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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何雨柱一路狂飙

作者:镜无缘

字数:113834字

2026-01-25 08:04:47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男频衍生小说四合院:何雨柱一路狂飙讲述了何雨柱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镜无缘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四合院:何雨柱一路狂飙》以113834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四合院:何雨柱一路狂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全院大会的硝烟与李怀德招揽的风波,如同投入四合院这潭深水的两块巨石,激起的涟漪虽然渐渐平息,但水下的暗流却更加汹涌,且悄然改变了流向。

易中海在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赶出家门、又在聋老太太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后,确实消停了好一阵子。每天按时上下班,在院里见了人也不再摆一大爷的架子,甚至遇到何雨柱,也会勉强扯出个笑容点点头——尽管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按时完成了王主任规定的扫院子惩罚,那份深刻的检讨书也交了上去,据说被王主任批得狗血淋头。面子是丢尽了,但至少保住了管事大爷的名头,虽然威信已经大不如前。

刘海中更是彻底蔫了,夹着尾巴做人,连走路都恨不得贴着墙,生怕别人提起他扫院子那一个月的“光辉事迹”。阎埠贵则把账算在了易中海头上,觉得都是易中海出的馊主意连累了他,见面连招呼都懒得打,能躲则躲。

贾张氏母子也暂时偃旗息鼓。贾东旭的伤养好了,但似乎落下了点病,阴天下雨肋骨处就隐隐作痛,对何雨柱的恨意更是深了一层,只是再不敢轻易挑衅。贾张氏虽然依旧看何雨柱兄妹不顺眼,但慑于何雨柱上次展现出的强硬和街道办王主任的警告,也只敢在背后嘀嘀咕咕,不敢再上前撒泼。

四合院表面恢复了往的“宁静”。但这种宁静,更像是一种僵持,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所有人都知道,易中海、贾家绝不会就此罢休,只是在等待时机,积蓄力量,寻找新的突破口。

而这个突破口,很快就出现了。

贾东旭今年虚岁十九了,在轧钢厂当了一年多学徒工,虽然技术不咋地,人缘也一般,但好歹有了份正式工作。贾张氏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心里就开始盘算起娶媳妇的事儿来。老贾死得早,贾家就东旭一独苗,传宗接代、开枝散叶可是头等大事。况且,娶了媳妇,家里多个劳动力,也能帮忙持家务,自己这个婆婆也能享享清福。

于是,贾张氏发动了她那张能说会道的嘴(骂人时更厉害)和多年在胡同里积攒的(主要是撒泼打滚换来的)人脉,四处托人给贾东旭说媒。媒人倒是介绍了好几个,可人家姑娘一来贾家相看,问题就来了。

贾家只有一间房!

一间正房,中间用布帘子隔开,前面算是客厅兼贾张氏的卧室,后面是贾东旭的住处。家具陈旧,光线昏暗,家徒四壁。这条件,别说城里有工作的姑娘看不上,就连乡下条件稍好点的姑娘,也得掂量掂量——嫁过来跟婆婆挤一间屋?这子可怎么过?

接连碰了几次壁后,贾张氏急了。贾东旭也烦了,回家就没好脸色,嫌他妈没本事,连个媳妇都说不上。贾张氏又气又急,三角眼里直冒火,可房子问题是硬伤,她再能撒泼,也没法凭空变出一间房来。

这天,贾张氏又因为说媒失败,在家里指桑骂槐地发了一通火,把媒人和那几个没相中她儿子的姑娘骂了个狗血淋头。骂累了,她瘫坐在炕上,看着这仄破旧的一间屋,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甘心。

“都是那个挨千刀的何大清!要不是他拐跑了白寡妇,留下何雨柱那小兔崽子占着两间房,咱们至于这么挤吗?”贾张氏忽然把矛头指向了何家,“何家就兄妹俩,一个半大小子,一个黄毛丫头,住两间房,不是浪费吗?咱们家东旭眼看着要娶媳妇了,就差一间房!老天爷真是不开眼!”

