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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光人生自定义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林倾月唐棠小说在线阅读

重生之风光人生自定义

作者:蒸蒸糕

字数:128081字

2026-01-31 08:58:28 连载

简介

《重生之风光人生自定义》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古风世情小说,作者“蒸蒸糕”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林倾月唐棠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重生之风光人生自定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倾月将地窖里的赃款赃粮逐一登记造册时,指尖还沾着账本上未的墨渍。地窖里烛火昏暗,空气里弥漫着陈米与尘土混杂的气味,她却仿佛浑然不觉,只凝神对着册子上的数目,一笔一划写得极为认真。

连续三忙得只睡了两个时辰,眼尾沁出淡淡的红,素色布裙的裙摆沾着田埂的泥点,袖口也被账簿边缘磨得起了毛边。然而这一切非但不显狼狈,反倒因她眉眼间的沉静从容,添了几分久经事局的利落与稳重。

刚将最后一册账目核对完毕,把账册仔细锁进榆木匣中,便听见守在院外的护卫压低声音禀报:“世子妃,镇上茶馆都在传,说您私吞救灾款,还苛待农户……”那护卫声音里带着迟疑,似乎不敢多言,却又不得不报。

“小姐,这都是什么浑话!”青梅端着洗脸水进来,帕子往铜盆里一摔,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青布袖口,脸颊因愤怒涨得通红,“咱们白天顶着头烧烟驱蝗,夜里守着田埂添火,您连嘴角起了燎泡都顾不上擦,他们倒好,编排这种瞎话!”她攥紧了手里的铜盆边沿,指节都泛了白——跟着小姐受了这么多苦,最见不得旁人颠倒黑白。

林倾月却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手,眼神清明得很:“慌什么?流言越凶,越说明有人急着跳脚。”

她走到窗边,望着晒谷场上农户们晾晒草木灰的身影,声音平静却有分量,“明请里正亲自主持,召集所有农户当众对账。

一来,清者自清,让农户们亲眼看看谁在作恶;二来,处置王管事也得当着众人的面,既显侯府公正,也给其他管事敲个警钟——这田庄的基,得扎稳了。”她心里早有盘算,到底是谁这么蠢,这么粗浅地散播流言?正好借这个机会,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第二天的晒谷场被临时收拾出一片空地,昨夜下过雨,泥土还带着湿气,角落里堆放的农具已被移开,露出平整的石台。长桌摆中央,账册、空粮袋、地窖钥匙一字排开,旁边还搁着一盏铜秤、一盒印泥。

林倾月换了身净的浅灰色布裙,裙摆处沾着清晨行走田埂时溅上的泥点,头发用木簪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沉静的眼,唯有眼神锐利如刀,扫过人群时,仿佛连风都静了片刻,那些窃窃私语的农户都闭了嘴。里正穿着半旧的青绸长衫,坐在长桌旁,手里捏着铜头烟袋,神色严肃——他早受够了王管事的欺压,如今有世子妃做主,自然全力配合,连烟都没点,只不时瞥一眼场中动静。

账房先生念到“救灾粮损耗三十石”时,嗓音陡然提高,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哭骂,西坡的张老妇拄着拐杖挤到前头,瘦的手直指被护卫押着的王管事:“你这个天的!我家三亩稻子全被蝗虫啃了,孙儿哭着要吃的,你却说‘侯府的粮轮不到穷鬼’!”

老妇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像涸土地上的裂痕,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从怀里掏出个打满补丁的空米袋,“这袋子还是去年领粮剩下的,今年连一粒米都没见着!”这话像点燃了桶,农户们纷纷附和,有个年轻汉子扯开衣襟,露出胳膊上被蝗虫叮咬的红肿包块:“我们要自救,他还派人拦着,说‘坏了侯府规矩’,这哪是管事,分明是蛀虫!”

