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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我,纯元,杀疯了纯元雍正帝全文免费阅读地址汇总

甄嬛传:我,纯元,杀疯了

作者:困罗拉

字数:265515字

2026-01-24 08:01:25 完结

简介

《甄嬛传:我,纯元,杀疯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纯元雍正帝的故事,看点十足。《甄嬛传:我,纯元,杀疯了》这本完结古言脑洞小说已经写了265515字,喜欢看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甄嬛传:我,纯元,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皇帝的凝视,像淬了火的烙铁,烫在我的脸上,也烫在死寂的碎玉轩正殿每一个人的心上。那目光太沉,太复杂,翻滚着震惊、疑惑、追忆,还有一丝被冒犯的、属于帝王的怒意,最终沉淀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时间被拉长,拉成一绷到极致的弦,仿佛随时会在某个难以承受的重量下断裂。

内寝里,甄嬛痛苦的呻吟不知何时微弱下去,变成断续的、气若游丝的抽泣。太医们面如死灰,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皇后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肉里,脸上的端庄面具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裂痕。端妃垂着眼,捻着袖口,呼吸轻得几不可闻。

而我,跪在这漩涡的中心,感受到那目光的寸寸凌迟,后背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浸透,粘腻地贴在皮肤上。但心底那簇冰冷的火焰,却在这样极致的压力下,烧得更加旺盛。

“你……”皇帝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更缓,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叫什么名字?”

“奴婢林晚。”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平稳,在这落针可闻的大殿里,异常分明。

“林晚。”皇帝重复了一遍,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我的脸,“抬起头,看着朕。”

我依言,缓缓抬起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这一次,我不再刻意掩饰这张脸的轮廓,也不再刻意流露属于“林晚”的惶恐。我只是平静地,甚至是有些木然地,迎接着他的审视。像一张等待落笔的白纸,又像一面蒙尘的旧镜。

他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这副皮囊从里到外剖开来看。殿内烛火跳跃,将他脸上的光影切割得明暗不定,也让那张与记忆中胤禛重合、却又更加冷硬威严的面容,显得有几分不真实的恍惚。

“长春宫的宫女?”他又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

“进宫多久了?”

“回皇上,奴婢入长春宫伺候端妃娘娘,不足一月。”

“之前呢?”

“奴婢原在简亲王府老福晋身边伺候笔墨。”我一句一句,答得简洁清晰。

皇帝沉默了,目光在我脸上梭巡,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在确认什么。他忽然侧头,看向端妃,语气恢复了帝王的疏淡:“端妃,这人,是你向老福晋要的?”

端妃起身,微微一福:“回皇上,是老福晋体恤臣妾宫中事简,又缺个略通文墨的人整理书册,主动将人送来的。臣妾瞧着还算妥帖,便留下了。”

“哦?”皇帝语调微扬,“只是整理书册?”

这话问得意味不明。是问我的用途,还是问端妃收留我的动机?

端妃神色不变:“是。林晚手脚还算稳当,字也写得工整,平便帮着臣妾整理佛经,抄写些经文。”

皇帝不置可否,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那审视的、评估的意味更浓了。他没有再追问我的来历,也没有理会刚才那个小宫女语无伦次的指控(关于我和茯苓私下传递东西),仿佛那件事已经无关紧要。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被这张脸吸引住了。

皇后的呼吸又急促了一分。她上前半步,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冷意:“皇上,此事蹊跷。莞嫔妹妹突然受害,这宫女又恰好牵扯其中,虽无确凿证据,但其来历不明,又生得……这般模样,实在令人不得不疑。依臣妾看,不如先将这宫女押下去,细细审问,也好查清莞嫔妹妹受害的真相,免得……节外生枝。”

“节外生枝”四个字,她说得极重,目光锐利地刺向我,又意有所指地扫过端妃。

她在怕。怕皇帝因为这张脸,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或者……不该有的联想。她急于将我定罪,将我这张可能搅乱一切的脸,彻底按死在泥沼里。

皇帝没有立刻回应皇后,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他的目光依旧锁着我,眉头却微微蹙起,似乎在权衡,在挣扎。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内寝的帘子猛地被掀开,一个太医连滚爬爬地冲出来,脸色惨白如纸,“扑通”跪倒,以头抢地,声音带着哭腔:“皇上!皇上恕罪!莞嫔娘娘……娘娘腹中的龙胎……保不住了!娘娘也因失血过多,厥过去了!”

轰——!

仿佛最后一记重锤落下。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废物!一群废物!”