她越想越觉得有理,越想越觉得何雨柱兄妹占着两间房是罪大恶极。凭什么他们孤儿寡母(虽然没母)能住两间,自己家儿子要娶媳妇了却没地方住?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得去找易中海!他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他不能不管!何雨柱不是厉害吗?不是连一大爷都不放在眼里吗?我看这次,易中海还能不能忍!要是易中海能把那间房给咱们要过来……”

她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得浑身发热,立刻起身,胡乱拢了拢头发,就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家门,直奔易中海家。

易中海最近子也不好过。威望受损,算计何雨柱的计划接连受挫,连李怀德那边似乎也对何雨柱起了招揽之心(他后来旁敲侧击打听过,知道何雨柱拒绝了,但李怀德似乎对何雨柱印象不错),这让他更加郁闷。聋老太太那边也没给出什么新主意,只是让他“耐心等待,伺机而动”。可“机”在哪里?他看不到。

正烦闷着,贾张氏找上门来了。一进门,贾张氏就拍着大腿哭嚎起来:“他一大爷啊!你可要给我们家东旭做主啊!这子没法过了!”

易中海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让她坐下:“贾家嫂子,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把给贾东旭说媒屡屡失败、原因就是家里只有一间房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把矛头直指何雨柱:“他一大爷,你说说,这公平吗?何大清那个没良心的,跟野女人跑了,留下两个小崽子,占着两间房!我们家东旭,正经的轧钢厂工人,要娶媳妇了,却连个像样的婚房都没有!这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他一大爷,你可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你不能不管啊!你得给我们家东旭做主,把那间房要过来!”

易中海听着贾张氏的哭诉,心中却是猛地一动。房子!对啊,怎么忘了这茬!何雨柱家那两间东厢房,可是四合院里位置、采光都相当不错的好房子!何大清走了,就何雨柱兄妹俩住,确实是“浪费”。贾东旭要娶媳妇,缺婚房,这是院里人人皆知的事实。如果以此为借口,何雨柱“借”或者“让”出一间房给贾家,岂不是名正言顺?既能打击何雨柱,给贾家卖个人情(贾东旭以后就是他易中海的养老备选之一),又能彰显自己这个一大爷“主持公道”、“解决邻里困难”的能力,挽回一些颜面!

更重要的是,这事可比之前空口白牙的“道德绑架”有由头得多!住房困难,是普遍问题,街道办也提倡邻里互助。何雨柱要是敢不答应,那就是自私自利,不顾邻里情分,不帮助困难群众!到时候自己再发动一下群众,施加压力,不怕他不就范!就算最后闹到街道办,自己也有话说——是为了解决贾家的实际困难,促进邻里和谐!

一瞬间,易中海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算计。他觉得,这次抓住了何雨柱的软肋!一个半大孩子,带着个妹妹,占着两间房,本身就容易惹人非议。贾家要婚房,理由充分!自己出面协调,合情合理!何雨柱要是识相,乖乖让出一间,大家面子上都好看;要是不识相,那就别怪他用手段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但很快又换上一副悲天悯人、忧心忡忡的表情:“贾家嫂子,你别急,慢慢说。东旭的婚事,这是大事,也是咱们院里的大事。房子问题,确实是个难题……”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贾张氏的反应。

贾张氏见他语气松动,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嚎得更起劲了:“可不是嘛!他一大爷,你可得给我们想想办法啊!我们家东旭要是娶不上媳妇,老贾家可就断了香火了!我死了都没脸去见老贾啊!”

“唉,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易中海叹了口气,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只是……何雨柱那孩子,你也知道,性子倔,上次的事……我怕他不肯啊。”

“他敢不肯!”贾张氏三角眼一瞪,露出泼妇本色,“他一个半大小子,带着个丫头片子,凭啥占两间房?咱们院里多少人家挤在一间屋里?他一大爷,你是一大爷,这事就该你管!你去找他说,他要是敢不听,咱们就开全院大会!让街坊邻居都评评理!看他还有什么脸在院里住下去!”

