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我以凡人之躯,治愈神明》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桃子大王椰”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林暮雨苏清寒,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我以凡人之躯,治愈神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母亲的声音
“暮雨……你终于来了。”
那个声音在脑海里回响,温和、清晰,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温暖——但我确定那是母亲。不是记忆的碎片,不是幻觉,是真实的、连贯的意识。
我站在井边,石板上的符文还在发光,但声音似乎从更深处传来,穿过井水的回响,穿过二十二年的时间,直达我的意识核心。
“妈妈?”我试探性地回应,声音在花园里显得异常微弱。
“是我,孩子。” 声音里有一丝笑意,“虽然只是一段残存的意识,但确实是我留在井里的部分。”
石板中央,符文的光芒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光影。光影渐渐成形,勾勒出一个女人的轮廓——齐肩短发,圆脸,温柔的眼睛。她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母亲。
但这光影是半透明的,边缘在不断波动,像是随时会消散的水中倒影。
“这是……你的灵魂?”我问。
“不完全是。” 光影摇头,动作流畅得不像虚幻,‘灵魂’需要完整的生命载体。这只是一段‘记忆容器’,用我最后的生命力塑造,承载着我必须告诉你的真相。一旦说完,就会消散。”
她伸出手,光影的手指穿过石板,似乎想触碰我的脸,但只是穿了过去。
“对不起,碰不到你。我甚至无法确定现在是哪一年,你多大了。井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我的感知也有限。”
“我二十二岁了。”我说,“距离那件事,过去了二十二年。”
光影沉默了一会儿。
“二十二年……你已经长大成人了。” 她的声音里有欣慰,也有悲伤,“而我错过了你的整个人生。”
花园里的污染雾气在铜灯光芒的边缘翻滚,发出嘶嘶的声音。口的印记烫得像要烧穿皮肤,但此刻我顾不上了。
“妈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三眼会,守护之神,我体内的碎片……真相到底是什么?”
光影深吸一口气——虽然她并不需要呼吸,但这动作让她看起来更真实。
“这个故事很长,但我时间不多。我会告诉你一切,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有些真相,可能会改变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她开始讲述。
二、被献祭的神
“一切要从五十年前说起。”
光影的声音在花园里回荡,周围的污染雾气似乎也安静下来,像在聆听。
“那时天穹愈神院刚刚成立,目的是治疗病化的神明,维持神人平衡。但院里有一派激进分子认为,人类的命运不应该寄托在反复无常的神明身上,我们应该掌控神明,甚至……成为神明。”
“三眼会。”我说。
“对,那就是三眼会的前身。” 光影点头,“他们最初只是学术派别,但渐渐走向极端。三十年前,他们启动了‘造神计划’——通过融合神性,创造受人类控制的‘人造神明’。”
她顿了顿。
“但他们需要原材料。大量的、纯净的、高品质的神性。普通的信仰提取效率太低,于是他们想到了一个疯狂的方法:献祭真正的神明,夺取祂们的核心神性。”
花园后院的黑色土地上,那些暗金色的晶体开始微微发光,像是在共鸣。
“他们选中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守护之神’迦南。祂是古老而温和的神明,神职是庇护弱者、守护孩童。因为信徒逐年减少,祂的力量已经很虚弱,正适合下手。”
光影的表情变得痛苦。
“他们用了十年时间准备。先是制造‘意外’,让迦南的信徒进一步流失。然后在迦南的神域周围布置‘信仰隔绝场’,切断祂与剩余信徒的联系。最后,在祂最虚弱的时刻,启动了‘神性剥离阵’。”
