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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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盛唐,我用现代技术当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长安的十月,已是深秋。李铭从河东归来,未及洗去风尘,便被召入宫中。这一次不是在紫宸殿,而是在甘露殿——皇帝处理常政务的地方,能进这里的,都是心腹近臣。
“臣李铭,叩见陛下。”李铭行的是臣子礼,不再是草民。
正在看一幅地图,见他进来,招手道:“免礼。李铭,你来看看这个。”
李铭上前,见是一幅巨大的“西域舆图”,上面标注着山川河流、城邦国家,许多地方还是空白。
“这是鸿胪寺据商队见闻绘制的,但太粗陋了。”眉头微皱,“吐谷浑虽平,但西域诸国,仍多反复。朕欲经营西域,却连地理都不甚清楚。你那望远镜,朕试过了,用于观星测地,确是好物。但还不够。”
李铭心念电转。皇帝这是要更大的“奇技”了。
“陛下,”他斟酌着说,“臣在南洋时,曾见过一种‘海图’绘制之法。用三角测量,可以精确计算距离、方位。若用于陆地,也可绘制精确舆图。”
“三角测量?”来了兴趣,“详细说说。”
李铭取来纸笔,画图解释:通过测量两个已知点与目标点的角度,利用几何原理,可以算出目标点的位置。这其实是最基础的测绘知识,但在唐代,无异于天书。
听得半懂不懂,但明白了一件事:此法可行。
“你需要什么?”皇帝直接问。
“需要精通算学之人,还需要一些特殊器械:量角仪、测距尺、罗盘……”李铭一一列举,“另外,需要派队实地测量。西域辽阔,非数年之功不能成。”
“朕给你人,给你钱。”拍板,“司天台(天文机构)的人随你调用,鸿胪寺配合。一年之内,给朕绘出河西走廊的详细舆图。若成,朕重重有赏。”
“臣遵旨。”
从宫中出来,李铭深吸一口气。舆图之事,比盐法更复杂,但也更有价值——精确的地图,对于军事、贸易、统治都有重要意义。
回到唐盛商行,苏婉儿已等候多时。半年未见,她清瘦了些,但眼神更加明亮。夫妻相见,自是温情无限,但公务在身,只得暂压相思。
“郎君,你离京这半年,发生了不少事。”苏婉儿递上厚厚的简报,“第一,造纸作坊建成了,按你的法子,造出的纸比市面上的好,成本还低三成。”
李铭眼睛一亮。造纸术是他早就想改进的。唐代的纸虽然已有很大进步,但依然粗糙昂贵。他凭记忆改进了工艺:用石灰蒸煮替代自然沤制,缩短时间;用竹帘抄纸,提高均匀度;还试验了添加胶矾,让纸更光滑适墨。
“产量如何?”
“目前月产三百刀(一刀一百张),主要供应咱们商行自用,还有魏王府、陇西李氏等。”苏婉儿说,“但需求很大,许多书局都想订购。按现在的价格,每刀纸成本八十文,售价一百五十文,利润可观。”
“扩建。”李铭说,“再建三个作坊,月产提到一千刀。另外,试验加入不同材料:破布、麻、树皮,看哪种纸最好。”
“是。”
“第二件事,”苏婉儿继续说,“印刷术有进展了。你留下的活字模子,工匠们已经刻了三千个常用字。试印了一本《千字文》,效果不错,但排字太费时,一页要排半个时辰。”
活字印刷!这是李铭的又一项“发明”。其实唐代已有雕版印刷,但成本高,不灵活。他提出了活字的概念,让工匠用胶泥刻字,烧制成陶活字。
“排字慢,是因为没有科学的字库管理。”李铭想了想,“这样,按部首、笔画将活字分类,做字盘。排字工按韵部取字,会快很多。另外,试验用木活字、铜活字,看哪种更耐用。”
“好。”
“第三件事,”苏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郎君要当父亲了。”
李铭一愣,随即狂喜:“婉儿,你……你有孕了?”
