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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医术把前夫送上断头台》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沈云舒)

重生后我靠医术把前夫送上断头台

作者:未叙1

字数:290445字

2026-01-21 09:21:34 完结

简介

《重生后我靠医术把前夫送上断头台》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古言脑洞小说,作者“未叙1”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沈云舒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290445字,喜欢古言脑洞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重生后我靠医术把前夫送上断头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红烛已经烧尽。

烛台上堆着厚厚一层凝固的烛泪。

沈云舒站在书案前,手指还微微发着抖。

萧绝让侍卫取来了纸笔。

纸是上好的宣纸,笔是狼毫。

墨已经研好了,黑沉沉的。

“写。”

萧绝只说了这一个字。

他坐在轮椅上,手指搭着扶手,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目光像刀子,要刮开她的皮肉,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沈云舒深吸一口气。

她拿起笔。

笔杆很凉。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些古朴艰深的文字又浮现出来。

《灵枢秘录·毒瘴篇》。

那些字弯弯曲曲,像蝌蚪,又像某种符文。

她前世花了三年才勉强读懂一小部分。

但现在,那些字的意思自然而然就懂了。

像是刻在灵魂里。

她睁开眼。

笔尖落在纸上。

墨迹晕开。

她写得很慢。

尽量用通俗的话,把脑子里那些艰深的内容转述出来。

“碧落散,性阴寒,蚀经脉。”

“蚀心草,毒暴烈,伤脏腑。”

“北疆三寒毒,凝气血,锁关节。”

“三者相混,如冰裹火,外凝内焚。”

“太医院温补之法,如添薪于冰下,暂缓其表,实则助长毒性交融。”

她写下这些,顿了顿。

又继续。

“王爷体内,毒素聚于心脉、督脉、双足阳经。”

“欲破局,当先通阳。”

“拟用‘九转回阳’针法,强开足三里、阳陵泉、悬钟诸,引残存阳气下行。”

“辅以‘烈阳汤’药浴,由外而内,灼化寒毒淤塞。”

“此法凶险,如烈火烹油。”

“然若能冲开道,或可令双腿暂获气力,站立片刻。”

她写完了。

放下笔。

纸上墨迹未。

萧绝伸出手。

侍卫将纸递到他手里。

他垂眼看着。

看得很仔细。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房间里很静。

只能听见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沈云舒站着。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萧绝看了很久。

久到沈云舒觉得自己的腿都有些僵了。

他终于抬起头。

“你看得懂太医院的方子?”

他的声音很平。

沈云舒点头。

“看过一些。”

“都是温补的路子,当归、黄芪、人参……意在固本培元。”

“但对王爷的毒,没用。”

萧绝的手指在纸上轻轻敲了敲。

“你说的针法,本王从未听闻。”

“那本残书,叫什么名字?”

沈云舒心里一紧。

她垂下眼睛。

“书没有名字。”

“封面残缺,只有中间几卷还在。”

“给我书的道人说,是他师门祖传的,但他资质愚钝,看不懂,留着也是糟蹋。”

这谎话说得她自己都心虚。

但萧绝没有追问。

他放下纸。

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

“你有几成把握?”

“失败当如何?”

他的眼睛很黑。

里面没有一点温度。

沈云舒迎着他的目光。

“七成把握能让王爷短暂站立。”

“但之后数,王爷会异常虚弱,痛楚也会倍增。”

“那是阳气透支、毒素反冲的结果。”

她顿了顿。

“若是失败……”

“最坏不过毒性反噬,王爷卧床时间延长。”

“但我若失败,任凭王爷处置,绝无怨言。”

她说完了。

等着。

萧绝没说话。

他闭上眼睛。

靠在轮椅背上。

烛光映着他的侧脸。

苍白,俊美,没有血色。

像一尊玉雕的像。

沈云舒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

骨节发白。

他在想什么?

想当年沙场驰骋,铁马金戈?

想如今困在这方寸轮椅,连起身都要人搀扶的屈辱?

