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紫薇一身明丽的打扮走 ** 阶,林耀佳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护着她坐好,这才驶离街区。
午餐愉快而温馨。
饭后,两人一同来到设计公司。
梁紫薇之前并不清楚林耀佳新购房产的具体情况,直到看见平面图时,她才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么大?”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林耀佳笑了笑:“前阵子在货币市场赚了一笔,索性就买下了。
这种户型在港岛并不多见,待会儿带你去实地看看。”
他手指轻点图纸,“先看看设计,你觉得怎么样?”
梁紫薇了解他的家境,可花费四千多万买下这处近三百五十平米的大平层,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更让她惊讶的是,这笔资金竟是他独自赚来的。
不过此刻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图纸吸引了过去:“设计很特别,我好像从没见过这样的布局。”
设计师适时接话:“很多细节都是林先生自己的想法。”
尽管每层仅有一户,林耀佳仍坚持在电梯外增设一道入户门——电梯系统总不够可靠,安全上多一道屏障总是好的。
他选用了防弹材质的门户,进入之后便是开阔的客厅,与开放式厨房、餐厅连贯相通,没有任何墙体阻隔。
空间由此向左右延展。
两侧各安排了两间卧室,分别配有浴室。
左侧是主卧与书房,另有一间小小的储物室,主卧内还规划了 ** 的衣帽间。
右侧的两间卧房也都预留了衣帽空间。
林耀佳指着图纸一侧,语气温和:“你觉得房间够用吗?我希望能有两个孩子。”
梁紫薇耳微热,抿唇笑道:“也许……够用吧。”
“装饰风格你喜欢就好,这些构思其实都是按我的偏好来的。”
林耀佳最后确认了一遍细节,决定在右侧再添一个小房间,将来可以收纳孩子们的物品。
此外,安保系统也需要 ** 配置——顶层的安防将单独布线,终端直接接入书房内部。
走出设计公司,车子驶入街道的流动光影里,林耀佳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忽然开口:“下周我们去九龙枪会,办两个会员。
你得练练枪法,之后申请配枪。”
他顿了顿,“这次发布会倒是提醒了我——我们的资料,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安全。”
梁紫薇靠在副驾驶座上,侧脸望向窗外瞬息掠过的街景,轻声应道:“好。
警察是该随时做好准备。”
车停在公寓楼下,销售早已候在门口,一见他们便迎上前:“林先生,设计方案确定了?”
“定了。
你们推荐的设计公司很专业,他们会联系你跟进。”
林耀佳自然地牵起梁紫薇的手,向对方介绍,“这位是我女朋友梁紫薇。
今天带她来看看房子。”
销售礼貌地问候,随即引路。
两人跟随其后,步入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厚重的入户门,开阔的平层空间扑面而来。
梁紫薇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的天际线在脚下铺展。
她静了片刻,忽然转头:“你读的是法律,怎么对金融动向判断得那么准?”
“算是……天赋?”
林耀佳笑了笑,走到她身侧,“有时候,这一行需要一点胆量。
而我恰好不缺胆量。”
“不过终究不是正职。”
他语气随意,像在谈论天气,“以后我会拿五百万出来,买点和保险,就当玩个小游戏。”
梁紫薇挑眉:“五百万,只是小游戏?”
“钱对我们来说,意义有多大呢?”
林耀佳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颌抵在她肩头。
他的声音低而稳,“你我都是把事业摆在第一位的人。
钱,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
梁紫薇没有动,目光仍落在窗外。”如果我们两个都是事业至上的人,”
她问,“在一起,真的会有好结果吗?”
问题抛得突然,林耀佳却笑了。”简单。
我们来比一比,看谁能不加班就完成所有工作,怎么样?”
“你是认真的?”
梁紫薇微微侧过脸,“你现在在重案组,以后还会调去、记——你要对付的人,多半在夜间活动。”
“所以,这才有挑战性,不是吗?”
林耀佳的语调扬起,带着几分跃跃欲试,“要是你输了,可得答应我一件事。”
最后几个字,他压得极轻,气息拂过她耳畔。
梁紫薇耳一热,抬手拍开他的手背,转身挣脱了那个怀抱。”……到时候再说。”
不远处,销售知趣地背身立在墙边,视线垂落地面——这位客人不仅是买家,更是警察,他懂得保持距离。
林耀佳没再继续,转而走向销售。”楼下的单位都卖出去了吗?”