易中海要的就是她这句话!他需要有人冲在前面,需要“民意”的支持。贾张氏这个泼妇,正好当这个急先锋。

“贾家嫂子,你先别激动。”易中海安抚道,“这样,你先回去,跟东旭也说一下。我呢,先去找何雨柱谈谈,看看他的态度。毕竟都是邻居,能协商解决最好。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贾张氏千恩万谢地走了,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间明亮的东厢房成了儿子的婚房。易中海则坐在屋里,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带着算计和阴冷的笑容。何雨柱,这次看你还能怎么硬气!

他并没有立刻去找何雨柱。他需要准备一下,也需要让贾张氏母子先闹一闹,把“贾家缺婚房,何雨柱占房浪费”的舆论造起来。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关于贾东旭相亲屡屡失败是因为没婚房、何雨柱兄妹占着两间房太浪费的议论,渐渐多了起来。不少人,尤其是一些住房同样紧张、或者本就看不惯何雨柱“独霸”两间房的人家,开始觉得贾家确实“可怜”,何雨柱似乎有点“不近人情”。

何雨柱自然也听到了这些风声。他心中冷笑,易中海和贾家的算计,他看得一清二楚。想用房子做文章?他让房?简直是痴心妄想!这房子是父亲何大清留下的,虽然何大清不配为人父,但这房子的所有权是清晰的。他和雨水是合法居住人。贾家想凭几句流言蜚语和易中海的所谓“调解”就抢走一间?做梦!

他不动声色,照常上班下班,照顾妹妹,练习厨艺。只是暗中更加警惕,晚上睡觉都更加警醒,房门也检查得更仔细。

【厨艺(中级)】的经验条,在他的刻苦钻研和康师傅毫无保留的教导下,稳步而缓慢地增长着。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模仿和掌握师父教授的菜式,开始尝试着融入自己的理解,进行一些细微的改良。比如一道传统的“锅塌豆腐”,他在保持其鲜嫩软滑的基础上,尝试调整了蛋液和面粉的比例,使外皮更加酥脆,内里更加水润;又在最后淋的芡汁里,加入了一点自己琢磨的、用虾头熬制的海鲜汁,让鲜味更加复合有层次。

这些尝试并非每次都成功,但康师傅鼓励他大胆去想,大胆去试。“厨艺之道,贵在传承,也贵在创新。固步自封,永远成不了大师。”康师傅如是说。何雨柱将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每一次失败的尝试,都成为他宝贵的经验。系统面板上,【领悟:食材搭配微调】、【火候掌控精进】之类的提示,也偶尔会跳出来,证明着他的进步。

丰泽园的后厨,何雨柱的地位愈发稳固。胖经理已经默许了他“三灶师傅”的身份,偶尔有重要的宴席,康师傅忙不过来时,也会让他独立负责一些中等难度的菜品。他做菜沉稳老练,调味精准,火候到位,渐渐在熟客中也有了点小名气。有些老饕甚至会指名点他做的菜。胖经理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盘算着等何雨柱年纪再大点,手艺再精进些,是不是可以给他提提工资,或者脆让他独立负责一个灶口。

这天傍晚,何雨柱像往常一样,从丰泽园下班,去师父家接了雨水。雨水最近又长高了些,小脸更加红润,穿着师娘新给她做的小花袄,像年画里的娃娃,活泼可爱。师徒(兄妹)三人一起吃了晚饭,何雨柱才牵着雨水的小手,慢悠悠地往回走。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贾家门口围了几个人,贾张氏正扯着嗓子跟几个老邻居诉苦,声音尖利,穿透力极强:

“……你们说说,这还有天理吗?我们家东旭,好好的轧钢厂工人,一表人才,怎么就娶不上媳妇?还不是因为没房子!再看那何家,就一个半大小子带个丫头,住两间房!这不是浪费是什么?街里街坊的,互相帮衬一下怎么了?借一间房给我们东旭当婚房,等他们以后要用,再还给他们不就行了?怎么就这么自私呢?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旁边有人附和,也有人沉默不语。

何雨柱眼神一冷,知道这是贾张氏在造势了。他没理会,径直牵着雨水往中院走。

贾张氏看见他,声音立刻拔高了一个八度:“哎哟,正主回来了!大家看看,就是他!何雨柱!占着两间房,眼睁睁看着我们家东旭娶不上媳妇!心肠怎么这么硬啊!”

