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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貌美奶娘

作者:姜糖加可乐

字数:210341字

2026-01-21 08:40:39 连载

简介

《侯府貌美奶娘》由姜糖加可乐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古言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林雨熙所吸引,目前侯府貌美奶娘这本书写了210341字,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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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醉花楼三楼最角落的房间里,林雨熙死死抵着门板,指甲抠进木缝里,渗出丝丝血痕。

“小娘子,别躲了,妈妈我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你,可不是让你来当菩萨供着的!”门外传来老鸨尖利的声音,伴随着几个粗壮婆子的推搡声,“今晚王员外点名要你,那可是咱们醉花楼的贵客,你伺候好了,往后吃香喝辣……”

门板在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雨熙背靠着门,口剧烈起伏。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那是被婆婆卖掉时身上唯一的衣物,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单薄的身躯上。月光从高窗斜斜照进来,映出她苍白如纸的脸——那是一张即使憔悴不堪也难掩清丽的容颜,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绝望和决绝。

她才十九岁,三个月前还是官家小姐,嫁入夫家不足半年。

“砰!”门栓开始松动。

林雨熙猛地转身,目光扫过房间。这是一间布置得俗艳的客房,红纱帐、鸳鸯被,梳妆台上摆着劣质的胭脂水粉。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扇高高的窗户上——那是这间屋子唯一的出口。

门外传来撞门的声音。

“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老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意,“给我撞开!”

最后一刻,林雨熙做出了决定。她冲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扇。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低头看去,三楼的高度让她一阵眩晕,下面是醉花楼的后巷,堆着杂物和泔水桶。

门被撞开了。

“抓住她!”老鸨尖叫道。

林雨熙没有回头,她爬上窗台,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坠落的时间很短,却又很长。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让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然后——

“砰!”

她摔进了一堆软绵绵的东西里,是那些泔水桶旁堆积的破布和稻草。剧痛从脚踝传来,但她顾不上这些,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冲进黑暗的巷子深处。

身后传来老鸨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但林雨熙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

天快亮的时候,林雨熙躲在一座破庙的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脚踝肿得老高,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身上的粗布衣裳沾满了泥污和草屑,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蜷缩在神像后的阴影里,听着外面渐渐响起的市井声——小贩的叫卖、车轮的轱辘、行人的交谈。

这一切都离她那么遥远。

半年前,她还是林家的二小姐。父亲是正五品户部郎中,虽不算显赫,却也家境殷实。她嫁给了父亲同僚的儿子,一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新婚燕尔,她以为自己会像所有官家女子一样,相夫教子,安稳度。

然后一切都变了。

先是丈夫突发急病,药石罔效,不到十便撒手人寰。她悲痛欲绝,却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正当她强打精神,想为亡夫留下血脉时,公公在朝中卷入党争,被贬出京,途中染病身亡。

双重打击之下,她流产了。

婆婆认定她是克夫克家的扫把星,将她关在柴房里三天三夜。等她虚弱得几乎死去时,婆婆拿着五十两银子,把她卖给了醉花楼的老鸨。

“反正你也没给张家留后,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婆婆当时冷冷地说,“进了青楼还能给家里挣点钱,也算你最后一点用处。”

林雨熙记得自己跪在地上哀求,记得婆婆头也不回的背影,记得自己被两个粗使婆子拖上马车时,街坊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

在这个世道,女子一旦失了依靠,便如浮萍般任人摆布。娘家?父亲被贬后家道中落,兄长自顾不暇,谁会为一个嫁出去又成了寡妇的女儿出头?

破庙外传来脚步声,林雨熙屏住呼吸。

是两个提着菜篮的妇人,正在闲聊。

“……听说了吗?永安侯府的小世子又病了,这都换第三个娘了。”

“可不是嘛,侯府贴了告示,要寻水充足、身体康健的娘,月钱给到五两银子呢!”

“五两?我的天,够普通人家半年的嚼用了。可惜我早断了,不然也去试试……”

声音渐行渐远。

林雨熙的心脏猛地一跳。

娘?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虽然孩子没了,但她的水一直没有断。那些子在柴房里,口胀痛得厉害,她只能偷偷挤掉,白色的汁浸湿了粗布衣裳。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疯狂生长。

***

永安侯府坐落在京城东城,朱门高墙,气派非凡。

林雨熙站在侯府侧门外排队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单薄。她换了一身勉强净的衣裳——用最后几个铜板从一个好心的大娘那里买来的旧衣,头发仔细梳理过,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

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打量目光。

来应聘娘的有二十多人,大多是三十岁上下的健壮妇人,有的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孩子。她们互相交谈着,语气里带着对这份差事的势在必得。

“听说小世子挑剔得很,之前的娘都是水不足被赶出来的。”

“我生了三个孩子,水足得很,肯定能行。”

“侯府规矩大,进去了可得小心伺候……”

林雨熙默默听着,手心沁出冷汗。她的脚踝还在隐隐作痛,每站一会儿就需要微微调整重心。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望着那扇即将开启的侧门。

