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现言脑洞小说,直播退婚,我靠绒花逆袭,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曾映影伍缙西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藤蔓盈盈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直播退婚,我靠绒花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上八点,东华门外四合院。
曾映影摊开了修复的图纸,台灯的光圈落在了“材料需求”那一栏。
辽东翠鸟背羽(绝种),需十二片。
故宫库存:三片。
缺口:九片。
她揉着发疼的太阳,视线移到工具箱最底层——那里有个她从没打开过的锡盒。
祖母临终前说:“影影,这盒子等你真正需要时再打开。”
现在算是“真正需要”吗?
她犹豫了三秒,然后毅然选择打开。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只有一小包裹。
一个用数层油纸仔细包裹着的小包。曾映影仔细的一层又一层的摊开油纸,最里层出现的是几片幽蓝色的羽毛——每一片都像是把星空封存在了羽片里,取一片在灯光下看,上面流转着从青到蓝到紫的渐变奢华光泽。
她颤抖着手,一片一片数:一片,两片,三片……九片!
九片刚刚好,一片不多一片不少。
羽片挪开,底下的油纸位置留有字:
“辽东翠鸟背羽,最后九羽。赠有缘人,愿技艺不绝。”
“素心藏,一九七五年冬。”
她不知道,这九片羽毛中,有一片的背面用显微针尖刻着三个字——那是祖母留下的警告:“勿信伍。”
曾映影的手指开始抖了。
七五年——那是翠鸟还没完全绝种的年代。祖母用某种方法,留下了最后的火种。
九片,加上故宫三片,正好十二。
巧合?
还是祖母早在四十年前,就预见到了今的困局?
窗外忽然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曾映影闻声骤然抬头。
月亮门洞外,路灯昏黄的光里,站着一个高且瘦的人影,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这个身影化成灰她都认得。
伍缙西。
他没有走进来,就站在门洞那儿,如同化身为了一尊雕塑。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的窗下。
曾映影紧盯着这个身影,屏住了呼吸。
三秒,五秒,十秒……
然后他突然就转过身,转瞬间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仿佛他从不曾来过。一切如初。
曾映影呆坐在原地,只觉手心里全都是汗。
手机在这时提示震动了——程革的短息:“明天九点,杜老办公室。伍缙西确认到场。”
手机的微博推送又蹦跳出来:“您关注的直播回放有1238条新评论,热门第一:‘伍总现在什么心情?直播退婚退了个国宝修复师?!哈哈哈哈’”
曾映影直接就关掉了手机。
她站起身,轻推开了窗,北方的夜风一下就涌进屋来,夜晚寒意虽凉,但意外驱散了之前屋里的沉闷。
望着窗外那漆黑的胡同,她忽然轻声地说:
“,您当年……也是这么难吗?”
空气中没有回答。唯有微微风声应和。
————————
国贸三期。
伍缙西蹲身从保险柜的最底层取出那个锦囊。
锦囊外裹着的丝绸有些泛黄,金线已经褪色。他小心地解开上面的吉祥结,倒出里面的东西——
一张老照片:曾素心怀抱着婴儿,背后是金陵大学的牌坊。
一封短信:“若后世子孙得见此囊,当知曾、伍两家本有婚约,此约百年有效。素心绝笔,一九七六年春。”
最后一件,是一枚白玉平安扣。
他拿起了平安扣子,举起来对着灯光。
扣子正面刻着一个“承”字。背面有一排小字,又拿出一旁边的放大镜,这才又现出八个极小的字:
“扣中有扣,缘中藏缘。”
什么意思?!
他划开手机,想搜索“绒花 血玉 机关”,这些关键词,但因为心神不宁,手指不小心的一滑——
输入法跳出了“点菜”两个字
手机屏幕瞬间弹出“北京顶级餐厅推荐”,“人均3000+私房菜”。
伍缙西盯着出现的那行字,懵愣了三秒。
然后思维回炉,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把“点翠”打成了“点菜”。
他烦躁地马上删除,突然他又在这一刻清晰意识到:那个他曾经不屑一顾的世界,连这么个最基础的术语,他都陌生得像个文盲。
他紧锁皱起了眉,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平安扣边缘——忽然,指尖好像触到了一道几乎无感的缝隙。
手一顿,旋即心念一动,两指同时用力一拧。
“咔。”
白玉扣赫然从中间分开,平均的分成了两半。
在其间内层里藏着一枚更小的,血红色的玉芯。摩挲下感觉芯上也刻了字,他再次取过放大镜放到灯光下仔细辨认,才看清两行字:
“镯为钥,扣为引。”
“心不诚,匣不开。”
伍缙西一下跌坐在了沙发上。
所以,这本不是普通的信物——这是一个精密的“双重钥匙”。
外层的白玉是障眼法,真正的机关藏在血玉芯里。
而“心不诚”……
他忽然就想起直播那天,自己的那句“你那些手工花,配不上伍家的门楣”。
配不上…….
这三个字,现在像三柄锋利的匕首,回旋镖扎回到他自己的心口!
手机震动,是母亲打来的。
“缙西,”母亲声音带着沙哑,“你见到曾家那孩子了吗?”
“……见到了。”
“那……锦囊打开了?”
“打开了。”
然后两方都是沉默,长久的沉默。
母亲哭了,哭声压抑又破碎:“对不起……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曾家……这婚约不是你爸说的商业联姻,是你曾祖父和你曾祖母用生命在守的约定……我们伍家,欠他们一场婚礼,更欠曾家一句道歉……”
伍缙西骤然握紧了那枚血玉芯。
那边沿棱角扎进掌心,有点刺痛,但这刺痛令他清醒。
“妈,”他哑声问,“如果我现在……想弥补呢?”
电话那头却只剩下久久的哭声。
许久后,母亲回道:“有些东西,碎了就修不回了。但是约定不同,只要还有人记得,就还没死透。”
母亲电话那头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补充道:“对了,你爸在世时提过,当年曾家那边,好像留过话,说如果伍家后人诚意不足,曾家有权单方面毁约。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挂断了电话,伍缙西茫然得挪到落地窗前。
帝都的夜景霓虹闪耀璀璨如蜿蜒的星河,但是此刻他眼里只有一个方向——皇城故宫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女人,正在灯下专注的研究一朵残破的牡丹。
那里有一口木匣,已经等待了六十年,等着两家的后人带着钥匙和诚心,去开启一个被战火打断的誓言。
而他手里这枚血玉芯,会是那把钥匙吗?
还是会成为另一道,更深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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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东三所,槐树下。
杜源独自坐着,面前摆着一盘棋子的残局。
黑白双子已经厮到最惨烈处,谁也赢不了,谁也输不起。
像极了那两家人的纠葛错踪。
他从怀里又掏出那张老照片——1948年,他师父汪守仁离开大陆前,与两个弟子最后的合影。
年轻的杜源,年轻的曾素心,中间站着白发苍苍的师父。
照片的背面,师父的字迹已经有点模糊:
“技艺可传,精神难续。”
“望你二人,守此火种,待春暖花开。”
六十年了。
春天,真的要来了吗?
杜源抬起头,看向曾映影住处透出来的灯光,又看向故宫外繁华璀璨的夜景。
两个年轻人。
一段旧约定。
一场关于“修与不修”的拷问,明天,才真正开始。
而那个答案,早在七十年前的那个冬天,就已经写好了。
只是在等待着被后人来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