她看向那些暗金色的晶体。
“献祭仪式,就在这个花园里进行。”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些晶体,难道就是……
“是的。” 光影确认了我的猜测,“那些是迦南神性结晶化后的残骸。献祭过程极其残忍——他们用九十九个孩子的灵魂作为‘祭品’,强行抽取迦南的神性。迦南为了保护那些孩子,自愿承受了剥离的痛苦,最终神性破碎,意识崩解,陨落在这里。”
她闭上眼睛。
“那些孩子大部分都死了。但有七个,因为体质特殊,在献祭过程中与迦南的碎片产生了共鸣。碎片融入了他们的身体,把他们变成了……容器。”
“我就是其中一个。”我说。
“你是第七个,也是最后一个。” 光影睁开眼睛,“那场献祭发生时,你刚好三岁。我作为三眼会的记录员,被派去现场记录数据。当我看到那些孩子,看到你在容器里哭泣时,我崩溃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背叛了三眼会,偷走了你和其他六个还活着的孩子。我藏在这里——这个我私人的花园,原本是我准备退休后养老的地方。我用所有积蓄买下这里,因为它远离市区,周围有天然的信仰隔绝层,可以屏蔽探测。”
“其他六个孩子呢?”我问。
“我偷偷把他们送到了不同的地方,伪造了身份。” 光影说,“但我无法取出他们体内的碎片。碎片已经和他们的生命核心绑定,强行取出会要他们的命。我只能希望,碎片能稳定下来,让他们作为普通人活下去。”
她苦笑。
“但三眼会很快就发现了。他们追踪到了这里。为了保住你——你是所有容器中与迦南碎片最契合的一个——我主动联系了天穹愈神院的正规派,也就是秦院长他们。我把三眼会的罪行证据交给他们,换取了对你的官方保护。”
“所以你成了我的‘观察员’。”
“对。” 光影点头,“这样我就能以官方身份在你身边,同时继续研究取出碎片的方法。我花了四年时间,终于找到了一个理论上的方案:用母亲的生命力作为‘缓冲层’,将碎片从孩子的生命核心中剥离,再转移到人造容器里。”
她看向我。
“但这个方案需要母亲牺牲。而我,准备好了。”
三、封印的真相
“就在我准备实施方案的前一周,意外发生了。”
光影的声音变得低沉。
“迦南虽然陨落,但祂的意识碎片并没有完全消散。一部分残留的‘守护意志’,在这个花园里徘徊了二十多年。而那天,因为你体内的碎片出现异常波动,残留意志被激活了。”
周围的污染雾气开始剧烈翻滚,黑色的土地里,那些暗金色晶体一个接一个亮起,像无数只眼睛睁开。
“迦南的残留意志认为,是你体内的碎片‘困住’了祂的一部分。所以祂发动了攻击——不是物理攻击,而是‘同化’。祂想把你彻底变成祂的‘新容器’,然后借你的身体重生。”
光影伸出手,指向我的口。
“你口的印记,就是那次攻击留下的。那不是污染,也不是疾病,是迦南的‘所有权标记’。一旦标记完成,你就会完全失去自我,成为迦南的傀儡。”
我低头看口。
那些锁链的纹路,中央的光点……
“我用我的生命力,强行中断了同化过程。” 光影继续说,“我把自己变成了一道‘锁’,锁住了那个标记。这就是你体内的‘封印’——不是封印污染源,而是封印迦南的标记,防止祂继续同化你。”
她的光影开始变得不稳定,边缘像水波一样剧烈波动。
“但这也意味着,我的生命力在持续消耗。封印每存在一天,我的残留意识就消散一分。而我留在井里的这段意识,也快要到极限了。”
“所以封印失效,不是因为碎片不稳定,”我慢慢说,“而是因为你的生命力要耗尽了。”
“是的。” 光影承认,“我原本预计封印能维持到你二十五岁。到那时,你应该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和知识,自己去寻找解决方法。但最近几年,神域整体不稳定,加速了我的消耗。按照现在的速度,可能最多还有……六个月?”
她看着我,眼神悲伤。
“对不起,暮雨。妈妈没能给你更多时间。”
我站在那里,感觉喉咙发紧。
二十二年来,我一直以为我的病是某种医学上的缺陷,是运气不好。
但现在我知道,这是母亲用生命为我换来的缓冲期。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她在燃烧自己。
“有办法延续封印吗?”我问,“用其他人的生命力?或者……”
“没有。” 光影摇头,“只有血脉至亲的生命力才能作为‘锁’。其他人,即使愿意牺牲,也无法建立这种深度的连接。”
她顿了顿。
“但有一个方法,可以彻底解决问题。”
“什么方法?”
