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肉身无敌,从修炼横练功法开始》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历史古代小说,作者“享芸泪”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孙雪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86536字,喜欢历史古代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肉身无敌,从修炼横练功法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孙雪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前方百步之外,一座巨大的、黑黢黢的砖窑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残破的烟囱歪斜地指向灰白的天空,窑体表面的红砖大多剥落,露出里面焦黑的夯土。荒草长到了齐腰高,在晨风中起伏,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烟灰味,混合着湿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硬木棍——虽然已经开裂,但仍是唯一的武器。砖窑的入口像一张黑洞洞的嘴,等待着他。他迈步,踏进了齐腰的荒草。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住了。
晨雾在眼前缓缓流动,荒草深处,隐约可见几道被踩倒的痕迹。那些痕迹很新,草茎折断处的汁液还未完全涸。孙雪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泥土——湿润,带着露水,但其中一道脚印的边缘还保持着清晰的轮廓,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有人来过这里。
而且不止一个。
孙雪的心沉了下去。薛铃儿说这地方荒废了三年,但眼前的痕迹告诉他,这里并非完全无人问津。也许是流浪汉,也许是……搜捕他的人。
他握紧木棍,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视四周。荒草在晨风中摇曳,远处的树林笼罩在薄雾中,静悄悄的。没有鸟鸣,没有虫叫,这片区域安静得诡异。孙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伤口在绷带下隐隐作痛的细微声响。
他犹豫了。
进入砖窑,可能遭遇埋伏。不进去,又能去哪里?身上的伤需要静养,《金钟罩》需要安全的环境修炼,而天已经快亮了,他必须在天光大亮前找到藏身之处。
就在此时,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薛铃儿说,废弃砖窑在镇西十里外。
而他最初穿越而来的那个被屠的村庄,也在镇西方向,距离镇上大约七八里。如果从村庄再往西走两三里……
孙雪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勾勒出这一带的地形。他记得村庄西侧有一条小河,河对岸是一片丘陵,丘陵深处似乎有几户零散的人家。其中有一户,是个老铁匠,村里人都叫他“铁老伯”。那老铁匠的铺子不在村里,而是在村外半山腰的一处凹地里,位置隐蔽,据说是因为打铁噪音大,怕扰民。
老铁匠还活着吗?
元兵屠村时,老铁匠因为住在村外,也许逃过一劫。就算还活着,他会收留自己吗?一个来历不明、浑身是伤、被黑虎门悬赏追捕的年轻人?
孙雪睁开眼睛。
他没有别的选择。
转身,他朝着来时的方向折返。晨雾渐渐散去,东方的天空泛起金红色的朝霞。他沿着河岸往回走,避开大路,专挑荒草丛生、树木茂密的小径。口的伤在行走时阵阵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匀速,节省体力。
太阳完全升起时,他看见了那座村庄。
或者说,村庄的废墟。
焦黑的房梁歪斜地指向天空,残垣断壁上爬满了野草。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混合着泥土和腐烂的气息。几只乌鸦站在最高的那截断墙上,发出嘶哑的叫声。孙雪站在村口,看着这片废墟,胃里一阵翻涌。
一个月前,这里还有炊烟,还有鸡鸣狗吠,还有活生生的人。
现在,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绕过村庄,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往西走。穿过一片竹林,跨过那条已经涸大半的小河,眼前出现了一片缓坡。坡上长满了灌木和杂草,几乎看不见路。孙雪拨开荆棘,艰难地向上爬。伤口被荆棘刮到,传来刺痛,但他没有停下。
爬了约莫一刻钟,他听见了声音。
叮——当——
叮——当——
那是铁锤敲击铁砧的声音,沉闷,有节奏,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孙雪精神一振,循着声音继续向上。穿过一片松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处天然形成的山坳里,坐落着一间低矮的石头房子。房子依山而建,后半部分似乎嵌进了山体,只露出前半截墙壁和屋顶。屋顶上铺着茅草,烟囱里冒着淡淡的青烟。房子前面有一块平整的泥地,地上堆着煤炭、废铁和一些打好的农具。一个着上身的老者正抡着铁锤,敲打着一块烧红的铁条。
老者约莫六十岁,头发花白,身材瘦,但手臂上的肌肉却异常结实,随着每一次抡锤的动作贲张起伏。他的皮肤被炉火烤得黝黑发亮,汗水顺着脊背流淌,在阳光下闪着光。
孙雪站在树林边缘,没有立刻上前。
他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这才缓缓走出树林。
铁锤敲击的声音停了。
老铁匠抬起头,看向孙雪。他的眼睛很小,但目光锐利,像两把刀子。当他的视线落在孙雪身上时,瞳孔微微收缩,手中的铁锤缓缓放下。
“你是……”老铁匠开口,声音沙哑,“村里那个后生?孙家的娃?”
