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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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玫瑰：总裁的校园契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一章 三天之约·第二天
第二天清晨，孟建国抢救无效死亡的消息传来。
林薇薇坐在公寓的餐桌前，看着手机上推送的新闻，心里五味杂陈。那个可能害死她父亲的人，就这么死了，带着所有的秘密，永远地闭上了嘴。
“孟氏集团董事长孟建国于今晨五时二十三分，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去世，享年五十八岁…”新闻主播的声音平静客观，像在播报一则普通的财经新闻。
苏婉清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女儿盯着手机发呆，轻声问：“是孟建国死了？”
“嗯。”林薇薇关掉手机，勉强笑了笑，“妈，您怎么起这么早？再多睡会儿吧。”
“睡不着了。”苏婉清在她对面坐下，倒了杯水，“薇薇，妈昨晚想了一夜。你爸的事…如果孟建国真的是凶手，他现在死了，也算是…吧。要不，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别查了。”
“妈，您不想知道真相吗？”
“想，但妈更想你平安。”苏婉清握住女儿的手，眼眶泛红，“薇薇，妈只有你一个女儿，你要是出什么事，妈真的活不下去了。而且，陆先生虽然对你好，但陆家那样的家庭，水太深了。妈怕你陷进去，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
林薇薇反握住母亲的手，轻声说：“妈，我答应您，会保护好自己。但真相，我一定要查清楚。这不仅是为了我爸，也是为了您，为了苏星辰，为了所有被这件事伤害过的人。如果我们就此罢手，那孟建国就真的赢了，我爸就真的白死了。”
苏婉清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了，只能长叹一声：“那你要答应妈，无论做什么，都要告诉妈，让妈知道。别一个人扛着，妈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能陪着你。”
“好，我答应您。”林薇薇抱了抱母亲，“妈，您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去哪儿？”
“去趟医院，看看苏医生。他昨天说有事找我。”
苏婉清点点头：“去吧，替我谢谢苏医生这段时间的照顾。”
林薇薇离开公寓，给苏星辰发了条消息，约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见面。她到的时候，苏星辰已经在了，脸色很不好看，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
“哥，你没事吧？”林薇薇在他对面坐下。
苏星辰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给她：“昨晚孟建国临终前，我去看过他。他…他醒了几分钟，说了几句话。”
林薇薇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说了什么？”
“他说…‘对不起，国华。秀兰，对不起。东西在临江老宅，梧桐树下。’然后就不行了。”苏星辰的声音有些哽咽，“薇薇，他最后说对不起，说明他真的做了亏心事。而且，他说‘东西在临江老宅，梧桐树下’，我怀疑，那里可能藏着什么证据。”
临江老宅，梧桐树下。林薇薇想起苏秀兰是临江人，孟建国说的老宅，应该是苏秀兰的老家。
“那我们还等什么，马上去临江！”她立刻说。
“不行，太危险了。”苏星辰摇头，“孟建国刚死，孟家现在肯定在盯着我们。而且，如果那里真的有证据，那想毁掉证据的人，肯定也在盯着那里。我们现在去，等于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着，等证据被人毁掉？”
苏星辰沉默了几秒，压低声音说：“我已经让临江的朋友去看了，老宅现在确实有人盯着，是孟家的人。但我们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朋友说，老宅后面有条小路，晚上没人，可以从那里进去。薇薇，我们今晚去，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把东西拿到手。”
“好，今晚几点？”
“晚上十点，我在医院停车场等你。记住，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包括陆霆琛。”
林薇薇愣了一下：“为什么？有他帮忙，不是更安全吗？”