王管事被按在地上,肥硕的身子抖得像筛糠,油腻的脸颊上全是冷汗,原本油光水滑的头发乱成一团,沾着草屑和尘土。他看着林倾月冰冷的眼神,声音发颤,几乎语无伦次:“世子妃饶命!老奴伺候侯府二十年,从洒扫小厮做到管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那些粮……我是怕被人偷了,才暂时藏起来的!”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撞在石地上“咚咚”响,却不敢看农户们喷火的眼睛——他知道,此刻再狡辩,也没人信他。

林倾月往前站了半步,布裙在风里微微扬起,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整个晒谷场:“伺候二十年,就敢把农户的活命粮锁在地窖?就敢看着庄稼被啃光而瞒报灾情?”

她弯腰拿起一袋从地窖搜出的粮食,袋子上还印着侯府的印记,米粒从缝中漏出几颗,金黄饱满,“你藏的每一粒米,都是农户弯腰种出来的;你耽误的每一,都可能让人家破人亡!侯府养的是管事,不是吸血的蛀虫!”

她猛地抬手,袖口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按侯府规矩,贪墨救灾款者送官严办,所有赃款赃粮悉数返还——押下去!”

护卫拖着哭喊的王管事往外走,农户们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烂菜叶、泥块纷纷砸过去,骂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脱下草鞋扔向他。林倾月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指着堆在一旁的粮食和银锭:“这些东西,按受灾轻重分配,西坡三家全毁的农户,每户多领两石粮、五两银!”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在几个始终低着头的佃户脸上稍作停留,“往后侯府田庄,设‘农户议事牌’,有冤屈、有建议,随时能找到我——谁再敢克扣盘剥,王管事就是例子!”

话音刚落,晒谷场上就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张老汉领着农户们“扑通”跪地,粗糙的手掌抹着眼泪,声音哽咽:“世子妃明察秋毫,是咱们的活菩萨啊!”

之前因流言而心存疑虑的农户,此刻看着林倾月沾着泥点却依旧挺拔的身影,眼神里只剩感激与敬重——这个世子妃,不是躲在深宅里的娇小姐,是真的能为他们撑腰的人。

流言的源头很快便水落石出——原来是林筱絮派来的两个家仆,在镇上的“清风茶馆”中交头接耳、添油加醋地散布谣言,正说到激动处,被巡逻至此的衙役当场擒获。

审堂之时,惊堂木一拍,那两人脸色煞白,还没撑过三句讯问,便哆哆嗦嗦全盘供出了幕后主使。县衙一看涉及林家、侯府与李家,自觉此事关乎世家颜面,不宜公开审理,便派人将供词密封,转身送至林倾月手中,请侯府示下——是依律公事公办,还是家族内部私下了结。

林倾月展开供词,一字一句读罢,唇角微抿,指尖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神色静如止水。她心中并无半分波澜,甚至掠过一丝淡淡的讥嘲——林筱絮这般手段,狭隘又拙劣,终究只困于后宅“使绊子”的格局,难成大器。

她并未赶尽绝,真将此事捅至公堂之上。毕竟侯府的体面要顾,林家的名声也不能尽毁于人言。她只淡淡吩咐侍女将供词原封送回林府,交由父亲亲自定夺——

林筱絮的命运,该由林家管教;而侯府的态度,也已清晰无声地传达。

听说林父和刘氏连夜召回了林晓絮与李明,府中灯火通明,却静得骇人,连守夜的下人都屏息垂首,不敢弄出半点声响。林晓絮跪在堂前,李明则是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两人足足被林父训斥了两个时辰,字字如刀、句句诛心,直骂得他们体无完肤、无地自容。

好容易才得以从林府出来,已是月落星沉、天色将明。两人皆脸色惨白、脚步虚浮,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挣脱。

林晓絮鬓发散乱,一缕碎发被泪水黏在颊边,眼中噙着未落的泪,盈盈欲坠。她尚未定神,便被刘氏一声冷喝惊得浑身一颤。刘氏站在阶上,目光如冰,狠狠瞪了回去:“还不快滚回家去闭门思过!林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语罢转身入内,裙摆拂过门槛,一丝余地也不留。

李明垂头不语,额上冷汗涔涔,连后背的中衣都浸透了。他几次张口,却终是无声,只得默默跟上林晓絮的脚步,一路无话。街巷寂静,偶有更夫敲梆,声音清冷寥落,一如二人此刻心境。行至巷口,天边微白,寒风掠面如刀。林晓絮忽觉一阵眩晕,