何雨柱脚步不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雨水有些害怕地抓紧了哥哥的手。何雨柱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别怕。

刚走到自家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旁边易中海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背着手,踱着方步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那种惯有的、看似和蔼实则虚伪的笑容。

“柱子回来啦?”易中海语气温和,“正好,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一大爷,有事?”

他的平静,让易中海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保持着笑容:“是有点事,关于院里住房困难的问题。你看,贾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东旭年纪不小了,该说媳妇了,可就是因为没房子,一直没成。这成了院里的一桩难事啊。我呢,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有责任帮助大家解决困难。你看你们家,就你们兄妹俩,住两间房,确实有点……宽敞。我想着,能不能发扬一下风格,暂时把东边那间小点的屋子,借给贾东旭当婚房用?等他们结了婚,条件好了,或者你们以后需要用房子了,再让他们搬出来。这样既解决了贾家的困难,也体现了咱们院里的团结互助,你看怎么样?”

易中海说得冠冕堂皇,仿佛一切都是为了院里和睦,为了帮助困难邻居,全然不提上次何雨柱让房的旧事,也绝口不提贾家可能的“借”了不还。

何雨柱还没说话,贾张氏已经拉着贾东旭凑了过来。贾东旭低着头,脸色有些发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贾张氏则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就是!何雨柱,你听见没?一大爷都发话了!你就行行好,帮帮我们家东旭!不就是一间房吗?你们兄妹俩住一间还不够?我告诉你,这事你要是答应了,咱们以后还是好邻居!要是不答应……哼!”

周围已经围拢过来一些看热闹的邻居,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舆论似乎被易中海和贾张氏引导着,倒向了“何雨柱应该帮忙”的一边。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三张脸——易中海虚伪的笑脸,贾张氏贪婪泼辣的嘴脸,贾东旭躲闪又隐含怨恨的眼神——中一股怒火腾地燃起,直冲顶门。但他强行压了下去,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他轻轻把雨水往身后带了带,确保她处于自己触手可及的保护范围内,然后才抬起头,目光如冰刃般扫过易中海和贾张氏,最后定格在易中海脸上。

“一大爷,”何雨柱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您刚才说,要发扬风格,帮助困难邻居,体现团结互助,是吧?”

易中海以为何雨柱要讲道理,或者讨价还价,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柱子,你能理解就好……”

“那我倒想问问,”何雨柱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厉,“贾家困难,缺房子,所以要借我的房子。那院里困难的不止贾家一家吧?后院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都十几岁了,还跟父母挤在一间屋里;前院阎解成阎解放也都大了,阎老师家也是一间房隔成两半住。他们就不困难?他们就不要娶媳妇?一大爷您这么热心助人,这么讲究团结互助,怎么不把您家的房子让出一间来,给他们住?您家可是两间正房,比我这东厢房宽敞多了!或者,您发动一下二大爷、三大爷,让他们也‘发扬风格’,把房子‘借’给更需要的人?”

