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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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刘宏扬声大笑,“将此二头悬埋北邙山麓。
朕要让檀石槐长跪此地,看我煌煌 重振雄风,鲜卑终亡!”
“臣遵旨。”
旋即,他视线缓缓落回陈穆周身,欣然开口:“镇北侯,今已为你设殿宴洗尘,且随朕回宫去。
待告慰宗庙之后,卿当昭告天下!”
“陛下容禀,”
陈穆缓缓回应,“臣与众将苦征七载,能否暂休三,再入宴廷?”
“这有何妨。”
刘宏龙心大悦,袍袖轻挥,“将军功同卫、霍,若有它求但说无妨。”
陈穆稍顿,回望身后携风沙而来的兵将,徐徐陈请:“檀石槐虽已授首,然鲜卑仍存。
臣唯望戍返并州,重振边备,护守我北疆河山。”
“耿耿赤诚,不愧为朕之心腹之将!”
刘宏眼中精光闪动,扬声下诏:“朕准奏。
擢陈穆出任并州刺史,置镇北将军府,整建镇北军,永固此河山!”
班列之中,何进突然出言:“陛下,如今并州尚有刺史张懿在位!”
“哦?”
刘宏声调转寒,“陈卿远战大漠七载,张懿竟无察探,便调其回洛阳,另审待用!”
“……臣,遵旨。”
何进退回班次,面上青白难辨——张素为其心腹,此调遣如同斩他臂膀。
陈穆目光幽静落在何进身上,面上无喜无怒。
当年返并州之际,只见朔野苍凉,五原雁门皆绝户残垣,百姓寥寥,士卒白骨磊磊,掩遍疆土。
漫漫迷津未有消散,若要不负那两千五百埋骨胡尘的热血儿郎,便非赴并州不可。
迷雾,他必须亲手撩开。
“都听明。”
刘宏正视张让,“且领镇北侯择府;鸿胪需备齐印绶冠服;大司农拨赏粮若、绸三千、金五千。”
“喏!”
张让与多臣共应。
天子又向陈穆身后那群瘦削而肃立的士卒注目长望,声肃如磐石:“陈穆,麾下众将士功劳社稷。
今 掌镇北军屯戍并州,军中诸将皆可由你依例赏拔,莫负英杰之心。”
“谨遵圣命。”
陈穆拱手垂首。
他才智超群,透过刘宏的种种举动,完全可以断定天子丝毫不知晓先锋军仍在塞外活动。
这背后一定存在蒙蔽圣听、上下勾结的情形,不仅令他们困于草原,也让刘宏一直被隐瞒实情。
暮色渐沉。
洛阳皇宫,上书房内。
刘宏凝视着眼前那方杜茂的兵符印信,神色交织着激动与怒意。
张让轻步踏入房中,先悄悄观察了一下天子的脸色,又望了眼侍立一旁的赵忠,躬身禀报:“陛下,镇北侯的府邸已选定在议郎蔡邕宅院旁,紧邻鸿都门学。”
“阿父!”
“这一场捷报,朕足足等了七年!”
“当初夏育奏请北征鲜卑,朕允准了!”
“那时,朕连骠骑大将军的印玺都提前备好了,期盼他们真能大胜,让朕麾下也能涌现卫青霍去病那般的人物……可他们败了,只有陈穆赢了,这也等于是朕胜了!”
刘宏双目泛红,声音沙哑地低喝道。
“正是,陛下终究是胜了。”
张让战战兢兢地附和。
“在鸿胪卿核验那些首级之前,朕的心一直悬着,生怕这一切皆是虚妄。
如今,朕总算能安心了,哈哈哈哈!”
刘宏放声大笑。
“陛下圣明!”
张让讨好地接过话:“今年实乃陛下洪福齐天,不仅镇北侯带来大捷,连熹平石经也终告完成。
议郎蔡邕历时八载,几经周折,终将《鲁诗》《尚书》《周易》《春秋》《公羊传》《仪礼》《论语》全部勘刻完毕。”
“蔡邕?”
刘宏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恍然:“难怪今未见其上朝,原是石经之事已成。
你即刻传谕蔡邕与太常卿,命他们将石经竖立于鸿都门学之前,以正俗儒穿凿曲解、妄造别字之弊,为朕的大汉擢拔英才!”
“谨遵陛下旨意。”
张让恭顺应道。
刘宏收好兵符,沉思片刻后开口道:“朕觉得给陈穆的封赏仍显不足。
武帝能赐予卫霍的,朕亦能给。
他便是朕的卫霍,足以镇守边陲、捍卫大汉北疆!”
张让略作迟疑,惋惜道:“可惜万年公主尚且年幼,难以赐婚……”
刘宏眉头一皱:“宗室之中,如今可有适龄未嫁的女子?”
张让思忖一番,摇头答道:“并无合适人选。
要么早已出嫁,要么便如同万年公主一般年纪尚小。
镇北侯十五岁随军出征,历时七载,至今未曾婚娶。
这般足以流传千古的佳话,实在可惜啊。”
“唔……”
刘宏面色变幻不定。
他心中怀有壮志,欲效仿武帝将公主赐婚于卫霍的旧例,奈何己身与宗亲皆不争气,竟连一位临近婚龄的宗室女子都寻不出。
张让眼珠一转,进言道:“陛下,蔡邕之女蔡琰至今未嫁,素有‘大汉第一才女’之名。
镇北侯乃我朝第一猛将,陛下何不册封其为外姓郡主,许配于镇北侯?”
