战马嘶鸣,刀剑出鞘,弓弦紧绷,肃之气弥漫四周,暗处窥探的江湖人士不禁暗自心惊。
六扇门内,裴久回走动,神色难掩慌乱。
密探接连传来消息,诸葛正我并未让他回避。
天香楼内已是血流成河,竟被他的儿子屠戮殆尽。
当初裴行天击金九龄时,他便知此子心极重,却未料到重到如此地步。
恍惚间想起儿子曾说:若六扇门敢招惹,便屠尽满门——那竟是真心之言。
“裴兄,此事恐怕难以平息,不知你有何打算?”
诸葛正我此时也收起了往的平静,神色凝重地问道。
裴久如急道:“我还能有什么打算?不如让我出去劝劝我儿!”
“裴兄,你去了只会让他分心,我也未必护得住你。”
诸葛正我叹息道。
“唉……”
裴久如长叹一声。
此时门外传来通报:“禀神侯,祝玉妍已抵达京城,西街已被御林军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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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正我挥了挥手:“命追命前去查探,西街暗桩先行撤回。”
“遵命。”
来人抱拳离去。
裴久如呆立原地,嘴唇颤抖:“祝……祝玉妍?阴后祝玉妍?”
他处理公文,自然清楚这位魔门顶尖大宗师的威名。
“天香楼是阴癸派的产业。”
诸葛正我捋了捋长须,叹道,“没想到她竟会在此时来到京城,或许只是巧合。”
“我儿岂不是必死无疑?”
裴久如几乎落泪。
祝玉妍纵横江湖数十载,乃是魔门第一高手,他儿子即便再强,也不过二十出头,如何能敌?更何况西街已被御林军封锁,恐怕是宫中某位娘娘出手。
数千将士加上阴后祝玉妍,谁人能活?
裴久如转身欲跪:“神侯,求你救我儿……”
诸葛正我双手扶住他,摇头道:“裴兄不必如此,此事已非我能掌控。
如今只看令郎是否真为天纵之才,能否战胜阴后祝玉妍。”
“这怎么可能……不然放我出去,让我见儿子最后一面!”
裴久如喊着就要往外冲。
诸葛正我出手如电,点中他的道。
“裴兄,一切尚未可知。”
……
京城各处酒馆茶楼中,江湖人聚集,目光纷纷投向天香楼方向。
“谁能想到,天香楼覆灭,竟是因为一名衙役。”
若说消息传得最快,莫过于这般藏不住的惊人秘闻。
天香楼上下被屠戮一空,而那人竟身着衙役服饰,底细轻易可查。
刘虎嚎刘班头此刻被一群江湖人围在中间……敬酒。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受人如此敬重,竟是因为裴行天去天香楼 ** ,实在荒唐至极。
“刘班头与裴宗师的关系,恐怕比王平安更近些吧?毕竟他曾在你手下当差。”
“……差不多,差不多。”
刘虎嚎含糊应着,心里却回想自己是否曾得罪裴行天,平训斥两句应当无妨吧。
“来来,敬刘班头一杯!”
“刘班头后必定高升!”
……
刘虎嚎饮下酒,心神不宁,不知如何是好,只盼阿天能早停手。
忽然有人惊呼:“阴后祝玉妍!”
围在刘虎嚎身边的江湖人顿时全都冲了出去。
天空中,一袭流云彩衣的祝玉妍身形如风,直朝天香楼方向掠去。
锣鼓巷内,王家染坊。
王平安睡了一个多时辰,缓缓醒来,腹中咕噜作响。
从昨夜至今粒米未进,对他这般体胖之人而言,空腹的饥饿感比死更难受。
王柳氏看到这情形,便让公孙大娘先照看着金宝儿,自己急忙去煮了些米汤。
她端着碗,舀起一勺吹凉,慢慢喂进王平安口中。
王平安咽下米汤,咂了咂嘴,“一点味道也没有……娘子,去买个酱肘子吧,我饿得心里发慌。”
王柳氏心中酸楚,但见王平安神情平静,不像伤得很重的样子,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或许那位大夫医术不精,故意把伤势说重好多收些诊金。”大夫说了,你现在不能吃油腻的,等过两天身体好些,再给你办桌酒菜。”
“……那也好。
金宝儿在哪儿?”
王平安费力地想转头看看。
“在这儿呢。”
站在门边的公孙大娘把金宝儿带了进来。
金宝儿嚷着:“爷爷,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王平安勉强笑了笑,“爷爷受了凉,才要穿这么厚。
你以后要是不好好穿衣服,也会像我一样。”
“爷爷,我以后一定好好穿。”
金宝儿赶紧应道,心里却想着:穿成这样,就不能在院子里玩了。
“真是乖孩子。”
王平安咳了两声。
花了约半刻钟,王柳氏才喂完一小碗米汤。
金宝儿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显然是困了。
王柳氏便去侧屋哄金宝儿睡觉,留下公孙大娘照看王平安。
“多谢了,阿兰。”
王平安这时却痛苦地皱起眉头,忍不住又咳了几声,整张脸都疼得拧在一起。
“我刚才还以为你真不疼呢。”
公孙大娘伸手搭上王平安的手腕,送过一丝真气,察觉他虽然伤得不轻,但已无性命危险,只是断骨实在太多。
王平安长长吐了口气,眼神黯淡,“怎么会不疼?我疼得快受不住了,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
可是阿天告诉我,我要是哭天喊地,我爹娘和娘子一定会伤心绝望。
所以在他面前,就算疼死也不能喊疼,反而要逗他们笑……刚才我娘子是不是放心些了?”