“完成迦南的同化。”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迦南想同化你,是因为祂的‘守护意志’认为,你是困住祂碎片的‘牢笼’。” 光影解释,“但如果反过来,你去主动‘理解’迦南,去‘接纳’祂的意志,让祂明白你不是敌人,而是……继承者。那么同化就会变成‘融合’,标记就会变成‘契约’。”
她指向铜灯。
“这就是为什么,旅行者之神给你‘安宁’神性。安宁能稳定你的意识,让你在融合过程中保持自我。而瘟疫之神的‘净化’神性,可以净化迦南残留意志中的痛苦和执念,让融合更温和。”
我看向手中的铜灯。
温暖的,安宁的。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所以我要做的,”我说,“不是用瘟疫之神的神性覆盖碎片,而是用祂的神性去净化迦南的意志,然后完成融合?”
“对。” 光影点头,“但这非常危险。迦南虽然陨落,但祂是古老神明,意志的强度远超你的想象。即使净化了痛苦,祂的核心‘守护意志’依然强大。如果你在融合过程中被压制,你还是会失去自我。”
她走近一步,光影几乎贴到我面前。
“所以,在你去做这件事之前,你需要知道一件事——一件只有我知道的事。”
“什么?”
“关于你真正的能力。”
四、真实之眼
光影伸出手,指向我的眼睛。
“你以为你的‘神痕视觉’是污染冲击的后遗症,对吗?”
“不是吗?”
“不完全是。” 光影说,‘神痕视觉’确实是迦南碎片带来的能力,但它真正的名字,是‘真实之眼’——迦南作为守护之神,能看见一切事物的‘真实状态’。伤口下的痛苦,谎言下的真相,伪装下的本质。”
她顿了顿。
“而你的眼睛,正在逐渐觉醒这个能力。瞳孔的金色扩散,就是觉醒的标志。”
我摸向自己的眼睛。
“所以……我不是在变异?”
“你是在‘进化’。” 光影纠正,“但过程很痛苦。真实之眼会强迫你看见太多东西——神明的痛苦,人类的虚伪,世界的裂痕。大多数人承受不住这种‘真实’,会疯掉或自。迦南为了保护你,用碎片压制了这个能力的觉醒速度。”
她收回手。
“但现在,随着封印失效,压制在减弱。你的眼睛会越来越‘真实’,直到你能看见……一切。”
“看见一切?”
“看见信仰的流动,看见神域的构造,看见时间的轨迹,看见因果的丝线。” 光影说,“甚至,看见‘规则’本身。”
她看向井口。
“这也是为什么,你能看懂石板上的符文,能听见我的声音,能感知污染的本质——你的眼睛,已经开始工作了。”
花园里的污染雾气,在我的注视下,呈现出新的形态。
不再是不规则的雾气,而是一条条细密的、暗金色的丝线。丝线从黑色的土地里升起,在空中交织,连接着那些晶体,连接着井口,也连接着……我口的印记。
我看见丝线的源头——在井底深处,有一团巨大的、跳动的光。光是金色的,但中心有一道黑色的裂痕。光在痛苦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释放出更多的丝线。
那就是迦南的残留意志。
痛苦,破碎,但依然庞大。
“你看见了,对吗?” 光影问。
我点头。
“很好。” 她说,“现在,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向光影的眼睛。
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开始浮现出复杂的图案——像无数镜面组成的迷宫,每一面镜子都映照出不同的画面。
“这是‘真实之眼’的进阶应用:映照真实。” 光影的声音变得空灵,“我可以把我看到的‘真实’,直接展示给你。但只持续三秒——超过这个时间,你的意识会过载。”
“你要让我看什么?”