“嗯。”苏婉儿脸微红,“太医说,已经三个月了。”
李铭一把抱住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大唐三年,他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这是血脉的延续,更是与这个时代最深的羁绊。
“婉儿,谢谢你。”他声音哽咽。
“谢什么,”苏婉儿依偎在他怀里,“这是我们的孩子。”
夫妻相拥良久,才继续说正事。
“还有最后一件事。”苏婉儿神色严肃起来,“太子那边,最近动作频频。他联合了几个世家,在江南大量收购桑田,要垄断丝绸生意。还派人接触我们的造纸工匠、印刷工匠,想挖人。”
“意料之中。”李铭冷笑,“盐法改革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自然要反击。丝绸……确实是个突破口。”
唐代丝绸是重要产业,但生产技术被世家垄断,价格高昂。李铭的棉布虽然冲击了低端市场,但高端丝绸依然坚挺。
“郎君有何打算?”
“他做丝绸,我们就做更好的丝绸。”李铭说,“我记得,江南有一种‘缭绫’,工艺复杂,价格昂贵。如果我们能改进织机,提高效率,降低成本……”
“可是织机技术,都被世家掌握,我们不懂啊。”
“不懂就学,就创新。”李铭说,“婉儿,你记得我们改良棉纺机吗?丝绸织机也可以改良。另外,我还有一种想法……”
他压低声音:“蚕丝之外,还有另一种丝。”
“另一种丝?”
“蜘蛛丝。”李铭说,“我在南洋见过,有一种大蜘蛛,吐的丝比蚕丝更坚韧、更轻。只是产量太低,无法实用。但我们可以试着养这种蜘蛛,或者……用别的法子仿制。”
这其实是超前的想法,但李铭想试试。万一成了,就是革命性的突破。
苏婉儿虽然觉得匪夷所思,但相信丈夫的判断:“婉儿会安排人试验。”
“还有,”李铭说,“舆图之事,陛下交给我了。我要组建一个测绘队,去河西走廊。这一去,又要数月。”
苏婉儿眼中闪过不舍,但很快坚定:“郎君放心去,家里有我。”
“等我回来,孩子也该出生了。”李铭轻抚她的腹部,“到时,我要给孩子最好的未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铭忙得脚不沾地。
他先是组建了“测绘司”,从司天台调来五个精通算学、天文的官员,又从国子监选了十个聪慧的学子,再加上二十个护卫,组成了三十多人的队伍。
测绘器械的制造是关键。李铭设计了“象限仪”用来测量角度,“测距车”用来测量距离(其实是改良的记里鼓车),还改进了罗盘,增加了水平仪。
最费心思的是“绘图法”。唐代的地图多是示意图,不讲比例尺和方位。李铭引入了“计里画方”的网格法,还教他们用不同符号表示山川、城池、道路。
十一月初,一切准备就绪。临行前,李铭去拜访李墨轩。
李墨轩的宅邸在崇仁坊,清幽雅致。他正在书房作画,见李铭来,放下画笔。
“李兄此去河西,路途艰险。”李墨轩递上一杯茶,“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兄但说无妨。”
“河西走廊,不仅是地理要冲,更是各方势力交织之地。”李墨轩压低声音,“吐谷浑虽败,但吐蕃崛起,虎视眈眈。西域诸国,首鼠两端。朝中……也有人不希望河西太安定。”
李铭心中一凛:“李兄是指……”
“太子在陇右有旧部。”李墨轩直言不讳,“你此去测绘舆图,看似是技术活,实则牵扯军机。若绘得好了,朝廷对河西的控制就更强,太子的影响力就削弱。所以,这一路,不会太平。”
“多谢李兄提醒。”李铭拱手,“我会小心。”
“我派两个人随你去。”李墨轩说,“他们熟悉河西,也懂些武艺,关键时刻或许有用。”
“这……”
“不必推辞。”李墨轩微笑,“你我是朋友,更是同道。你做的这些事——盐法、舆图、造纸、印刷——都是在为大唐强盛奠基。我虽一介文人,也愿尽绵薄之力。”
李铭心中感动:“李兄高义,铭铭记于心。”