她必须得到这份差事。

这是她唯一的生路。如果失败,她要么饿死街头,要么……重新落入醉花楼那些人的手里。昨夜逃亡时,她听到老鸨派出来找她的人就在附近巷子里搜寻。

“吱呀——”

侧门开了,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管家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管家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诸位,侯府选娘,有三条规矩。第一,需有医馆出具的康健文书;第二,需当场验看水是否充足;第三,需家世清白,无不良过往。”

人群一阵动。

林雨熙的心沉了下去。医馆文书?她身无分文,哪里有钱去医馆?家世清白?她现在是逃妾,婆婆若知道她在这里,定会来抓她回去。

但她没有退路。

管家开始逐个查验。有几个人因为没有医馆文书被直接请走,剩下的被带进侧院一间厢房,由两个经验丰富的嬷嬷验看水。

轮到林雨熙时,她已经排在最后。

“姓名?年龄?家住何处?”管家翻看着名册,头也不抬地问。

“民女林雨熙,十九岁,原籍……”她顿了顿,“原籍已无亲人,如今流落京城。”

管家抬起头,仔细打量她。眼前的女子虽然衣着朴素,但仪态举止间透着大家闺秀的气度,不似寻常村妇。他皱了皱眉:“医馆文书呢?”

“民女……民女没有。”林雨熙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民女身体康健,水充足,可以当场验看。”

管家沉吟片刻,对旁边的嬷嬷点了点头。

厢房里,林雨熙背对着嬷嬷解开衣襟。当嬷嬷看到那饱满的脯和轻易就能挤出的浓白汁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水确实足。”嬷嬷低声对管家说,“而且质地很好,比前面几个都强。”

管家看着林雨熙,目光锐利:“你既无医馆文书,又无家人作保,我如何信你?”

林雨熙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管家:“民女愿立字据,若在侯府期间有任何不轨之举,或水不足伺候不好小世子,甘受任何责罚,分文不取。”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闪躲,没有哀求,只有破釜沉舟的决心。

管家沉默良久。小世子已经换了三个娘,侯爷为此大发雷霆,老夫人更是急得寝食难安。眼前这女子虽然来历不明,但水确实是这些应聘者中最好的。

“你会写字?”管家忽然问。

“会。”林雨熙点头。父亲曾请先生教她和兄长读书识字,虽不算才女,但读写无碍。

管家让人取来纸笔。林雨熙接过笔,手腕稳如磐石,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承诺。字迹娟秀工整,绝非寻常百姓能写出来的。

管家看着那字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女子定是出身不错,只是不知遭遇了什么变故,沦落至此。在这京城里,这样的事并不少见。

“你随我来。”管家最终说道。

***

林雨熙跟着管家穿过侯府的侧院。青石板路平整净,两旁栽着修剪整齐的花木,廊庑曲折,亭台错落。偶尔有丫鬟仆役经过,都低眉顺眼,脚步轻缓,不敢发出太大声响。

这就是永安侯府。

当朝一品武侯,掌京营兵权,圣眷正隆。这样的门第,规矩森严,等级分明。她一个娘,在这府里是最底层的仆役,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但至少,她暂时安全了。

管家将她带到后院一处僻静的小院,指着其中一间厢房说:“这是娘住的屋子。你先安顿下来,明一早会有人带你去见小世子。记住,在侯府要守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去的别去。”

“民女明白。”林雨熙躬身行礼。

管家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院门口时,他忽然回头,意味深长地说:“林姑娘,侯府不是寻常地方。你既然进来了,就好好做事,莫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林雨熙心中一凛,郑重应道:“民女谨记。”

厢房不大,但收拾得净整洁。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还有简单的梳洗用具。窗台上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绿植,给这间朴素的屋子添了几分生气。

林雨熙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直到此刻,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脚踝的疼痛阵阵传来,口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定。她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然后慢慢握成拳。

她做到了。

从醉花楼跳窗逃亡,在街头流浪,听到侯府招娘的消息,鼓起勇气前来应聘……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但现在,她真的踏进了永安侯府的大门。

这扇门背后是什么?

是新生,还是另一个牢笼?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是她唯一的选择。在这个女子如浮萍的世道里,她要抓住这救命稻草,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已是亥时。

林雨熙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她轻轻揉着肿痛的脚踝,脑海中闪过婆婆冰冷的脸,老鸨尖利的声音,还有那些在街头流浪时投来的或怜悯或鄙夷的目光。

不,她不能再回到那种境地。

她要在这侯府站稳脚跟,要得到这份差事,要让自己有安身立命之所。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夜深了,侯府渐渐安静下来。林雨熙吹灭油灯,躺在陌生的床上,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房梁。

明天,她就要见到那位挑剔的小世子了。

她能做好吗?

她能在这深宅大院里生存下去吗?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但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无论如何,她已经踏出了第一步。接下来的路,再难,她也要走下去。

窗外,一轮残月挂在树梢,清冷的光辉洒进厢房,照在女子苍白的脸上。那脸上有疲惫,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破土而生的坚韧。

绝境逢生。

生路已开,前路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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