“薇薇，你还记得孟建国临终前说的吗？他说‘东西在临江老宅’，可如果他真的藏了证据，为什么二十年来不拿出来？为什么偏偏在临江，在苏秀兰的老家？”苏星辰看着她，眼神复杂，“我怀疑，那些证据，可能不只是关于你父亲的死，还可能关于…陆家。如果陆霆琛知道，他会怎么做？是帮你，还是帮陆家？”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林薇薇。是啊，如果证据指向陆家，指向陆震山，陆霆琛会怎么选择？昨天他向她求婚，说会给她一个交代。但如果这个交代，是把他爷爷送进监狱呢？他会怎么做？
“哥，我相信陆霆琛，他不是那种人…”
“薇薇，感情用事会害死人的。”苏星辰打断她，“我们现在是走在钢丝上，一步都不能错。在证据到手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等我们拿到证据，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他，怎么用这些证据。明白吗？”
林薇薇看着哥哥严肃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今晚十点，医院停车场见。”
离开咖啡馆，林薇薇没有马上回公寓，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理不清的麻。孟建国死了，证据可能就在临江，陆霆琛的求婚，哥哥的警告…所有事都挤在一起，让她喘不过气。
手机响了，是陆霆琛。
“在哪儿？我去接你，一起吃午饭。”他的声音很温柔。
“我在…外面随便走走，你不用来，我…”
“告诉我位置，我马上到。”陆霆琛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薇薇，孟建国死了，现在外面很乱，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林薇薇看了看四周，报了附近一个商场的位置。十分钟后，陆霆琛的车就到了。他今天没穿西装，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戴着墨镜，少了平时的锐利，多了几分随性。
“上车。”他拉开车门。
林薇薇坐进去，系好安全带。陆霆琛启动车子，却没有马上开走，而是转过头看着她。
“你脸色不好，昨晚没睡好？”
“有点。”林薇薇低头摆弄安全带，“孟建国的事…”
“警方初步调查，说是意外，货车司机全责。”陆霆琛说，但语气明显不信，“但哪有那么巧的事？我刚查到孟建国要跑，他就出车祸了。而且，货车司机当场死亡，死无对证。”
“那你觉得是谁做的？”
陆霆琛沉默了几秒，摘下墨镜，眼神凝重：“薇薇，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昨天下午，在孟建国出车祸前，我二叔陆远征，去见过他。”
林薇薇的心一沉：“你二叔？他见孟建国什么？”
“说是谈，但谈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而且，我查到，孟建国出车祸的那条路上，有一辆黑色奥迪一直跟着他，车祸发生后，那辆车就消失了。”陆霆琛看着她，“那辆车的车牌，是陆氏集团下属子公司的车，而这个子公司，是我二叔在管。”
“你是说…车祸是你二叔安排的？”
“我不能确定，但嫌疑很大。”陆霆琛握紧方向盘，“而且，二十年前的事，我二叔可能也知道些什么。那时候他在公司做经理，江城新区的，他负责其中一部分。如果他真的参与了，那孟建国死了，下一个要灭口的，可能就是…”
“我，还有苏星辰。”林薇薇接上他的话，后背一阵发凉。
“所以从现在起，你必须二十四小时在我视线范围内。”陆霆琛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薇薇，我不是在限制你的自由，是在保护你。等这件事结束，等所有危险都解除了，你想去哪儿，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但现在，答应我，别一个人行动，好吗？”
林薇薇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关切，有担忧，有害怕失去她的恐惧。她想起哥哥的警告，想起临江老宅可能存在的证据，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告诉他，让他帮你，他是爱你的，不会害你。
另一个说：别告诉他，证据可能指向陆家，他再爱你，能大义灭亲吗？万一他选择包庇陆家，那你父亲就真的永无昭雪之了。
最终，她选择了沉默。
“嗯，我听你的。”她点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陆霆琛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但没多问，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想吃什么？”
“随便。”
车子在一家私房菜馆前停下。馆子不大，但很雅致，老板认识陆霆琛，亲自出来迎接。
“陆总来了，楼上请，包厢给您留着呢。”
两人上楼，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个小院子，种满了竹子，风吹过，沙沙作响。
“这里不错，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林薇薇问。
