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人家的东西，还反过来诬陷人家？”
“这人品也太差了吧！”
“住在凶宅里，还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怪不得被鬼缠上，这是啊！”
刘薇彻底懵了。
她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眼神，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指责，她的大脑，似乎已经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
偷窃的事实败露。
“闹鬼”的恐惧。
凶宅的传闻。
邻居的指责。
所有的一切，像一座座大山，同时压在了她的身上。
“不……不是这样的……”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喃喃自语。
“不是我……是鬼……那个女人回来了……”
“她浑身是血……她要我……”
她的话，再次引起了人群的动。
物业主任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对保安喊道：“还愣着什么！快打120！也打110！”
很快，救护车和警车，呼啸而来。
刘薇被几个医护人员用束缚带固定在担架上，嘴里依旧在疯狂地嘶喊着。
她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眼睛还在人群中疯狂地寻找。
最后，她的目光，与我冰冷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但一切，都晚了。
两个警察走了过来，开始向周围的人了解情况。
我作为“受害者”和“当事人”，自然是重点询问对象。
我把之前准备好的说辞，有条不紊地，向警察复述了一遍。
我强调了自己多次丢快递报警无果的无奈。
也强调了今天被刘薇当众“承认”偷窃并反咬一口的委屈。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提任何关于“闹鬼”和我做的那些手脚的事情。
我只是一个，被邻居长期欺凌，最终真相大白的，无辜的受害者。
警察做完笔录，看着我，眼神里也充满了同情。
“苏小姐，您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
“关于她您财物的行为，我们会进行立案侦查。”
“至于她现在的精神状况，医院那边会有专业的鉴定。”
我点点头，声音哽咽。
“谢谢你们，警察同志。”
人群散去。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看着救护车远去的方向，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慢慢褪去。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陈律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
“得漂亮。”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刚收到消息，医院初步诊断，急性应激障碍，伴有严重幻视幻听。”
“简单来说，就是疯了。”
“而且，她偷窃的事情，人证物证俱在，赖不掉了。”
“名声，彻底毁了。”
“她那个金主王浩，最爱面子，出了这种丑闻，肯定会第一时间跟她切割。”
“没有了经济来源，房子又是凶宅，本卖不出去。”
“她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我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只是开始。”
我说。
“她欠我的，还远远没有还清。”
“那条被她偷走的羊绒围巾，我妈没能戴上。”
“这个生，我妈过得并不开心。”
“所以，游戏还得继续。”
电话那头的陈律，沉默了片刻。
“苏柚，你还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