一旁的赵忠却摇了摇头,沉声道:“此女早已被蔡邕许给河东卫氏,当年此事颇受瞩目。”
刘宏听罢,反而定下心意,决然道:“阿父即刻拟诏,赐蔡邕之女‘汉阳郡主’封号,择吉与朕的镇北侯完婚。
一个没落士族,岂能与朕的勇士相比?天下第一才女配天下第一勇士,珠联璧合,必成千古美谈!”
“老奴领旨。”
张让瞥了赵忠一眼,恭敬应答。
赵忠眼中暗沉一片。
卫家与他素有往来,屡次请他向天子进言,以求解除卫氏之困,并求得诏书为蔡琰与卫仲道赐婚。
如今事情未成,半途却出个陈穆。
外姓郡主之封虽不及公主尊贵,却是本朝首例,足见刘宏对陈穆的重视之深。
同一时刻。
蔡府旁侧,一座新悬匾额的府邸内。
陈穆将吕布与张辽召至正堂,肃容道:“先锋军之事,天子至今未知。
当年为田晏请封‘破鲜卑中郎将’的王甫虽已身故,但据张让透露,并州五原太守王智乃王甫亲弟。”
张辽疑惑道:“将军之意,此事与王甫有关?”
“张让并未言明。”
“但他提及当年远征军的粮草在并州遭截,南匈奴背弃汉廷,与鲜卑、乌桓骑兵联手围攻我军,辽西太守赵苞亦受牵连而战死。
赵苞乃中常侍赵忠族兄——此事牵扯十常侍内斗,我等须谨慎处置。”
陈穆冷声道。
吕布眼中戾气翻涌:“找到夏育、田晏、臧旻三人,拷问当年主力因何而败!”
“田晏失踪,臧旻不见踪影,夏育亦下落不明。”
“我不信他们能凭空消失。”
“昔王甫与段颎勾结,连窦武、陈蕃那般重臣都敢设计弑,岂会轻易被人除掉?”
“当年统率远征军之人皆属段颎 ,其中必有十常侍手。
你们派人细查赵忠的底细,若果真是他设计,我定要赵氏满门血债血偿!”
陈穆眸中掠过一丝寒光。
“遵命!”
吕布、张辽齐声应诺。
陈穆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南匈奴与乌桓之仇,待到并州后再行清算。
当年敢坑害我军之辈,一个也逃不掉——皆须以命相抵!”
吕布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不知何启程返归并州?”
陈穆负手立于阶前,目光掠过庭中落叶,缓缓道:“三后嘉德殿朝会,我将奏请陛下准允北归。”
“遵命!”
吕布、张辽齐声应诺。
二人眼中寒芒闪动,攥紧的拳骨隐隐发白,仿佛北地的风沙已刮过眉梢,匈奴王帐前的篝火在瞳孔深处跳跃。
晨光未启。
光阴如漏中之沙。
第四寅时,洛阳南宫嘉德殿前黑压压立满了人影。
朱紫公卿、博冠大夫自苍龙门鱼贯而入,鸦青色朝服汇成长河。
“咚——咚——咚——”
沉重的步履声自宫道尽头传来,如战鼓擂响。
百官回首。
一道玄色身影破晓雾而来。
陈穆身着这一刻,朝堂众臣才算真正看清这位传闻中的镇北侯。
三前那个甲胄染血、满面尘霜的悍将,此刻竟如出鞘名剑,锋芒尽敛而威仪自生。
曹抚须的手顿了顿,低声叹道:“不想边塞烽烟里,养出这般人物。”
“陈穆……”
蔡邕在人群深处松了半口气。
前张让密传的旨意尚在耳畔,此刻见此人气度,总算稍慰——幸好当年顶住卫氏催婚,宁以半数家产充公亦未松口。
比起眼前这位,原定的东床快婿确如腐草萤光。
“低语如涟漪荡开。
汉制承周礼而沿秦章,“侯爷。”
张让自殿前丹墀含笑迎来:“陛下特意嘱咐,将军戎马出身,今可佩剑登殿,毋需拘礼。
待册封完毕,即可北上镇守边疆。”
陈穆颔首不语。
“百官入朝——”
唱谒声中,公卿纷纷解剑脱履,按序跽坐于殿内。
唯陈穆腰悬长剑踏阶而上,立于武将班首,连大将军何进亦退后半步。
御座上的刘宏眸光微动。
张让适时躬身:“熹平石经已立于鸿都门外,镇北侯冕服朝觐,皆是陛下圣德泽被四海之象。”
“廷尉拟赦书吧。”
天子声音听不出情绪,“阵斩胡酋之功,当泽及刑狱。”
“遵旨。”
“阿父。”
刘宏指尖在案几叩了叩。
张让捧起玄黑诏卷展开:“议郎蔡邕,督造石经八载,弘文教之功可表。
今特封其女蔡琰为汉阳郡主,许嫁镇北侯,择吉完婚。”
“臣,领旨谢恩。”
蔡邕与陈穆同时出列。
老者神色平静无波,陈穆心底却陡然沉落——张让前所言“朝毕即返并州”
犹在耳畔,此刻忽添婚约,所谓“择吉”
便是无形的锁。
这与先秦质子何异?无非是怕他在北疆坐大,不受制衡。
他掠过蔡邕花白的鬓角,暗叹自己终究小看了这个时代。
那些史册上寥寥数笔的谋算,落在身上时,方知重如千钧。