“我爷爷以前常来，说这里的菜有家的味道。”陆霆琛给她倒了杯茶，“后来爷爷不来了，我就接手了这里。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过来坐坐，安静。”
林薇薇想起昨天他和陆震山的谈话，轻声问：“你和你爷爷…谈得怎么样？”
陆霆琛的手顿了一下，苦笑：“不怎么样。他承认了，二十年前的事，他知情，但选择了沉默。为了陆氏，为了利益。薇薇，对不起，陆家欠你的，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你不用替他还。”林薇薇握住他的手，“陆霆琛，我分的清楚，你是你，陆家是陆家。你爷爷做的事，不该由你来承担。而且，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不够。”陆霆琛摇头，眼神痛苦，“如果当年爷爷能站出来，能说句公道话，你父亲不会死，你和你母亲也不会受那么多苦。薇薇，你知道吗？昨晚我跪在你面前求婚，其实心里很害怕，怕你不答应，怕你恨我，恨陆家。但我更怕，如果不抓住你，这辈子就真的错过你了。”
“陆霆琛…”林薇薇的眼泪掉下来。
“别哭。”他擦掉她的眼泪，笑了，“我答应过你，三天后给你真相。现在还差一天。明天，最晚明天，我会把所有事情都查清楚，会给你一个完整的交代。到那时，如果你还愿意嫁给我，我们就结婚。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尊重你的选择。但无论如何，我都会用我的方式，还你父亲一个清白。”
林薇薇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这个男人，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瞒着她，和她在一起。可他还是选择了坦白，选择了面对，选择了最艰难的那条路。
“陆霆琛，如果我告诉你，今晚我要去一个地方，很危险，但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你会怎么做？”她突然问。
陆霆琛看着她，眼神深邃：“我会跟着你，保护你。但我不会你说。薇薇，我虽然不想你有事瞒着我，但我更不想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我等你，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
林薇薇的心像被什么填满了，暖暖的，酸酸的。她突然很想告诉他一切，告诉他孟建国的遗言，告诉他临江老宅，告诉他今晚的计划。
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再等等，等拿到证据，等确定证据的内容，再告诉他。
“谢谢你，陆霆琛。”
“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
菜上来了，很家常，但很精致。两人安静地吃着，偶尔交谈几句，气氛难得的温馨。
吃完饭，陆霆琛送她回公寓。在楼下，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凝重。
“怎么了？”林薇薇问。
“王美玲失踪了。”陆霆琛收起手机，“昨天还在医院，今天早上人就不见了。孟晚晴说她妈妈回老家了，但警方查了，她老家没人。而且，孟晚晴今天也请了假，没去公司，手机关机，联系不上。”
母女俩同时失踪，这绝对不是巧合。
“她们会有危险吗？”
“如果她们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就一定有危险。”陆霆琛的眼神很冷，“薇薇，你现在必须跟我回公司，那里最安全。公寓这边，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你妈，但你不能一个人待着。”
“可是我妈…”
“放心，我会安排最好的安保，二十四小时保护她。”陆霆琛不容拒绝，“薇薇，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孟建国刚死，王美玲就失踪，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你。在我查清楚之前，你必须待在我身边。”
林薇薇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说不通，只好点头：“好，我去公司。但我得先上去跟我妈说一声。”
“我陪你上去。”
两人上楼，苏婉清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他们一起回来，有些意外。
“妈，我这两天要去陆氏实习，晚上可能不回来了，您一个人在家可以吗？”林薇薇找了个借口。
“实习？怎么这么突然？”
“是我安排的。”陆霆琛接话，“阿姨，薇薇在学校表现很好，我想让她提前接触公司业务，对她以后有帮助。而且，公司有员工宿舍，条件不错，您不用担心。”
苏婉清看着两人，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问，只是叮嘱女儿注意身体，常打电话。