想朝堂上那些或怜悯或嘲讽的目光?

想每一次如厕时,侍卫沉默的搀扶和回避的眼神?

不知道。

沈云舒只能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终于。

萧绝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底一片决然。

像寒冰下的火。

“好。”

“本王给你三。”

“需要什么,尽管吩咐王管家。”

他的语气忽然转冷。

“但。”

“三之后若不成,或此期间你有任何异动——”

他后面的话没说。

但沈云舒懂了。

她点头。

“我明白。”

萧绝抬手。

轻轻一挥。

角落里。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像从墙壁里渗出来的一样。

那是个黑衣人。

全身裹在黑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冰冷,没有情绪。

他对沈云舒微微颔首。

“影七。”

萧绝开口。

“这三,你跟着她。”

“护她周全。”

“也盯着她。”

影七又一点头。

身形一晃,重新隐入阴影。

像从未出现过。

沈云舒的后背泛起一层寒意。

这是监视。

也是保护。

至少暂时是。

新婚夜就这样过去了。

没有喝卺酒。

没有洞房。

只有一场冰冷的交易。

沈云舒被安置在喜房隔壁的暖阁。

暖阁不大,但收拾得净。

床铺是新的。

被褥很软。

可她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事。

针法要诀,位深浅,用药剂量……

还有萧绝那双冰冷的眼睛。

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闭上眼睛。

试着去想脑子里那个朦胧的地方。

灵枢空间。

意念集中的瞬间。

她“看”见了。

一个大约十平米见方的空间。

灰白色的雾气在四周缭绕。

中央有一口泉眼。

泉水汩汩涌出,氤氲着淡淡的白色灵气。

泉眼旁边,有一小片土地。

土地上稀疏长着几株药草。

叶子翠绿,茎秆晶莹,散发着清冽的香气。

她叫不出名字。

但觉得那药草不简单。

空间的角落里。

有一个古朴的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套金针。

针身细长,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不是黄金的那种黄。

而是一种温润的、内敛的金色。

旁边还摆着几把小刀、镊子、钩针。

样式奇古,但打磨得极其精细。

沈云舒试着用意识去碰那套金针。

金针轻轻一颤。

竟传来一丝微弱的回应。

像是有灵性。

她睁开眼睛。

天已经蒙蒙亮了。

窗外传来鸟叫声。

影七站在门边。

像一尊雕塑。

“该去见王管家了。”

他开口。

声音低沉,没有起伏。

沈云舒起身。

洗漱。

换了一身简单的衣裳。

头发随意挽起。

跟着影七出了暖阁。

王府很大。

庭院深深,回廊曲折。

下人们见了她,远远就行礼。

但眼神躲闪。

态度恭敬,却疏离。

王管家在花厅等着。

五十岁上下,面团脸,总是笑眯眯的。

眼睛却精明得很,时不时闪过算计的光。

“侧妃娘娘。”

他躬身行礼。

“王爷吩咐了,您需要什么,尽管跟老奴说。”

沈云舒点头。

拿出一张单子。

上面列了她需要的东西。

特定年份的药材。

特制的柏木浴桶。

无烟的银炭。

几样罕见的辅料。

王管家接过单子。

扫了一眼。

笑容不变。

“娘娘放心,老奴这就去办。”

“一定尽快备齐。”

他说得诚恳。

但沈云舒知道,这“尽快”有多快,就不好说了。

她没多说。

只道:“有劳管家。”

“药材我先去药库看看。”

王管家眼神闪了闪。

“好,好。”

“老奴带您去。”

药库在王府西侧。

一个独栋的院子。

库管是个山羊胡老头。

穿着深蓝色的褂子,手里拿着账本。

见王管家带着沈云舒进来,眼皮都没抬。

“取药。”

王管家把单子递过去。

老头接过,慢悠悠地看。

看完,慢悠悠地开口。

“三十年野山参,库里只有二十年的。”

“赤血藤,上月用完了,新的还没采买。”