孙雪点头:“铁老伯,是我。”
老铁匠放下铁锤,用搭在肩上的汗巾擦了擦脸,朝孙雪走来。他走得很慢,目光在孙雪身上仔细打量——破烂的衣物,缠满全身的绷带,苍白的脸色,还有手中那开裂的木棍。
“你还活着。”老铁匠说,语气里听不出是惊讶还是感慨,“村里人都说,那天晚上,元兵把所有人都了,一个没留。”
“我逃出来了。”孙雪说。
“逃出来了。”老铁匠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孙雪口的绷带上,“那这些伤呢?不是元兵砍的吧?元兵人,用刀用枪,伤口不是这样的。”
孙雪沉默了片刻。
“黑虎门,赵猛。”他说。
老铁匠的眉头皱了起来。
“赵猛……”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复杂,“那个畜牲。村里被屠的第二天,他就带着人来搜刮财物,把能拿的都拿走了。我躲在林子里,看见了。”他顿了顿,看向孙雪,“你跟他动手了?”
“我打伤了他。”孙雪说,“打断了他三肋骨,打裂了他的下巴。”
老铁匠愣住了。
他盯着孙雪,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过了好几息,他忽然笑了,笑声涩,却带着一种痛快。
“好!打得好!”他拍了一下大腿,“那个畜牲,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了!”
但笑容很快收敛。
“你打伤了他,黑虎门不会放过你。”老铁匠说,“雷洪那个人,最要面子。他手下的头目被一个无名小卒打伤,他一定会把你找出来,碎尸万段。”
“我知道。”孙雪说,“所以我来找您,想找个地方躲一阵。”
老铁匠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回铁匠铺,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用汗巾擦了擦嘴。孙雪站在原地,等待着他的回答。山林里的风吹过,带来松针的清香和炉火的焦味。几只麻雀落在屋顶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进来吧。”老铁匠终于开口,朝孙雪招了招手。
孙雪跟着他走进铁匠铺。
铺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前半部分是打铁的工作区——一座砖砌的炉子,炉火正旺,烧得通红的炭块发出噼啪的轻响;一个巨大的铁砧固定在木桩上,表面被锤打得光滑如镜;墙上挂着各种锤子、钳子、凿子,铁器特有的腥锈味弥漫在空气中。后半部分则用一道粗布帘子隔开,应该是起居的地方。
老铁匠掀开布帘,示意孙雪进去。
里面是一个低矮的房间,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和一个木箱。房间没有窗户,光线昏暗,只有从布帘缝隙透进来的些许天光。但孙雪注意到,房间的墙壁是夯实的土墙,厚度惊人,而且后半部分直接与山体相连——这简直是一个半地下的密室。
“这里原本是个山洞,我把它扩了扩,砌了墙,做了铁匠铺。”老铁匠说,“冬暖夏凉,隔音也好。你在里面说话,外面本听不见。”他指了指木板床,“你睡这儿。我平时睡外面,打铁累了就铺张草席躺会儿。”
孙雪看着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铁老伯,您收留我,会惹上麻烦的。”他说,“黑虎门的人如果查到……”
“查不到。”老铁匠打断他,“我这儿偏僻,平时除了几个老客户来打农具,本没人来。就算有人来,你也藏里面,别出声就行。”他顿了顿,看着孙雪,“你刚才说,你打伤了赵猛?”
