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阅读年代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拖着姐姐棺材,三岁娃在军区喊冤》?本书以岁岁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枫叶城的薛慎”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拖着姐姐棺材,三岁娃在军区喊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红旗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风雪尽头。
像是一把剪刀,剪断了最后那名为希望的细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岗亭那边传过来。
雪地上踩得嘎吱作响。
“怎么回事?刚才那是谁在冲卡?”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肩膀上挂着士官军衔。
他是今晚的值班班长,老徐。
一张国字脸黑得像锅底,手里的95式握得死紧,保险都打开了。
刚才那一幕他在监控室看得清清楚楚。
要是让这不明身份的人冲撞了首长的车,他们这一个班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报告班长!”
哨兵立马立正敬礼,顺手把岁岁放在了地上。
“是个流浪的小孩,想拦车,被我按住了。”
老徐没说话。
那双锐利得跟鹰一样的眼睛,在岁岁身上扫了一圈。
这一看,他眉头皱成了个“川”字。
这哪是流浪的小孩啊。
这简直就是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厉鬼。
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那件单薄的病号服破得像渔网,露出来的皮肤全是青紫色的冻伤。
尤其是那双眼睛。
老徐当了十几年兵,见过不少狠人。
但从没在一个三岁孩子的眼里,见过这么凶的眼神。
像狼。
还是那种受了重伤、被到绝境的孤狼。
只要你敢动一下,它就能扑上来咬断你的喉咙。
“这孩子……不对劲。”
老徐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目光顺着岁岁的脚边,移到了那个侧翻在警戒线旁边的破木箱子上。
箱子很大。
做工很粗糙,像是随便钉起来的。
上面沾满了泥巴和雪水,还有些奇怪的暗红色污渍。
最要命的是。
在那箱子的一角,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裂开了一道缝。
虽然被泥巴和破布堵住了。
但还是有一滴液体,顺着缝隙慢慢渗了出来。
“滴答。”
落在洁白的雪地上。
瞬间晕开了一朵暗红色的花。
老徐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闻到了。
虽然风雪很大,虽然那股味道很淡。
但他还是闻到了。
那是尸水混合着福尔马林,再搅和着铁锈腥气的味道。
这种味道,他在边境战场上闻到过。
那是死人的味道。
“警戒!”
老徐猛地大吼一声。
哗啦!
周围另外两个哨兵瞬间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岁岁和那个箱子。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班长,咋了?”
刚才那个哨兵吓了一跳,手里的枪都有点哆嗦。
不就是个小要饭的吗?
至于这么大阵仗?
“看那个箱子!”
老徐死死盯着那滴暗红色的液体,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那里面有东西!可能是违禁品,也可能是……炸弹!”
在这个敏感时期。
在这个距离首长办公楼只有几百米的地方。
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拖着一个流着血水的箱子冲卡。
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危险信号!
岁岁动了。
原本像个死人一样的她,在听到“箱子”两个字的时候,突然活了过来。
那是她的逆鳞。
那是姐姐。
“不……行……”
岁岁嗓子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吼。
她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个箱子。
那是本能。
就像是母鸡护着小鸡,哪怕面对的是老鹰,也要炸起全身的羽毛。
“站住!别动!”
老徐厉声喝道,枪口微微下压。
“再动我就开枪了!”
岁岁本听不见。
或者说,她本不在乎。
死算什么?
这一路上,她死过多少回了?
她扑在那个冰冷的木箱上,用自己瘦小的身体,死死盖住那条裂缝。
不能让它漏出来。
不能让人看见姐姐现在的样子。
姐姐那么爱美。
要是让人看见她变成了白骨,姐姐会哭的。
而且……要是让人看见里面是死人,他们会把箱子抢走的。
他们会把姐姐烧掉的。
就像那个“医生”说的一样,当成废料烧掉。
“啊!啊——!”
岁岁张开嘴,对着那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那是狰狞。
那是疯狂。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生锈的手术刀片,虽然藏在袖子里,但那种想要同归于尽的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老徐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看着眼前这个趴在箱子上发疯的小孩,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么小的年纪,哪来这么重的煞气?
“班长,怎么办?”旁边的哨兵问。
“必须检查!”
老徐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这箱子太可疑了,不能让她带进去,也不能就这么放在这。”
“小刘,大强,你们两个上去,把她拉开!”
“小心点,别伤着孩子,但必须把箱子打开!”
“是!”
两个哨兵把枪背在身后,大步走了上来。
他们都是一米八几的壮汉,穿着厚重的军大衣,像两堵墙一样压了过来。
岁岁看着那两只伸向自己的大手。
绝望像水一样淹没了头顶。
打不过的。
真的打不过的。
大脑里的计算结果全是零。
可是……
“姐姐……”
岁岁把脸贴在粗糙的木板上,眼泪混着血水流进了木纹里。
“岁岁没用。”
“岁岁护不住你。”
“但是岁岁不走。”
“要死,咱们姐妹俩死一块。”
她不再反抗。
她只是像个钉子一样,把自己钉在箱子上。
手指死死扣住箱子的边缘,指甲崩断了,血流出来,把手和箱子冻在了一起。
“起开!”
叫小刘的哨兵伸手去拽岁岁的胳膊。
纹丝不动。
这孩子看着瘦,可那股劲儿大得吓人。
简直就像是长在箱子上了一样。
“嘿,这死孩子!”
小刘有点急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滋啦——”
岁岁那件本来就破烂的病号服,被硬生生扯下一块布条。
露出了下面瘦骨嶙峋的后背。
还有那一块块触目惊心的伤疤。
有烫伤,有刀伤,还有针孔密密麻麻的痕迹。
那是留下的纹身。
在场的几个兵都愣住了。
这特么还是个孩子吗?
这简直就是受刑现场啊!
就在这一瞬间的迟疑中。
远处。
那条通往办公楼的柏油路上。
突然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这声音……不对。
不是远去。
是正在近!
而且速度极快,带着一股子要把风雪都撕裂的暴躁。
老徐猛地回头。
两道刺眼的大灯,像两把利剑,瞬间穿透了漫天的飞雪。
那辆刚刚离开不到五分钟的红旗轿车。
它回来了!
而且是倒着开回来的!
速度快得惊人,轮胎在雪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吱——!!!”
一个漂亮的甩尾。
那辆黑色的钢铁巨兽,稳稳地停在了警戒线外三米的地方。
正好挡住了所有的风雪。
车门还没开。
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就已经从车里溢了出来。
老徐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太熟悉这辆车的主人了。
那个被称为特战旅“活阎王”的男人。
他怎么回来了?
难道……是因为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