公孙大娘沉默片刻,“胖子,我有点明白为什么裴行天把你当兄弟了。”
“阿天在哪儿?”
王平安问。
“……你先跟我说说,怎么惹上了天香楼的人?昨晚从我酒馆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
公孙大娘轻声问道。
王平安叹了口气,“我这真是飞来横祸。
昨晚从酒馆出来,本来是要回家的,谁知路上遇见了黄老头。”
“黄老头?”
公孙大娘疑惑,“那是谁?”
“就是东二街卖酱鸭子的黄老头,我和阿天常去他那儿吃。”
王平安喘了口气,接着说,“黄老头说天香楼赊了他十几只鸭子,今晚要去讨钱,可他一个人不敢去,正好碰见我,就想让我陪他走一趟,回来送我只酱鸭子。”
公孙大娘有些惊讶,“然后你就去了?就为了一只酱鸭子?”
“倒不全是图那只鸭子。
我看黄老头独自一人,万一晚上遇到歹人就不妙了。
你是不知道,前些天晚上我和阿天还逮住一个卖毒栗子的老婆子,要不是阿天警觉,我差点就吃了那毒栗子。”
王平安说道。
公孙大娘脸上微红,“然后你就跟着黄老头去了天香楼?”
“是啊,哪知道天香楼不讲理,不但不给钱,还要动手打黄老头,我就上去劝……那天香楼简直是一群山贼强盗啊。”
王平安悲叹道。
“……那黄老头呢?”
公孙大娘追问。
“那些人一脚就把黄老头踢飞出去,他倒在地上就没起来。
早上听我爹说,黄老头伤得也挺重,跟我一样躺在家裡。
唉,这叫什么事啊。”
王平安又叹了口气。
公孙大娘摇摇头,心想这天香楼真是横行惯了,见对方一个老头、一个衙役,自然不放在眼里,却没想到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只是不知天香楼如今是何光景。
谁能想到,这件事的起因竟是十几只酱鸭子,听起来实在荒唐。
世事难料,变幻无常。
那晚自己不也没想到,那个衙役竟是大宗师。
若是那晚王平安真的死了,恐怕现在自己也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真是无妄之灾。”
公孙大娘叹道。
忽然听见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竟是展红绫踉踉跄跄冲了进来,高声喊道:“兰姐……”
公孙大娘一抬手,点了王平安的睡。
王平安立刻昏睡过去。
她站起身,眼神冷冽,“有人找上门了?”
展红绫急得几乎要哭出来,“祝玉妍来了!”
“什么?”
公孙大娘惊声叫道。
裴行天盘坐在楼顶,仰面迎着炽烈的骄阳,眼中金光流转,吸纳着炎阳之气。
他要借这大烈火焚尽万物之势,重新点燃心中的战意。
苏晴儿不愧为天香楼主事、阴后祝玉妍的高徒。
方才那一战看似苏晴儿无力招架,但裴行天心里清楚,这一阵是他输了。
裴行天连破天香十一楼,中战意如沸,气盈野。
这般心志之固、威势之盛,世间谁人堪敌?纵是阴后祝玉妍亲率魔门群雄至此,恐怕亦要溃败奔逃。
然而那稚龄女童忽现,竟将他那无前无退、神佛皆斩的凛冽机生生截断。
苏晴儿身无寸缕,于氤氲雾气的汉白玉池中静静而立,以哀怜之态悄然化去他心头凶戾。
她轻道一句“今亡者已多”
,竟真撼动他心神,一瞬之间,几欲与对方言和。
若非那女童现身令他陡然清醒,以此心境迎战祝玉妍,只怕十分功力仅能使出七八。
高手相争,半分迟疑便是生死之隔,何况大宗师对决,毫厘之差即定乾坤。
即便醒悟后欲斩苏晴儿,却已入其彀中。
若当时真下 ** ,那女童天真尽碎、悲恨成魔,反将侵蚀他本心。
权衡之下唯有收手,却亦令意消退、无敌之势骤减。
此方是苏晴儿真正可怕之处。
阴癸派天魔功岂止搏之术?若他所料不差,当时若伤那女童,再见苏晴儿时恐非浴池相对,而另有布置勾动心底魔念,令他彻底沉沦道,化为只知屠戮的狂魔。
苏晴儿借女童与他展开无形神意之争,为祝玉妍创出战机。
如此说来,他与苏晴儿这番交锋实是一败涂地。
裴行天虽臻大宗师之境,却难消往执念。
本当一鼓作气荡平天香楼,此刻竟进退失据、杂念纷起。
只得观想烈阳,引真火焚灼己身,驱散妄念重燃战意。
“来了!”
裴行天骤然起身,目光如电射向远方。
祝玉妍飞掠而至,半空中衣带飘舞、彩绸翻飞,柔媚姿态恍若天女临凡,落在他眼中却幻作重重魔影乱舞。
此乃气机交感所生幻象,足见祝玉妍心中怒焰之盛。
呼吸之间,对方已至天香楼前。
裴行天纵声长啸:“今便以你性命,祭我兄弟!”
足下猛踏,轰然巨响中楼阁崩碎。
他身化赤焰流星破空直冲祝玉妍——既至此境,何须多言?
祝玉妍眸中机暴涨,双掌翻飞间天魔劲场骤现,周身如生螺旋黑洞,吞噬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