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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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投喂小兕子,她送我李丽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兕子,给朕的礼物在何处?”
刚落座便问道。
小公主伸出嫩藕似的手臂,指向箱中一只锦纹木盒。
取过木盒,指腹摩挲过盒面细密的缠枝纹,才寻到暗扣轻轻掀开——
盒中卧着一只剔透如冰的琉璃瓶,旁侧配了两只玲珑小盏。
“净若秋水,不含半丝浊色……”
他举起瓶子对着烛光端详,惊叹道,“此等品相,万金难求啊!”
“阿耶,这个要打开喝,和橙汁一样喝!”
晋阳公主跪坐在旁席上,声提醒。
拧开殷红的瓶塞,一股浓烈醇厚的香气顿时漫开。
“竟是酒?”
他先是蹙眉,“用这般珍器贮酒,未免可惜……”
话虽如此,手上却已斟满一盏,仰首饮尽。
酒液入喉如灼火燎过,深吸一口气,面色涨红,半晌才长长呼出一声:
“好!够烈!这才是男儿该饮的酒!”
他嗜酒多年,从未遇过这般烈性的佳酿,忍不住又斟一盏。
“陛下,”
长孙皇后轻声劝道,“此酒性猛,明还需早朝……”
“朕晓得,再饮一盏便好。”
小心塞回瓶塞,将琉璃瓶拢到案边,似怕人抢走一般。
“阿娘吃这个!”
晋阳公主扒着案沿,指向另一只扁方箱子,“哥哥说这是他亲手做的肉肉!”
长孙皇后含笑抚了抚女儿的发顶:“好,便听兕子的。”
她抬眼示意,青竹立即上前,轻轻掀开了箱盖。
青竹将那保温的箱笼打开,取出里头分装齐整的食盒,却不知如何开启,只得一一排在案上。
长乐公主拈起一只盒子,俯身问那小公主:“兕子,这盒子要怎样开呢?”
小公主偏着头想了想,将哥哥教她的法子细细说与大姐听。
长乐依言拨开盒畔两枚暗扣,一股暖融融的香气霎时散了出来。
满屋的人不由得喉头微动,目光皆悄悄投向那些食盒。
“丽质,都打开吧,也让大家都尝一尝,仙家之物究竟有何不同。”
按捺不住,率先开了口。
不多时,所有食盒尽数敞开,香气愈发浓郁袭人。
每人面前都摆上了一碟李翼备下的米饭。
“兕子,这些菜肴都唤作什么名?”
“介过系西红兕炒蛋,介是红烧肉,还有糖醋里脊……”
小公主一字一句地向爹娘数着,她心里早将这些名字记得牢牢的,想着下回还要哥哥做给她吃。
举箸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入口中。
肉块酥软滑嫩,几乎在舌尖化开,滋味层层叠叠漫上来,他忍不住颔首:“观音婢,丽质,快尝尝,朕从未尝过这般美味。”
说着,筷子又探向了食盒。
长孙皇后与长乐见他那般情状,也含笑举箸。
“嗯……当真鲜美难得。”
三人就着饭,一口菜一口饭,吃得格外酣畅。
———
一顿饭毕,众人皆觉餍足,闲坐榻上叙话。
“观音婢,看来仙人对大唐并无歹意,反倒格外疼爱兕子。”
笑道,“朕这回,倒是沾了女儿的光了。”
他登基以来夙夜勤勉,未尝有一敢松懈,唯恐世人非议他兄囚父、得位不正。
如今仙人显迹,又赐下这些礼物,仿佛是一种无声的认可,叫他心中宽慰不少。
“陛下……”
长孙皇后轻轻握住他的手,眼底情意脉脉,不必多言,彼此都已明白。
“阿娘,喝酸呀,锅锅说饭后可以喝一瓶的。”
小公主软糯的嗓音忽然了进来,将那温存气氛轻轻打断。
幽幽转过目光,瞧向那不解风情的小女儿。
长孙皇后以袖掩唇,低低笑了。
“兕子,哪一瓶是酸?阿娘给你取。”
小公主浑未察觉父亲那哀怨的一瞥,欢欢喜喜拉着母亲的衣袖,指向一旁:“就是介个!锅锅说一天只能喝一瓶,兕子今还没喝呢——阿娘和大姐也还没喝!”
长孙皇后怜爱地抚了抚她**的脸颊,正要起身,却被长乐轻轻拦下。
“阿娘歇着,让女儿来。”
长乐先一步起身,取了三盒酸,递给母亲与小妹。
一旁那幽幽的眼神便飘了过来,半晌,才淡淡开口: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小公主抱着酸,茫然睁大眼睛:“阿耶,没有呀?忘了什么呀?锅锅说一天只能喝一瓶,兕子记得牢牢的!”
长孙皇后与长乐皆听懂了言外之意,见小公主这般应答,都抿着嘴忍笑。
嘴角轻轻一抽——这宝贝女儿,怎地有了哥哥便忘了爹爹呢?
“兕子啊,你有了哥哥,就不要阿耶了么?阿耶这里可疼了。”
他抬手按着心口,故作痛心状。
小公主眨眨眼,聪明的小脑袋转了转,忽然明白过来。
“阿耶是不是也想喝酸呀?兕子给你喝就是了嘛,阿耶别疼了。”
“噗嗤——”
长孙皇后与长乐再忍不住,笑出了声。
面上微热,被女儿点破这点小心思,简直想寻个地缝钻进去。
一番笑闹过后,小公主终究还是将一瓶酸递到父亲手中。
接过,立刻恢复了精神,坐在榻上仔细端详那小巧的陶瓶。
“兕子,这个……要怎么喝?”
