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古言脑洞小说《被阴湿蛇君盯上,妹宝哭着逃不掉》,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苏以恩封巳,作者第一馒头,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被阴湿蛇君盯上,妹宝哭着逃不掉》这本古言脑洞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02370字。
被阴湿蛇君盯上,妹宝哭着逃不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以恩弓着身子,枕头在封巳的腿上,想了想。
叶家这个时候给她写信,为的是什么?
在没做那个噩梦之前,苏以恩其实对叶家那边的人,每一个都很亲热。
毕竟如果她没有被抱给祖父,继承苏家香火,入苏家族谱的话。
她按照叶家那边的排行,是叶家的三小姐。
叶家那边如今还有人总是“叶三,叶三”的叫她。
但因为她从小在北疆长大,叶家人又总是被外放做官。
所以苏以恩这辈子跟叶家人没有长久的生活过。
每次都是匆匆的打过几回照面,就分开了。
偶尔苏以恩想要给叶家的人送点什么东西,也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分走心思。
如今想想,得亏她没有给叶家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就凭他们在梦中那样羞辱她,轻贱她。
苏以恩拿给叶家的任何东西,都像是喂了狗食。
梦里的她就是如此,祖父战死,她带着苏家的大笔家产被叶家接回去。
就跟抱个金蛋走在大街上一般。
周家和叶家的人,最后把她的钱瓜分的分文不剩。
最后却一个个的都指责她,为何总跟女主过不去。
啊!
他们把她嫁妆箱子里的首饰送给女主,她去要回来,都能变成她的过错。
苏以恩对叶家和周家还能有什么好感?
她不说话。
抱着她的封巳也不催她,只伸手抚摸着她的背。
虽然外面的天气寒冷,看似要下雪的样子。
但东宫里暖和。
苏以恩睡觉的寝衣薄如蝉翼,封巳的手在她背上游弋,她能很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冰凉感。
同黑蛇君一样。
她从小就习惯了这样的冰冷,并没有任何不适。
反而极为舒适的往封巳的腰腹上靠了靠。
感受到冰冷的触感一路往下,到了她的腰侧下停住。
苏以恩终于点了点头,
“把信拿过来吧。”
她且看看,叶家人在信里都说了些什么。
信很快被丹枫呈了上来。
她双手恭敬的端着托盘,走到床边。
眼观鼻,鼻观心。
面对床上太子与郡主两人的亲昵姿态,丹枫表现极为自然,眼睛绝对不乱瞟。
不该看的,她从不乱看。
苏以恩翻了个身,原本放在被子里的冰凉的手,就很自然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下。
她依旧枕在封巳的腿上,伸手接过丹枫呈上的信。
写信人是叶家大伯母,苏以恩亲阿伯的娘子。
她的语气强硬,既提醒她“周家是个可靠的”。
又劝她“女子终究需联姻依靠,周家是帝都城新晋权贵有想法,周亦笙俊俏招人欢喜有魄力”。
不但立场明显站在周家这边,还为周亦笙说了不少好话。
看这位大伯母的信中所写,差点儿以为周亦笙是她亲儿子了。
要不怎么这样不要钱的夸?
苏以恩看后眉头紧锁,冷笑一声,
“叶家这拎不清的性子又犯了”。
封巳低头,眼眸深邃中带着一点隐晦变态的欲色。
他柔声的问,
“说什么了?要不要哥哥找个罪名给叶家,再给他们放远一点?”
原本叶家在帝都城做官。
苏以恩两三岁的时候,封巳小手一挥,把叶家放到了地方上。
每五年就给他们换个穷山恶水的地方。
美其名曰委以重任,实际……实际也算是委以重任。
苏以恩仿佛在封巳的这话里,听出了一点恶意。
但她没有多想。
封巳哥哥做事公平公正,他要任免什么官员,那都是出于国家需求考虑。
怎么可能有什么个人喜恶在里面?
苏以恩想起梦中叶家大伯母最后翻脸无情的嘴脸,哼了一声,
“不必管他们,我又不是叶家的人了。”
想了想,她又说道:
“那个叶家大娘子可真有意思,她女儿和周亦笙的亲事不成,就把我当个萝卜白菜似的推出去,让周家挑挑拣拣。”
封巳没说话,只紧抿着唇,眼底似很不快。
倒是丹枫气不过,
“叶家大娘子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她为何这样帮衬着周家?”
苏以恩,“因为周家是她娘家,她是周亦笙的亲姑姑,自然事事帮衬娘家了。”
梦里,叶大娘子打小就疼惜娘家侄子,对周家极为偏爱。
但上辈子苏以恩不是郡主,只是个孤女。
叶大娘子一直对苏以恩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总觉得苏以恩配不上她那人中龙凤的侄子。
现实中,苏以恩是郡主,背靠苏皇后、太子和国公府。
叶大娘子在信中便使劲儿撮合。
这是拿亲情当筹码,撮合了苏以恩与周亦笙,就帮周家攀附上来了。
而叶家其余人则乐见其成。
苏以恩心中对叶家的“拎不清”,更添了几分冷意。
她还要说什么。
身体里一股燥热感,得她脑袋有点儿发昏。
只想着贴得封巳更近一些。
苏以恩后知后觉才发现封巳的手,一直放在原处。
她看向封巳。
封巳一脸自然坦荡,压儿没发现自己的手放在哪里。
手还动了动。
他清白正经的低头,疑惑的问,
“怎么了,宝宝?”
苏以恩深吸一口气,不着痕迹的拨开了封巳冰凉的手,自他怀里起身。
封巳不满,伸手又来抱她。
苏以恩却仿佛跟他对着上了,赤脚穿着寝衣,就下了床。
封巳起身,拿起他搭在旁边的大氅,从后抱住她,顺势将她纤细的身子用大氅裹住。
只听得封巳斥道:
“这么冷,你也不嫌冻着。”
“若是病了,又不知如何闹腾孤。”
生病的苏以恩是最磨人的。
封巳最怕她生病。
煎熬的是她的身体,折磨的是他的心神。
苏以恩忍不住笑,在心中默默的想,要不是封巳的手放的不是个地方。
她也不至于跑。
所以说,封巳什么都不懂,还跟小时候一样和她亲密。
但她已经长大了,尤其在梦中还过了一世。
自然明白男女之间,还是要有一点距离为好。
但这种话如果说给封巳听,他保管又会觉得委屈了。
他会理直气壮的反问她:凭什么啊?
去北疆之前,两人还背着苏皇后,时不时的就偷偷睡在一起呢。
纯睡,非常纯洁的睡觉。
这都没什么的。
怎么现在他的手放错了一下地方,苏以恩就有那么多的意见了?
这就是在刻意把两人的关系不自在化。
苏以恩都明白的。
她不会觉得封巳哥哥心思不纯洁。
她只觉得自己有点儿不纯洁,现在越来越喜欢瞎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