从李府出来,李铭更加坚定了决心。这条路,虽然艰险,但不孤单。有志同道合者,有爱他的妻子,有未出生的孩子,有千千万万可能因他的努力而受益的百姓。
这,就够了。
十一月中,测绘队出发。
出长安,过咸阳,沿着渭水西行。初冬的关中平原,麦苗青青,村落炊烟,一派祥和。但越往西,景象越荒凉。过了陇山,进入陇右道,已是朔风凛冽,黄沙漫天。
李铭第一次见识到真正的大唐边疆。城池残破,村落稀疏,路上常有白骨——那是战死的将士,或是冻饿而死的流民。
“大人,前面就是秦州(今天水)。”向导是个老军汉,姓马,曾在陇右军服役,“秦州再往西,就进入河西地界了。这些年打仗,路都不好走了。”
“这一带,百姓生活如何?”李铭问。
“苦啊。”老马叹气,“青壮都被征去当兵,田地荒芜。剩下的老弱妇孺,还要应付赋税、劳役。去年冬天,光秦州就冻死饿死上千人。”
李铭默然。这就是盛世的另一面。长安的繁华,是建立在边疆百姓的苦难之上。
测绘队在秦州休整三。李铭让队员们开始实地测量:测量城墙高度、护城河宽度,绘制城防图;测量周边山川地势,标注关隘要道。
工作刚展开,麻烦就来了。
秦州刺史姓张,是太子举荐的官员。他对测绘队态度冷淡,以“军事重地,闲人免进”为由,阻止他们测量城防。
“张刺史,”李铭出示皇帝手谕,“本官奉旨测绘舆图,有权进入任何城池。你阻拦,就是抗旨。”
张刺史皮笑肉不笑:“李大人误会了。下官不是阻拦,只是……最近吐蕃细作猖獗,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等些时再说。”
这一“等”,就是五天。测绘队被困在驿馆,寸步难行。
李铭知道,这是下马威。他暗中让阿柱去查张刺史的底细。
阿柱带回消息:张刺史与本地豪强勾结,私自加征赋税,还倒卖军粮。更关键的是,他上个月刚收了一批从长安运来的“礼物”,送礼的是太子府的人。
“这是要给我们使绊子。”李铭冷笑,“不过,他挑错人了。”
当晚,李铭拜访了秦州折冲府(地方军事机构)的都尉,姓李,是个四十多岁的粗豪汉子。李铭没提测绘的事,只说仰慕边军将士,捐了五百贯钱,用于改善士兵伙食。
李都尉很感动。边军粮饷经常被克扣,士兵食不果腹,这五百贯是雪中送炭。
“李大人义举,末将代弟兄们谢过了。”李都尉抱拳。
“李都尉不必客气。”李铭说,“其实,本官还有一事相求。”
“大人请说。”
“本官奉命测绘舆图,需要查看周边地形。但张刺史说吐蕃细作猖獗,不让出城。不知都尉可否派兵护送?”
“这有何难!”李都尉拍脯,“明我派一队弟兄,护送大人出城。我看哪个细作敢来!”
第二天,测绘队在五十名边军护卫下,浩浩荡荡出城。张刺史得到消息,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他管民政,管不了军队。
有了军队护送,测绘工作顺利展开。李铭不仅测量地形,还详细记录:哪里可以驻军,哪里可以设伏,哪里水源充足,哪里容易通行。
这些资料,将来都是军事机密。
在秦州待了半个月,测绘队继续西行。越往西,环境越恶劣,人烟越稀少。过了金城(今兰州),进入真正的河西走廊。
这里已是大唐与吐蕃、吐谷浑的交界地带,烽燧林立,戒备森严。路上常能看到巡逻的骑兵,气氛紧张。
十二月初,测绘队到达凉州(今武威)。这是河西重镇,大唐安西都护府驻地。
凉州都督姓郭,名孝恪,是员老将,曾随李靖征讨吐谷浑。他听说测绘队来,亲自出城迎接。
“李大人,老夫等你好久了。”郭孝恪五十多岁,满脸风霜,但眼神锐利如鹰,“陛下有密旨,让老夫全力配合你。”
有军方支持,工作顺利多了。郭孝恪不仅提供护卫,还派了熟悉地形的老兵做向导,甚至开放了地图供李铭参考。
“李大人,你绘这舆图,是要有大用吧?”一次酒宴上,郭孝恪问。
“不敢瞒都督,”李铭说,“陛下欲经营西域,舆图是基础。有了精确舆图,行军布阵、设防屯田,都能事半功倍。”
“好!”郭孝恪拍案,“这些年打仗,吃亏就吃亏在不熟悉地形。吐蕃人、吐谷浑人,在山里钻来钻去,我们追不上,堵不住。若有详细舆图,哼!”