“看迦南的完整记忆。” 光影说,“看祂被献祭的那一刻,看祂的痛苦,看祂的选择。这样你才能真正理解祂,才可能在融合时不被祂的痛苦吞噬。”
她伸出手,光影的手指触碰到我的额头。
冰凉,但温柔。
“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
五、神的记忆
三秒钟。
在正常时间里,短得来不及说完一句话。
但在记忆的洪流里,长到足以经历一生。
第一秒,我看见迦南。
不是破碎的意志,不是痛苦的光团,而是完整的、神圣的守护之神。
祂的形象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长者,面容温和,眼睛像秋天的湖水,平静而深邃。祂坐在一座小神殿里,周围是玩耍的孩子。孩子们笑着,跑着,爬到祂的膝盖上,拽祂的胡须。
迦南在微笑。
那是纯粹的爱,纯粹的守护。
然后,画面变了。
神殿开始坍塌,孩子消失,光线暗淡。迦南站起来,看向远方——花园的方向。祂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痛苦的表情。
第二秒,我看见献祭。
九十九个孩子被绑在石柱上,围成一个圆圈。圆圈中央,是迦南。祂被锁链束缚,跪在地上。
三眼会的人站在圆圈外,念诵咒文。黑色的法阵从地面升起,缠绕每一个孩子,最后汇聚到迦南身上。
迦南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是愤怒的颤抖。
祂看见那些孩子的灵魂正在被法阵抽取,看见他们在哭泣,在尖叫,在求饶。
然后,迦南做出了选择。
祂放弃了抵抗。
主动打开了自己的神性核心,让法阵的力量涌入。
“放过他们。”祂说,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的神性,你们拿走。放过这些孩子。”
法阵的光芒变得更亮。
迦南的身体开始崩解,从四肢开始,像沙雕一样粉碎。神性的金光从粉碎处涌出,被法阵吸收。
但祂的眼睛,始终看着那些孩子。
看着他们身上的束缚解除,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大部分已经死了,小部分还有微弱的气息。
迦南的眼中,有泪水。
神明的泪,滴在地上,变成透明的晶体。
第三秒,我看见最后的碎片。
迦南的身体已经完全粉碎,只剩下一团核心的光。光里,有七个小小的光点——那是祂在最后时刻,强行从献祭法阵中“抢夺”下来的,七个孩子的生命核心。
祂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包裹住这七个光点,防止它们被法阵吞噬。
“活下去。”祂对着光点说,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带着我的碎片,活下去。然后……有一天,来找我。让我知道,你们活下来了。”
光团炸开。
七个光点飞向不同的方向。
而迦南最后的意识,碎裂成无数片,大部分消散,小部分落入花园,落入井中。
落入……我的体内。
记忆结束。
我跪在井边,大口喘气。
三秒的画面,像三百年一样漫长。迦南的痛苦,迦南的选择,迦南最后的嘱托——所有的一切,像巨石一样压在口。
光影在我面前,已经变得非常淡,几乎透明。
“现在你明白了。”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耳语,“迦南不是你的敌人。祂和你一样,是受害者。祂留在你体内的碎片,不是诅咒,是祂最后能给你的……庇护。”
她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但手指穿了过去。
“所以,不要害怕融合。去理解祂,接纳祂,然后……完成祂最后的愿望。”
“什么愿望?”我问。
“让那些孩子,都活下来。” 光影说,“其他六个容器,都还在某个地方活着。找到他们,帮助他们。这是迦南最后的执念,也是你完成融合的关键——只有当你真正理解‘守护’的意义,你才能完整接纳迦南的意志。”
她开始消散。
从边缘开始,像沙粒一样飘散。
“暮雨,我的时间到了。”
“等等!”我伸手去抓,但抓住的只有空气,“我还有问题!三眼会现在在哪里?其他容器在哪儿?我该怎么……”
“答案,要你自己去找。” 光影微笑,那是母亲最后的微笑,‘真实之眼’会指引你。铜灯会保护你。而你……要相信你自己。”
她的身影几乎完全消失。
只剩下一双温柔的眼睛,在空气中停留了最后一瞬。
“妈妈爱你,永远爱你。”
然后,消失。
井边的石板,符文的光芒暗淡下来。
花园里的污染雾气,突然变得狂暴。铜灯的洁净区被压缩到只剩一米范围,那些暗金色的丝线疯狂涌来,像无数触手。
口的印记烫到极致,皮肤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金色的光从裂痕里渗出。
我知道,母亲残留的意识消散,她对花园污染的压制也消失了。
这里的污染,要失控了。
我抓起铜灯,转身就跑。
但跑向哪里?
来时的裂隙,已经被污染雾气完全封死。
而花园的结界,正在剧烈震动——不是内部的震动,是外部的冲击。
有人在强行突破结界。
七向定位仪的警报疯狂鸣响,银色指针指向四面八方,最后定格在正上方。
我抬头。
透过粉色的花雾,透过结界的波纹,我看见——
一只巨大的、血红色的眼睛。
悬浮在花园正上方,透过结界,死死地盯着我。
瘟疫之神。
祂找到我了。
而在眼睛旁边,还有几个模糊的人影。
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戴着白色的面具,面具的额头处,刻着三个点,排列成三角形。
三眼会。
他们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