“冰片,倒是有些,但成色一般。”

他一味一味地报。

不是年份不足,就是库存短缺。

沈云舒静静听着。

她运起望气术。

看向老头。

老头的气血,肝火旺盛,像烧着一团虚火。

肾气亏虚,下盘不稳。

纵欲过度的相。

她又看向旁边一个小学徒。

学徒面色发青。

指甲缝里有淡淡的黑线。

长期接触劣质药材,或者染毒药材的迹象。

沈云舒心里冷笑。

她转身。

对影七道:“烦请禀告王爷。”

“所需‘三十年野山参’、‘赤血藤’等物,药库告缺。”

“恐耽误治疗。”

影七看她一眼。

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王管家的笑容僵了僵。

山羊胡老头的手抖了一下。

账本差点掉地上。

不到一炷香时间。

影七回来了。

身后跟着匆匆赶来的王管家。

王管家的额头上有一层细汗。

笑容有些勉强。

“娘娘,是老奴疏忽。”

“外库的药材确实不全。”

“请随老奴去内库。”

内库在王府更深处。

守卫森严。

进了内库,药材果然齐全。

三十年野山参,须子完整,芦头清晰。

赤血藤,颜色暗红如血,质地坚韧。

冰片晶莹剔透,香气纯正。

每一样都是上品。

山羊胡老头没跟进来。

王管家亲自帮着配药。

动作麻利,不敢再有怠慢。

沈云舒知道。

这是萧绝在给她撑腰。

也是在警告那些人。

药材备齐。

沈云舒要了一间安静的小药房。

不许任何人进去。

连影七也只能守在门外。

药房里。

她把一部分普通药材放进灵枢空间,用泉水浸泡。

又摘了几片空间里那不知名药草的叶子。

叶子翠绿,汁液饱满。

散发出清凉的香气。

她将叶子捣碎,汁液混入药浴的配方里。

药浴的方子,她做了调整。

加了几味药性猛烈的药材。

附子,川乌,细辛。

这些都是大热大毒之物。

用量必须精准。

多一分会伤身,少一分又不够力。

她小心称量,仔细核对。

忙了整整一个上午。

晌午过后。

第一次治疗要开始了。

地点在萧绝的寝殿。

殿内只留了影七和一个老内侍。

老内侍姓福,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

但眼神很静,手脚麻利。

他是萧绝的心腹。

萧绝已经准备好了。

他躺在特制的软榻上。

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

中衣很薄,贴在身上,能看出身体的轮廓。

消瘦。

但肩背的线条依然清晰。

那是常年习武留下的痕迹。

他身上有很多伤疤。

口一刀,斜贯到肋下,颜色暗红,狰狞可怖。

左肩上一处,像是箭伤。

还有几处零散的刀疤。

沈云舒移开目光。

净手。

用热水泡过。

擦。

取出灵枢空间的金针。

金针入手。

微温。

针身轻轻颤动。

像是活物。

她凝神静气。

脑中闪过针法要诀。

手下如飞。

第一针,足三里。

针入三分。

萧绝的腿肌肉绷紧。

他没出声。

第二针,阳陵泉。

第三针,悬钟。

每一针下去,萧绝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但始终没有出声。

接着是头顶百会。

前膻中。

这些是要。

针入体时,萧绝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的手抓住榻边。

指节发白。

沈云舒全神贯注。

她的额头上也见了汗。

最后一针。

落在腰间的命门。

针入体。

她屈起手指。

用特殊的指法,依次弹动每一针的针尾。

嗡——

极轻微的颤鸣响起。

所有金针同时震动。

萧绝的双腿猛地抽搐起来。

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

皮肤下,仿佛有细小的气流在窜动。

颜色从苍白,转为不正常的红。

他闷哼一声。

牙齿咬得咯咯响。

眼睛死死盯着上方。

沈云舒紧盯着他的反应。

她知道。

最关键的时候到了。

药浴必须马上开始。

成败,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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