他压低声音:“李大人,老夫给你看样东西。”
郭孝恪带李铭到密室,取出一卷羊皮地图。上面用朱砂画着许多标记,还有吐蕃文字。
“这是从吐蕃将领身上缴获的。”郭孝恪说,“你看看,他们绘的地图,比咱们的详细多了。连小路、水源、草场都标得清清楚楚。”
李铭仔细看,果然。吐蕃的地图虽然粗糙,但信息实用。相比之下,大唐的官方舆图,更像是山水画。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李铭感慨,“我们落后了。”
“所以,李大人的舆图,一定要绘好。”郭孝恪郑重道,“这不仅关系到河西安危,更关系到大唐国运。”
李铭深感责任重大。
在凉州,测绘队停留了一个月。李铭带着队员,走遍了周边三百里内的山川河谷,测量了数十个烽燧、关隘的位置,绘制了近百张草图。
工作艰苦异常。河西的冬天,滴水成冰。队员们顶着寒风,在雪地里测量,手冻裂了,脸冻伤了,但没人叫苦。因为他们知道,这份工作的意义。
期间,也遇到了几次危险。一次是在祁连山测量时,遭遇雪崩,幸亏向导经验丰富,及时躲避,只损失了一些器械。另一次是在边境测量时,与吐蕃巡逻队遭遇,双方对峙,差点爆发冲突,最后郭孝恪派兵接应,才化险为夷。
腊月二十三,小年。测绘队完成凉州周边的测绘,准备继续西行,前往甘州(今张掖)。
临行前夜,郭孝恪设宴饯行。酒过三巡,老将军感慨:“李大人,老夫戍边三十年,见过无数官员。有来镀金的,有来捞钱的,有来混子的。像你这样,真心实意做事的,不多。”
“都督过奖了。”
“不是过奖。”郭孝恪认真地说,“你做的这些事——舆图、盐法、还有那些新奇玩意儿——都是在夯实大唐的基。老夫虽然粗人,但也看得出,你是真心为国。”
他举杯:“这一杯,敬你。也敬所有像你一样,默默为大唐出力的人。”
李铭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酒酣耳热之际,郭孝恪忽然低声说:“李大人,有句话,老夫本不该说。但看你是个实在人,就提醒一句:朝中有人,不想让你活着回长安。”
李铭心中一紧:“都督是指……”
“你在凉州这一个月,已经有三拨人打听你的行踪。”郭孝恪说,“一拨是吐蕃的细作,这不奇怪。但另外两拨……是,说的是长安官话。”
“他们想做什么?”
“不清楚。但老夫已经加派了护卫。”郭孝恪眼中寒光一闪,“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西去甘州、肃州(今酒泉)、瓜州(今安西),一路千里,荒无人烟。若是有人想动手,那里是最好的地方。”
李铭沉默片刻,拱手道:“多谢都督提醒。但舆图必须绘完,西行必须继续。”
“好胆色!”郭孝恪赞叹,“既如此,老夫派一百精骑,护送你到瓜州。到了瓜州,就是安西都护府的辖区,那里的都护是老夫旧部,会照应你。”
“感激不尽。”
第二天,测绘队在百名骑兵护卫下,离开凉州,继续西行。
朔风呼啸,黄沙漫卷。队伍像一条长龙,在茫茫戈壁上蜿蜒前行。
李铭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渐行渐远的凉州城。他知道,前路更加艰险,不仅有自然环境的考验,更有暗处的机。
但他没有退缩。
舆图必须绘完,这关系到边疆安危,关系到大唐国运。
而且,他答应过婉儿,要平安回去,看孩子出生。
为了这些,他必须走下去。
哪怕前路刀山火海,也要闯过去。
因为他是李铭。
一个来自千年后的灵魂,一个要在这盛世大唐留下印记的人。
西行的队伍,消失在戈壁深处。
身后,是大唐的疆土;前方,是未知的征途。
而李铭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