他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砸得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砸得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一愣,随即嗡嗡的议论声再次响起,但风向已经有些变了。

“对啊,院里住房紧张的又不止贾家……”

“易师傅家是挺宽敞的……”

“柱子这话……好像也有点道理……”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何雨柱不接他的招,反而把矛头引到了自己和其他大爷身上!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

贾张氏见势不妙,立刻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何雨柱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啊!我们贾家这么困难,你就不能帮一把吗?你爹跟野女人跑了,没人教你是不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大家快来看看啊,何雨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一边嚎,一边用眼睛偷瞄何雨柱和周围人的反应。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在地上打滚撒泼的丑态,心中厌恶到了极点。他不再理会易中海,而是蹲下身,直视着贾张氏,声音冰冷,一字一句地问道:“贾大妈,你说你们家困难,要借房子。行,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贾张氏的嚎被噎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

“第一,”何雨柱伸出食指,“你们家是真没地方住,还是想霸占别人的房子?贾东旭要是真娶了媳妇,你们一家三口挤在一间屋里,是有点挤,但也不是不能住!院里比你们挤的人家多了去了!怎么没见他们来借房子?”

“第二,”何雨柱伸出第二手指,“你说借,借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借到贾东旭的儿子结婚?到时候你们还会还吗?上次全院大会,你们就想‘借’我的房子,被我拒绝了。这次又来借?你们是属狗皮膏药的,粘上就撕不下来了是吧?”

“第三,”何雨柱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这房子,是我爹何大清留下的!房产证上写的是何大清的名字!他现在跑了,但房子还是我们何家的!我和雨水是合法居住人!你们凭什么来借?凭什么来抢?凭你贾张氏会撒泼打滚?凭你易中海是道貌岸然的一大爷?还是凭你们人多势众,觉得我好欺负?!”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和目瞪口呆的贾张氏身上:“我告诉你们!想要我的房子?门都没有!别说借,就是租,就是买,我也不给!这是我何雨柱的家,是我妹妹雨水的家!谁再敢打这房子的主意,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力量。围观的邻居们都被震住了,一时间鸦雀无声。他们这才意识到,何雨柱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傻柱”了。他有理有据,寸步不让,更有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易中海被何雨柱连番质问,尤其是最后那句“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更是戳中了他的肺管子,气得他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你……你放肆!何雨柱,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我们这是为你好,为了院里的团结!你……”

“为我好?”何雨柱嗤笑一声,直接打断他,步步紧,“易中海!收起你那一套假仁假义!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看我爹跑了,觉得我们兄妹好欺负,想霸占我们的房子去讨好贾家,顺便拿捏我吗?我告诉你,做梦!上次你伙同刘海中、阎埠贵开大会批斗我,我赔钱让房,被王主任骂得狗血淋头,这么快就忘了?是不是扫一个月院子没扫够,还想再扫一年?!”

“你……你血口喷人!”易中海气得脸都紫了,他没想到何雨柱敢当众撕破脸,把他那点龌龊心思全抖搂出来!尤其是提到上次被王主任处罚的事,更是让他颜面扫地,恼羞成怒!

“我血口喷人?”何雨柱冷笑,“要不要我把你上次怎么跟聋老太太密谋,想把我弄进轧钢厂好拿捏我的事,也跟大家说说?要不要把你怎么跟轧钢厂食堂李主任勾搭,想把我骗进去的事,也抖搂出来?易中海,你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就你聪明?”

这话一出,不仅易中海惊呆了,连围观的邻居们也炸开了锅!还有这事?易中海居然背后搞了这么多小动作?还想把何雨柱弄到轧钢厂去拿捏?这也太阴险了吧!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自以为做得隐秘,没想到何雨柱早就知道了!还当众说了出来!这下,他苦心维持的“公正”、“为院里着想”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易中海只能苍白无力地否认,但任谁都看得出他的心虚。

贾张氏也傻眼了,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看着易中海被何雨柱质问得哑口无言,她心一横,决定使出手锏——耍赖!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朝何雨柱扑过去,嘴里尖叫道:“小兔崽子!我跟你拼了!让你胡说八道!让你不借房子!我打死你!”

她以为何雨柱还会像上次那样躲闪或者讲道理,她就能趁机抓花他的脸,把事情彻底搅浑。

然而,她错了。

何雨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还会顾忌邻居看法、试图讲道理的何雨柱了。经过上次大会和易中海登门威,他已经彻底看清了这些人的嘴脸。对于这种毫无底线的泼妇,讲道理是没用的,唯有以暴制暴,打疼她,打怕她!