孙雪点头。
“怎么打的?”老铁匠问,“赵猛那小子,虽然人品差,但手上功夫不弱。他的‘铁砂掌’练了十几年,一掌能拍碎三块青砖。你一个年轻人,怎么伤得了他?”
孙雪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口缠着的绷带。绷带下面,是薛铃儿敷的药膏,但透过药膏,隐约可以看见皮肤上一片紫黑色的淤痕——那是赵猛的掌印。
老铁匠凑近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掌……是结结实实打在你口了。”他说,“普通人挨这一掌,骨尽碎,当场毙命。你怎么……”
“我练过横练功夫。”孙雪说。
老铁匠的眼睛瞪大了。
“横练?”他喃喃道,“那种外家硬功?我年轻时走南闯北,听说过,但没见过真练成的。都说那功夫练起来痛苦万分,而且进展极慢,没有几十年苦功,本入不了门。你才多大?”
“机缘巧合,得了一门功法。”孙雪没有细说,“现在,我需要时间修炼另一门更深的功夫。只要练成,就不怕黑虎门了。”
老铁匠盯着孙雪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你就在这儿练。”他说,“需要什么,跟我说。打铁我擅长,练功夫我不懂,但你要用铁器、用火,我都能帮你。”
孙雪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铁老伯。”
“别谢我。”老铁匠摆摆手,“我帮你,也是在帮自己。黑虎门那些人,迟早会找到我这儿来。他们要是知道我还活着,肯定会我给他们打兵器,不给钱,还要收‘保护费’。与其等他们来,不如先帮着你,把他们弄垮。”
他说得直白,却让孙雪心里更踏实。
接下来的几天,孙雪在铁匠铺里安顿下来。
老铁匠给他换了净的绷带,煎了草药让他内服外敷。薛铃儿给的药丸效果很好,孙雪每天吃一颗,口的淤血渐渐化开,内伤的疼痛一天天减轻。外伤也在缓慢愈合,结痂,脱落,留下粉红色的新肉。
伤势稍有好转,孙雪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金钟罩》。
第一天,他盘腿坐在铁匠铺后院的空地上,按照功法记载的呼吸法,调整呼吸。与《铁布衫》那种简单粗暴的“憋气硬抗”不同,《金钟罩》的呼吸法复杂得多——吸气要深、要缓,气息下沉至丹田,然后以意念引导,让气息在体内沿着特定的路线游走,震荡筋膜。
孙雪闭上眼睛,尝试着感受所谓的“筋膜”。
起初,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伤口在呼吸时的轻微疼痛,还有山林里的风声、鸟鸣。但他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尝试。渐渐地,在某个瞬间,他感觉到皮肤下似乎有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东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就是筋膜。
他心中一喜,继续按照呼吸法引导气息。气息所过之处,筋膜开始有节奏地震荡,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痛,但很酸,很麻,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下窜动。随着震荡加剧,酸麻感越来越强烈,最后变成了一种钝痛,仿佛有锤子在一下一下地敲打骨头。
孙雪咬牙坚持。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土上。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粗重。但他没有停,因为系统界面里,防御属性的数字正在缓慢而坚定地上涨。
【防御属性:+0.1】
【防御属性:+0.1】
【防御属性:+0.1】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筋膜震荡,都在提升他的防御。
但孙雪知道,这还不够。
《金钟罩》第一重“筋膜初震”,不仅要震荡筋膜,还要用外力击打,让震荡深入骨骼,锤炼骨密度。功法里记载,修炼时需要以木棍、铁锤等物击打全身,尤其是关节、肋骨、脊椎等要害部位,力度要由轻到重,循序渐进。
孙雪睁开眼睛,看向铁匠铺里那些工具。
他站起身,走到铁砧前。铁砧是生铁铸成,表面冰冷坚硬。他伸出手,握成拳,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拳砸在铁砧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铁匠铺里回荡。
拳头与生铁碰撞的瞬间,剧痛从指骨传来,沿着手臂直冲大脑。孙雪闷哼一声,收回拳头,看见指关节处已经红肿起来。但他没有停顿,再次吸气,引导气息震荡筋膜,然后又一拳砸下。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