“是的,林先生。
目前大部分已售出,接下来会进入密集装修期。
不过您放心,至少楼下几层都会同步进行,您入住后不会受到噪音扰。”
销售回答得滴水不漏。
林耀佳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你跟进装修了。
我们先走一步。”
“职责所在。”
三人离开后,林耀佳与梁紫薇继续着难得的闲暇。
眼下两人手头的工作都算不上繁重,于是这段约会便从午后一直绵延至夜色深垂。
……
法庭对三名嫌疑人的审判终于落下帷幕,有罪裁定生效的瞬间,系统的奖励也如期而至——整整三千七百点积分入账。
林耀佳精神为之一振。
看来全程深入参与案件,果然是获取大量积分的有效途径。
至于是否还有其他影响因素,眼下信息不足,他暂且无法判断,唯有静待后续案件展开。
组如今士气正盛,可谓开门见喜。
相较之下,组的氛围则略显低沉。
此前那名泄露同僚信息以换取记者酬金的警员已被革职。
此事在警署内部引发了广泛不满:身为警务人员,一旦让不法分子掌握家庭详情,后果不堪设想。
借由此事,警队高层也对全体人员进行了警示教育,重申严守纪律、提高警惕的重要性。
重案组近来反倒清闲。
大案未发,小案也无,林耀佳便未让组员空等。
他将人员分组派 ** ,着力扩展线人网络。
许多人都有街面巡逻的经验,林耀佳就让他们重回自己熟悉的街区走动,先从熟知的地域开始经营,同时也将湾仔警署的管辖范围摸得更透。
这般清闲子过了大约七八天。
这晚间刚下班,警署的呼叫便猝然响起。
林耀佳原本正要去接梁紫薇。
无奈,他只得取出移动电话。”紫薇,晚饭你得自己解决了。”
“呵……”
梁紫薇在那头笑了,“看来这赌约你要输了呢。”
“不不,这不能算数——毕竟是突发案件,我们只是前去现场初步勘查。”
林耀佳略一思索,“这样,餐厅位置我已订好,你直接过去。
从你抵达那一刻开始计时,半小时内我必定赶到。”
“喂,你还在工作呢!”
梁紫薇觉得他未免有些意气用事。
“放心,我有分寸。
就这么定了。”
林耀佳结束通话,随即回复警署专线。”我是林耀佳。
什么情况?”
“耀佳,我是标叔。”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情缘歌舞厅发生枪战,但巡逻警员赶到时已经结束。
现场现已封锁,案子交给你们组。
你直接过去,其他人也会陆续赶到。”
“明白。”
林耀佳挂断通讯,发动汽车,油门一踩便疾驰而去。
竟在公众场所发生枪战……这案子恐怕不简单。
光天化之下如此肆无忌惮,后续处理必然棘手。
林耀佳眉头紧锁,心中暗恼,却又无可奈何。
林耀佳赶到时,几条街道已被封锁。
巡逻车与冲锋车横在路旁,红蓝 ** 无声地切割着夜色。
他挂上证件,弯腰钻过 ** ,制服上沾了夜露的凉意。
“林警官!”
把守路口的制服警员认出他来,点头致意。
“鉴证的人到了吗?”
林耀佳望向里面。
“到了,正在里面做标记。”
警员侧身让开。
现场像被狂风席卷过。
林耀佳踮脚绕过满地狼藉——碎玻璃、翻倒的桌椅、泼洒的酒液粘稠地反着光。
深处,几名鉴证科同事正蹲在地上,用小白圈一枚枚标出弹壳的位置。
他粗略一扫,心里估算:双方交火不下数十发,倒伏的身影横七竖八,不下十数人。
空气里还浮着淡淡的硝烟味,混着甜腥。
他看了一眼手表。
来不及了。
此刻的现场就像一团缠死的线头,理不出端倪。
他转身便往外走。
刚出警戒区,便见张宝停好车匆匆赶来。”头儿,大案子?”
张宝压低声音问。
“还不清楚。”
林耀佳摇头,“你留在这儿,等支援到了,先给最早抵达的伙计做记录,再找目击者问话。
我有事先走。”
他迈开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提醒鉴证科,明天武器检验优先。”
张宝一脸错愕,还想再问,林耀佳已拉开车门绝尘而去。
餐厅里灯光柔和。
他在约定时刻前一分拉开椅子坐下,带着笑问:“没迟到吧?”
坐在对面的梁紫薇却蹙着眉:“你不是该在现场吗?”
“去过了。”
林耀佳接过菜单,抬手召来侍者,“一份牛排,五分熟。”
他竟真的开始点菜,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
梁紫薇拿他没办法,只得也点了餐,才又追问:“你就只是……看了看?”
“不然呢?”
林耀佳耸耸肩,“两边打了上百发 ** ,舞厅里一地碎片,没几个小时清不出来。
目击者倒是一大堆,可今晚就想摸到线头去抓人?不可能。”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接着说:“真正的活儿明天才开始。
现在不过是收收线索。
放心,我心里有数——我是谁啊?”
梁紫薇忍不住摇头,“你见习的牌子还没摘呢。
不怕明天挨骂?”
“骂我什么?我又没耽误正事。”
他笑着岔开话头,“别担心了,聊点别的。”
话题轻轻转开,夜晚终于像寻常约会般流淌过去。
次清晨,警署里还空荡荡的。
林耀佳没进办公室,径直转向鉴证科。
那里灯火通明——显然,为了这桩大案,他们已熬了一整夜。
林耀佳走进鉴证科时,几道目光无声地落在他身上——昨晚这位匆匆现身又离去的情形,谁都还记得。
“昨晚缴获的枪械都验过了吗?”
林耀佳开门见山。
一位同事递上文件夹,“林督察,报告在这里。”
“有劳。”
他接过文件迅速翻阅。
交火双方动用的武器不少,但袭击者仅一人,随身带着两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