眼看贾张氏那带着污垢的指甲就要抓到脸上,何雨柱眼中寒光一闪,不闪不避,右手快如闪电般挥出!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贾张氏那张肥腻油腻的脸上!

这一巴掌,何雨柱含怒出手,用足了力气。贾张氏只觉得半边脸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紧接着是辣的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整个肥胖的身子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踉跄着向旁边摔去,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脸,一时间竟被打懵了,连哭嚎都忘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敢动手!而且打得这么狠!打的还是贾张氏这个泼妇!

“妈!”贾东旭最先反应过来,看到母亲被打,血冲头顶,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朝何雨柱冲了过来!他早就憋着一肚子火,此刻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何雨柱早有防备。他看准贾东旭冲来的势头,脚下微微一错步,侧身让过他那毫无章法的一拳,左手迅捷如电,一把抓住贾东旭的手腕,顺势向前一带,同时右脚闪电般伸出,在贾东旭脚下一勾!

贾东旭本就前冲势猛,手腕被制,脚下又被绊,顿时失去平衡,“噗通”一声,以一个标准的狗吃屎姿势,重重摔倒在地,脸朝下,啃了一嘴泥,痛得闷哼一声,一时间爬不起来。

电光石火之间,贾张氏被打翻,贾东旭被放倒!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易中海看得目眦欲裂!何雨柱当着他的面,先是揭穿他的阴谋,然后掌掴贾张氏,又打倒贾东旭!这简直是把他的脸踩在地上摩擦!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什么算计了,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也怒吼一声:“反了!何雨柱你反了天了!竟敢当众行凶!”

说着,他也冲了上来,挥起拳头(他毕竟是八级钳工,常年体力活,力气不小)朝着何雨柱面门砸来!他要把这个屡次挑衅他权威、让他丢尽颜面的小兔崽子狠狠教训一顿!

何雨柱眼神更冷。易中海终于亲自下场了!也好,今天就把这些魑魅魍魉一次打疼!

他面对易中海含怒挥来的一拳,不慌不忙,脚下生,腰胯发力,右手握拳,后发先至,自下而上,一记净利落的上勾拳,精准地击打在易中海的手腕内侧!

“咔嚓!”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骨头错位声响起。

“啊——!”易中海惨叫一声,只觉得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整条胳膊瞬间酸麻无力,挥出的拳头软绵绵地垂了下来。他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的左手已经攥住了他的衣领,用力一拉,同时右膝猛地上提!

“砰!”膝盖重重地顶在易中海的小腹上。

“呕……”易中海痛苦地弯下腰,像一只煮熟的大虾,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何雨柱松开手,顺势一推。易中海踉跄着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手腕和小腹,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钟。贾张氏捂着脸坐在地上发懵,贾东旭趴在地上哼哼,易中海蜷缩着身体痛苦呻吟。而何雨柱,只是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在原地,脸色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扫视着全场。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围观的邻居,全都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们看到了什么?何雨柱,一个人,一巴掌,两下拳脚,就把院里最难缠的泼妇贾张氏、年轻力壮的贾东旭、还有八级钳工易中海,全给放倒了?!这……这还是那个以前有点愣、有点憨的傻柱吗?这身手,这狠劲,简直像换了个人!

何雨水被哥哥护在身后,小脸吓得有些发白,但看着哥哥挺拔的背影,又觉得无比安全。

何雨柱没有理会地上哼哼唧唧的三人,也没有看周围震惊的邻居。他走到自家门前,转过身,面对着或坐或趴、狼狈不堪的易中海三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决绝,清晰地传遍整个中院:

“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你们给我听好了!”