起初只是拳头,然后是手臂、肩膀、口。他用自己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撞击铁砧。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痛,但每一次撞击后,他都会立刻运转呼吸法,让筋膜震荡,将那股冲击力吸收、转化。
老铁匠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烧火,打铁,偶尔瞥一眼孙雪,眼神复杂。
第三天,孙雪开始用工具。
他找了一碗口粗的硬木棍,让老铁匠帮他削成一齐眉短棍。然后,他站在院子里,用短棍击打自己的小腿、大腿、腰腹。棍子打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皮肤很快红肿起来,泛起一片片淤青。
但孙雪没有停。
他一边击打,一边运转呼吸法。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击打,筋膜震荡的幅度都会增大,那股酸麻钝痛感会深入一分,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肉之下、骨骼之外缓缓生长。
第七天,孙雪开始用铁器。
他让老铁匠打了一对薄铁片,用绳子绑在小臂上。然后,他抡起铁锤,一下一下地敲打铁片。铁锤砸在铁片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冲击力透过铁片传到皮肉,再传到骨骼。那种痛感与木棍击打完全不同——更尖锐,更深入,仿佛有针在扎骨头。
孙雪的脸色苍白,汗水浸透了衣衫。
但他咬紧牙关,继续敲打。
【防御属性:+0.3】
【防御属性:+0.3】
【防御属性:+0.3】
系统提示的频率加快了。
第十天,孙雪做了一个让老铁匠都心惊肉跳的决定。
他要尝试“火炼”。
《金钟罩》残篇里提到,修炼到一定阶段,可以用火焰皮肤,让皮肤在高温下收缩、紧绷,从而提升对高温和钝击的抵抗。但这方法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烧伤,甚至留下永久疤痕。
孙雪站在炉子前,炉火正旺,炭块烧得通红。
他脱掉上衣,露出精瘦但已经初具线条的上身。口的掌印淤痕已经淡了很多,但依然可见。皮肤上布满了这些天击打留下的青紫淤痕,有些已经消散,有些还新鲜。
“铁老伯,”孙雪说,“请您用铁钳夹一块烧红的炭,在我背上快速掠过。不要停留,一触即走。”
老铁匠握着铁钳的手在颤抖。
“娃子,这太危险了。”他说,“炭火那温度,碰一下皮就焦了。你这是练功还是自残?”
“是练功。”孙雪平静地说,“《金钟罩》要大成,必须过这一关。请您帮我。”
老铁匠看着孙雪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坚定。
老铁匠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炭块。炭块在铁钳尖端发出暗红色的光,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脸颊发烫。孙雪转过身,背对着炉子,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呼吸法。
筋膜震荡,气息下沉。
“来了。”老铁匠说。
铁钳带着炭火,快速掠过孙雪的背脊。
嗤——
一声轻响。
皮肤与炭火接触的瞬间,一股钻心的灼痛传来。孙雪浑身一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能闻到皮肉被灼烧的焦糊味,能感觉到皮肤在高温下瞬间收缩、紧绷,然后炭火离开,留下一道辣的痛感。
但就在痛感达到顶峰的瞬间,筋膜震荡的酸麻感涌了上来,与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体验——痛,但痛过之后,皮肤下的那层筋膜仿佛被“唤醒”了,变得更加坚韧,更加敏感。
【防御属性:+1】
【防御属性:+1】
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孙雪睁开眼睛,喘着粗气。
后背辣地疼,但他能感觉到,皮肤并没有被严重烧伤,只是红了一片,起了些水泡。这是筋膜震荡吸收了大部分热量的结果。
“再来。”他说。
老铁匠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但他还是夹起了第二块炭火。
嗤——
嗤——
嗤——
一次又一次,炭火在孙雪的背脊、肩膀、手臂上快速掠过。每一次都带来剧烈的灼痛,但每一次痛过之后,防御属性都会上涨。孙雪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汗水如雨般滴落,但他始终没有喊停。
当老铁匠夹起第十块炭火时,孙雪忽然开口。
“停。”
老铁匠立刻放下铁钳。
孙雪缓缓转过身,他的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起了水泡,有些地方皮肤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但他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明亮得吓人。