他这一问,旁侧母女二人的目光也齐齐投向小公主。
“把这个细管取下来,从这儿戳进去,再放在嘴里用力吸就好啦。”
小公主一边回忆哥哥所教,一边比划着。
依样好吸管,迫不及待尝了一口。
抿下一口,眼中顿时漾开赞许的光。”果真醇厚,酸中回甘,竟无半分膻气。”
他放下杯盏,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
宫中惯用的牛总带着股挥不去的腥气,他向来浅尝辄止,如今这被小女儿带回来的饮却让他舒展了眉宇——这才是堪入喉的滋味。
长孙皇后与长乐也静静品着。
那小瓷瓶很快见了底,也不知那小肚腹是如何装下这许多的——宴席未散多久,竟又能容下一整瓶甘露。
“阿娘,帮我把这些分一分罢。”
小公主扯了扯母亲的衣袖,声音软糯,“要给二姐,还有几位兄长送去。”
帝后闻言相视一笑。
长乐却伸手将妹妹揽进怀里,掌心似有若无地抚过那圆滚滚的后襟。”兕子,”
她尾音微微扬起,“大姐这份呢?”
怀里的小身子明显僵了僵。
小公主最熟悉这征兆——答得不好,那巴掌可是真要落下来的。”有、有的!”
她忙不迭贴紧姐姐的颈窝,声音又急又甜,“最喜欢大姐了!”
“这还差不多。”
长乐这才满意,改抚为揉,轻轻拍了拍。
“莫再闹了。”
长孙皇后温声打断,“都该歇息了。
兕子放心,东西会送到城阳和你兄长那儿。
你同姐姐去安寝罢。”
小公主歪头想了想,确有些眼皮发沉。
“今夜我与兕子**罢。”
长乐忽然开口,手臂收了收,“免得这小迷糊又不知飘去哪儿。”
皇后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也好,你看着她些。”
又转向**,指尖轻点她鼻尖,“可不能再凭空不见了,今不许再去。”
那小脑袋在长乐肩上蹭了蹭。”阿娘,我知道啦。
哥哥叫我明再去寻他玩呢。”
长孙皇后无声一叹。
她拦不住,何况眼下看来并无险处,由着她去也罢,只要每记得归来。
长乐抱着妹妹踏出殿门,心底却漫开一片薄雾似的怅惘。
仙界是何光景?她却即将穿上嫁衣,走向全然不同的命途。
正出神间,怀里的小人儿扭动起来:“下车!兕子要开车车!”
这话倒勾起长乐自己的念想——宫中马车颠得人发晕,那仙家小车却是平稳如舟。
她蹲身放下妹妹,看那小小身影蹦跳着冲向被侍卫环护的奇异坐骑,笨拙地拉开车门爬了进去。
“大姐快来!”
清脆的呼唤惊破夜色。
长丽提起裙摆小跑上前,刚在副座坐定,车身便轻轻一震,平稳地滑入宫道。
她们谁也没留意,身后还有个气喘吁吁的小宫女青竹,抱着分装好的食盒,一路小跑追着那两点渐远的尾灯。
……
寝殿内烛火温润。
长乐替妹妹擦净脸手,将她塞进锦被。”大姐,”
小公主却在被窝里扭来扭去,鼻尖渗出细汗,“这里好热,兕子难受。
哥哥那儿可凉快了。”
“当真那么舒爽?”
长乐侧身躺下。
“嗯!哥哥说了,过两让我这儿也凉快起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急急补充,“不对不对——不是大姐的哥哥,是兕子的哥哥!”
长乐忍俊不禁:“那大姐该如何称呼?”
小人儿咬着被角想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叫小郎君!我头回见他就这么喊的。”
“小郎君?”
长乐微微一怔。
莫非仙人很是年少?
“哥哥可好看,可年轻啦。”
妹妹的嗓音已含上困意,咕咕哝哝像暖巢里的幼雀。
长乐心下恍然,又隐隐有些踌躇——这般称呼,是否不够庄重?思绪浮沉间,身侧已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蝉鸣蛙唱交织成片,为这大唐夏夜添上一曲天然的伴奏。
晨光漫过宫墙时,长安正缓缓苏醒。
坊市间渐起人声,酒肆卸下门板,铜壶冒出第一缕白汽。
朝钟撞破薄雾,百官提袍疾行,衣袂卷过泛青的石板路。
殿内,小公主在被褥间挣动几下,迷迷糊糊睁开眼。
坐在榻边翻阅书卷的长乐闻声抬眼,唇角漾开柔柔的弧度。
她搁下书册,伸手探进暖被,轻轻一提——便将那团软乎乎的小人儿捞了起来,让她摇摇晃晃站在了晨光里。
长乐的声音穿过晨曦的微光,轻轻落在锦帐边。”兕子,该起身了。”
被褥里的小人儿原本还懒懒蜷着,一听见“用膳”
二字,睫毛便颤了颤,随即睁开清亮的眼睛。”阿姊,我要牛,还要那个脆脆的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