“这房子,是我何雨柱的!谁也别想打主意!今天这一巴掌,两拳,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让你们记住,我何雨柱,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欺辱、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敢来惹我,或者打我妹妹、打我房子的主意,”他顿了顿,目光如冰,扫过三人,“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不再看那三人一眼,弯腰抱起还有些发愣的雨水,掏出钥匙,打开家门,走了进去。

“砰!”

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将所有的惊愕、恐惧、怨恨和难以置信,都隔绝在了门外。

院内,死寂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然后,才像炸开了锅一样,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

“我的天!柱子……何雨柱他……他把一大爷和贾家母子都打了?”

“何止是打?你看那一巴掌,贾张氏脸都肿了!贾东旭摔得够呛!一大爷好像胳膊都断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我的妈呀,吓死人了!”

“不过……也是他们先欺负人吧?着人家让房子,还先动手……”

“话是这么说,可这也太狠了……”

“狠什么狠?你没听见柱子刚才说的?易中海背后搞了那么多小动作!还想把人弄到轧钢厂去拿捏!贾家更不是东西,就是想霸占房子!要我说,打得好!不打不长记性!”

“就是!柱子这孩子,以前是老实,现在是被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以后可别惹他了,看着吧,易中海这次算是栽到底了……”

易中海躺在地上,听着周围毫不避讳的议论,感受着手腕和小腹传来的剧痛,脸上辣的,比身体的疼痛更甚的,是那无边的屈辱和愤怒!他堂堂四合院一大爷,八级钳工,竟然被一个半大孩子当众打倒在地!威信扫地!颜面尽失!从今往后,他还怎么在院里立足?

贾张氏终于从那一巴掌的眩晕中回过神来,感受到脸上辣的疼痛,再看到儿子趴在地上哼哼,易中海也蜷缩着起不来,顿时又惊又怕,继而是泼天般的委屈和愤怒,张嘴就要嚎哭撒泼。

“闭嘴!”易中海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凶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他现在没心情听这蠢妇哭嚎!今天这脸丢大了,当务之急是怎么善后!何雨柱下手有分寸,他手腕只是脱臼(他自己感觉),没断,小腹也只是剧痛,没伤到内脏,但这份羞辱,比断手断脚更让他难以忍受!

贾东旭也慢慢爬了起来,灰头土脸,嘴角还带着血丝(磕破了),看向何雨柱家紧闭的房门,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他再也不敢小看何雨柱了,刚才那一下,他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趴下了!

在邻居们复杂各异的目光注视下,易中海强忍疼痛和羞愤,在贾东旭(一瘸一拐)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贾张氏也捂着脸,不敢再嚎,畏畏缩缩地跟在后面。三人如同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各自回家,连狠话都没敢再放一句。

中院重新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弥漫的那种凝滞和震惊,却久久没有散去。所有人都知道,经过今晚这一闹,四合院的格局,彻底变了。何雨柱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他,何雨柱,再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傻柱”。谁敢伸手,他就敢剁了谁的爪子!

何家东厢房内,何雨柱将雨水放在炕上,仔细检查她有没有被吓到。雨水虽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对哥哥的崇拜,小眼睛亮晶晶的:“哥,你真厉害!把坏人都打跑了!”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柔声道:“雨水不怕,哥哥在,谁也不敢欺负咱们。”他心中却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片冰冷。他知道,今天彻底撕破了脸,和易中海、贾家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以后的子,恐怕会更加不太平。

但他不后悔。有些底线,必须用拳头来捍卫。房子是底线,妹妹是底线,自己的尊严和未来,更是底线!今天这一战,虽然看似鲁莽,却是打破僵局、震慑宵小的必要之举!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何雨柱,有掀桌子的能力和决心!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锐利如鹰。易中海不会善罢甘休,贾家母子更会怀恨在心。但他无所畏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系统,有厨艺,有不断增长的底气。丰泽园的灶火,将是他最坚实的后盾。而今晚挥出的拳头,就是他最明确的宣言:

从今往后,这四合院,谁也别想再把他何雨柱,当成可以随意算计的“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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