“可以了。”他说,“今天到此为止。”
老铁匠连忙端来一盆凉水,用净的布蘸了水,轻轻敷在孙雪背上。凉水接触到灼伤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但很快就被一种清凉感取代。
“你这娃子,对自己太狠了。”老铁匠喃喃道。
孙雪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皮肤在灼痛,但皮下的筋膜却异常活跃,随着呼吸微微震颤,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骨骼深处传来一种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重新塑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防御力,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调出系统界面:
【宿主:孙雪】
【力量:8.2】
【体质:9.1】
【敏捷:6.5】
【防御:15.7(+3.2)】
【功法:《铁布衫》(入门篇87%)、《金钟罩》(第一重12%)】
《铁布衫》的熟练度在《金钟罩》的带动下,飞速上涨,已经接近圆满。而《金钟罩》第一重,仅仅十天,就已经突破了百分之十。
这种速度,堪称恐怖。
但孙雪知道,这还不够。
雷洪是黑虎门主,内力小成,掌可碎石。要对付他,至少要把《金钟罩》练到第一重大成,防御属性突破二十点,才有可能硬抗他的黑虎掌力。
还需要时间。
还需要更残酷的训练。
孙雪睁开眼睛,看向老铁匠。
“铁老伯,明天开始,我想尝试用铁锤直接击打骨骼。”他说,“尤其是肋骨、脊椎、膝盖这些地方。力度要控制好,不能打断骨头,但要达到震荡骨骼的效果。”
老铁匠的手抖了一下。
“娃子,你……”
“我必须尽快变强。”孙雪打断他,“黑虎门不会给我太多时间。”
老铁匠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
子一天天过去。
孙雪的训练越来越残酷。他用铁锤击打自己的肋骨,用铁棍敲打膝盖和脚踝,甚至让老铁匠用烧红的铁钳快速点刺关节缝隙。每一次训练都伴随着剧痛和风险,但每一次训练后,防御属性都会大幅上涨。
《金钟罩》第一重的进度,从12%涨到25%,再到40%、60%……
孙雪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变得越来越坚韧,皮下的筋膜厚实如牛皮,骨骼密度也在缓慢增加。以前用木棍击打小腿,会留下淤青,现在只会留下淡淡的红痕,片刻即消。以前被炭火掠过会起水泡,现在只会红一片,连水泡都不起。
他的身体,正在朝着非人的方向进化。
第十五天傍晚,孙雪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坐在院子里调息。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山林间,给万物镀上一层暖光。铁匠铺里炉火已熄,只有余温尚存。老铁匠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烟雾在夕阳中缓缓升腾。
一切都显得宁静而平和。
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山路上传来。
老铁匠立刻站起身,孙雪也睁开眼睛,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脚步声很重,很急,不是练武之人的轻捷步伐,而是普通人奔跑时的沉重踏步。
片刻后,一个人影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是村里的一个年轻人,孙雪记得他叫二狗,以前在村里做木匠学徒。二狗跑得气喘吁吁,满脸惊慌,看见老铁匠,立刻冲了过来。
“铁、铁老伯!”二狗上气不接下气,“不好了!出事了!”
“慢慢说,出什么事了?”老铁匠问。
二狗喘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呼吸。
“黑虎门……黑虎门主雷洪,今天中午在镇上放话了!”他声音颤抖,“说……说孙雪偷学了黑虎门的秘传硬功,限他十内到黑虎门磕头请罪,交出功法,否则……否则就要拿帮助过他的人开刀!”
老铁匠的脸色变了。
孙雪缓缓站起身。
二狗继续说:“镇上已经有人在议论了!说前几天有人看见薛铃儿那丫头夜里出城,往西边去了,回来的时候药篓里少了药,身上还有血腥味!有人猜,是她救了孙雪!雷洪说了,要是孙雪不现身,就先拿薛铃儿开刀!”
夕阳的余晖照在孙雪脸上,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但那双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