经此一遭,谣言之事再也无人提及,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只剩几句窃窃私语偶尔飘转于深宅后院,终究不成气候。

林倾月处理完田庄事务回府时,秋意已浓,官道两旁的白杨树落了满地枯叶,车辙碾过时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坐在马车上,靠着软垫闭目养神,连劳让她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却难掩眼底的清亮——这场灾,不仅救了田庄,更让她彻底站稳了脚跟。风从帘隙间透进来,带着几分凉意,却也吹得人神思清明。

马车刚进侯府二门,就看见黄氏站在廊下等候,身上穿着石青色绣兰草的常服,原本因风湿而微驼的背脊挺得笔直,鬓边的赤金抹额衬得气色极好,手里还握着个暖炉。她远远望见马车驶入,眉眼便舒展开来,像是终于放下了心头一块大石。

“我的好孩子,可算回来了。”黄氏快步上前,握住林倾月的手,掌心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林倾月的手还带着路上的凉意,指腹因握竹竿驱蝗磨出了薄茧。黄氏摩挲着那处薄茧,眼眶微微发红:

“做得好。不仅查清了账目,还稳住了农户的心,连补种的麦种都提前让人备下,比云儿那小子靠谱百倍。”她转头对身后的嬷嬷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快把东厢房的雕花匣子拿来,我早备好了。”

嬷嬷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捧着一个紫檀木雕花匣子过来。那匣子做工精细,边角处已被岁月磨得温润,显是常用之物。黄氏亲自打开匣扣,里面整齐码着厚厚的账册,纸页边缘微卷,墨迹犹存,还有三串沉甸甸的铜钥匙,钥匙柄上分别刻着“锦绣”“成衣”“染料”的字样,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这是侯府在京郊的三家布庄账册和库房钥匙。”黄氏拿起一串钥匙放在林倾月手里,钥匙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仿佛也传递着一份沉甸甸的信任。“锦绣布庄的老管事赵三,我早就觉得他心思不正——上个月盘账,竟查出布料损耗比往年多了三成,定是他私卖布料中饱私囊。你多上上心,这布庄的生意我也信得过你。”

黄氏的目光柔和地落在林倾月脸上,语气温婉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些年来,府中的进项虽不如从前丰厚,各项开支却仍如流水一般,须得仔细打理。如今你既已显了管事之才,这家中的中馈事务,便全权交由你来主持。”

她略顿一顿,声音更沉静几分,“若有那偷奸耍滑、不服管束的,或辞退或责罚,一概由你做主,不必再来回我。”说罢,她轻轻拍了拍林倾月的手背,眼中漾着殷殷的期许与信任。

林倾月指尖微颤,捧着那叠厚厚的账本,仿佛捧着滚烫的星河。这是侯府除了田庄外最核心的产业——遍布京城的十二间绸缎布庄和五处粮行,年入数十万两,维系着整个侯府的荣光与基。黄氏竟真的全权交予她,连一丝犹豫也无。

“母亲,这……”她喉间微涩,不是不敢接,而是清楚这份信任背后沉甸甸的重量——那是一座需要她殚精竭虑去守护的山。

“我信你。”黄氏不容置疑地打断她,目光如炬,直直照进她心底,“你不仅会算账,更懂人心。你知道佃户要的是风调雨顺、粮价公允,是能让他们踏实过子的安稳;你也知道铺子里的掌柜伙计要的是明明白白的章程、赏罚分明的规矩,是一个能让他们施展才又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方圆。”

她语气沉静,却字字千钧:“上次张嬷嬷贪墨,你查得水落石出,罚得她心服口服,却仍给她留了体面养老的余地,既守了侯府的铁律,也没寒了老仆的心。这次田庄遭灾,你第一时间开仓放粮、稳定人心,保住了祖产基不说,更让庄户们对侯府死心塌地。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看在眼里。”

黄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动作里蕴含着前所未有的托付:“侯府这些产业交到你手里,我和老侯爷,才能真正睡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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