殿内顿时伏倒一片,人人自危,连皇后都脸色发白,后退了半步。

皇帝口剧烈起伏,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跪了一地的太医和宫人,最终,又落回到了我的身上。那目光里的复杂情绪,此刻都被一种更直观的、属于帝王的震怒所覆盖。

“皇后。”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碎玉轩上下,给朕彻查!所有经手过莞嫔饮食汤药、贴身物件的人,全部关押慎刑司!严刑拷问!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谋害皇嗣!”

“是!臣妾遵旨!”皇后立刻应下,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彻查,意味着她可以将水搅得更浑,也可以更方便地……处理掉某些人,比如我。

“至于你,”皇帝的目光钉子般钉在我身上,顿了顿,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来历不明,又牵扯其中,且……”他停顿的时间更长了些,眼神深处那丝震动与恍惚再次一闪而过,“且容貌特异,不宜再留于后宫。暂押……暂押慎刑司,待查明真相,再做处置。”

慎刑司!

那是宫里人人谈之色变的!进去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何况皇后正等着这个机会!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难道,千算万算,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刚踏入风暴中心,就要被彻底碾碎?

端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地垂下了眼。

皇后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正要示意太监上前拿人。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角落里、被两个太监死死按住的茯苓,忽然爆发出凄厉的哭喊,拼命挣扎起来:“皇上!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奴婢没有害小主!是有人陷害!是有人指使那个小宫女诬陷奴婢和林晚姑娘!”

她猛地指向刚才指控我的那个小宫女,目眦欲裂:“采蘋!你收了谁的好处?竟敢血口喷人!我何时与林晚姑娘私下传递东西?那我去长春宫,只是奉小主之命,向端妃娘娘请教养菊之法,本未曾单独与林晚姑娘说过话!更别提传递什么!”

那个叫采蘋的小宫女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奴婢没有……奴婢没有撒谎……奴婢真的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你说清楚!”茯苓厉声问,“何时?何地?林晚姑娘穿的什么衣服?给了我什么东西?说不出来,你就是诬陷!是有人指使你诬陷!”

采蘋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是瑟瑟发抖,语无伦次:“是……是前天……不对,是大前天……在御花园假山后面……衣服……衣服记不清了……东西……是用帕子包着的……”

她越说越混乱,前言不搭后语,漏洞百出。明眼人一看,便知其中大有蹊跷。

皇帝的脸色更加阴沉,目光在采蘋和茯苓之间来回扫视。

皇后脸色微变,厉声道:“大胆贱婢!事到如今还敢攀咬!来人,把这胡言乱语的奴才拖下去!”

“慢着。”皇帝忽然开口,阻止了上前的太监。他锐利的目光盯着采蘋:“朕再问你一遍,你究竟看清楚了没有?若有半句虚言,朕诛你九族!”

诛九族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采蘋浑身一软,瘫倒在地,涕泪横流,终于崩溃:“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奴婢……奴婢没看清楚……是……是有人给了奴婢银子,让奴婢这么说的……说只要指认了长春宫的那个姐姐和茯苓私下传递东西,就再给奴婢一大笔钱,送奴婢出宫……奴婢鬼迷心窍,皇上饶命啊!”

真相,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被撕开了一角。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是这一次,死寂中弥漫着更加诡谲、更加危险的气息。

有人收买宫女,诬陷我和茯苓,进而将脏水泼向长春宫,泼向端妃。其目的,显然不仅仅是害甄嬛流产那么简单,更想一石数鸟,将可能的威胁(我)和潜在的对手(端妃)一并铲除。

是谁?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皇后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甚至带上了一丝痛心疾首:“竟有此事?何人如此歹毒?不仅谋害皇嗣,还敢收买宫人,构陷妃嫔,离间宫闱!皇上,此事必须严查到底!”

她立刻将自己摘了出去,转而扮演起追查真凶的角色。

皇帝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崩溃的采蘋身上移开,再次落到了我的脸上。这一次,那目光里的审视,少了些最初的震动与恍惚,多了几分深沉的、冰冷的思量。

茯苓的拼死辩白,采蘋的当众反口,虽然暂时洗刷了我和茯苓“传递毒物”的直接嫌疑,但却让“有人故意构陷长春宫”这件事浮出了水面。而我的存在,我这张脸,无疑是引发这场构陷的重要原因之一。

我依旧跪在那里,维持着那个卑微的姿势,但心底却飞快地盘算着。采蘋的反口,打乱了皇后立刻将我打入慎刑司的计划。但皇帝的态度依然不明。他对我这张脸的震动是真实的,但帝王的多疑和冷酷也是真实的。他会如何处置我这个“麻烦”?