安顿好母亲，林薇薇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跟着陆霆琛下楼。车子驶向陆氏集团，一路上，陆霆琛都在接电话，安排事情，表情严肃。
林薇薇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晚上十点，她要去临江，可陆霆琛看得这么紧，她怎么脱身？
到了陆氏，陆霆琛直接带她上顶楼总裁办公室。办公室里面有个休息室，有床有卫浴，布置得很舒适。
“你这两天就住这里，需要什么跟周谨说。”陆霆琛说，“我下午有个重要的会，开完就回来陪你。你可以在办公室看书，或者用我的电脑上网，但别一个人出去，好吗？”
“好，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林薇薇点头。
陆霆琛抱了抱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他离开后，办公室安静下来。林薇薇在休息室坐下，拿出手机，给苏星辰发消息。
“我被陆霆琛带到公司了，他看得很紧，晚上可能出不去。怎么办？”
苏星辰很快回复：“必须出去，孟家的人也在找那些东西，如果我们不快点，证据可能就被毁了。我想办法引开陆霆琛，你趁机溜出来。晚上九点，我会在医院停车场等你，不见不散。”
“怎么引开他？他现在很警惕。”
“放心，我有办法。你只要想办法出来就行。记住，别带手机，他会追踪你的位置。”
林薇薇看着消息，心里很乱。她知道哥哥说得对，证据必须尽快拿到。可她也担心，如果陆霆琛知道她骗他，会怎么想？
但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她回复：“好，晚上九点，医院停车场见。”
下午，林薇薇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她打开陆霆琛的电脑，想查点资料，但需要密码。她试了几个，都不对，最后试了自己的生，居然开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陆霆琛用她的生做电脑密码？
她压下心里的悸动，开始搜索“临江县 苏秀兰 老宅”。资料很少，只有一些零散的信息。苏秀兰的老宅在临江县东街，是栋两层的老房子，已经空置多年。院子里有棵老梧桐树，据说有上百年历史了。
梧桐树下…孟建国说的东西，就在那里。
她又搜了“孟建国 车祸”，新闻铺天盖地，大多是说意外，但也有小道消息暗示是谋。有篇报道提到，货车司机家属拿到了巨额赔偿，已经离开江城了。这更证实了陆霆琛的猜测——不是意外，是有人用钱摆平了。
门开了，陆霆琛走进来，脸色疲惫。
“会开完了？”林薇薇合上电脑。
“嗯，吵了一下午。”陆霆琛松了松领带，在她身边坐下，“我二叔坚持要接手孟氏的业务，说这是陆氏扩张的好机会。但我不同意，孟氏现在一团乱，接手了等于接手一个烂摊子。而且…”他顿了顿，“我怀疑，他想借机销毁什么证据。”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了，只要他有动作，我就能抓到把柄。”陆霆琛看着她，眼神温柔，“不说这些了，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
“就在公司吃吧，我有点累，不想出去。”
“好，我让餐厅送上来。”
晚餐很简单，但很精致。陆霆琛一直在接电话，处理公事，但时不时会看她一眼，确认她还在。林薇薇心里有事，吃得很少。
“不合胃口？”陆霆琛问。
“不是，就是不太饿。”林薇薇放下筷子，“陆霆琛，你今晚…要加班吗？”
“要，但不会太久。怎么，想我了？”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林薇薇脸一红：“谁想你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陆霆琛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情好了许多：“我尽快处理完，回来陪你。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嗯。”
晚上八点，陆霆琛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林薇薇在休息室看书。突然，陆霆琛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脸色一变。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好，我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快步走进休息室：“薇薇，苏医生出事了，在医院抢救，我现在要过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哪儿也别去，我很快回来。”
林薇薇的心猛地一沉。苏星辰出事了？难道是被发现了？
“他怎么了？严不严重？”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医院说他在停车场被人袭击，头部受伤，已经送进手术室了。”陆霆琛穿上外套，“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他会没事的。你乖乖待在这里，我处理完就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林薇薇立刻说。
“不行，外面太危险了。袭击苏医生的人可能还在附近，你不能去。”陆霆琛按住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薇薇，你在这里最安全。我答应你，一有消息就告诉你。听话，好吗？”
林薇薇看着他眼里的担忧，知道他是真的担心她。可她更担心苏星辰，而且，今晚的计划…
“好，我等你回来。你…小心点。”
“嗯，我很快回来。”陆霆琛亲了亲她的额头，匆匆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林薇薇立刻起身。她知道，这是苏星辰说的“办法”——用自己当诱饵，引开陆霆琛，给她创造机会。
哥哥用这种方式帮她，她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她看了看时间，八点十分。她必须在一个小时内赶到医院停车场，和哥哥会合。可她现在在陆氏顶楼，楼下有保安，门口有监控，她怎么出去？
她走到窗边，看向楼下。陆氏大楼有八十多层，从窗户出去是不可能的。但也许…有别的路。
她想起之前周谨带她参观时说过，总裁办公室有部专用电梯，直通地下车库，只有陆霆琛和周谨有权限。但陆霆琛的电脑密码是她的生，那电梯密码呢？
她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找到电梯控制系统。需要输入六位数密码。她试了自己的生，不对。试了陆霆琛的生，不对。试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期，还是不对。
她急得额头冒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再出不去，就来不及了。
突然，她想起什么。陆霆琛说过，他妹妹陆星辰的生是9月15。她试了0915，不对。但如果是六位数呢？她试了200915，系统提示错误。等等，陆星辰是2001年出生的，她试了010915。
“滴”的一声，系统解锁了。
林薇薇的心跳加速。陆霆琛用妹妹的生做密码，说明他一直记得，一直没放下。
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她设定电梯直通车库，然后走进电梯。电梯下行很快，不到一分钟就到了地下二层。
车库很安静，只有几辆车停着。她找到陆霆琛的专属车位，那里停着一辆黑色奔驰。但车钥匙在陆霆琛那里，她开不了。
她正着急，手机震动了，是苏星辰发来的消息：“到B区23号车位，那里有辆车，钥匙在左前轮下面。快！”
林薇薇立刻跑向B区，找到23号车位，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白色大众。她在左前轮下面摸到一把钥匙，打开车门，启动车子。
车子驶出车库时，保安看了眼车牌，没拦——这辆车登记在苏星辰名下，是医院的公用车，经常进出，保安认识。
林薇薇松了口气，按照导航，驶向康华医院。路上，她给苏星辰发了条消息：“我出来了，正在路上。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苏星辰很快回复：“我没事，伤是假的，为了引开陆霆琛。你到哪儿了？”
“刚出陆氏，大概二十分钟到。”
“好，我在停车场等你。记住，别走正门，从侧门进，那里监控少。”
“知道了。”
晚上车不多，林薇薇开得很快。她看了眼后视镜，确定没人跟踪，才稍微放心。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太顺利了。陆霆琛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引开？就算苏星辰受伤是真的，他也完全可以派人去医院，而不是亲自去。除非…他是故意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除非陆霆琛知道她的计划，故意离开，让她出来，然后…跟踪她？
她立刻看向后视镜，仔细观察后面的车。有一辆黑色轿车，从陆氏出来就一直跟着她，保持着不远不远的距离。她加速，它也加速；她减速，它也减速。
她被跟踪了。
林薇薇的心沉到谷底。陆霆琛果然知道了，他在试探她。如果她真的去了临江，拿了证据，他会怎么做？阻止她？还是…毁掉证据？
不，不会的。陆霆琛说过会帮她，会给她一个交代。他不会是那种人。
可是，万一呢？
她看着前方的路口，左边是去医院的路，右边是出城去临江的路。她必须做出选择。
是相信陆霆琛，去医院找他坦白，放弃今晚的行动？还是相信哥哥，去临江拿证据，但可能会和陆霆琛决裂？
绿灯亮了。
林薇薇握紧方向盘，深吸一口气，打了右转灯。
车子拐向出城的方向。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也跟了上来。
夜色中，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临江，驶向那个埋藏了二十年秘密的地方。
而真相，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