“皇上,”端妃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病弱的喑哑,却异常清晰,“此事看来,是有人蓄意陷害长春宫。林晚这丫头,入宫时尚短,平只在臣妾宫中整理书册,从未踏出院门半步,与莞嫔娘娘更无任何瓜葛。如今被人如此构陷,臣妾身为她的主子,不能不为她辩白一句。至于她的容貌……”端妃顿了顿,抬起眼,坦然地看向皇帝,“臣妾初见时,亦觉惊心。世间相似之人虽有,但像到如此程度,确是罕见。老福晋将她送来时,也曾提及,此女身世飘零,或与江南某故旧有些渊源,然具体如何,已不可考。臣妾怜她孤苦,又见她行事还算本分,便留了下来。未曾想,竟会惹出这般风波,是臣妾思虑不周,请皇上降罪。”

端妃这番话,说得极有水平。先是点明我被构陷,将自己置于受害者的位置;再是主动提及我的容貌,承认其“罕见”,并巧妙地引向老福晋和“江南故旧”这个模糊的出处,既解释了收留我的原因,又为我的来历蒙上了一层看似合理、实则留白甚多的面纱;最后以退为进,主动请罪,将处置权交还给皇帝。

皇帝听着,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慢了下来。他深深看了端妃一眼,又看了看我,目光在我脸上那与纯元酷似的轮廓上停留许久,最终,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端妃既如此说,此事确有些蹊跷。这宫女……”他指了我一下,“暂且收押……不必去慎刑司了。”

皇后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皇帝。

皇帝恍若未觉,继续道:“就暂押……寿康宫偏殿吧。着人看守,无旨不得出入。待碎玉轩一事查明,再行处置。”

寿康宫?那是太后礼佛居住的宫苑,虽非冷宫,但也远离后宫中心,是个极其清冷、几乎被人遗忘的角落。将我押在那里,既是一种变相的软禁和控制,隔绝了我与后宫其他人的接触,又似乎……带着一丝不欲深究、暂时搁置的意味。比起直接投入慎刑司或立刻处置,这已是网开一面。

更重要的是,寿康宫,是太后的地盘。

皇帝此举……是在将我,或者说将我这个“麻烦”,暂时放到太后眼皮子底下?他是想借太后的手来观察?还是想看看太后对我这张脸的反应?亦或是,在皇后和我(或者说我背后的端妃,以及可能因此引发的风波)之间,寻求一个暂时的平衡?

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青白交加,却又不敢质疑皇帝的决定,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端妃似乎也微微松了口气,垂下眼帘:“皇上圣明。”

“至于你,”皇帝看向瘫软在地的采蘋,眼神冰冷,“构陷宫嫔,欺君罔上,罪无可赦。拖下去,杖毙。碎玉轩一应相人等,全部押入慎刑司,严加审讯!皇后,此事由你主理,三内,朕要一个结果!”

“臣妾遵旨!”皇后咬牙应下。

“都退下吧。”皇帝疲惫地挥挥手,目光最后在我脸上掠过,那一眼,复杂难言,随即转身,向内寝走去。他的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下,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沉重与萧索。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似乎暂时告一段落。甄嬛失去了孩子,生死未卜。碎玉轩宫人面临清洗。采蘋被当场杖毙。而我,这个本该被彻底碾碎的“祸端”,却因皇帝那瞬间的震动和权衡,被暂时搁置到了寿康宫这个微妙的地方。

皇后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毒恨几乎要凝成实质,但她终究没再说什么,带着江福海等人,匆匆去安排彻查事宜。

端妃在白嬷嬷的搀扶下站起身,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极低的声音飘入我耳中:“寿康宫……未必是死地。谨言,慎行,或许……还有转机。”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两个面生的太监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声音平板:“林姑娘,请吧。”

我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双腿有些麻木,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我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灯火通明、却弥漫着血腥与阴谋气息的碎玉轩正殿,然后,转身,跟着那两个太监,走进了殿外沉沉的夜色里。

夜风更冷了,吹在脸上,刀割一般。宫道幽深,灯笼的光晕只能照亮脚下尺许之地。远处,隐约传来采蘋被拖行时绝望的哭喊,随即,是沉重的杖击声和戛然而止的惨呼。

我闭了闭眼,将那声音隔绝在外。

寿康宫……那是另一个未知的战场。太后,那位历经三朝、洞察世事的老人,会如何看待我这个顶着已故儿媳面孔、突兀出现的“孤女”?

皇帝将我放在那里,是随手一指,还是有意为之?

皇后绝不会善罢甘休。端妃的态度暧昧不明。敦亲王福晋那边,恐怕也不会沉寂。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机四伏。

但至少,我没有立刻倒下。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这暂时的“保全”,是用甄嬛未出世孩子的血,和碎玉轩无数宫人的命换来的。

而我,必须抓住这喘息之机,在这看似绝境的寿康宫里,找到新的破局之路。

那张脸带来的震动,已经播下。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接下来,该让它,慢慢生,发芽了。

在太后那看似昏花、实则锐利的老眼注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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